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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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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的分数能够上S中,季休言着实懵了一会。而且他的志愿只填了一个S中,要是如果自己考不到,他就打算重读,一直考不上,他就一直重读,直到考上为止。就算自己真的考了很多年,到时候说不定程燃已经忘了还有季休言这个人,但只要能进入他曾经学习并且生活过的地方,季休言也很满足。
说真的,这几天对于季休言来说简直是如梦似幻,傻笑代替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陆判就和见了鬼一样,一见到他就光速退远,弄得季休言很茫然:“我不吃人啊。”
陆判故作伤心地捂着胸口:“ 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像什么样子!和一个怀春少女有啥区别!”
季休言乖乖的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成前置。
“还是很帅嘛,脸色红润,皮肤白皙如牛奶般润滑,我很满意。”
陆判,卒。
两个月后
“毛巾、洗面奶、牙刷、牙膏………嘶…应该够了。”季休言拉好行李箱拉链,脚步虚浮地躺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型。
明天就要军训了,为期一周。季休言内心有点说不出缘由的烦躁。他在床上眯了一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拿起手机给陆判打了个电话:“我。去吃夜宵。”
“肿么秃南想起去吃夜蒿了?”陆判嘴里叼着根糖,因此讲话有点含糊不清。季休言一脸疑惑,凑到他旁边:“你说啥?说清楚点。”陆判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然魔仙王子的话不是个凡人能听懂的。
陆判把糖拿下来:“去吃烧烤?”季休言点点头,思绪却不在烧烤上。眼眸一转,看见路旁有一对年轻小情侣在卖糖人的摊上,看上去甚为甜蜜。鬼使神差地,季休言的两条大长腿向那个糖人摊子迈去。
“老板,糖人可以不要图画,就写个名字吗?”季休言期待地问。
摊主是位年近古稀的老者,虽然年龄大了点,腰板却很硬朗,说话也中气十足。
“小伙子,写啥名?”
“程燃。送君一程的程,燃烧的燃。”
季休言犹豫了很久,才有勇气说出这个名字。说完,他大口的呼吸着,像是缺氧一样。
老板很快做好了糖人,季休言付了钱,两只手接小心翼翼地接过糖人。他往旁边看了一眼,那对情侣还在。女孩开心地吃着糖人,笑容十分绚烂。男孩见女孩如此开心,就从兜里掏出个白色盒子来。
男孩单膝下跪,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你愿意嫁给我吗!”女孩吓了一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大声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女孩大喊了一声:“我愿意!”四周掌声雷动。男孩为女孩带上了戒指,随即他们就相拥在一起。
季休言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格格不入,心里涌上丝丝酸楚,但是他很快地将情绪压下去,又变成了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翩翩少年郎。他转身欲走,却不知道撞到了谁。
季休言忙不迭地地给撞到的人道歉,刚抬起头 ,季休言便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休闲裤,白衬衫,干净利落地短发,还有那张拥有超高识别度的俊脸——不是程燃还能是谁!
“学学学学长。”季休言一边脸红一边在心中暗自懊恼: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变结巴了?
程燃应了一声,目光转到季休言紧紧握着的那根糖人上。
程,燃。是他的名字。
季休言看着程燃紧盯着这根糖人,手忙脚乱地将糖人藏在身后。季休言欲盖弥彰的脸红模样被程燃看在眼里,竟然觉得季休言有那么一点…可爱?
殊不知季休言的内心早已被“完了他看到了,完了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更加讨厌我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刷屏。
这么想着,季休言头埋地更低了,他从来没觉得路面有这么好看过,看着看着,他有些入了迷。
哇这只蚂蚁在般糖屑诶,哇这只蚂蚁在搬米粒,哇这只蚂蚁也是 !
看到着迷处,季休言竟然忘了还有程燃这么一个让他尴尬的人物在,他情不自禁地蹲下去,更加仔细地观察起地上的蚂蚁。
“好看吗?”季休言猛然回神,看向旁边不知何时也蹲下来的程燃。程燃的侧脸一半被昏黄的灯光所笼罩,一半在阴影里,衬地他愈发迷人。一双纯黑的眼眸似是个无底的黑洞,能让人深深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嘴角的微笑若隐若现,竟是让人看得晃花了眼去。
你更好看。季休言想。但他却不能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咳”。季休言轻咳一声,刚想开口回答,就听见程燃说了一句让他心率飙升到180的话:“我很喜欢哪个糖人,可以送给我吗?”
季休言在程燃清澈的目光中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他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从背后把那根糖人拿出来递给程燃,却是不敢再看他,要是此刻陆判在,肯定会嘲笑季休言的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一样。
咦?陆判呢?
季休言四下张望,这才想起自己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独自一人跑到这糖人摊子来了。他肯定该急坏了,季休言想。
过了好一会,程燃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想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和程燃说自己有事要先离开。
没走一会,季休言就听见背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季休言转身一看 ,原来是程燃。
“季休言,谢谢。还有,很可爱。”程燃笑意晏晏,季休言差点又被程燃的笑容给迷住了,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慌张地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去,仔细看来,背影竟还有点张皇失措。
很可爱。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程燃是指糖人可爱还是他可爱?季休言边跑边想,应该是糖人,毕竟他还是有点讨厌自己的吧,今天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想要尝尝糖人罢了。
摄人心魄的笑容、讲话时扑到耳边的热气,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季休言回想起今天有关于程燃的种种,都心跳如雷,头晕目眩。
他完了,他栽坑里爬不出来了,季休言心想。
小剧场
程燃:“呜呜呜媳妇太可爱了怎么办,怎么动不动就脸红啊,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太煎熬了呜呜呜呜。”
陆判:“我,最惨男配,写着写着我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