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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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笑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田辛伟盯着蒋言的表情，一脸探究的问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蒋言收起笑脸，撇嘴道：“我知道你是来问我小雪哥最近为什么不理你，但是你也可以自己去问小雪哥啊，反正都开学了。”
田辛伟撇嘴：“可你到底在乐呵什么啊，从刚才就一直在笑。”
“哈哈哈哈。”蒋言笑得率直，举着手机给他看：“哥哥让我给他查成绩呢，嘿嘿嘿，这么大的事情哥哥居然放心我哈哈哈哈。”
田辛伟：“不就查个成绩，很大吗？”
蒋言：“你快闭嘴吧，别影响我心情。”
赶走了田辛伟，蒋言趁着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赶紧登录了成绩查询页面。
“天灵灵地灵灵，佛祖显灵，哥哥的英语一定要及格。”
入目，先是语文，139分，数学150分。
啊啊啊，哥哥数学满分哈哈哈哈哈。
“田辛伟，你快回来，快点陪我一起狂欢。”
下一瞬，成绩页面下翻，蒋言陡然就笑不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田辛伟奔过来：“小林哥英语及格啦？”
“及格！”蒋言恨不能摔了这手机：“距离及格就差5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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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分，其实也很不错了。”林深看着身侧一直闷闷不乐的小人，笑着开解道：“哥哥的英语可是好久没上过70了，这次能考85分，我已经很满足了哈哈哈哈。”
“可是哥哥最近都那么努力了啊。”蒋言还是不开心。
林深屈指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到底没及格的人是我还是你啊，我都没有不开心，你不开心个什么劲儿？”
蒋言心虚的咳嗽一声：“我就是……关心哥哥你啊。”
林深咧嘴：“有进步就已经很好了，值得庆祝。”
但想到没及格不能实现跟孟意做的约定，又有点失落。
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真要等孟意走了，再去追究那年的2月9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生日，不是多大的事，但孟意那一年的生日，不同寻常，那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小意哥哥，我下次英语一定及格，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继续算数吗？”一看到孟意，林深就嬉皮笑脸的问。
“什么约定？”孟意皱了皱眉，没记得跟眼前这人有过什么约定。
林深好生气：“你他妈可真行！你不是学霸吗？不是过目不忘吗，自己想去。”
孟意约莫想了半分钟。
――我英语及格，就给你过个生日。
这是林同学一厢情愿的约定。
孟意：“你爱折腾就折腾呗，我看还能折腾出花来。”
“嗯。”林深严肃的点点头，起身，走出群英班教室。
可他一走，另一个人立刻就来了，就跟时刻在外面候着一般。
“大神，你竹马刚刚跟你说什么呢？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孟意：“什么了不得的事？”
明逍：“你的生日。”顿了顿，紧张的搓了搓手：“是什么时候？”
孟意：“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明逍撇嘴，生气的走开，嘴里却小声嘀咕：“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了吗？”
查自然能查到，而且不难，只要去跟老师借一份学生信息档案就可以查到身份证号，时间不过十分钟。
可是查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孟意孟意。”明逍开心的大叫，一边叫，一边跑来：“2月9日，你的生日是2月9日，哈哈哈，你知道我生日什么时候吗？”
自问自答，压根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我跟你同一天，哈哈哈，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是啊，同一天。
孟意笑着，心却没由来的一疼。
因为你的生日也是2月9日，所以，这就是你那天爽约的原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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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薛，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那些不能做到的，我不说，但我说过的，我是一定会做到。”
谢敬远笑着，碰了碰薛苛的脸颊：“所以我说过带你认识我姑爹，我就一定带你认识，并不是着敷衍你。”
薛苛脸红起来，被谢敬远那只燥热的手一碰，好像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可这里是大马路！
“你不要动手动脚。”薛苛咳嗽一声，偏头离开脸上的手：“再说了，你姑爹就是我的英语老师，我难道还不认识？用得着你介绍？”
谢敬远将手放下，改搂他的肩膀，一边往前头的巷子走去，一边笑着解释：“这不一样，你认识的只是英语老师老徐，而我要介绍你的，是‘谢敬远的姑爹’老徐。”
啊！这个人真是……怎么这么会说话啊。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不好的事了？”薛苛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撇嘴：“这么突然带我见你亲戚。”
相识三年，谢敬远身边的人，薛苛见过的屈指可数。而今天，谢敬远一反常态，还是主动提出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迹象。
“快说！”薛苛摆脱开肩上爪子，反手去勒爪子主人的脖颈。
谢敬远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勒着，抱怨：“刚刚还说不许动手动脚，现在你就动手动脚。小薛，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好了。”趁人不备，凑过去往人脸颊上飞快的啄了一口，笑道：“我们再不走快点，恐怕就赶不上老徐家的饭了。”
薛苛不走了，就地蹲下：“你有阴谋，你不说，那我不走了。”
谢敬远轻笑一声，威胁：“你走不走？你要不走，那我可就走了？”
“你真的不走？那我可真的走了？”
“小薛，我是不会等你的。”
――小薛，快点跟上来吧。你要是跟不上了，我可就不等你了。
――那我可走了，我是不会等你的。
