《零点1℃》一度白

10、第 10 章 夜色之下，

　　夜色之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打着或近或远的灯光疾驰而去，留下一路的轰鸣
　　苏韩和林梓一人架着程言的一只胳膊，艰难地站在路边，拦着路边的出租车
　　事与愿违，每一次出租车又减速停下的迹象，待看清程言一幅醉酒后的模样，一个油门加速便迅速飞过，苏韩恍惚都能感觉到排气管喷薄而出的汽油味
　　“操”有一辆车过去，苏韩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
　　林梓调整了一下程言的胳膊，喘了口气，建议道，“要不找个旅馆让程言先住下吧？”瞥了眼睡着的程言，“他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弄回去？”
　　苏韩顺着林梓的眼神上下扫了一眼程言，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和现在还喘着粗气的林梓，想想，他们确实没有能力把程言拖回去
　　“好吧”苏韩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问林梓道，“你带身份证了吗？”
　　林梓也想起了什么，张大了嘴巴，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梓也没指望林梓能有，有几个高中生会一天到晚地把身份证揣身上呢！
　　哦！除了那几个满了18，天天把身份证装身上，抽象摸空地去网吧耍耍的人，虽然他们去的那个网吧大多不要身份证也能进当他们还是天天带着，开机的时候往柜台一扔就像扔出了一张黑卡的感觉
　　想到这里，苏韩扫了一眼程言，这货今天过后也成年了，该不会以后也这么，这么屌丝吧！
　　咦！苏韩吓得一哆嗦，光想想就够受不了了，苏韩目带凶光，绝对不行
　　“我们去哪儿？”林梓跟这苏韩走了一顿路，忍不住问道
　　“那儿有个家庭旅社，不要身份证”苏韩手指了指前方那个矮巷里露出的带着粉红灯光的“王姐旅社”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林梓有些不解，毕竟苏韩家也不在这边，这块谁实话也不属于他们的活动范围
　　苏韩继续往前走，“以前在这里补过课”
　　“补课？英语吗？”
　　苏韩笑着说，“你够了啊！”
　　林梓也笑了，“你不是只有英语差吗！”
　　“走开”苏韩露出凶狠的样子，吓唬式地舞了舞拳头，复又解释道，“学木雕的”
　　“木雕？”这下林梓倒是彻底吃惊了
　　“就是那种用刀把木头刻出各种造型的”
　　“我知道什么是木雕，你不用特意解释”林梓说，“你怎么会学这个”
　　在家长逼着孩子学习钢琴，小提琴，吉他等乐器，以便可以在考试时获得加分的时候，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不顾正业吧！
　　“跟着我外公学的”苏韩看出了林梓言语间的疑惑，“我外公让我在木雕，书法，绘画中选一个，我就选了木雕”
　　“当时，我要参加一个比赛，家里有没有专业的切割机器，于是我就到这边，租用一个兴趣班的工具”
　　“哦哦”林梓点了点头，“挺厉害”
　　虽然与林梓认识挺久了，但是苏韩觉得与林梓之间好像一直有一道隔膜，既没办法像普通同学一样打打闹闹，也没办法像仇人一样撕破脸，若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成语来形容的话，应该是相敬如宾了吧！
　　到了旅馆，老板果然没要身份证，开了房，给了钥匙，说了声三楼，就继续窝在沙发抱着手机看剧了
　　苏韩要了个标准间，房间还不错，不说明亮宽敞，至少表面看起来还算干净
　　他们把程言扔到床上，坐在床边缓了一缓
　　屁股还没坐热，叮铃铃的铃声响了起来，在狭小的房间呈360度环绕式播放，吓得林梓与苏韩都一个跳起
　　林梓说着对不起，慌乱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妈，我可能今晚不回去了，我……”话没说完，林梓欲言又止，眉头渐渐皱起，声音变得沉闷，“知道了”
　　林梓挂了电话，苏韩抢先开口道，“要不你回去吧，我留在这儿”
　　林梓皱着眉头，看了看程言
　　“没事，我照顾他”苏韩又道
　　林梓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那我走了，辛苦你了”走到门口，又看着苏韩，“不用担心程言父母，他爸妈常年不在家，就他自己一个人住”
