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心口难开》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7、第七章

　　“我、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豆大的泪点还是不听话地滚落，隐忍的克制在美智子温柔的眼波里再也维持不下去。

　　美智子幽幽叹息，浅淡得如同微风未过就散去。她勾起食指，略带怜惜地把那些压抑不住的感情一一拭去。等瓦尔莱塔的蓬勃泪意平息了些，她才若无其事地转开脸：

　　“我叫美智子，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瓦尔莱塔忍着低下头掩饰泪意的念头一字字回答：“瓦尔莱塔……我的名字。”

　　“瓦尔莱塔。”美智子跟着轻轻念，扬起一抹堪称明媚的笑，“真可爱。”

　　是在夸名字可爱吧？就这么一句，瓦尔莱塔彻底云消雨歇，脸微微地红了，她疯狂暗示自己不要乱想：“学姐的名字才真的美好。”

　　闻言美智子却敛了几分笑意，不置可否：“是吗？”也不是要一个回答，截在瓦尔莱塔表态之前就转移了话题，“你们的教学楼就在前面，午休也马上要结束了。前面那……是玛尔塔，她是你们班的吧？让她送你回教室吧。”

　　注意到这边的玛尔塔早已笔直地走过来了，还遥遥地和美智子打招呼。

　　瓦尔莱塔有点失落，也知道不能再那么麻烦美智子学姐了，乖巧地点头应了。

　　“美智子学姐午好，瓦尔莱塔？你怎么了？”发现瓦尔莱塔是被搀扶着的，玛尔塔惊讶地凑近来，顺势接过了护送同桌的任务。

　　“她伤到脚踝，一会得麻烦你送她回教室了。”美智子松开手，又叮嘱了几句，等玛尔塔一一应了，才放心地离开。

　　目送学姐的背影隐没，玛尔塔才假意怒冲冲实则没使什么力道地就着扶住瓦尔莱塔的姿势撞了撞她的肩膀：“说吧，你怎么和我的女神在一起的？坦白考虑从宽，隐瞒一定受死！”

　　瓦尔莱塔配合地巧笑着讨饶。心里隐隐的失落却久久也未曾散去。

　　她的异样没有逃过玛尔塔惊人的洞察力。毕竟，向来认真好学的瓦尔莱塔竟然在上课的时候走神了。这也太异常了，堪比夏日的冰雹！

　　“喂，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

　　“美智子学姐！！”

　　“啊？啊？”神游天外的瓦尔莱塔下意识坐正了，“学姐在哪里？玛尔塔，学姐来了吗？”

　　“是啊。”玛尔塔没好气地翻了个三褶高阶白眼，“在你心里。”

　　“你胡说什么啊？”瓦尔莱塔不好意思地反驳，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为什么要骗我啊？”

　　“我都叫了你一上午了，一点反应都不给，只好祭出我的全能女神美智子学姐。俗话说得好，拜第五一姐美智子，包你困难全没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瓦尔莱塔哭笑不得，刚懈下来的神经被玛尔塔下一句话又勾得紧绷起来。

　　“自从上次和学姐一起回来后，你整个人都怪怪的。”

　　瓦尔莱塔紧张地端详着玛尔塔的表情，再三核实没什么异样，才打着哈哈回应：“哪有啊，快到考试周了，我有点紧张。”

　　“唔。”玛尔塔托着下巴作侦探状，快要怼到瓦尔莱塔的鼻尖上去了。瓦尔莱塔一阵不自在，稍稍退离了去：“怎么了？”

　　“哼，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知道啦。”玛尔塔坐回自己的位置，懒洋洋地掏出下一节课需要的教科书，“学姐是超好超好，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理智点。因为，我怕你会受伤。”

　　瓦尔莱塔一愣，又听到玛尔塔接着道：“学姐是个相当冷静自持的人，不会轻易被旁人撼动，什么事都打理得一清二楚，包括感情。我从来没见过她对身边哪个人特殊。”

　　瓦尔莱塔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突然有一只手在用力地试图扯断那根已经乱了的心弦。她的异样这次没有被察觉，因为自觉说了美智子“坏话”的玛尔塔已经懊恼地蹲角落里反省了。据瓦尔莱塔回忆，玛尔塔的“净化修炼”持续了三天。由此，她也得以喘息去梳理自己混乱又复杂的情绪。

　　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