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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雪 迟狸是舜华 ...

  •   迟狸是舜华山上的掌门师姐。
      全舜华山的人都不服。
      作为一个上山二十年没下过山干过大事业,没在山上进行教学小事业,还被群嘲资质平庸的老牌师姐,忽然之间就登上掌门师姐的宝座,属实难以服众。
      可是迟狸也不想啊,掌门闭关了,比较厉害的一辈要么做皇后做大官去了,要么隐姓埋名不知所踪,回来的零星几个还自称堪破凡尘封了家伙什后山下棋去了。新的一波还没及笄和弱冠,不能成事。
      至于上一批厉害的,不好意思,大实话说多了,英年就驾鹤西去了。毕竟这一行的平均寿命堪比阿猫阿狗。所以掌门大笔一挥,就让迟狸这么个舜华山资质最差的万年师姐做了管事的,无疑她寿命是长的。
      诚然舜华山上应该有
      很多人知道今天有人来,为何事而来,毕竟这是个送分题,只是对迟狸来说就是道送命题……
      她内心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表面笑得高深莫测的笑嘻嘻,“阁下时间来的不巧,我舜华众多弟子皆以下山去了,掌门闭关,而今没有能帮到阁下之人。”
      青年悠哉的坐在初阳宫的椅子上,呷一口雾气氤氲的清茶,“在下此来千里万里,若门下没有所求之人,恕在下唐突,可也收我入门,不枉费我慕舜华之名来一趟。”
      迟狸觉得他有点狂:“阁下有所不知,我舜华山虽以卜算之术闻名天下,但其实山中弟子皆无法算得其他弟子的命数,所以舜华山招收弟子,皆以无法算出命数为标准。”
      青年闻言倏地笑了,时有山风袭来,吹散他眉宇间的硬朗,眼角眉梢都随着这一笑带着风情,“那不知山主能否看到我的命数?”
      她心跳的欢快,不知是被他这话刺激着的,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最后韩渊以客人的身份留了下来,毕竟他想学,也没人教。
      舜华山的弟子对此甚是支持。他们学习占卜之术,平日却无法算自己和他人命格,好容易来了韩渊这个活靶子,能不开心么。
      但是韩渊的命格属实有些奇怪,过去未来都被盖住了,并不止是迟狸算不出,其余人也算不出。
      可舜华山的弟子就是有那么一股不服输的劲,没日没日夜的算,一时间韩渊成了山里卜算的重灾区。迟狸看着山上猛然间爆发的蓬勃竞争,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一方面她的师弟妹们的专业能力得到了锻炼,其中佼佼者就是韩渊要带下山的人,一举两得。然而另一方面,她想说就这种没日没夜的算法,还争相拼比,满嘴大实话,他们真的不怕英年早逝么?
      然而事实证明迟狸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因为韩渊的命格属实特殊了些,好多算出过去的人激动的跑去核对,结果都是算错了,大实话没说上,折哪门子寿。
      她因着自己的苦心无人能懂甚是悲愤,一日逮住一个勤奋的师弟就是苦口婆心的一顿教训,非说人家再这样下去不到弱冠之年就得英年早逝。据说这位师弟听完面不改色,只说师姐到了磨叽小辈的年龄都没逝世他会努力向她看齐,说完就甩袖子飘然离开了。
      自此掌门师姐到了磨叽人的岁数的消息不胫而走。
      于是到了磨叽人岁数大迟狸选择去后山小亭子里喝点小闷酒,酒过几巡,喝得有点上头。她正举杯邀月,婆娑的树影沙沙的响着,一阵风过来吹得她一个激灵,有点冷。
      看着时辰不早了,她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就看见那边树下,逆着清辉的月色,立着的人影。
      说实话,大晚上的,有点吓人,迟狸猝不及防吓了个哆嗦,定睛一看,正是韩渊。
      想到自己毕竟代表舜华山的面子,她决定大度一点,不同他计较,只打个招呼寒暄一下:“哎哟真巧啊,也是来饭后消食的?这景儿不错,我就不打扰你看景儿了,回见哈……”
      韩渊拉住正欲离开的她,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她脸上的潮红,声音携了些笑意:“你在躲着我。”
      迟狸眨眼,“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心里想着难道上一次后山的护栏做的还不够完善么?怎么他又进来了?
      他的手从拉住她的小臂处滑至她的手腕从她手上顺下剩下的一壶酒,“怎么着?怕我喝了你的酒,所以连忙跑了?”
      迟狸觉得他这么大个人有点小心眼,但碍于他的脸面不好说什么,只好又坐回去,兢兢业业的陪酒。
      “门主就没有想过下山么?”他说着斟了一杯酒,酒香溢出来,勾着迟狸的涎水。
      “我这资质下山也就是戳瞎一只眼睛,到镇子上摆个摊,还不如在舜华山上自在。”
      “也就是说门主到了磨叨人的年纪,都不曾嫁过人的么?”
      ……
      迟狸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给他脸了,甚是凶狠的抓过他的领子,穷凶极恶的说道:“老子今年二十八!正值二八年华!”她忽然之间放开了他的领子,用一种不可状名的神色看着他,嘲笑他:“我倒是比不得韩家主,在世间逛荡了三十多年,到头来还是孑然一身。”
      韩渊倏地扬了眉梢看向她,眼底染着的是月色的凉和星空的漫,她看着他如是的眉眼心里猛地一跳,耳畔都能听见心的跳动,她连忙别开眼。
      他并未反驳她的话,“可门主这一生也没个推心置腹的人,也没成过什么事,不觉得没个意思吗?”
      她敛眸,眼底有一些迷惘,“我也上山那会儿也是有过推心置腹的人的,诚然他们做过很多事,可是你看,他们几个活得过我?所以说,活着就挺有意思的。”
      他听完并未言语,仰头喝了一杯酒,迎着月色,有酒水顺着他唇角流过喉结再流入深处,她托腮瞧着,眨眼有些慢,觉得这酒的后劲有点大。
      迟狸看着那个喝酒喝的满衣襟都是的人忽然就甩了酒盅,欺身到她眼前,她眼底迷离,有些迷惘的看着他。
      “门主不觉得单单就是活着也没意思透了么?想不想做点有意思的事?”
      有风吹过,使他周身的酒气愈发浓郁,她总觉得他这话带勾子,携着酒香,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微醺
      他看着她的神情,勾了勾唇角,俯下身欺上她的唇。
      他有口中是勾起她馋虫的酒,轻而易举地就让她溺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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