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缘》独孤苒

11、偷溜 于是乎，街

　　自那天去了蓝陵后，大哥就变得很忙，抽空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和二哥更是几乎没见过面，也不好问他问题。
　　但是，我不是能闲得住的主。在房里无聊了几天，床头的书读完了，大哥书房里的书翻得差不多了。实在是无聊得想撞墙，于是，我准备偷溜出府。
　　我不是不能正大光明地出门，只是必须大哥带着我。要我独自出去，他肯定不同意。所以，就采用了稍微极端的方法。我准备偷偷地出去，偷偷地回来。没人知道，自然没有人追究我的过错。如果要想成功，就必须搞定一个人。
　　“翠儿，我的好翠儿，你就从了我吧！”我软磨硬泡。
　　“不行，如果被爷发现了，我一定没好果子吃。”翠儿的头摇得像波浪鼓。
　　我阴恻恻地在她耳边吐气：“得罪了我，你一样没有好日子过。”看到她明显地抖了抖，我恶魔般地笑了：“怎样，决定好了没？是要陪我出去玩，还是让我给你穿小鞋？”
　　立场本就不坚定的翠儿，经我一番魔鬼式的教育，最后决定陪我豁出去了。
　　不过，我说翠儿，你不要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好不好，搞得我们要上战场似的。
　　收拾了一些珠宝银子，出去总要有消费，有了消费就得付钱。如果没带够钱就出门，说不定还没回来，就被人押去抵债了。这个年代啊，钱就是万能的，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的。理完了行装，我们当然不会笨到去翻墙。
　　我穿了一套下人的衣服，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白得跟鬼一样，不晓得的，还以为我是唱戏的呢！别人不仔细看，肯定认不出我，再说了，这府上见过我的人是少之又少，这次出门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我跟在翠儿身后，一路顺利，到了大门前。
　　“我们是奉小姐之命出门买东西的。”说着拿出腰上的牌牌。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差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原来是翠儿姑娘啊，请请请。”他打开大门，让出一条道。
　　“噫？翠儿姑娘不是前几天才出去过吗？”另一个人回忆着前几天的事。
　　是谁啊，这么多嘴？
　　“放肆，小姐要买什么，岂能轮到你多嘴。”翠儿大喝一声，吓得那位守门的小哥连连说是。
　　正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又有一位多嘴的出现了。
　　“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翠儿也很聪明，说：“这是小姐很喜欢的小白，你们可不要得罪她，否则小姐不会放过你们。”
　　“近段时间的事吗？我都没听说过？”两守门的开始聊天了，我和翠儿趁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终于走出来了。
　　松了一大口气，又转过头，没好气地问：“为什么说我叫小白？”
　　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很有歧义吗？虽说春秋时期的齐桓公也叫小白，但是一般说这个名字，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蜡笔小新家的狗。
　　“可是我看到小姐的样子，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翠儿无辜地说。（冰言：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无辜了？某苒：两只眼睛啊，我又不是独眼龙。冰言咬牙切齿地说：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某苒：不会不会，她又不知道小白是那啥，我看，是你长得确实……才会……）
　　我无力地问：“我的样子怎么就让你想到小白了？”
　　“小姐的脸抹得很白，所以就想到小白了。”翠儿理所当然地说。
　　我晕……
　　藉于翠儿因脸上的白粉而叫我小白的事件，我决定去换一身行头。
　　两人来到一家卖衣店，我挑了一套衣服。
　　“小姐，这是男装。”翠儿好心提醒，生怕我不知道，惹了笑话。
　　“我知道。”我平静的说，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子比试。
　　“那……”她说的那个“那”字分贝太高，引起了周围人群的侧目。她意识到自己的高音，忙停下来，又很小声地说：“知道还穿？”
　　“好奇嘛！而且男装穿起来挺方便的。不如，你也试试？”我把手上的衣服拿到她身上比划。
　　她苦着一张脸道：“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得她直发毛。“小……小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既然如此……嘿嘿嘿”，奸笑两声：“就让大爷好好疼爱你吧！”
　　于是乎，街上就出现了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丈夫嘛，自然是我。小媳妇嘛，自然是翠儿。
　　“小姐，你说……”翠儿胆怯地说话被我打断。
　　“还叫小姐？娘子，你不乖哦！嗯？”我暧昧地在她脸上吹气，惹得翠儿一阵脸红。
　　翠儿似嗔似怨：“小……夫君，你好不正经！”
　　我呵呵大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结果让街上大部分女子红了脸，咳……不是我的错。
　　“夫君，我们不会被发现吧？”翠儿还是有些担心。
　　我拍拍她的背道：“娘子且放宽心。”经过我的化妆，应该很少有人认的出来。吸取了现代女扮男装的经验，申明：当然不是我得出的经验。我有个美术系的同学，小说看多了，自己用一些材料给自己易容成各式各样的男女。说实话，很不错的艺术品。所以，我现在就效仿她来创作艺术。
　　用随身带的瓶瓶罐罐作成肉色的面团。取了耳环，用面团塞住了耳洞。在脸上也涂了一些，把原本小巧的鼻子加宽了，磨圆了，看起来不那么女人化。然后又用碳笔把眉毛加粗，很有一股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味道。然后用面团作了喉结，粘在脖子上。最后，我用一条长长的白布条缠住了自己的身体，确切地说，我是在束胸。相对于其他，这个让我不怎么能接受，特别是这身体的胸部不怎么小，简直难受得紧。不过，我忍了！因为布比较长，缠起来比较厚，所以衣服下，体现出我的“健壮”。我庆幸的是，这是秋天，天气凉快，不会被热死！
　　我和翠儿边走边停，边停边吃，边吃边看。你问我看什么？当然是看热闹咯！比如李家的妻子和张家的丈夫偷情被人捉奸在床，两家人大打出手；王家的米被刘家的鸡偷吃，两人商量，是把鸡杀了谢罪，还是赔钱；陈家的神童出口成诗，引得大家拍手叫好。
　　我和翠儿吃得津津有味，看得不亦乐乎。渐渐地，天色变晚了。
　　翠儿催促我：“夫君，快点回去了。爷要是知道，我就完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快黄昏了。确实该回去了，不过……
　　“娘子，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我撒娇。
　　“不要去了，夫君，回去吧！”翠儿哀求。
　　我眼珠一转，道：“好罢！不过我想吃南云楼的糕点，你帮我买回来吧，我在这儿等你。快去快回！”
　　“那夫君在此等候，千万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回来。”说着翠儿飞快地离开。
　　等她走后，我不义气地偷溜了。
　　对不起啊翠儿，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该死的好奇心！
　　我真的很好奇这里的花街是什么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