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手段 你这是要让 ...
-
花缕怡在房间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这一出去,就生怕会发生事端,这不出去吧,就闷得慌,辗转反侧了一会,内心不停躁动着,越发待坐不住了,不自觉的担忧起,那毁亲事的计划,不知进行的如何,到底顺不顺利,还有她那□□白玄还用得惯不,灵魂互换的事情会不会败露,这样一系列的问题缠绕在她的脑海里,无法平静下来,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去一探究竟。
此时她便站起身来,直接推开门出去,踏着轻快的步伐,在院子里晃荡着,想要悄悄去她那闺房里,远远的在外面查探一下情况,不要让魏明裕发现到她就好,并不碍事,花缕怡置身着白玄的躯体,视野开阔明朗,足足比她自个高了几倍,也就能看的更远更高些,况且走路也无需扭扭捏捏,刻意的摆弄姿态,为了世家的脸面,让自己显得格外端庄贤淑,一举一动在别人的眼里不能懈怠,生怕会露出丑态,行为举止必须要有小姐的风范,装的很是疲倦,而现下大可以不用顾虑自己的身份,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大摇大摆的走路,放下了姿态,全身心得到了放松,豁然开朗,顿时觉着还挺过瘾的。
"白公子。"
花缕怡走在路上,就有人瞧见了她,便轻轻的唤了一声,就站在她的身后,促使她不得不停下来脚步,怔了怔,那嗓音格外的清脆甜美,带着一丝的嗲气,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就算不用回头,她也知晓,那是她的二姐,花知瑶。
此时被她看见了,还被叫住,纵然想无视她离开也不能了,毕竟她现在身份尴尬,用的是白玄的肉身,自然要以他的口吻来面对她,必须得小心翼翼的,不能败露出来,就连那毁亲事的计划都是瞒着她二姐进行的,所以她浑然不知,此时站在她面前,其实是她的妹妹,本来还以为这个时候,没人来会经过这条路的,万万没想到竟会如此凑巧,花知瑶少有的会在这里晃荡,花缕怡心头一紧,略显尴尬的轻轻扯起嘴角,慢慢的回过头,故作镇定的道:
"有……有事吗?"
花知瑶隐约能看得出,她情绪上的波动,不知为何,竟夹杂着一丝紧张,花知瑶暗暗的想着,兴许是她来的有些唐突,平时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就是碰上了打声招呼就走,如今停下来叫住他,想跟他说会话,应该是觉着不习惯,所以看她的眼神,才会变得这样古怪,导致气氛上有种微妙的尴尬,花知瑶也不理会那么多,毕竟她过来,也是有正事要说,不能耽搁,她干笑了一声,淡淡的道:
"没什么,我就想跟你告知一声,魏明裕来了。"
花缕怡听了一愣,她二姐这是知道,她走这条路,是要去自己的闺房吗,不然怎会上前告知这些,就是怕她过去,碰见了魏明裕,情况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毕竟屋内住着这么一个男子,还与她年纪相仿,被人瞧见了,会有污她的清白,就算不去她的闺房,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在院子里晃荡,也不太好,花缕怡会意一笑,道:
"多谢花二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我就想问问,白公子,你真的对舍妹没有半分私情吗?"
"……"
花缕怡有些无措的抿了抿嘴唇,她二姐所问的,正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知道,就算花知瑶没有主动向白玄提出来,这个问题,答案就摆明在那,白玄对她从来就没有非分之想,总是刻意对她隔着距离,不让她逾越,都相处了一段时日了,还以为能够借着照顾他的这些时日来培养出感情,谁知,对方看她的眼神,至始至终,就只是很平淡的,就像是在看一个与他有着普通关系的人,内心并没有其他的波澜,她身为世家千金,别的男人窥觑她,仰慕她的容貌还来不及,上门提亲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从没有过像这样的挫败感,不由得产生一种念头,难道他不喜欢女的?
花知瑶观察着站在她对面那个人的脸色,竟与她想象中的不同,是何等的难看,微微泛白着,神情有些复杂,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没有回答她的话,见她如此反应,花知瑶倒是多了几分挑逗的笑意,她在想,如若这男子,表现得平淡无奇,那她在这里就没有了继续逗留下去的意义,也没必要跟他告知太多,如今看来,还是有点希望的,花知瑶继续说道:
"白公子,魏明裕就在舍妹的闺房里,要是你很在意的话,就过去看看吧。"
"啊?"
