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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挨揍2 小傲娇的逃 ...

  •   眼前这番光景,是卫听万万没有想到的。良栖将二人带去了将军帐外,本以为将军会询问事情缘由,却不想,这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将二人打了三十军棍,并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卫听里子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
      华唐方才还叫嚣着说要打卫听,眼下却格外的安静,竟一言不发,军棍一下又一下打在华唐后背上,卫听险些怀疑他的嘴里是不是也被塞了棉布。卫听不服气,想要辩解些什么,却被身后两名士兵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他何曾受过这些委屈。
      他以前不是没有挨过板子,想当时他刚入营时血气方刚,不知收敛脾性,少不了几顿打,时隔多少年过去了,被人按住了挨打,却还是多少年来头一遭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棍子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后背却没有多少痛感,卫听沾沾自喜,许是这副皮囊够厚实,刀枪不入才感觉不到痛楚,正得意之时,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呜......”奈何嘴巴塞的严严实实,卫听发不出任何求救声。卫听抬头,正撞上了右侧一道视线,正是那华唐的的堂哥华清,那人嘴角上扬,面露得意。
      这突然加重的力度,怕是与那华清脱不了干系。他可怜兮兮的望向立于头顶的良栖,可人家并不把卫听看在眼里,良栖明明将华清的言行尽收眼底,却视若无睹,这摆明了是偏袒华家兄弟二人。
      卫听气急,正要反抗,身后之人一棍却落在了他的脑后,卫听一时昏了过去。身后之人却没有停下动作之意,第二棍继续落下,被人半空截住,那人声音里夹杂不易被人发现的倦意,“你是想将他打死!”执棍之人被震慑住,反应过来才知已触犯军规,连忙跪倒在地,颤巍巍道:“将军赎罪,小的一时失手,请将军责罚!”
      良栖余光扫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卫听,淡淡的说了句,“去领罚吧!”
      卫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帐内空无一人,他甩了甩沉重的脑袋,昨日情景他全记在心里。后背上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着他,这笔账,得讨回来!
      卫听穿起靴子便朝帐外走去,昨日打他那人和华清脱不开干系,多半是在华清兄弟二人手底下做事的。如此想着,便气不打一处来,刚走出不远,便被东鸽拉了去,“卫听,你这刚醒来,又要做什么去?”
      卫听坦言,“找昨日打我那人算账去。”那小子下手如此之重,摆明了想把他打死,就算不死,也会残废。
      东鸽松了一口气,“啊,你刚醒还不知晓,那人昨日打了你,一时失了手将你打昏了过去,触犯了军规,去西风那领了罚之后,谁知家里突然来了信,说是家里至亲突发急症,让他回家见最后一面,所以他跟将军告了辞,被他的家人连夜接走了。”
      就这么走了?真是太便宜了这小子了!
      卫听揉了揉被抽肿了的后脑勺,恨恨的道:“别让我再碰到你。”
      “哦对了,”东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瓶递给卫听,“这是西风将军让我转交给你的,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将这药涂在后背的伤口上,不出半月即可恢复。”
      卫听嗤之以鼻非常不屑,将金疮药扔还给了东鸽,“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下毒,你自己留着用吧,我不需要。”说完,卫听便往帐篷里走去,用西风给的药,还不如睡大觉。
      一连几日过去,似乎没人再惹过卫听的麻烦。据说,华唐被派去押送粮草了。卫听总觉得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交到这种人手里,总归是个隐患,草包就是草包,成不了大气候!
      自从挨打过后,卫听便再没见过良栖。良栖不来,卫听也不去。遇着了,两人谁也不与谁打招呼,倒像极了闹脾气的小两口,谁见着谁都别扭!
      这军队里的生活着实乏味,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是。正如此想着,大营围栏外响起了吵闹声,卫听来了兴致凑了过去,哪料到,前脚刚落定,身前便扑过来一个人抱住了他,卫听一时僵住,见推此人推不开,不耐烦的询问着旁边同样看热闹的东鸽,“这人是谁?”