　　苏韩怔了怔，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滋味，但嘴上还是笑了笑，“我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送走了林梓，苏韩又在楼下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编了个理由解释了自己今天不回家的原因
　　等到苏韩上楼，房间里的场景让苏韩差点崩溃，只见程言趴在床尾，床上地上流淌着一滩该打马赛克的不明污秽物，原本还弥漫着廉价香氛气味的凡间，顿时被反胃的气息袭倒
　　“程——言”苏韩真想大喊一声，上前揍死那个畜生，可想到现在所处的环境，只能劝自己忍住，忍住，平心静气，最后只是低低地骂了一声，“你大爷的!”
　　忍着打人的冲动，苏韩先把罪魁祸首拖到了洗手间，扔在了马桶上，又打开了窗户，强忍着恶心，清理了地面和床上的不明污秽物，用纸巾沾水一点一点地擦着被子上的污迹
　　喷了半瓶花露水后，屋子里再闻不到一点气味之后，苏韩才长舒了一口气
　　喝了口水，又撸起袖子，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头枕在马桶上睡得很不舒服，眉头皱起的程言
　　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程言，捏了捏他的脸，发狠的说，“你以后也要这么伺候我一次，听到没有？”
　　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古人诚不欺我，苏韩本以为是个窗帘没想到却是个浴帘，不大的浴室里居然还有个浴缸
　　这下倒是令苏韩惊喜非常，一下省却了好多事，浴缸放满了水，苏韩拖拽着程言，连衣服都没脱，哗的一声就把他扔了进去
　　反正那衣服肯定要洗，正好顺便
　　扔到是扔进去了，只是一下没搞准重心，腿滑到了外面，头却溺进了水里
　　本在熟睡中的程言一下被呛地只打咳嗽，划弄着胡乱抓着什么就要起来，苏韩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把程言拉了起来，给他拍着背
　　程言咳了几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苏韩担心的目光，温柔的笑道，“你又要谋杀亲夫啊？”
　　苏韩本来还有些担心，一听这话使劲拍了一下程言的头，拉长声音道，“滚！”
　　程言摸了摸头笑笑，又看了看自己，“你怎么没给我脱衣服啊？”
　　苏韩站起来靠在墙上，“你衣服脏了，正好一块洗了”
　　程言从水中站了起来，有些委屈地说，“总不能内裤也脏了吧”
　　苏韩“哦？”了一声，对着程言挑了挑眉头，“今天，那女的摸你的时候我可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反应，脏没脏要问你自己了”
　　“什么女的？”程言解扣子的同时抬头看向苏韩
　　苏韩哼了一声，“你说呢？”
　　程言想了一会，才终于想起来哪个女的，解释道，“哪个时候我都喝蒙圈了，站都站不住，我哪知道啊”说着就一部踏出了浴缸，顺势抱住了苏韩的腰
　　“卧槽”苏韩一惊“你他妈给我松开，你丫身上有水”
　　“我不管”程言不顾苏韩的挣扎，紧紧地抱着，把头搁在苏韩的肩上，很伤心的说，“我现在对谁有反应你还不知道吗？”拉起苏韩的手，“不信你摸摸”
　　说着就拉着苏韩的手往下去
　　“操”少了一只手的禁锢，苏韩终于推开了程言，“滚，现在酒可算是醒了，精虫都上脑了！”
　　苏韩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心里只想来句国骂，全整湿了
　　“你看看？”苏韩指着自己
　　“嗯”程言笑着说，“很好看啊！”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苏韩整了整脸色，指着程言
　　程言拉着苏韩的衣角，欲言又止的说，“嗯…反正……都已经湿掉了，正好一起洗吧！”
　　“嗯？”
　　苏韩退了两步，怀疑的看着程言，“你该不会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程言立刻严词正色道，“绝对没有”

作者有话说

　　叹气！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