花缕怡怔了怔,才突然间明白过来,花知瑶此刻过来的用意,这不就是在替她做打算,去试探一下白玄的心意吗,她知道自己并不喜欢魏家公子,心中已经有了其他人,正在偷偷暗恋着白玄,所以才极其强烈的抗拒出嫁,花知瑶此举,是有意要撮合她跟白玄,才会上前说出这一番话来,如若有心的话,就可以让他上门去搅黄亲事,没有就只能委曲求全,将就着嫁过去了,花缕怡内心不由得涌上来了一股热流,发现花知瑶待她,还真是好,处处都为她着想,不枉为姐妹一场。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身份敏感,贸然出现不太好,况且花小姐的亲事将近临头,不便叨扰到他们。"
花缕怡勉强的对她笑了笑,表面上看着执迷不悟,其实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白玄虽然没有挑明的拒绝她,但明里暗里都在提示着,他对她没有意思,所以,她头脑比任何人都还要清醒,也面对了事实,她知道,要是此时站在这里的是白玄,他也会这么说的。
跟花知瑶告别后,本想着要回去自己闺房查探究尽,却刚好从下人的口中得知,魏明裕已经走了,而且还是仓皇而逃,像走了一趟鬼门关一样,脸色煞白,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狼狈不堪,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花缕怡此时会意的一笑,看来她已经不必过去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弄出了这一场闹剧,是谁都不能忍,果不其然,隔天魏家果真来退婚了,本来娶亲的良辰吉日都选好了,花费了不少心思在这上面,还想着必须得把自家女儿嫁的风风光光的,可谁知,一转眼的功夫,对方却悔婚了,这先要来提亲的人是魏家,退婚的也是魏家,这把亲事当做儿戏闹着玩呢?
花家当然不能忍,这好好一门亲事,说黄就黄了,说不娶就不娶了,要是传出去了,自家闺女的面子往哪搁,谁还敢再上门提亲去?要是没讨个说法,这事就不能完。
魏家老爷本就没想着要退这门亲事,毕竟双方还合得来,生意之间还有所照顾,莫不是他家那个混小子抱着他大腿一副要死要活的非要退,他也没想着会来,还说如若退不成就没他这个儿子,出门撞死算了,受得刺激还挺大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竟让他以死相逼,魏家老爷只能上前登门谢罪,顶着被花家的指责,去拦下这门亲事,想着能好聚好散,委婉的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弥补了能让花家动摇的利益,这才把事情压了下去。
花缕怡感到又悲又喜,喜的是没人逼着她嫁人了,夫人怕她碍于面子,伤心过度,就把她的亲事先放一放,不再急着她出嫁了,悲的是这些时日里,她没能留住白玄的心,一转眼,他的伤势已经好全了,明日就要告别花家了,同时也意味着,他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纵然心中有不甘,也毫无办法,他的心跟石头似的,不为她所动,只能落下了两个字,遗憾。
花知瑶很清楚她的哀愁与落寞,知道白玄要走,便整天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闷闷不乐的,吃不下饭,消瘦了不少,花知瑶很疼爱她这个妹妹,见她为情所伤,于心不忍,便想出了办法,希望花缕怡能借此机会,留住白玄,让他不得不正视她。
"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
花缕怡望着手心里被硬塞过来的药包,拆开来看,顿时给楞住了,这细碎白色粉末状的药,她无意中听说过此药,据说药效极强,稍微一抿就会身体燥热,情迷意乱,是用在房事上最佳的好药,也就是□□,也不知道她二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竟想出了这种办法,实在是龌龊,况且她一个世家千金,还得沦落到给一个男子下药,这也太可悲了。
花缕怡脸一发热,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越发觉得这事不妥,直接硬塞回给了花知瑶,慌乱的道:
"不行,不行,我做不了这事!"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况且也是唯一的办法,你要有足够的把握忘掉白玄,我就收回这药,如若没有,就必须得这么做。"
"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能把他引到你床上去,他就是你的人了。"
花知瑶微微扯起嘴角,轻拍了一下花缕怡的手,将药置放在桌上,知道她人比较单纯,不太愿意做这种事,一时会接受不了,便给了她考虑的机会,慢慢去思量,做与不做,全在她一念之间。
花缕怡可笑的发现,至今能够挽留住白玄的手段,也就只剩这一招了,脑海里总是回荡着花知瑶那句令她动摇的话,确实,把白玄引到她的床上做了那种事,毁了她的清白之躯,他责任感极强,自然是不会不管不顾的,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人,至于感情方面,也不必太过于担忧,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慢慢培养,思路一顺下来,越发的觉得,这药的作用,对于她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力,正在慢慢的侵蚀她的大脑,她在屋内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踱着步来回的徘徊,最终还是经不住诱惑,把搁置在桌上的药收了起来,让怜儿去传话,今晚务必让白玄过来她闺房一趟,就说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