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与金钗》寒水意

43、清楚事由蓄意报复 集体开会打算回程

　　虽然那些猫猫狗狗的开始乱叫乱闹，可是让几个小厮把他们逮起来扔进笼子里也就没什么了，反正荣国府地方大，随便找个马棚丢在那里也就行了，虽然猫猫狗狗在平日里也算是个宝贝，可是现在发着疯的宝贝，也没有谁再去冒着危险解救他们。
　　而汤姆更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能给汤姆下咒的人除了格林德沃还真没有第二个，而汤姆也确实在第一时间就摆脱了咒术，也去问了这个一直和自己不太搭调的格林德沃，想要一个解释。
　　格林德沃给的解释在他自己看来那也是相当合理的：我从一个小丫头嘴里知道了有人要对我们下咒的消息，来这里这么久了，我也挺想知道东方的咒语对我们起步起作用了，再加上你正好也在邓布利多这里，所以我就直接借用了你的头发，再加上那些猫猫狗狗的，看看到底能有什么反应。不过现在看来，要么是这个下咒语的东方人是个半桶水，要么就是她的咒语没用好。
　　虽然汤姆并不觉得这两个区别有多明显，可是格林德沃现在也没忘了再加一句话。
　　那就是：由此可以知道，至少普通的东方魔法对你这样的人是不起作用的，谢谢汤姆你的献身，从今以后就算阿不思不回去我也不怕了。
　　汤姆听着这话，真的是很想拍格林德沃一脸，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打不过这个老狐狸是真的，虽然自己道行也可以，但是对于这种年龄比自己大，经历比自己丰富的人还是不能轻易招惹。虽然汤姆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对他们下手，可是格林德沃只是说自己不认得那个小丫头，只是在问她的话的时候，知道她是赵姨奶奶的贴身丫头。
　　当然，格林德沃一直不太喜欢东方的这些后宅里面的辈分称呼的，什么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这边太太，那边太太，还有什么姨太太，姑太太，这个大奶奶那个大奶奶的，再加上还有什么偏房姨娘的，这些称呼闹得格林德沃头疼得很。所以，尽管已经在荣国府里住了这么久，可他还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不过还好是因为他总跟着邓布利多一起出去，所以就算有时候分不清，有邓布利多在一旁提点着倒也不是大问题。
　　虽然格林德沃一直觉得东方世界也很有魅力，可是就这一点来说，他还是喜欢西方的规矩，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只能娶一个，这样不仅不容易认错，也能避免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尤其是在知道了赵姨娘对他们这些外来人有所算计之后，格林德沃更是觉得东方贵族的后院里真的很危险。
　　其实汤姆也不是很能接受为什么东方贵族都喜欢在自己的后院里放那么多的人，有一个太太还不好吗，非得三个五个放一大堆，也真亏得那些老爷能处理好这些破事。虽然西方也有在外面偷人的，可这些事到底不能见明面，也不能拿到台面上说，怎么看都是不道德的事怎么东方人就这么喜欢纳妾呢？
　　听了黛玉对于这些东方后宅的解释之后，汤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黛，你相信我，我只会有你一个，那些个什么偏房侍妾通房丫头什么的我都不会有的。”
　　这话一出，黛玉一听就红了脸，立刻站起来就要离开，而一旁的紫鹃和雪雁也是咬着嘴唇笑，门外的婆子们听了也是暗暗称奇，觉得这个外国人真是太奇怪了，一方面也感叹林姑娘的好命。
　　不过，汤姆既然听说了这个，就不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虽然也很想警告一下赵姨娘，让她早早歇了心，可是他作为一个外族男子，也不能直接去见荣府老爷的妾室，所以，汤姆想了想，还是觉得黛玉说的有道理，先去看看城外的马道婆现在怎么样了。
　　要说还真是惨，虽然一开始汤姆没能直接看到马道婆什么样，刚到了马道婆居住的那片民宅那里，就听见不少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而那些人在看见汤姆过来的时候都闭了嘴，可是汤姆想知道的事又岂能瞒得过他？也就一杯茶的时间，那些议论这件事的人就不把汤姆当外人了，一个个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一个居住在马道婆家隔壁的女人说：“哎哟，可是不得了啊，昨天晚上我家那口子不在家，可是吓死我了啊，那惨叫声，听起来真是害怕的很啊，我家大伢也是抱着我一个劲的哭，别说是孩子害怕了，我听了都受不了啊。”
　　一个腿脚不利索的男人说：“可不是吗，昨天我回来的晚，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家里一阵吵，鸡叫狗叫的，真不知道她看见什么了。”
　　一个胖女人哼了一声：“让她平日里总是没事瞎说话，弄鬼弄神的，还总说我有灾有难，要我给她钱才能除厄迎福，要我说啊，她就是活该，平日里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没准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也说不定。”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拿着拐棍敲了这个女人一下：“别胡说，那些鬼神岂是咱们能够议论的？要是他们怪罪下来，我看你怎么办，还不赶紧赔罪！”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也都是赶紧嘴里念念有词起来。那个老太太念了几句佛之后，也说：“不过，我看那马道婆怕是好不了了，刚才官府的仵作都来了呢。”
　　那个胖女人表情很惊讶：“真的？哎哟，这可真是感谢老天爷收了这个老妖婆！”
　　没过多久，就看见官府的人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出来，上面的人用白布盖着脸，明显已经没出的气儿了。而那个胖女人见状也凑了上去：“敢问官爷，可是那马道婆没了？”
　　而那两个官府的人态度也不太好：“别打听这些东西，你们也小心点，别再被有的没的给影响了，快走快走，别凑在这里！”

