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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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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展示柜里,满满都是跆拳道各项赛事的奖杯,墙上专设紫色绒面软包,一枚枚各式各样的奖牌,奖章,缤纷一墙。是白一止在装修时特意嘱咐装修公司一定要设计出能突出老婆大人的荣耀的背景墙。
“爸,你当初把妈的这些奖牌什么的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是不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做错事,也千万不能说错话?”
“瞎说什么?”——大实话,白一止干咳几声“那是因为,我爱你妈妈,看到她的荣耀,我就像看到自己的荣耀一样,分外荣光!”
“爸,我晚饭不吃了。”
“怎么了?”
“头疼,恶心,反胃,还想吐……”白小线紧皱着眉头。
“不会是被白婉霖那小丫头给打出脑震荡了吧?”
“No,no,no,是被某些人的土味告白肉麻恶心到了……”
“你这个伢儿——哎,哎!你真当不吃了?”白一止没有料到白小线真的换鞋出门。
“脸疼,吃不了硬的,去知味观吃馄饨。”白小线披上风衣,戴上口罩,潇洒出行,走路带风啊,小哥哥。脸虽然挂彩,但还是遮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魅力,每个举动都向世界宣告,我白小线永远是最帅。
“整天鼻孔朝天地臭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一点也不像我!我从来不会像他那么肤浅,只会看脸!”顾羽墨看到儿子这样,就想上去飞起一脚。
“老婆,说的是,老婆说得极对,老婆,你真是棒棒哒……”白一止的求生欲让人难以言表。
“啊~!我好想有个女儿啊,生个儿子一点都不顺我的心,凭什么人家都有女儿,我们家没有!”顾羽墨狮吼,白一止后背一凉,完了,又要开始了。
“生男生女就是由你们男人决定的,白一止,你说,我当时叫你吃一个月的青菜萝卜,你怎么就不听,非得偷偷背着我吃肉,啊?!”
“老婆,为什么每次你看儿子不顺眼,你就要把火气撒在我身上呢?我是无辜的……”白一止怯生生地反驳。
“你无辜?没有你,哪来的他?”顾羽墨的手指戳在他脑门上,“真羡慕隔壁老白家,看看人家的女儿,落落大方,功课好,功夫也好,平时说话做事,利落爽快,就和她拳脚功夫一样,根本不会像我们俩儿子这样婆婆妈妈,磨磨唧唧,唉,人家小姑娘妮妮就是好,和人聊天也不会啰嗦个没完,白一止,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两家,当时生孩子抱错了啊?妮妮——会不会有可能是我的女儿?”
想到这里,顾羽墨两眼都放光冒心心,哎呦,如果是真的,对她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老婆,你是不是记错了?他俩生的时候相差一个月呢,我们家贝贝10月生,人家丫头11月生的,怎么可能弄错,再说了,我们儿子是顺产,当天就抱回家了,错不了。”白一止忍不住给儿子盖章,再说了我们俩话都不少,孩子耳濡目染,有这舌辩群雄的本事,那都是优良基因啊,这些话,白一止只能放在肚子里悄悄嘟囔。
“滚!”短促的一个字,让白一止老老实实回到厨房炒菜去。
“闻香下马”湖滨路的知味观总店,今天难得空闲,依旧人满为患。
“刘伯伯~~”白小线带着白色口罩,米色T恤外面套着白色风衣,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贝贝来啦! ”大堂经理刘超嗓门超大,店里的攒动人头的目光齐刷刷顺着他的话音去处的方向,落在白小线的身上。
白小线口罩下的嘴角微翘,在刘超面前,要的就是这种万众瞩目,众星拱月的效果。
“贝贝,今天感冒了?怎么带个口罩?搞得跟个明星似的。”所有形象,瞬间在刘超面前破功。
“刘伯伯,我破相了,遮一遮。”小线挑挑眉。
“哦——是被你妈打的,还是被妮妮打的?”刘超逗他,这小子,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常来这吃馄饨,都快吃了二十年。
白小线刚想开口,“你先别说!”刘超拦住他嘿嘿一笑“让我猜一猜。”
“好啊,你猜中了,就请我吃馄饨,你没猜中,就请我吃你的特制精品馄饨。”小线傲娇地昂起头,他知道刘伯肯定输。
今天是周末,妮妮应该在道馆练习,“我猜,是你妈打的!”
“愿赌服输啊,刘伯伯,快到厨房去给我做特制馄饨,我去你办公室等你啊!”
“哎,你还没说是谁打的呢。”
“白婉霖!”
“啊嚏!”在家躺在床上,听着音乐温书的白婉霖,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莫名其妙耳朵也跟着发热了起来。
有一种感情叫做青梅竹马,有一种状态叫做两小无猜。
不过,白小线,我们两种都不是,我们天生就是死敌!
婉霖的爸妈是从云南部队转业回来的,单位给分的房,虽然姓白,除了能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以外,和白一止他们这种本地土著扯不上任何关系。
对了,他们还是邻居,白婉霖家的房子是在白小线家的右边,两家屋子是贴着建造的新式民居,他们家的天台比白小线家的高半层,现在的白婉霖,只要翻手一跃,就能跳到白小线家天台上,用时0.06秒。
从婴孩期,她就记得旁边屋子里总有个哭声,特别闹心。
白天不哭,非得晚上半夜哭,一哭就没完,非闹得方圆一里的猫猫狗狗都吠闹个不停,小娃娃们都大合唱似的,此起彼伏哭声一片,周围屋子的人都被吵醒,家家户户灯火通明,那哭声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安生了!
现在,她回想起来,那个哭声的始作俑者肯定就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自诩万中无一的白小线!
这个妖孽!不单单闹心,还夺走了她的初吻!
那时候的她,才两岁半,穿着白T吊带小花裙子,在院子外奔跑,旁边屋子院子里,有个穿着橘黄色罩衫,黑底小碎花裤子,皮肤白白粉粉的单眼皮男孩,一直歪着头盯着她瞧。
她觉得奇怪,也回看他。
“你是不是认识我啊?”小男孩说话奶声奶气的。
婉霖仔细看了看他,摇摇头,这男孩真奇怪,明明是他先盯着她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的眼睛里有亮光,一闪一闪的。
“我叫妮妮。”
“我叫贝贝!”小男孩走到她面前大声说,笑嘻嘻地用小胖手拉住她的手“现在,你认识我了?”这么小的娃娃,套路那么深?
说完,两只小胖手又伸过来托着她的脸,趁她不注意,把嘴凑到她香香软软的小嘴上大力地亲了一口。
婉霖当时就懵了,伸手一抹,一脸口水~~~啊~~~!全是这个叫贝贝的!
她上去就是一个小飞腿,踢得他人仰马翻,倒在地上哎呦呦直叫唤。
从那天起,他们俩就注定了往后余生的相见相杀。
白小线!只要让我瞧见,我绝不会忘记以K你为己任的誓言,见一次打一次!(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