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手术 陆袭来到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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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袭来到公司后处理了一下事务，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我们陆大总裁，看起来精神不错啊~”赵又安走进陆袭办公室，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
“又安，你是没事干了吗？”陆袭见好友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只觉得无奈。
赵又安站起来有些贱兮兮地问：“来找你吃饭啊，嘿嘿嘿，听说你把那天那个小哥哥搞到手了？”
陆袭挑挑眉，“嗯哼。”
“滋味怎么样？”
陆袭有些回味地说“非常不错。”
“哎呦，看你这幅样子，我就知道是白问了。”说着又靠了回去，“哎，我这孤家寡人的，羡慕呦。”
“我还不知道你，谁缺男人你都不会缺。”陆袭翻了个白眼。
感受到手机的振动，陆袭看了看来电显示，“喂。”
“陆总，是我，彦希。”
“嗯，我知道。怎么了？”
“有个事想拜托您。”彦希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应该是不好开口。
“嗯，你先说。”陆袭从来不会答应没把握的事，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事求自己了？
“就是，您看您能来下医院见一见我的外婆吗？”
“嗯，怎么了？”
“我外婆马上就要动手术了，我想在那之前让她见见你。”
“可以，我今天下班就过去。”
“谢谢您。”
“不用，合同里说好的。”陆袭挂掉电话，就看到赵又安那张放大的脸。
“你干嘛？”
“嘿嘿嘿，你那个小情人？笑得这么荡漾。”
陆袭又翻了个白眼，自己怎么可能会笑，“嗯，帮他假装一下女朋友，去见一下他外婆。”
“哇，陆总这是又出钱又出力啊。”不过为什么自己有种预感，觉得好友这次要栽呐？
“嗯，他外婆癌症晚期，和他合同里就说好了的。”
赵又安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陆袭冷下脸，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呢？你知道我的。”自己是绝对不会爱上谁的。
“唉，我就是关心一下，那我下午和你一起去？”其实如果好友真的能爱上谁也是好的，不然真因为她父母的事一辈子不结婚，未免也有些孤独的。
“随便你。走吧，出去吃饭。”说着收拾好了东西。
“好嘞。”
另一边，彦希挂了电话，那人说只是因为合约，他其实早就清楚，可是心里还是会感到难过。
收拾好心情，彦希微笑地走进病房，对着老人说：“外婆，我女朋友听说你要手术了，说下午要来看你。”
“哎呦，真的啊，那你给外婆收拾一下，第一次见外孙媳妇可要好好打扮一下。”
彦希看见外婆那欣喜的样子，心里又爽又甜，外婆一直是爱美的，年轻时更是漂亮，外公一直说他是惊艳了时光的美人，如今却瘦的让人心疼。“好，外婆想要我拿什么？”
“你给我把那个带毛的披肩拿过来，还要我那件旗袍。”
彦希有些无奈，“外婆，旗袍就算了吧。”
“哎呀，你帮我拿不行吗？”
“也不是，我这不是怕你着凉吗？”虽然病房里有空调，但南方的冬天依旧湿冷。
“没事的，外婆把披肩披上就没事了，室内也不冷。”老人家有时候确实有些执拗。
彦希拗不过外婆，而且也确实很久没看到外婆这么开心的样子了，也只好答应。“好吧，那晚点再穿好吗？不急的，她要下午下班才能来。”
“好好好。那外婆先睡一觉养好精神见孙媳妇，你可记得要喊我起来。”
“行，您就放心吧。”
下午三点，彦希轻轻地唤醒老人“外婆，外婆，已经三点了，要起吗？”
老人悠悠转醒，“都三点了啊？那你扶我起来，再帮外婆洗个头吧。”
彦希真的无奈了，这么冷的天，这个真不能答应。“这天气太冷了，咱还是别洗了吧。我帮你好好梳个头就好，听话。”
外婆瘪了瘪嘴，“那好吧。那你帮外婆把衣服拿出来。”
“好。”
老人换好了衣服，拉开帘子，带上了一抹羞涩，微笑地向彦希询问“好看吗？”
彦希有些泪目，上一次见外婆穿成这样还是她没生病前，“嗯，特别好看。”其实旗袍已经不合身了，老人瘦了太多，身量撑不起，只是那种经历过岁月的美，永远不会褪色。
“好看就好，外婆老了，当年你外公说我穿成这样最好看了。”外婆轻抚着旗袍上的纹路，像是透过它抚摸自己的爱人，有些感慨。
彦希看老人又想起了外公，连忙哄道：“外婆现在还是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就知道哄外婆。”
“真的，外婆，我给你梳头吧。”
“好。”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也失去原有的光泽，彦希小心地捧着外婆的头发，用梳子一丝一丝的理顺。
陆袭来到病房就看到了这幅场景，青年细致地梳理着老人的发丝，再轻轻地将它们盘成一个发髻，最后插上一玉质的簪子。阳光透过窗口，将俩人笼罩在光影中，似真非真，让人不忍打扰。
彦希替外婆理好了头发，抬头就看到陆袭和第一次见过的那个姑娘一起站在门口，连忙上前接过陆袭手上的水果和保温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陆袭回过神，“嗯，今天下班早。”
