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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摆平 是不是吃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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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怡,听说你病了,没事吧?"
魏明裕斥退了在旁伺候的下人,叫他们紧闭房门,留他们两人独自在内,门一关,魏明裕的手就开始不安分的往躺在床上的花缕怡伸去,轻轻的摇晃她的身子,隔着单薄的衣服,能够深刻的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身躯,背对着他,看不到脸,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恶心。
本来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歇息,这突然间被人这么一摸,这换做是谁,都会觉得万般不适,刺激到了神经,花缕怡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实在是忍受不了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骚扰,便翻起身子,转过去抓住了魏明裕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往反方向掰过去,那力道可不小,让魏明裕痛得直叫,连忙求饶道:
"松手,松手!是我啊,你夫君!"
"原来是魏公子,多有得罪。"
魏明裕看着自己被拽得乌青的手腕,骨头都差点错位了,都红肿了起来,他揩过这么多次油,别人都是顾及到他的身份,不敢对他如何,还从未吃过半点亏,可如今,他却被一个即将要娶进门的妾室给动手了,他只不过是摸了一下,况且还是未来的夫君,至于如此吗?好心过来看她,竟落得这般不讨好,魏明裕越想越觉得来气,如若他此刻不把这女子给征服了,以后娶进府指不定别人还怎么来笑话他,所以,今天必须得把花缕怡给办了。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眼见着魏明裕不怀好意的朝着自己慢慢袭来,爬到了花缕怡的床上,强硬的压在了她的上方,脸往她脖颈的地方埋了下去,蹭了起来,深吸了一口她体内的涂抹过的香脂气味,香气迷人,简直欲罢不能,这肌肤又是何等的娇嫩,魏明裕迫不及待的还想要去撕扯掉她的衣裳,正要出手,他的腹部却出其不意的被花缕怡的膝盖给顶了一下,脚还狠狠的踢向了魏明裕两腿间那部位,下手可相当的不留情,带着一股狠劲,经过这猛烈的撞击,疼痛感很快的从他身上蔓延开来,痛不欲生,还没缓过神来,他的身子就被花缕怡轻而易举的倒翻过来,将他的手反扣在背后,制止住了他的行为,这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的把魏明裕打了个触手不及,在一个女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魏明裕懊恼的趴在床上起不来,怒视着花缕怡,气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猛暴青筋,花缕怡朝着他无奈的冷笑一声,像是责备般的对他道:
"都说了别过来还不听。"
"你到底是谁?"
魏明裕愣是觉得今天的花缕怡很不对劲,说话的语气还有对他的态度,跟以往不大相同,况且力道大得不像寻常女子,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打趴下,魏明裕为此十分困惑,在他印象当中花缕怡一向都是端庄得体,温婉贤淑的,可现如今却换了性子似的,蛮横无理,对他又踢又拽的,完完全全被她给压制住,还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扬起半边的嘴脸朝着他不屑的笑,在她身上,没有半点像个世家小姐的风范,不由得让人怀疑眼前的花缕怡,到底怎么了,变得如此反常。
"还问我是谁,呵,我是你未来的夫人啊。"
花缕怡说着,想起刚刚被触碰到的地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紧,这眼前的贵公子,怕是还没真正得尝受过痛楚,才不过打了几下就嗷嗷直叫,实在是没出息,仗着自己家世显赫,就肆意妄为的对人动手动脚,这该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遭受过他的咸猪手,被他祸害,如若不让他吃点苦头,恐怕往后还改不了浑身的臭毛病。
"缕怡,别闹了行吗?快松开!"
魏明裕倒趴着在床上,被捆得浑身不舒服,脸还死死的贴在了枕头上,无法动弹,急躁的脖子都憋得好一阵通红,觉着特别难堪,没了颜面,便气恼得低吼了一声,想要对方放开他。
"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吗?"
"什么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是有说过这句话,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啊,所以,先松开我好吗?"
"那你这地方是怎么回事?"
