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心口难开》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29、第二十九章

　　美智子与里奥分别后，没有叫家里的车来接，而是选择独自漫步在幽静的午后街景。

　　与里奥的谈话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她也听进去了。不如说，里奥确实没说错。

　　她已经栽倒了。

　　不知不觉就踏进了从未涉足的领域，因为缺乏经验，因为身处其中而浑然不觉。

　　她到底错过了多少，又让那个人等了多久。

　　想让她知道。

　　第一时间！

　　脚步也轻快了很多，美智子当街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地址。

　　瓦尔莱塔家外面，在叩门之前，美智子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仓促与失礼。尚在犹豫间，突然，紧闭的门“吱呀”开了。

　　吓了一跳的美智子差点倒退一步，迎面对上一张陌生又有点面熟的脸。

　　“哎呀。你是……小塔的学姐吧？”

　　意识到面前这人的身份，美智子行了礼，道明自己的来意：“您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美智子，瓦尔莱塔的同校三年生，很抱歉不请自来。失礼了……您是怎么认出我的？”

　　瓦尔莱塔的母亲笑呵呵的：“我在小塔的房间见过你的照片，那孩子很喜欢你。”

　　虽然知道这个“喜欢”没什么别的意思，美智子还是微微红了脸。

　　“瓦尔莱塔在家吗？”

　　“那孩子出去了，这些天都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估计是找她以前的朋友去了。”

　　美智子掩下自己的失落，复又问：“您知道，她大概会去哪些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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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莱塔。”

　　“嗯？”裘克丢过来的常温矿泉水猝不及防地落入怀中，瓦尔莱塔就着蹲着的姿势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外面正是酷寒隆冬，一直在俱乐部室内埋头沉迷组装的她热得浑身冒汗。

　　“你不用写作业吗？”裘克捏瘪了三两口喝光的空水瓶，准确无误地抛进门后用轮胎堆砌组成的垃圾箱，突然想起来问。他的朋友已经连续好些天整日整日地待在俱乐部，哪怕有些事根本不急着做。

　　“最近……比较闲。”顾左右而言他地回答，瓦尔莱塔转着手中的水瓶，眼睛始终不离面前的零件。

　　裘克得到这个答案只“哦”一声作为回应。既然瓦尔莱塔本人都这么说了，他自是深信不疑，继续埋头擦拭自己的爱车，直至在泥地滚过、污迹斑斑的漆面一点点重新变得光彩锃亮。

　　只有瓦尔莱塔自己知道，她是在利用并贪恋着这份兼职。她需要无休止的忙碌，她需要那些琐碎而考验耐性的活计占据自己的全副心神，她需要每天在这忙活，待到不能待。因为，只要闲下来，时间重新被自己支配，就会不可抑止地回到过去，想起那个人，想起共处的点点滴滴。

　　忙完的裘克直起身，松了松紧绷的肩脊，走到置物架前取下自己常用的头盔：“遛弯了。”

　　“好，玩开心。”这么回应着，瓦尔莱塔重新捡起了扳手。那就，赶紧从回忆里退出来吧，瓦尔莱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