赵又安插嘴道：“hello，还记得我吗？我叫赵又安。”
“嗯，记得，你好，赵小姐。都进来吧。”
彦希将二人带到外婆面前，介绍道：“外婆，这是我的女朋友，陆袭。”又指着她身边的赵又安道：“这位是她的朋友，赵又安。”
陆袭对着老人尊敬地点点头，“外婆，您好，我叫陆袭，是彦希的女朋友。”
赵又安也跟着打招呼，“外婆好，我叫赵又安。”
“好好好，都好。”说着老人笑眯眯地拉过陆袭的手。“你就是小希的女朋友啊，长得可真俊。”
陆袭有些不习惯，却也没挣开，“我听说您在医院，就想着来看看您，希望没有打扰到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外婆真的非常开心，笑道：“挺好的，挺好的。你们来看我，我真高兴。”
“高兴就好，您要好好保重身体。”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照顾小希，我也能放心了。”
陆袭见老人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回道：“嗯，我会照顾好他的，以后我也会和彦希一起好好孝敬您的。”
赵又安见此也连忙帮着缓和气氛，她惯会哄老人开心，“外婆，我们还给您带了晚餐，这家店的汤煲的可好喝了。你可要多喝点，我可馋这个汤了。”
“好好好。”
彦希看着几人聊得这么开心，脸上也挂上了笑，只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几人陪着老人用完晚餐，彦希今晚不回去，要给外婆准备各种术前检查，陆袭帮忙打了声招呼就和赵又安先离开了。
出了医院门，赵又安感慨道：“这个彦希不错啊，长得又帅，人也温柔。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为了钱愿意被包养的人，你是怎么把他弄到手的？”
陆袭回想起之前那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是不错，我答应负责他外婆的治疗费用，还给他假装女朋友。”
“就这样？”
“不然呢？”
“好吧，看起来是个孝顺人儿。那等会还去END吗？”
陆袭点点头，“为什么不？”
“你和那个小安还玩着呢？”赵又安有些惊讶，这个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陆袭有些不置可否，“嗯，偶尔，他听话。”
“那你准备一直这样，家里外头俩个都要？挺有福的啊。”
“没有，今天就和他断了，家里这个暂时兴趣浓厚。”
......
翌日，外婆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其实情况不太乐观，可是也不能再拖下去了，癌细胞的侵袭控制的并不好。现在最好的方案也就是手术切成，淋巴清扫加术后化疗了，赵医生团队商量后还是决定明天手术。
彦希这一整天都在医院陪着外婆，说是为了安抚病人的情绪，其实更紧张的是他自己。彦希觉得自己的前半生一直在失去，母亲父亲外公。他对其他的一切都看的很淡，唯有感情，尽管一直在失去却也仍然相信爱可以战胜一切。如果所有的都是必须的，那么他愿意堵上所有，希望这最重要的外婆可以多陪他一会。
时间过得很快，手术也进行的很顺利，艰难的是术后的恢复以及控制肿瘤的继续扩散，其实大家都知道除非是有奇迹发生，不然时日也不会太多了，食管癌晚期的病人很多生命都只有一年，更何况老人的各种机能都在慢慢衰竭，彦希能做的只有默默陪伴着她。
手术后，外婆被转入加护病房，彦希每天只有很短的探望时间，可他还是执着的守在医院，每天透过玻璃看着外婆，内心就觉得满足。陆袭见此，只好安排人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尽管如此，彦希还是很快地瘦了下去。
一天下班后，陆袭接到何礼的电话，说彦希基本不怎么吃得下去饭，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让她过去看看。
到了医院，见彦希趴在加护病房的玻璃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连忙上前拉住他，“这样不行，今天跟我回去睡一觉。”
彦希见是陆袭来了，有些惊讶，还是执拗道：“我不想回去，我想陪着外婆。”
“不行，你这样下去，外婆就算好了，你也病倒了，这样还怎么照顾她。”
“可是...”
陆袭有些强硬地说：“没有可是，跟我回去。”
彦希见她表情严肃，想着她说的话有道理，加上也不敢反驳，还是乖乖跟着回了家。
家里张婶已经做好了饭菜，根据陆袭的要求，今天的菜都很清淡，押着彦希吃了一碗饭，见他实在吃不下去了，也就不再勉强。“现在，去洗个早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医院。”
彦希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难以入睡。今夜的风格外猛烈，天气预报说是会有雪，等外婆出院了自己就带着她回家乡。彦希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家乡的雪，美得一贯让人心醉。月光下，小镇的一切被照的透明，河水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各家门前挂满了红灯笼，孩子们堆的雪人立在一旁。自己和几个孩子打完了雪仗，外婆坐在院子，脚边有一温暖的火炉，脸上挂着笑，温柔地唤着“小希，快回来暖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