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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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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银行出来,卢卡斯和加布走回到车上,打算开车回卢卡斯住所。
“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卢卡斯好奇地问道。
“那个戒指算是我家族的遗产。”说着加布又把戒指掏出来,递给卢卡斯,说:“上面雕刻的花纹是拉瓦尔家族的徽章。”
卢卡斯仔细打量着手里这枚遍布沧桑感的戒指,看起来确实有很长历史了。徽章不算很清晰,是一张盾牌的模样,上面有鸢尾草、狮子还有十字架的纹样,盾牌上方还可以辨认出“拉瓦尔”的字样,盾牌下方是几个拉丁文单词,应该是信条什么的。卢卡斯把戒指递回给加布,问道:“所以你真的是贵族吗?”
加布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我的家族以前的确是贵族——也许比你们国王的家族还要古老呢。只不过大革命以后法国就不存在真正的贵族了,因此现在的我并没有官方认可的头衔,也不再享有特殊的权利;不过仍然可以保留家族的遗产。”
“所以你很有钱。”卢卡斯调侃道。
加布没理会他,接着说:“一般贵族都会有特殊的纹章作为家族标志,比如那个戒指就是拉瓦尔家族的身份凭证,所以银行会通过戒指认出我。”
卢卡斯接着问道:“也就是说,你曾经来过伦敦,并且去过这家银行吗?”
加布说:“我之前虽然造访过伦敦,但并没有去过刚才那个银行。我只去过他们在瑞士的总部。这家银行两百多年来一直为许多贵族家族服务,有任何财产上的需要都能交给他们代劳——当然他们的收费也相当高昂。”
卢卡斯仍然非常疑惑,看着加布追问道:“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你没有去过伦敦的这家银行,那他们又是如何通过戒指认出你的?”
“哈哈哈,傻瓜。”加布眨眨眼,说道:“当然是我经由瑞士的银行通知他们了啊。我离开法国前往卡萨布兰卡之前,就把大部分财产变卖,换成法郎存到瑞士了,这样我就可以在他们任何一家分支进行支取了。在直布罗陀的时候,我通知瑞士的银行可能要在伦敦启用我的账户,他们当然有所准备。”
卢卡斯这才完全明白过来。除此之外,他还有好多个关于加布的问题想问,但卢卡斯决定循序渐进,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汽车开了20多分钟,终于抵达卢卡斯在伦敦汉普斯特德的住所。车刚一停下,加布就跳出来,好奇地环视着四周说:“卢卡斯,你居然住在汉普斯特德!天啊我也要搬到这里!”
卢卡斯打开后备箱,取出加布的箱子,回应道:“是军队帮我安排的住所,距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近。”
“你知道吗,有很多名人就住在汉普斯特德。如果我也能和他们成为邻居,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加布跟上卢卡斯,向一幢公寓走去。
卢卡斯没说什么,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锁便进去了。加布刚走进来关上门,就被卢卡斯压到一旁墙上。卢卡斯双臂把加布紧紧禁锢在墙和自己之间,但却没有亲吻加布的唇,反而把头低下来,只用鼻尖轻轻蹭着加布脖颈,贪婪地吸取着独属自己的毒【和谐】品。卢卡斯呼出的热气在加布的锁骨和耳后间不断游走,让加布脸红心跳;可坏心眼的卢卡斯就是不把吻落下来,撩得加布从头皮到后背都麻酥酥的。
“你……不……”加布的声音有些发颤,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个绅……士,在亲吻他的……恋人之前……要得到对方……允许。”
“那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卢卡斯用低沉磁性的声音继续引诱着加布,换了加布的另一侧脖颈嗅着。
“不……啊……”加布还没说出口,卢卡斯就狠狠咬了一下加布的耳垂。加布的脸更红了,他不敢相信刚才那声混杂着情【和谐】欲的呻【和谐】吟是自己发出的。第一次看到这么害羞的加布,卢卡斯轻轻笑了声。
“这次好好回答我,”卢卡斯的双手摩挲着加布的腰背,继续在加布身上放火,低声问道:“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加布呢喃着。
“那你喜不喜欢我?”卢卡斯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故意趁着加布情迷意乱时问出来,说到底还是对加布的回答没有十足把握。
“……喜……喜欢啊……”加布声音微微颤抖着。
得到满意的答案,卢卡斯十分欣喜,双手把加布抱得更紧了,身子也紧紧贴着加布,几乎要把加布挤到墙里去了。这时,卢卡斯从加布颈间抬起头,用明亮澄澈的蓝眼睛凝视着加布,语气有些蛮横:“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
加布还沉醉在刚刚的气氛中,突然被这样一问,有些发懵地看着卢卡斯,不明白当下的情况。
“你在银行不是说要购置房产吗?”卢卡斯语气缓和了一些,看着加布迷茫的表情问道:“还说要‘搬到’汉普斯特德。”
加布回过神来,解释道:“那是因为,以我的身份长期住在你这里,不太合适吧?”
加布说得很含蓄,但卢卡斯恍然大悟。在卢卡斯周围的人看来,加布是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法国佬”,仅仅和卢卡斯因一次任务结识,便与卢卡斯成为了关系如此亲密的“朋友”,实在有些可疑;退一步讲,就算是异常亲密的朋友,也断没有在对方家中长期居住的道理。更何况,卢卡斯的间谍工作性质特殊,光是加布入境英国就被情报部门审查了三周,如果住到一起怕更要惹人非议。加布是为了卢卡斯着想,才想着要购置房产单独居住,而并非是不愿意和卢卡斯在一起。
卢卡斯想通之后心情十分舒畅,亲了一下加布,说:“抱歉。”
“那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吗?我身子快散架了。”加布埋怨道。卢卡斯又亲了两下才不舍地放开加布。
加布几步就迈到沙发上坐下,努力调整着卢卡斯导致的混乱心跳,故作严厉地说:“卢卡斯-布莱克,我想你有必要详细解释一下自己的过往情史——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调【和谐】情手段?”
