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猪絮语。》真猪。

25、 記憶匣子。 硫酸。福馬

　　低头抬头。我都可以想到你们。}

　　那天Z来家里。无意听她说到了V。她说，V如今已经比那年成熟许多。高瘦许多。说着还比画着。喏。大概比你高半个头了。我说噢。这样啊。一句尽力掩饰了我诸多感情的话。叶子走过来。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突然就那样哭了。

　　其实，我很想她。我反复梦到的。都是她。

　　叶子说她都懂。她懂V对我多么重要。我始终放不下的是她。

　　Z叫我去找她。可是我始终固执着坚持不去。我一直明白。回去了也只是个空壳子。从某一日开始。我们之间只剩下怀念。V和我已经不再如当年一般。尽管我依旧想她。三中的事我向来知道的很少。也不想知道。偶尔从L那里听说些。也只不过是些杂碎而已。

　　其实我骗不了自己。我曾经错觉把叶子当成了V。只是曾经。她们有一样白皙的脸。眼角下的泪痔。以及。我对她们同样的情感。谁。我都放不下。

　　暑假的前一个月。每每失眠。都会小心翼翼地用被子压制住身上的冷汗，以及，心里的兵荒马乱。会起身给V写信。一封又一封。即使明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和念头给她也一样。开始把那些信装在干净的白信封里。署名：地下城。我的记忆匣子。有喜亦有悲。

　　大话西游里有这么一句台词：我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我猜到了我们注定走一段美好。却没有想到后来的现在。真的就这样行同陌路。没有一点浮夸。我懦弱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说过。没有做过。没有挽留的动作。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不敢。不敢。

　　其实再见只是一个简单的词语、一种简单的姿势、一次简单的离别。可是不是只要说过一次再见。再次相见已然完全不同。时间。地点。人物。物是人非。只是因为如此简单的一个再见而已。

　　原来想起。只是需要一个词语的间隙。随时、随地。

　　最初的梦想。}

　　V的梦想很简单。无数次说要当个富翁。然后就什么都可以做了。当时我看她张牙舞爪。活像个贪心的女巫。而我一直记得。她说过的话。她的笑容。无论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我都会记得，我都要记得。

　　我发现我是那样喜欢睡觉。喜欢做梦。梦里面我日思夜想的会出现。不必熬白了头却不见归人。我会梦见你们。梦见曾经。梦见心里的魔怪。梦见恐惧的念头。梦见奇怪的事。梦见幸福的年。

　　简单。却不真切。

　　梦见过很多次。V笑着拥抱我。说一切都过去。她依然在这里。我听不清她的声音。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我懂。是她。是V。曾经以为。牛牛是最重要的、后来认为、叶子是不可离开的。到最后才后知后觉。原来我一直离不开。放不想。想念的彻底的是V。是那个我那么那么爱的人。是那个后来全校都知道我们是敌对的人。是那个我至今不明所以分开的人。

　　就这样莫名其妙。失去那么多。连原谅或者对不起都来不及说。

　　为你写的文字那么多。删了又写。写了继续。反复重复。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明知道你看不见。我明知道你虽然你记得。却回不去。我说的对么。回不去了。不一样了。彼时的安好。现今的陌路。算是一个句号。算是一次散场。迟到的电影。走进时已然结局。

　　最初时候那些美好的年。你还记得么。

　　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那条路已经走得熟门熟路。只是该有多久没有重复。曾经一度害怕的地方。我真的真的不怕了。只是还是想要你陪着。尽管后来可能会抱头鼠窜。只是、不可能了对么。

　　我一直都不想要绝望。因为我懂。如果你不在。如果你不爱。还有人会爱我。只是你走了。把我的想念也彻底带走了。虽然你毫不知情。

　　硫酸。福馬林。氨基酸液體。誰保證它們可以維持感情。傻爱小号的签名上这样写着。三种化学物质。互相碰撞。然后产生反应。应该是这样的吧。而我们没有。那基本的感情是否早已经干涸。只是我没有。从来没有忘记过你。V这个人。这个名字。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

　　你占据的。或许不仅是我的曾经。还有我的现在甚至以后。付出那么那么多的感情和岁月。收不回来。我不知道后来我是否还对过去耿耿于怀。只是。一辈子记得的。都是回忆。

　　我有我的地下城。还有好忘角。谁都剥夺不掉的。是记忆。

　　岁月具有不动声色的力量。谁记得。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