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乾野史》阿矜

5、第五章

　　正史评价圣昭武皇后：性肃正，不惧帝威，敢于当庭斥责帝之过，爱民如子，视权贵与平民无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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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昨晚杖毙一个宫婢的消息很快在宫里传了开来。
　　没有朕的指示，小元子嘴巴便很严，没人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朕也不愿多提。
　　此刻朕乘着轿撵，来到了墩儿的长乐宫。
　　“皇上，娘娘嘱咐了奴婢不见客。”宫门外的侍女为难道。
　　“朕有其他事，关于陈贵人的。”
　　“那请皇上稍等片刻，奴婢进去禀报。”
　　朕看着长乐宫的匾额，一时有些出神。
　　没过多久，长乐宫就有人请朕进去。
　　墩儿正在一处凉亭看书，是侠客游记，她一向喜欢这类东西。
　　“墩儿。”朕轻声唤道。
　　“皇上有什么事吗？”墩儿的态度冷冷的，“如果不是和萱儿有关的事，那皇上就可以回去了。”
　　“昨天晚上，朕杖毙了一个宫女。”
　　“臣妾不想听。”
　　“她意图勾引朕。”
　　“请皇上离开。”
　　“朕在向你解释，朕不希望你误会我。”
　　“误会？因为一个意图勾引，你就杀了她？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她是威胁到了你的生命还是伤害了别人？是，或许她贪慕虚荣，但贪慕虚荣的人世间那么多，为何唯独她要赔上自己的生命？”
　　“或许你觉得意图勾引这个理由很充分，但在我这里，实在可笑至极，在我眼里，世间的一切生命皆值得尊重，所以恕臣妾不能苟同皇上。”
　　“如果没有其他事，皇上请回吧。”
　　早料到会是如此，但真正听到，朕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朕希望得到墩儿的理解，但朕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朕此行除了想让你知道真相，还想让你挑选几个得力的宫人，负责丫头的起居。”
　　“臣妾知道了。”
　　提起丫头，墩儿的语气才缓和了许多。
　　朕知道再留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只得离开，只是心里的难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出了长乐宫，小元子问到：“皇上，咱接下来去哪儿啊？”
　　“去陈贵人那儿吧。”
　　“嗻。”
　　朕到丫头住处时，丫头戴了一方面纱，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等我。
　　朕牵着她的手进屋，然后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让朕抱抱好吗？”
　　“嗯。”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回抱住了朕。
　　朕将头埋进丫头的颈间，那颗沉入湖底的心也慢慢回暖起来。
　　温热的呼吸打在丫头的脖颈处，一层薄薄的红霞开始漫上脸颊，朕察觉到了手下的腰肢慢慢软了下去，于是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却不禁失笑。
　　只见丫头那一双明眸顾盼生辉，眼睛里熠熠生光，闪烁着莫名的光亮，却又犹犹豫豫，似乎在想着要不要下手。
　　朕好笑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
　　丫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没……没什么。”
　　朕却已经了然，丫头这家伙，总是想着怎么把朕拆吃入腹，也不看看自己这小身板经不经得住。
　　“朕现在不会动你的。”
　　朕的话音刚落，丫头眼里便划过明显可见的失望。
　　这小丫头，怎么就对和朕的床笫之事那么热衷？
　　朕起了坏心思，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丫头瞬间就像炸了毛的猫咪，把朕扑到了软榻上，和朕笑闹着。
　　“哈哈哈……不闹了不闹了。”朕一把制止住猫咪的小爪子，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小猫咪变得温顺了起来。
　　朕也享受起片刻的宁静温馨。
　　“那个莹儿……朕杀了她，可怨朕？”
　　朕没有错过，提起莹儿时丫头瞬间流露出来的错愕和难过，能哄得丫头让她给朕送糕点，从侧面也证明了丫头对她颇为信任。
　　“不怨，皇上这么做一定有皇上的道理。”
　　“都不叫承慈哥哥了，还说不怨，嗯？”
　　不待丫头回答，朕吻了吻她的头发，告诉了她真实原因。
　　“她想勾引朕。”
　　丫头的神色瞬间就变了，她还不怎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朕在她眼里，看到了戾气。
　　“那她该杀。”
　　丫头也不屑于在朕面前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
　　朕欣赏丫头的这般直率，如若没有一点深处上位者的狠戾与决断，那这后宫她也不用待了。
　　“朕让墩儿挑选了几个宫人，等朕看过了拨到你这里来。”
　　“嗯。”
　　“以后人多了，这地方也不够住了，等过些时日，朕把你迁到未央宫。”
　　“那我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
　　丫头从我怀里爬了出来，一脸认真，“让景娴姐姐和我同住。”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朕不在意地笑笑。
　　“可是……”
　　“你的景娴姐姐绝对不会担心这个问题。”
　　朕从软榻上坐直，捏了下丫头的小脸蛋。
　　“有空多向你景娴姐姐讨教一下，她比你聪明多了。”
　　说完，朕便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