“我说完之后,你也要说自己的,这样才公平。”卢卡斯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加布说道。
“好的。”加布挑了挑眉。
“15岁的时候暗恋过邻居家的女孩,入伍之后没时间恋爱,只幻想过杂志上的封面女郎。轮到你说了。”卢卡斯快速完成作答,把球传向加布。
加布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卢卡斯;卢卡斯一脸真诚,并不像在说谎。加布原本准备借题发挥,借机好好嘲讽卢卡斯一番,却没料到他的情史如此简单——甚至不能称上简单,基本可以算作空白了。
“哈哈,这样啊,”加布打算蒙混过关,支支吾吾地说:“我也差不多。嗯,跟你差不多的,哈哈。”
“嗯?”卢卡斯逐渐靠近沙发上的加布,把加布笼罩在高大的身躯下。
“啊……我想想……记不清楚了呢……”面对卢卡斯的压迫,加布只能慢慢往后退着。
“说不说实话?”卢卡斯直接用胳膊把加布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脸贴着加布问道。
“可能……可能就有一两个……”加布退无可退,恨不得缩到沙发里去,该死的卢卡斯又用这一套。
“一两个什么?”卢卡斯追问着。
“一两个……暧昧对象……”加布谨慎地措辞。
“暧昧到什么程度?接过吻吗?”卢卡斯不依不饶。
“没有!绝对没有!”加布言之凿凿,一脸坦诚地盯着面前卢卡斯不断放大的脸。
卢卡斯低下头,用嘴唇狠狠咬在加布左侧锁骨下放,留下一个浅粉色的痕迹,被加布白嫩的皮肤衬托得充满情【和谐】色意味。
“啊——卢卡斯你又发什么疯,会被人看到——”加布抗议道。
“在衣领下面,旁人看不到的。”卢卡斯又使出刚才那招,在加布敏感的脖颈上呼着热气,不疾不徐地说:“不过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保证下一口咬在什么地方。”
“嗯……我都说了和你差不多……也就是暗恋试探之类的……”加布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都是谁?”卢卡斯立即追问道。
“一个……一个是我家佣人的儿子……我那时才13岁。另一个是……大学时的同窗。”加布回答道。
“那你们都做过什么?”
“什么也没做过……第一个人……小时候就只是喜欢和他一起玩;第二个……我认识他不久后就有了恋人……是个女孩。啊——”
卢卡斯又对加布右侧锁骨如法炮制,和左侧那个痕迹非常对称。
“你不是说老实交代就——”加布继续抗议。
“所以这次还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卢卡斯无赖地说道,慢慢放开了圈在怀里的加布。
加布气鼓鼓地别过头去。
进门之后光顾着打闹,加布还没来得及参观下卢卡斯的住所。这是一套不大不小的公寓,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一个宽敞的浴室,一个小厨房还有一个小起居室,对卢卡斯一个人来说足够了。里面的家具半新不旧,陈设也非常简单,收拾得还算整齐——但究竟是因为经常被整理,还是这些用具根本没什么人使用就不得而知了。
“布朗夫人每周会帮我打扫两次。我拜托她准备了新的用具给你。”卢卡斯说道。
布朗夫人想必就是卢卡斯公寓的管理人了,加布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走进较大的卧室。卧室的白纱窗帘半掩着,中间是一张尺寸奇特的床——比单人床大一些,却比双人床小一些。斜对面的角落里有一张带镜子的梳妆台,上面放着一个浅蓝色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白色的绢花。床的另一侧有一个挺大的黑色衣柜,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铅笔画。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西西里风格的台灯。
“房间都被清扫过,被子枕头都是新的。这间卧室晚上比较暖和些。”身后的卢卡斯介绍道。
“谢谢。”加布说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卢卡斯内心很想和加布睡在一起。但一则床铺尺寸有限,他担心习惯了宽敞的加布睡不舒服;二则按照加布这种人的‘贵族’习惯,即便是夫妻,分开房间睡也是更文明的方式;但最重要的是,卢卡斯不希望让加布觉得自己操之过急。
两人又开车出去买了一些东西,简单吃了晚饭,回来闲聊了一会战争局势,就到睡觉的时间了。
“晚安。”卢卡斯说。
“晚安。”加布刚刚洗漱完毕,身上严实地裹着卢卡斯宽大的浴袍,头发还挂着水珠。
回到卧室,卢卡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便拿来一本书胡乱翻着。大概过了十分钟,加布敲了敲门。
“请进。”卢卡斯说道。
加布推开 门慢慢走进来。加布光着脚,细细的长腿露在外面,浴袍松垮地披在肩上,露出锁骨下面被卢卡斯强加的标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照射下更显暧昧。加布的黑色卷发有些凌乱,底下精致的面庞有些红晕。
“我忘记要晚安吻了。”加布坐在床边,把嘴凑到卢卡斯耳边说着。
卢卡斯咽了咽唾沫,屏住呼吸。
突然,加布调皮地舔了下卢卡斯的耳垂。
卢卡斯立即一个翻身把加布压【和谐】在身【和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