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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属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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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生理期了。”陈襄甩干净手上的水,像老旧的时针,慢悠悠地走过来。
葛欢游推开张着大嘴还在瞎嚷嚷的李不言,看见地上的苏幕遮,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我们现在怎么带走阿遮?”
“什么怎么带走?你不该在意阿遮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李不言拦住想走的陈襄,转身对葛欢游说:“阿遮的什么时候这么难堪过?一定是这个女的折腾阿遮,嘴上还不承认。”
阿遮这样一般都是自己作的。
葛欢游看着苏幕遮内裤上越渗越多的血,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阿遮这样确实不太好,要不就请这位同学来帮帮忙吧。”
“阿游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我刚才在说这女的折腾阿遮,现在不是应该抻抻筋骨好好收拾这女的给阿遮报仇吗?还说什么帮不帮忙的!”李不言喋喋不休。
在地上睡得安稳的苏幕遮被吵得翻了个身,懵怔睁眼,皱巴脸着骂了一句:“李不言你再乱吠老子踢死你!”
李不言吓得跳起来,得理不饶人的气焰全消,缩着脑袋又怂又孬地躲到葛欢游身后。
葛欢游抱着叶宓往旁边一退,李不言跟着一退,怕极了苏幕遮突然就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揍人。
苏幕遮骂完之后眯着眼缓慢地左看右看,屁股和腰背一顶,往陈襄脚边滚过去,滚到陈襄脚边后,苏幕遮两手抱住陈襄的腿,笑得直冒傻气。
“同学,看来真的要麻烦你了。”葛欢游对陈襄点头示意,商业性假笑挂了满脸。
陈襄低头盯着对自己小腿又搂又蹭的苏幕遮,无可无不可地回答:“随便。”
葛欢游和李不言不敢带苏幕遮回苏家,就苏幕遮这幅破烂样,指不定气得苏爷爷吹胡子瞪眼,捂着胸口高血压和心脏病一起复发。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带着苏幕遮去葛欢游家的别墅。
葛欢游家的中式别墅上下三层,白墙黑瓦,长廊弯弯折折,雕花栏杆围住有些濡湿的青石路。别墅的庭院里有绿竹,竹林后是如明镜般澄澈的静湖,湖中倒映着半圆月亮,清风习习,卷来一阵暗香,湖面上的月光被吹皱,丝丝缕缕地向外漾开。
陈襄背着苏幕遮跟在葛欢游和李不言后面,叶宓走在她身侧,她把滑下来的苏幕遮往上颠了颠,突然很想就这么放手扔下苏幕遮走人,这个自然雅致的别墅宽敞得很,陈襄却像是挤进狭窄暗巷里的迷途者,不敢分神多看一眼这里的景色。
“同学,这个房间。”葛欢游拍了拍一路低头不语的陈襄,指了指前面的房间。
陈襄背着苏幕遮进房,正想把苏幕遮放到床上。
“诶,同学,等一下,我有洁癖,你能不能把阿遮收拾干净再放到床上?”
陈襄疑惑抬眼。
葛欢游两个指头夹着姨妈巾和一次性内裤递给陈襄,意图不言而喻。
良好的品德让陈襄没有立刻在心里给葛欢游竖中指。
三人幸灾乐祸地把陈襄和苏幕遮推进房间,体贴地从门外上锁,心里为陈襄向上天祷告一声阿门。
苏幕遮这个祸害一醉酒,发疯的后劲破坏力十足,不仅砸墙摔东西,还逮谁咬谁,活脱脱一条凶暴的脱缰野马,谁都治不住。
陈襄对着门默默无语,落锁的声音很清晰,她听见了……
陈襄把苏幕遮先放到躺椅上,去洗手间拿了毛巾端了盆温水,才一会儿的功夫,苏幕遮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跳到床上又吼又叫,抄过床头灯就砸,乒乒乓乓一顿响,整洁的房间被她搅得天翻地覆。
“好热……好渴,难受……”苏幕遮见陈襄端着水从洗手间出来,向陈襄一头撞过去,水盆被撞翻,一盆水全浇在苏幕遮和陈襄身上。
苏幕遮眼睛进水,不悦地猛甩头发,飞甩出来的水滴扎了陈襄一脸。
陈襄眉头微紧,伸手扣住苏幕遮的头,反正苏幕遮现在醉疯了,打一巴掌应该不会记得吧?
陈襄想到就做,抬手啪地印在苏幕遮脸上,手劲虽然不大,但声音响亮,还把全身上下动个没完的苏幕遮给打消停了。
“安静下来了吗?”陈襄推了推赖在自己身上不动的苏幕遮,以为苏幕遮终于能清醒点。
没成想,苏幕遮才呆住一会儿,突然双眼放光,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陈襄白皙细腻的脖子,张起血盆大口就喜滋滋地咬了上去。
陈襄闷哼一声,任由苏幕遮咬,等苏幕遮咬够了松口,陈襄站起身拿起水盆,又去洗手间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苏幕遮原本咬得开心,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惨叫,短路的脑子不由地重新运作,渐渐找回了点理智。
“安静下来了就擦擦脸,床上有内裤和卫生巾,你自己能换吧?”陈襄把水放在苏幕遮面前,耐心地和醉鬼说话。
苏幕遮嘴里还留着陈襄皮肤的触感,瞎抹了一把脸,转着眼珠子偷瞥陈襄,陈襄脖子上的一圈整齐的牙印微微渗血,牙印外的皮肤红了一片。
“对不起……”前一秒还在撒泼发狂的大佬苏幕遮手上抓着毛巾,跟个做错事的三岁小孩儿一样垂头道歉,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咬的人是她一样。
陈襄没应,把床上的内裤和卫生巾递过来。
苏幕遮扁嘴拿过东西,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仗着力气大把陈襄拉到身边,凑过去伸出舌头在牙印上细细地舔。
湿热的舌头一贴上来,陈襄本能地抗拒挣扎,苏幕遮环着陈襄一点一点地锁到怀里,嘴上越舔越来劲,陈襄如同被蟒蛇勒住的老鼠,无处可逃,也不做挣扎了,甚至动了动脖子让自己更靠近苏幕遮,好让苏幕遮舔过瘾。
苏幕遮放开陈襄,嘴里的银丝拉了一条出来,暧昧地挂在嘴边,她脸色酡红,直勾勾地瞧着陈襄:“我……那啥,口水可以消毒。”
毒你妹!陈襄拉高衣领,遮住脖子上发烫发热的部位,冷淡道:“闹够了就去洗手间。”
苏幕遮依依不舍地放开陈襄,傻愣愣地点点头,拿着内裤姨妈巾去洗手间。
热水器开起,苏幕遮边洗边搓脸,酡红的面颊一下子爆红,整个人红的像热锅了的大虾,她刚才……咬人还舔人了?
某大佬脑中越想越污,竟然想到什么时候把陈襄拖到没人的小巷子里做这样那样的事。
幻想都很美好。
某大佬花痴地捂脸跺脚,脚下一滑,摔出淋浴池,脑袋磕上外边的马桶……
内裤和姨妈巾注定是要陈襄苏幕遮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