　　“哎哟，这马道婆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贾母知道了挺惊讶的，“好歹她是宝玉的干妈，咱们...”
　　“老祖宗，你没听汤先生说嘛，她是在做法的时候死的，这样的人，没了才好呢，我才不认她是我的干妈！她干的那些混账事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呢，这要是都被人扒出来了岂不是给我们抹黑！”宝玉一听祖母这么说，着实生气了。
　　“那就算了，以前是想着为宝玉好，让她多为宝玉祈祈福，现在看来她也没那个福气，算了，以后宝玉出门多带些钱施舍出去，就当弥补一下这个过错了。”贾母也不想为了一个外人多张罗什么，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而赵姨娘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很是惊讶，她不知道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人拿着头发回去之后就突然暴卒了，真是她做法出了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回想起昨天那些乱叫的猫猫狗狗，赵姨娘心里有了一个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或许自己昨天给马道婆的根本就不是那些外国人的头发呢？
　　虽然也把小丫头进来仔细盘问了半天，可是赵姨娘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再加上那小丫头根本就记不得昨天到底是怎么那道那些头发的，这更让赵姨娘心里感觉很是不安。
　　“奶奶，我觉得我昨天去了之后，就跟中了邪似的，恍恍惚惚的救回来了，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一旁的小丫头跪在旁边，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说什么？！敢在这里说这话，不想活了！”听了小丫头这么说，赵姨娘突然有点心慌。
　　“奶奶，我真的没有说谎，真的。”说着小丫头哭了起来。、
　　“别哭了！你先下去吧。”说着，赵姨娘把手上的银镯子摘了下来，“这个赏你了，记住，以后出去别乱说！”
　　虽然表面上赵姨娘不相信小丫头说的话，可是暗地里她也有自己的盘算，如果那些外国人的本事真比马道婆的还高的话，那自己算不算拿到了他们的小辫子，如果再能威胁他们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岂不是更好了？到时候荣国府的家私还能不是贾环的？
　　这么想着，赵姨娘就打着拜访的旗号去找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而这个时候，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还有小天狼星、杰克、卢平、唐克斯、汤姆、斯内普他们几个都在邓布利多的房间里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出发比较合适，毕竟杰克这次来有一个原因就是顺便带着他们回西方，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也影响了杰克那边。
　　而且他们在这边呆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再不回去的话，邓布利多也担心魔法部那边会出什么幺蛾子。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的小厮过来说“二老爷的赵姨奶奶过来拜访各位。”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本来他们对于这个二老爷的赵姨奶奶就不怎么熟悉，平日里也只见她在一边端茶递水打帘子的，现在这么晚了还过来，所有人都觉得可能要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