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死疯批处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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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昭一早便知道这小畜生说的全是些花言巧语，装出的全是虚情假意，这些本就是一早知晓的东西，如今还未等他试探，小畜生就全都摆到台面上，口口声声爱恋仰慕，到底还是个想男人的。
此刻，常昭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场面，枭首、车裂、腰斩、剥皮……必要以最高之刑罚礼待这苦苦追随自己的“仰慕者”。
崔晴遥瞧见常昭眼底冷箭寒光，顿觉不妙：“千岁大人！实在是奴婢的手艺粗糙辱了大人的眼，奴婢知错！奴婢听闻不日便是大人的寿辰，可奴婢经灵若寺一难，早已囊洗如空，得以苟活至今，全靠千岁大人庇护。这玉相……”崔晴遥好不心虚瞥了一眼这不堪入目的玉石：“这玉相本是奴婢亲手所刻，诚心想赠与大人。奴婢雕刻了许久，每刻一下心中便祈愿一次大人能万事顺遂，平安喜乐。可终究不得章法，才会如此品相粗陋，奴婢该死！”
好家伙！站在边上的于典在心中直言好家伙，居然有人能把雕玉/势说得如此感天动地，若是换做旁人，都得为这小姑娘的痴心掬一把同情泪了。
“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常昭用玉相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崔晴遥的小脑袋瓜：“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这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崔晴遥颤巍巍抬眼，实在想不出这玩意儿像什么，闷头实话实说：“奴婢本意是要雕千岁大人站在寿桃上。”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愣，暗地里眼色交流，皆道这小娘子已是入轮回的命数了。
常昭看着崔晴遥怂到快埋进地里的脑袋，自是看出这小畜生没有撒谎，哽在胸前的那口郁气忽而散去，瞧着这玉相竟多了几分顺眼。
“千岁大人！这狐媚子分明是在以此玉相羞辱您！莫要听她的巧言邪说，做了此等龌龊事竟还想抵赖，更要重重责罚！”玉帘见崔晴遥没得到任何处置，气得直跺脚。
抽泣声悲悲切切传来，崔晴遥泪眼婆娑的望向玉帘：“玉主子为何总是咬着奴婢不放，奴婢知道自个儿入不了贵人的眼，可你不该如此污蔑我对千岁大人的赤诚之心。若是大人真要罚奴婢，凡是大人所予，对奴婢来说皆是恩泽。只是奴婢不知，玉主子的院子与我的院子，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沿路的梨树便有几十棵，怎就……”
“大胆！”玉帘听到梨树二字，双眼差点瞪出来，生怕这小贱蹄子再多说什么：“你这不要脸的贱蹄子！依我看就该活剥了你……”
玉帘这头话还没说完，几个家仆擒这俩小倌进屋，小倌被狠狠掼在地上，以头抢地，涕泪俱下，又是磕头又是告饶：“千岁大人饶命啊！都是玉帘逼我们的，请大人明察啊！”
“昔日留着你们，是你们父亲为了牟利，求着抢着将你们送到我府上，我瞧着你们容貌尚可，当做花瓶物件摆着也不错，倒不知你们不怕碎，日日磕在一处。若是只做个无声的物件，倒也就罢了，可惜你们非要发声，还到我面前蹦跶。”常昭丝毫不提处置崔晴遥，转而对玉帘和俩小倌温和一笑：“若我记得不错，你是吏部尚书家的幺女，你二人是骠骑将军家的双生子。”
玉帘通体发凉，面色惨白的跟俩小倌一起跪伏在地，俩小倌告饶不止，唯玉帘惊惧之余满脸不甘，她虽听过常昭素有阎王之名，在朝堂上如何呼风唤雨，但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断子绝孙的太监。当日她父亲千叮万嘱入了千岁大人的府邸要伏低做小，常昭之位不比当朝皇帝低几份，更要恭敬侍奉。可她不甘，她不愿！
“我爹是吏部尚书！我看谁敢动我！”
“哦？”常昭颇为好奇的看向玉帘：“有趣，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到了好法子。”
不一会儿，几个家仆搬来三面铜镜，分别立在玉帘与小倌面前，又有几个家仆拿上铁钩，静立一旁。
常昭满意笑道：“好好看着吧，小畜生，你也给我好好看着。”
咒骂讨饶声不绝于耳，惨叫声此起彼伏，铁钩入肉，三根血淋淋的舌头被钩断扔在地上。
崔晴遥被花楼禁锢住生生看完了这场“处置”，若不是不敢出声，她真想怒骂一声死疯批。
“大人，崔姑娘吓晕过去了。”
“呵，真没出息。”常昭用脚踢了踢崔晴遥，瞥见崔晴遥手掌中的刀口，不自觉一愣。
那无法言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像被温热潮水包裹周身，戾气被消减，百年皆灰的心居然生出一丝希冀来。
常昭，你又在妄求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死疯批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