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1℃》一度白

5、第 5 章

　　课间，苏韩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天那群女生抬疯狂了，挤了一圈寺庙，为了抢几个护身符差点没被一群大妈把胳膊挤废了
　　这还不算，之后女生又拖着几个男生去逛街，什么步行街，小吃街，超市，商场甚至家具城都被拉着转了一圈，走到最后，苏韩等人直接摊到了地上，霸占着人家家具城的展观椅，死活赖着不跟走，导致胡云和店里的女店员都一齐鄙视地看着他们
　　程言靠近苏韩，把头搁到桌子上，压低声音支吾道，“宝，那个……我周四就过生日了……那个…是不是…”程言的食指扣着苏韩的裤缝
　　苏韩歪过头，面对着程言
　　“那个，你说……我们抱也抱过了，嗯，亲也亲过了，是不是……可以那个了”
　　苏韩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程言，眼睛里还带着打哈欠留下的水汽，红红的，水蒙蒙的
　　程言抿着嘴唇，眼睛没敢看苏韩，一分一秒过去了，手指也不自觉的用劲，隔着裤子苏韩都感到了微微的疼痛
　　“噗呲”苏韩笑了出来“裤子都要被你扣破了”说着抓住了程言的手，想了想，身体前倾，靠近程言的耳前，“你在若是在下面就可以”
　　程言本就紧张，又被苏韩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弄得更加心烦意乱，听见苏韩的话先是大喜，没等几秒，脸又耷拉下来，眼睛里带着小小的委屈，“不是我生日吗？”双手一摊，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苏韩无声的扬了一下嘴角，瞳孔不明显的缩了一下，手一下一下的抓着程言的头发，几天而已，原本硬的扎手的短发已经长长变得柔软了许多，就像他这个人，变得越来越温柔了，“这次别剪了？”
　　“嗯？”程言一开始没听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苏韩说的是头发，“你上次不还说短点好嘛！”
　　“我高兴”苏韩撇了撇嘴，“你有意见？”指尖捏着一缕头发在指尖拨弄
　　“唔”程言盯着苏韩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只要你高兴都听你的”
　　苏韩眼角弯了弯，眼睛里星星点点，“谅你也不敢”
　　程言顿了顿，双手捧起苏韩的脸，使得苏韩直直的看着他，四目相对，“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语气十分严肃，像是电视剧四指并天的誓言一般
　　至此，苏韩再听不懂就是蠢了，只要你开心，无论是短发还是长发，巧克力还是冰淇淋，往东还往西，在上还是在下，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你一个笑容更重要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更想你开心
　　程言的眼睛里满是诚挚，苏韩看得一时间呆住了，嘴巴因吃惊而微微的张着，脑海里波涛涌动，可内心却一片空白，像是一个看见阳光的瞎子，又像是一个听见声音的聋子，一句话堵在喉咙里，欲语难言
　　苏韩不动，程言也不敢动，一时间两人就愣在哪儿，远远看去就像两座雕像
　　“啊！”胡云从后面悄悄冒出来，各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
　　苏韩被吓了一跳，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无语的看着胡云
　　程言淡然地看了一眼胡云，掏了掏耳朵，“姐，你可以去领操喊口号，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身心一震”
　　胡云一只手撑在程言的肩膀上，一只手撩了一下头发，沉吟道，“嗯！可以考虑一下”
　　林梓也从前面走了过来，“你们干嘛呢？”扫了一眼苏韩又看向程言，“玩一二三木头人？”
　　苏韩看了一眼林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电视剧里说的气场，他总感觉今天林梓今天好像对他带着敌意，放在金庸先生的江湖里，就是淡淡的杀意
　　想的实在是多，苏韩心里暗自笑了一下，杀意都出来了，定了定神听着程言胡扯
　　程言一挑眉，“鬼木头人，苏苏和我比看谁能坚持不眨眼，输了的人请对方零食”
　　胡云听完激动的一拍手，“就是嘛！我就说跟阿梓来吓你们一跳”笑完胡云又想起了什么，担忧地在程言他们身上看了看，“那现在你们算谁赢了？”
　　苏韩对着胡云说，“算你赢了”然后又看了一眼程言，“毕竟我们成功的被你吓了一跳”
　　“啊呀”胡云一下握住了苏韩的手，“那多不好？”然后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小肥牛，小肥羊，辣条，果冻，巧克力”思考了一会，竖起一根食指，“对了，还有辣花生，梅花豆”
　　胡云看向林梓，“阿梓你要吃什么？”
　　林梓摇了摇头，“我没有要吃的”
　　“芒果干吧？你不是喜欢吃吗？”程言看着林梓
　　林梓笑了，点了点头，“好”
　　“真羡慕你们”胡云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朋友现在还在一个班，可惜我的老姐妹们都分在了四面八方，说个话都不方便”
　　苏韩听完，看了看林梓，又看了看程言，笑着附和着胡云，“是啊，这羡慕你们？”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程言
　　林梓看了一眼苏韩，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一瞬间的转瞬即逝的厌恶
　　程言笑着与苏韩对视，他们家小苏苏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那我们不是还有以后好几十年的感情呢！”
　　程言虽然说话时没有对着苏韩，但苏韩知道就是说给他听的，要不然这货为什么在桌底偷偷踢他
　　……
　　超市里一下课就挤不动人
　　苏韩看着前方黑乎乎半天移动一点的人头，眉头就深深的拧在了一起，他最讨厌的就是排这种不像队的队了，而且在一边大叫着让人往里走的老板的声音实在是聒噪，嗓子里像是堵了口痰，听着就让人恶心比指甲盖摩擦玻璃的声音还要感觉刺耳
　　程言挤开一边的人，搂住苏韩的肩，把他往自己跟前带了带，程言长的高，身材又十分结实，绷起的手臂上，露出清晰的肌肉，此时有意为之，到真的给苏韩圈了一点位置不至于人贴着人挤动
　　苏韩回头看了一眼程言，压下的眉毛带着一股烦躁，整个人有一种外人勿近的疏离，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
　　程言一低头，正好看见苏韩嘴角的浅笑，顿时就冬雪遇上了暖阳，冰雪消融，万物回春，嘴角也溢出一个随心的微笑
　　“巧克力？”苏韩弯下腰对于巧克力的品牌摇摆不定
　　程言挡在苏韩的身后，随意指了一下，“就那个吧”然后又一手护着苏韩，一手从巧克力旁边的货架上把各种口味的百乐滋都拿走了
　　“不要那么多”苏韩指着袋子里占据半边天的巧克力棒
　　程言没有理他，有些撒娇一般道，“就要”然后又向苏韩小声解释“上次阿梓来都被买完了，这次你看就是补你上次的”
　　随后又小声的问了问“好不好？”
　　苏韩心里又被感动了一下，好！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