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乾野史》阿矜

4、第四章

　　野史说：礼部尚书陆茂献索要使者之计，应系明乾帝所出。
　　批注：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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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安抚了太后，没有再去后宫后，后宫便平静了许多，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丫头受了伤在静养，景娴那儿因为上次的事朕一时也不好意思去，至于墩儿那儿，朕倒是想去，可是墩儿却把朕拒之门外。
　　无可奈何之下，朕只能宿在了养心殿。
　　这人一清心寡欲，就开始专注起正事来，又因为养心殿的这氛围，朕不想理朝政都不行。
　　上次早朝，朕把精力都放在了整顿吏、户、礼三部上。
　　吏部关系官职朋党，树大根深，一时难以动弹，因此朕准备先从清理闲官下手，同时开科考试为将来的大清洗准备好可以随时填充的人选。
　　户部关系国家财政，现在国库的月收入只有70万两，将来如果自己扩充军需或者招募工匠，就这点儿钱，肯定是不够用的。向百姓提高税收那是不可取的，因地制宜根据各地的不同情况制定相应的策略，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且需要大量的人才，这个必须放在吏部的整顿之后。所以，现在唯一一个让国库快速充盈起来的办法，就是把手伸进这些富得流油的官员的兜里，这就又转到了整顿吏治方面……唔，或许还可以从礼部下手？
　　朕所谓的这个从礼部下手，并不是说给陆茂的那个和其他国家通商，那个来钱慢，一来一回也要个一年半载，而且是赚了还是赔了还是两说。朕的意思是，朕可以以新皇登基的名义向其他各国的使者索要，贪是贪了点，可为了国库，朕还是能豁出去脸的。
　　“皇上，礼部尚书陆大人来了。”
　　就在朕把主意打到外国使者的身上时，陆茂来了。
　　朕当即挥手，“宣。”
　　“臣陆茂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陆大人，坐。”
　　朕指了指旁边的梨木花椅，陆茂受宠若惊。
　　“通商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陆茂急忙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地向朕行礼汇报道：“微臣依次约见了安南、高丽、吐蕃、契丹、印度、罗马、波斯、埃及、大理、琉球、西夏以及日本和突厥十三国的使者，向他们提出了贸易要求，其中安南、高丽两国当场便同意，琉球、吐蕃、大理、西夏四国考虑过后也同意了。”
　　“剩下几国以需要请示国主，路程太远尚未收到回复为由，暂时没有同意。最后……日本和突厥当场拒绝了。”
　　陆茂本以为这位登基不到半月的新皇听到日本和突厥的无理行径会勃然大怒，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新皇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有一种预料之中的平静。
　　“朕知道了，拒绝就拒绝吧，下次继续努力？”
　　竟然还有下次？陆茂冷汗直流。
　　“至于前去通商的人选，陆爱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礼部尚有一些赋闲的使臣……”
　　陆茂还没说完，就看到明乾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让他急忙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臣全凭皇上定夺。”
　　糟了！皇上该不会以为他意图结党营私吧。
　　“陆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朕慢悠悠地说到。
　　“是。”陆茂看起来却是更紧张了。
　　关于通商的人选，朕自有打算，本来也只是随口问一下，见陆茂这样子，也说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建议，随即就转变了话题。
　　“朕打算以新皇登基的名义，向各国索要些贡品，爱卿觉得如何？”
　　“？”陆茂一头雾水，搞不清明乾帝究竟是要干什么？以新皇登基的名义向各国索要贡品，可以是可以，只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这么干过呀。
　　“以新皇登基的名义索要，想必各国君主应该会答应。”陆茂疑惑归疑惑，还是尽职尽责地给出了答案。
　　只不过那些君主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陆茂暗自里嘀咕。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陆爱卿你了。”
　　“啊？”陆茂呆住。
　　“下次早朝的时候向朕提出来，陆爱卿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
　　陆茂心里直想吐血，皇上您是真会玩啊，这种得罪人的事让他干，您这个罪魁祸首却摘的一干二净。
　　他都已经想到各国使臣各色各样想要戳死他的目光了。
　　心里长叹一声，陆茂伏地行礼。
　　“臣遵旨。”
　　陆茂走后，朕又宣了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询问了户口普查和开科考试的相关事宜。
　　户口普查共查出了户籍流动或是未上户口的约一万多人，户部均已安置妥当。
　　开科考试已经放榜，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可能来得及赶到京城考试的只有京城附近的读书人。
　　吏部尚书问朕是不是要缓缓，朕拒绝了，毕竟朕现在缺人手缺得紧，告诉吏部尚书尽快将入选名单交给朕，朕便让他下去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天色便已经晚了。
　　小元子去御膳房帮朕拿了几道小菜，就着鲜香的海鲜鱿鱼汤，朕吃了个精光。
　　“皇上，陈贵人派人给您送糕点来了。”
　　外面传来小元子的公鸭嗓。
　　朕放下了手中的那本游记，脑海突然闪现出朕还只是个皇子时，有一次在宫里的廊下喝醉了，那小丫头趁着自己迷糊的时候偷亲自己，娇羞可爱，朕当时竭力地控制住，才没有把她压在身下回吻过去。
　　心里不自觉地变得柔软，朕开口道：“进来吧。”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食盒。
　　“奴婢莹儿参见皇上。”
　　“起来吧。”
　　那女子低头摆弄着食盒，动作很慢，就像在等待些什么事情发生。
　　但朕只专注于手中的游记，并没有看她。
　　直到一双手，游走到了朕的腿上。
　　那莹儿粉面含春，跪在地上，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三颗，露出一片雪白来。
　　她的手下挑逗着朕，脸上却显出真诚孺慕的神色，“皇上，奴婢仰慕皇上已久，求皇上让奴婢伺候您一回，就一回，求求您。”
　　朕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进后宫，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那经得起她这般挑拨，随即便有些意动。
　　那宫女见状便更加得寸进尺，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朕的大腿上，双手揽着朕的脖子，就要吻上去。
　　就在那女子快要碰到朕的时候，朕从短暂的生理冲动中清醒了过来，厌恶地将那女子甩了出去。
　　“滚！”
　　“皇上……”
　　朕将茶杯扔了过去，摔得粉碎。
　　那女子吓得噤若寒蝉。
　　听到里面的声响，小元子赶紧带着人进到屋里，看到那女子的打扮，就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拖出去，乱棍打死。”
　　那女子似是没有料到朕会这么对她，匍匐着爬到朕的面前，“饶了奴婢这一次吧，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
　　侍卫将她拖了出去，随即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和哭喊声，慢慢的，这声音就小了下去，到最终又归为平静。
　　朕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朕不后悔杀了那女人，但敢触犯朕的底线，藐视朕的权威的，朕一律不会容忍，现在是，以后也是，朕就是这样的作风，管后世的人怎么看。
　　而且，朕又看到了桌子上摆放好的糕点，丫头身边能有这样的人，终究还是和丫头的出身摆脱不了干系，既要让丫头在这宫中立足，就要把她身边这些不安分的隐患清除掉。
　　“小元子。”
　　“奴才在！”
　　“你亲自去陈贵人那儿跑一趟，告诉她那个贱婢做错了事，被朕杖毙了，让她不要担心，早些休息。”
　　“是。”
　　小元子临走前欲言而止，看了看朕的下身，犹豫道：“要不奴才先去储秀宫带位美人来？”
　　“不用了。”
　　朕咬牙切齿，区区情动而已，朕自己解决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