予山山道上说的话，此时此刻说的话，其实才是真正发自肺腑的吧。
那么，那些说爱我的话呢？假的吗？
“我跟不上，你就不会等我？”薛苛眼睛红起来，仰头，恶狠狠的瞪着那人。
“那你就走啊，远远的走啊！你什么时候等过我，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放弃，后路都断了……可是你呢？你又为我做过什么？你连等我一下都不愿意，你只爱你自己，说什么我是你的宝贝。我是你的负累、是你的想丢掉的包袱还差不多！”
地上的人，抱着膝盖埋头哭起来。
大马路上，刚刚不是连碰一下脸颊都会不好意思吗？现在怎么就歇斯底里的哭了？
大马路上呢，面子不要了吗？
谢敬远蹲下，搂了搂地上这位宝贝儿。
“小薛，别哭了，你这样，让我再说什么好。”
“小薛，其实是你想多了，我介绍老徐给你认识，不就是想让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照顾照顾你吗？”
“小薛，我说的话，都是真话。”
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只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薛苛自认为自己想要的并不多，可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他一出生，就是在孤儿院，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人愿意领养他，打的却是养大卖钱的算盘。
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处在一个配不上谢敬远的位置，为什么有的人一开始就在天堂，而他生来就在地狱，为什么他需要被人拯救，为什么拯救他的人偏偏是谢敬远。为什么谢敬远永远这么好运，不是说把运气分他一半吗？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
为什么啊。
哭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来：“你说真的？可是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时间会证明。”谢敬远往前，捧住了他的脸，一点一点，将他脸上的水渍吻舐干净。
“好了。现在也不能去见老徐了。要是老徐看到你眼睛红红的样子，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你本来就欺负我。”薛苛吸了吸鼻子，鼻音重重的说：“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谢敬远笑笑：“欺负？是那种欺负吗？”不等人回答，手又滑到了人腰上。
薛苛这回不上他的当了，将他一把推开：“你对我从来都不上心，哪一次不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我凭什么还给你睡！”
起身走了，往相反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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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欺负我！”
蒋言脸皮红红，瞪着面前这位越来越不要脸的人，羞恼的说道。
“不是你说的吗？”林深说的理所当然：“明明是你说你要安慰我英语没有及格而受伤的心，所以自主自愿的为我做一件事。现在我想到一件让你做的事了，你怎么又不乐意？”
不乐意？这是乐意和不乐意的事吗。
蒋言抓狂，想去撞墙。
“我、我是有答应为你做一件事让你开心，可是也、也没有说要帮你洗……内裤啊。”
最后的三个字，太羞耻了，蒋言直接没脸说出来，声音低低的，头也低低的。
林深看着面前这位小朋友，一时玩心又上来了，重重哼道：“我不管，反正我就只有这一件事要你干，你要是不干，那我以后都不相信你了，你说话不算话。骗子！”
“我……”蒋言猛抬头，不可置信：“我是骗子？我我我……”
大概是被气着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深察言观色，看小朋友没有要暴走的迹象，方继续冷哼道：“对，你就是骗子。而且，你还是个大骗子，你骗我说出心里话，结果你却不兑现了。”
“你的心里话就是洗内裤？”蒋言简直匪夷所思。
“我的心里话是我不喜欢洗衣服！”林深吼。
啊，可你也不喜欢洗碗啊。
“哦对了，我也不喜欢洗碗。”某人继续不要脸，补充说道。
蒋言呆愣了下，完全找不到应对的台词。
林深吹着口哨，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又笑嘻嘻道：“我去孟意家问个作业，小朋友你乖乖的把试卷写完，我一会儿来看。”
走得坦然。
蒋言面红耳赤的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满足幼稚鬼的要求。
反正洗衣服又不费事，想着，进卧室把所有赃衣服脏裤子分类之后丢进了洗衣机里。
前后约莫二十分钟的空隙，问完作业回来的林深一眼瞧见浴室里蹲着个人，而这人手里搓搓揉揉捧着的东西是……
“蒋言！你……”林深震惊。
“啊，哥哥？”蒋言回头，一脸开心：“你这么快就问完作业啦？”
林深直接没眼看小朋友手里的那一小团布料了。
羞耻，太羞耻了！
“不要洗了不要洗了，谁让你碰我内裤的？”
蒋言：“不是你让我……”
林深：“你是不是傻！让你干嘛就干嘛啊？”
蒋言呆了下：“不傻啊，但哥哥你让我干嘛我就可以干嘛啊。”
林深：“……”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蒋言，你这样，让我感觉我是在欺负人，跟个变态似的。”
蒋言：“……哥哥才不是变态！”语气坚定，就好像在说哥哥全世界最好。
好个屁，动不动就发神经也叫好吗？
林深罪恶感更深了，自觉带坏小朋友不好：“出去出去。”将人推出浴室。
那两条内裤，最后是林深自己洗的。
走出浴室，狠狠弹了弹手上的水，悉数弹到小朋友脸上，林深有点生气的说：“小绵羊，你这样逆来顺受，以后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蒋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有点迷茫：“我也不是逆来顺受啊。”
林深：“还说不是逆来顺受，连拒绝人都不会，难怪之前总被人欺负呢。”语气严肃了些，开始教育小朋友：“以后要知道拒绝，要知道说不，记住了吗？”说到底是有点心疼。
“不。”蒋言眨眨眼睛，仰头，学以致用的拒绝道：“我不说。”
忽然又说：“啊，那哥哥你呢，你以后怎么办啊？”
林深：“什么怎么办？”
蒋言：“衣服啊。”小声的道：“你看你不喜欢洗碗，也不喜欢洗衣服，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哈哈哈哈。
林深被小东西愁眉苦脸的样子逗笑：“这有什么难的，我以后就找一个勤劳、贴心的伴儿，让他洗，然后我保护他，赚的钱都给他，带他吃好吃的，看好看的风景……”
“像小雪哥那样的吗？”蒋言眨眨眼睛。
“不。”林深灵机一动，掐住面前这人的脸颊，挑眉，捉弄道：“像你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端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