花缕怡冷冷的看着他,伸手去拽住了他的衣领,撕扯了下来,露出了胸前半边的肌肤,呈现出来的,是他出去外面风流忘了擦掉的痕迹,从他脖子以下的地方,都刻有深浅不一的唇印,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在行男女欢爱之事所留下的证据。
"你别误会,这……"
魏明裕神色有些慌张,急忙把衣领拉扯上来,遮掩住那些唇印,还想去解释些什么,但却百口莫辩,不知道该怎么说。
"魏公子如此风流,你爱娶娶谁,可别祸害到我这来。"
"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哦?光说有什么用,你既然那么喜欢碰别的女人,要不,把这手废了。"
魏明裕听了心一惊,被吓得不行,如今的花缕怡可跟往日大有不同,几下就能把他给打趴下去,更别说把他手废了,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她变得如此疯癫,看得出来,她对他感到心生厌恶到极点,出手根本毫不客气,没有半分顾及到他的颜面,自然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魏明裕心提到嗓子眼,惶恐的看着她朝着自己慢慢走来,眼神中还带着凌厉的微光,促使他身子不自觉的哆嗦着往后退,被逼到死角去,无处可逃,这还没从刚才的疼痛缓回来,手又被花缕怡重新给拽了起来,反扣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后背,有力道的向上拉扯,顿时,手臂上的肌肉快要被撕裂开来,魏明裕痛得发出悲壮的惨叫声。
"卧槽,饶命啊!!!"
屋内发出了如此大的动静,还持续不断的传来了惨叫声,惹得人心惶惶,让人以为里面是发生了什么灾祸,不免得担忧,在外看守的下人不得不闯进来查探情况,当然,也包括怜儿在内。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里面一旦出事,头个冲进来的自然是在外来回踱步,心怀忐忑的怜儿,她一直觉得留他们两个在内很是不妥,应该得陪伴身侧,好时刻在旁帮衬,不能让他人有可趁之机,魏明裕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喜欢一见面就对人动手动脚,没个安分,一想到她家小姐如此娇弱的身躯有可能会被压制住,或者逼迫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就感到特别不安,急都急坏了,当她一进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瞬间懵了,不禁吞了口唾沫,一下子觉得刚刚的顾虑都是多余的,她家小姐根本就无碍,而她真正所担忧的事情,反倒是发生在了魏明裕身上。
花缕怡看到怜儿闯进来了,便微微侧过头背对着魏明裕对她使了个眼色,叫她见机行事,怜儿很机灵,立马就反应过来,懂了她的意思,如此情形,她见状,连忙过去扶住花缕怡的腰身,故作慌乱的叫道: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别冲动啊,小心气坏了身子!"
"怜儿,赶紧救救我,你家小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非逮着我不放!"
一看到怜儿进来,魏明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愁苦着一张脸,手臂上拉扯的疼痛硬是让他给挤出了几滴眼泪,他身子都在一个劲的发抖,对着怜儿发出了求救,希望她能够制止住花缕怡的不堪之举。
"魏公子,你可有所不知啊,小姐的病很难医治,而且,这病也来的古怪,动不动就会转了性,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极其陌生,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一样,只能靠着大夫请来的药方维持一段时日,但只能治根不治本,这不,现在又发作了,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怜儿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带一丝的含糊,就把如此稀奇罕见的病情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花缕怡一系列反常的行为,本来不信的,现在却不得不信了,这症状,听了就觉着惊悚,把魏明裕的脸吓得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难看,他在想,眼前这个对他百般刁难的花缕怡,难怪会如此陌生,多半是被附身了,便越发的觉得害怕,极力想要挣脱开来,嘴上不停的求饶着,样子十分狼狈。
花缕怡又不是铁石心肠,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废了他的手,只不过想给他一个教训,长点记性,谁知还能把他给吓成这逼样,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误会可就深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发了疯,像个泼妇一样揪着他不放,为了顾及到颜面,花缕怡便松开了拽住魏明裕胳膊的手,放开了他。
"魏公子,我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饭?"
