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乾野史》阿矜

10、第十章

　　野史：明乾帝曾于酒楼中花重金200两调戏一丑陋不堪之伙计，实属重口。
　　秦涧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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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和薛绒分开后，很快就回到了京城，由于时间尚早，朕决定在京城里逛逛。
　　不过……朕看着面前写着一品楼字样的酒馆，决定还是先进去解决一下温饱的问题。
　　小元子将马交给酒馆的伙计。
　　朕刚踏入酒馆，店小二儿就迎了过来：“诶呦！这不是三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有段时间没来我们酒楼了。”
　　“甭跟爷贫嘴，可还有空位？”
　　朕说这话时已经不抱有太大希望了，这一品楼，是京城最大的酒馆，什么三教九流、老幼妇孺都会来这里吃东西，而不巧的是，现在似乎正赶上饭点。
　　在周围的喧闹和妇人尖利的呵斥声中，朕躲过了一对追逐打闹的幼童。
　　“诶呦，三爷您来的真是不巧，平时这上好的雅座都给您备着呢，只是今天这客人实在多，就只剩下一楼这些……要不您看……”
　　“就一楼吧，爷不喜欢被打扰，找个僻静点儿的地。”
　　“得嘞，楼底下刚好有一个。”
　　朕跟着店小二来到他说的那一桌，坐下后，点了一盘酱牛肉、一盘平菇青菜、一碟花生米、一份鲜果捞，外加一壶桂花小酒，小元子熟练地掏着腰包，一共200文。
　　店小二一脸喜色地接过钱，朕心里门清儿他在里面吃了不少回扣，却也懒得戳穿他，只是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开口喊住了他。
　　“小二儿，待会儿上菜，让他来。”
　　朕的手指指了一个人，店小二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一个面容清秀斯文的书生，似乎是叫秦涧泉，好好的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不去读书，反而到他们酒馆充当伙计，真是个怪人。
　　朕轻呡着桌子上端上来的大麦茶，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那个穿着松青色长衫的书生。
　　只见在他给一桌客人斟水的时候，店小二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秦涧泉就眉头紧皱，不悦地朝朕看过来，恰好与朕的目光相对。
　　发现朕在看他之后，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别提多难看了。
　　朕回了一个优雅不失礼仪的微笑，成功让他的脸色更臭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小元子：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多一会儿，菜就做好了，秦涧泉铁青着一张脸给朕送来。
　　“肉！菜！米！果！酒！”
　　秦涧泉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将菜放到桌子上的力道也不轻，朕成功看到盘子里切好的酱牛肉在他那像是要捶死人的力道下，颤颤巍巍地像是要掉下来，反而更加勾起人食欲了。
　　“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掌柜的也还没把你赶走？”
　　“对待不同的人自然用不同的态度，不劳您费心。”
　　“也是，有些人对待姑娘自然不一样。”
　　“你究竟想说什么！”朕终于将这小书生惹生气了，看着他俊秀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怒色，朕舒爽的同时又坏心思地想要继续逗他。
　　“我说什么秦大才子难道会不知道吗？你在这儿酒楼里做伙计，不就是为了能遇到她？”
　　“不是，我说过很多次，一开始是我自己想来的！”
　　“你也说了是一开始，那么后来呢？又是为了谁？”
　　“你——”这下秦涧泉彻底恼羞成怒了，朕看到那双往日清明澄澈的眼睛染上了怒色，知道自己有些玩过火了。
　　朕躲开小书生的怒视，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夹菜。
　　秦涧泉由于愤怒而紊乱的呼吸声在朕的上方响起，但朕知道，他不会在这种场合对朕发怒，果然，那呼吸声逐渐被努力抑制了下去，秦涧泉甩袖离开了朕这边，去别的地方去了。
　　见他走了，朕才泰然自若地抬起头来，夹了一筷子酱牛肉。
　　“公子，那牛肉上……”小元子在一旁出言阻止。
　　“我知道。”
　　不就是那小子在牛肉上撒了厚厚一层辣椒面吗？呵，一个南方人，是小瞧朕这北方的汉子了吗？朕面不改色地将牛肉放入口中。
　　“咳咳咳咳！这小子……”
　　竟然换了辣椒的品种！
　　“公子，水，水……”
　　朕全然失了仪态地一饮而下一壶茶，瞪了眼那松青色长衫的背影，好小子，竟然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