      东鸽挠挠头,颇似无奈,“他,他说他是你......”
      不待东鸽将话说完,那人接住了话茬说道:“卫听啊,我是你洛阳的远房二舅爷,你不认识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卫听干笑了两声,这远方亲戚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人浑身透露着古怪,神色里多有闪躲,也不晓得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家亲戚”,以防引起怀疑,卫听只得附和着,“二舅爷?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多少年都过去了,我实在是没有多少印象,一时没缓过来,不妨您予我讲讲您此番前来,是所为何事?”
      二舅爷“啊”的一声,从“激动”中惊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眯眯的盯着卫听,“卫听啊,我是你的远房二舅爷,你母亲是我的表姐,所以你是我大外甥,当年你还小,我们只匆匆见过一面,这不,听说你在此处当兵,我便寻思着来看看你,你过得可好啊?”
      算是听明白了,远房远房......不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嘛。这怕是千里寻亲来套近乎的!
      卫听笑的有些猥琐,若是能借此人离开此处,岂不妙哉,“大娘舅,您说重点。”
      二舅爷尴尬的笑了笑,“是二舅爷。”
      卫听:“......”
      “哎呀,是这样的,这不,你二舅爷我家的不争气的儿子,也就是你那表弟,不听家里劝阻,非要到那外城里去给人家做苦工,你二舅娘思念成疾,前些日子也不知是做活计落下的病根还未清除,还是太过思念你那表弟,病倒了,这不是想着你家父亲之前在军营中做医官,卫听你肯定是多多少少学到些手艺的,哎!若你还念在咱们有着远房亲戚这一层关系,便随我去看看你二舅娘,可行?”
      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远房亲戚,竟然能知晓这么多关于卫家的事情,这手臂,伸的够长的。
      虽有个把疑问,卫听却很痛快的应下了二舅爷的请求,“二舅爷,你我虽是远房亲戚,却也是连着亲的,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与将军说一声,便随你离去。”
      二舅爷笑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头子,“哎,好的,好的,我在此处等你。”
      见卫听转身离开,东鸽也跟了上去,“卫听,你当真要跟他去吗?你这二舅爷你都没什么印象了,谁知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而且,你来军中也没一年,你在轩辕连个像样的亲戚都没有,他是如何得知你在此处的......”
      东鸽自知此番话说的有些多,怕伤了卫听脆弱的心,连忙住了嘴,转念想了想,继续道:“万一他是拐子可如何是好!”
      卫听并未在意东鸽说的话,只是由衷的有些同情这卫听,身世竟是如此的可怜!不过,既然毫无牵挂,却甚是合他心意。这样溜走了,心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卫听拍了拍东鸽的肩膀,笑道:“就他那个水平,还拐不了我。”
      “那你何时回来?”
      卫听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等我想回来的时候。”
      东鸽挠头,想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卫听实在是不想与良栖有任何的瓜葛,奈何离开军营,必须得到他的批准,只得硬着头皮的掀开了将军营帐,卫听双手抱拳,上演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大戏,“将军啊,小的有一事要禀报将军。”
      良栖瞧着手里的信笺正入神,卫听的言辞并未让他有所动容,“嗯。”
      总归是做亏心事,卫听下意识的弓了弓腰,略带哭腔道:“是这样的将军,小的一个远房二舅娘,得了重病,家里亲戚寻了来,知晓我医术上懂些皮毛,希望我能去看一眼,所以,还望将军能通融,许我随亲戚去一趟,去瞧一眼,若无大碍,我即刻返回。”
      良栖将信笺按照原本的痕迹折叠好,又放回了信封内,“既知你只是懂些皮毛,怎还要你去。”
      卫听被这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谄笑道:“略懂些皮毛,总归是自家亲戚,比外面那些漫天要价的江湖郎中,还是要稳妥些的,自家亲戚,不坑人。”
      听到这句话,良栖抬了头,撞上卫听眯成一条缝的眸子,“当真要去?”
      卫听被问得有些心虚,赔笑道,“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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