花缕怡带着调侃的意味,对惊魂未定的魏明裕说道,知道他对自己的病态心生恐惧,不敢轻易靠近,刚刚还对他如此鲁莽,是个人都不会留下来,除非心里有份执着在里面,花缕怡这么说,是想试探一下,他还敢不敢在她面前造次,有非分之想,但幸好,一切如她所料,顺了她的意,魏明裕胆子特别小,一听到她的提议,自然是一个劲的摇摇头,连忙拒绝,他可不想再跟花缕怡有任何的接触,在这有过多的停留,他现在一心只想离开花府,回到魏家,真不知道他今日来探望病情,到底是福还是祸了。
"缕怡,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就不停留了,我先走了。"
魏明裕哆嗦着身子从床上滚落下来,慌慌张张的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裳,脸色苍白的对花缕怡勉强的扯起嘴角表示告别,然后一灰烟的溜走了,还是连滚带爬的那种,走路跌跌撞撞,巴不得离她离得越远越好。
"白公子,厉害,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魏明裕能在人面前受这么大的屈辱,毫无还手之力,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嚣张跋扈那么久,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今变得这么狼狈,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怜儿痛快淋漓的说着,不得不佩服白玄的头脑实在不简单,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把眼下燃眉之急的事给解决了,本来给他三天的时间,去毁掉这门亲事,谁知,他只不过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想出办法来,她按照白玄策划好的计谋去实施,去魏家的药坊里抓药,还得趁着魏明裕在场的时候去,引起他的注意,在他面前谎称自家小姐得了病,表现出一副愁苦状来误导他,虽然她嘴上不说病情是否轻重,有意隐瞒下去,敷衍他,但从她的脸色来看,也能会出一点意来,魏明裕心里就会有所顾虑,察觉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才成功的骗取了他来到花府探望。
在他来花府之前,白玄就动用了法术,与花缕怡互换灵魂,也就是说,打从魏明裕进了寝房,在他面前的看到的人并非是花缕怡本人,而是白玄,当然□□还是花缕怡的,只不过是白玄在操控她的意识,做出来一系列让魏明裕反感的事情,他这种生长在温室里的弱鸡,对付起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没几下就能把他给打得嗷嗷直叫,痛不欲生,他此番作为,并不是为了拿他来泄愤的,而是要他懂得知难而退,对花缕怡彻底死心,让他害怕自己,厌恶自己甚至对他产生恐惧。
经过此事,想必魏明裕很快就会向花家主动提出退婚,毕竟,谁也不想娶一个有病缠绕在身,病情随时都会发作,会对他百般折辱的夫人,跟个悍妇似的,是他完全驾驭不了的类型,此计实施起来虽然是很荒唐,但因为情况紧急,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将就着用了,却万万没想到还挺管用的,达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魏明裕在这里吃了亏,被吓得快丢失了魂,想必以后再也不敢来纠缠花缕怡了。
"告诉你家小姐,以后不必为此事担忧了,魏家公子不会再强求娶她进门了,还有,我帮这忙,也权当是报答了近几日你家小姐对我的照顾,就不必言谢了。"
白玄淡淡的望了怜儿一眼,对她说道,虽然他是以花缕怡的肉身进入了这间闺房,但于情于理,总归有些不妥,不宜久留,便迈起脚步,朝着外面走去,打算离开,这时,怜儿却唤住了他:
"诶,白公子,这外面人多口杂的,你现在还是以小姐的肉身在行动,能不能有点端庄一点的姿态,你这样太不得体了!"
互换灵魂,必须得等到规定的时间,也就是半个时辰后才能自动解开,灵魂回到自己的肉身去,白玄现在的身份太过于敏感,是整个花府的半个焦点所在,难免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或者更糟糕的,就是被夫人老爷召见,这待在屋内还好,一出去肯定得露馅,白玄一直嫌着衣领裹得太严实闷得难受还往下拉低了些,走路更是大摇大摆的,坐着就把一只脚抬起来跨坐在椅子上,站着就没个正经,摇来晃去的很不安分,这半男不女的姿态,违和感特别强烈,怜儿实在是看不过眼,期盼着这中间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半个时辰赶紧过去。
而另外一边,花缕怡正以白玄的肉身待在寝房里,什么事也不做,就直接端坐在椅子旁照着镜子盯了半饷,看着那镜面倒映出来那五官俊郎,轮廓分明的脸,痴迷的笑了笑,捏着自己的脸,不停的把弄着,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情绪特别高涨,她希望时间不要走得太快,至少她现在还能明目张胆的去触碰白玄的身体,完全不用顾虑其他,但她又觉得这机会难得,就这么坐着太过于浪费,得出去外面溜达溜达,感受一下以别人的肉身在院子里晃荡会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