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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闻名不如一见 一觉睡 ...

  •   一觉睡到天亮,倒也挺爽,卫听欣然接受了这个“借尸还魂”的事实,呆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过令他不是很舒服的便是,以前去茅厕都是蹲着,现在......卫听颇为无奈的瞧了瞧自己的小腹,站着去茅房倒是头一回。
      他又想起昨个儿夜里去小解的情景,还真是有些难为情的。
      虽说他是男人堆里长大的,却也没见过男人的......男人的下半身啊!眼下倒好,看了个通透,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卫听略为别扭的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今晨听得同一个营帐中的士兵闲聊了几句,“哎虎子,你听他们说了没,昨儿咱们良大将军又打了胜仗了,可为咱们轩辕争光了。”
      虎子差点将自己的鞋子仍在一旁,激动道:“那是自然,咱们良大将军是谁啊,那可是咱们良改良大将军亲自教出来的,那是谁啊!那是我们将军的叔父,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咱们将军不仅是受了家族的庇佑,却也是他自己拼了命换来的将军职位,若轩辕有良家一日,势必是要无限风光的,只是那皇帝殿下......”
      “嘘!你说什么呢不想活了,竟然敢说当今天子的闲话。”
      虎子噤了声,烦躁的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干活去干活去。”
      卫听一声冷笑,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一日不动手,就有些僵硬了。
      今晚,该怎么厚着脸皮去男澡堂子里去洗澡呢?
      昨儿将自己带走的男娃娃叫做东鸽,虽说与卫听有过不愉快,人却是不错的。将自己带走之后,一番深刻“教诲”,说自己一个小小的伙夫怎的与自己的主子叫上板了,说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动手打了将军,若不是将军脾气好,自己早就军法处置等等等。
      卫听听他说话说得,耳朵险些起茧子。
      才知晓这东鸽与那西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托了这层关系在伙房找了个活计谋生。
      东鸽,西风......倒真是亲戚。
      原来这将军叫良栖啊!
      做习惯了老大,让他当个伙夫倒是有些不习惯的很。
      虽说上辈子,他身为将军,若是打仗遇得恶劣天气,我方粮草支援不及时的话,连那树皮也是吃过的。可让他去当伙夫,确实是比吃树皮还难。
      卫听执着手中的掌勺,一头雾水,这倒是难为着他了。
      菜怎么炒来着?搅拌几下,将油盐酱醋放进去不就好了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卫听颠了颠掌勺,这样总没错的。
      ......
      早就吃过东鸽藏着的烧饼,倒也不觉得饿,时辰尚早,卫听倒是好奇这轩辕国境治理下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的。
      卫听有些手痒,他搓了搓掌心,将方圆五米之内唯一一颗青草摘了下来,叼在嘴里。
      这群士兵操着兵器往西边走,想必便是军队里的校场了吧!
      卫听不动声色,跟了过去。
      还未走几步,便被人扼住了手腕,卫听有些无奈。
      想牵他手的人,还真不少。
      他瞧了过去,却是东鸽,“卫听你不要命了,被将军发现你擅自离岗是要受罚的。”
      受罚?
      卫听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嗤之一笑,在他上辈子,他的军队里可不曾有这一条律令啊!
      怕是不知谁人传出的谣言,哄骗不守规矩的小兵罢了。
      卫听拍了拍东鸽手背,示意他松开,“宽心,无碍。”
      不待东鸽反应,人已窜出五米之外。
      虽说这具身体在诸多方面比较不便,可这瘦小的身板却甚是合卫听之意。
      尤其活动起手脚来啊......用的,得心应手。
      瞧着校场上正在操刀练剑的士兵,卫听手脚就有些不听使唤,摩拳擦掌的,将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木棍抽了出来,上了手......
      手臂停在空中却不得动弹。卫听蹙眉,这是第几次有人抓住他手臂了寻着那大力抓住自己的手掌,卫听寻到了它的“主人”,是那位叫做西风的副将。
      他正一脸阴霾的望着自己,眸子里比昨日多了一丝恨意。
      “跟我来。”
      他被带去了良大将军的营帐。
      营帐之内就只有三人。
      卫听,西风,还有良大将军--良栖。
      营帐外值岗的士兵也被西风遣去了别处。
      良栖斜靠在床栏边上,想必今日不出征,只着了中衣,脸色却似乎不太好看。
      这是,发现自己偷偷去了校场,要兴师问罪了?
      不至于吧!
      还是昨儿个打了良栖一拳,讹上他了,要暴打一顿!
      他设想了诸多可能,疑惑的瞧着两人。
      西风上前一步,将自己手中的剑抵在了卫听颈间,却未出鞘,“说,你今日都做了什么?”
      卫听:“......”
      他斜睇了一眼“威胁”着自己性命的宝剑,这是唱的哪一出......
      今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这倒是个难题,他问的是哪个!
      总不能......将他如厕的事情也说出来吧。
      但瞧着西风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卫听将自己自起床后到方才做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便连如厕是站着还是蹲着也一字不差的吐了出来。
      西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颇为厌烦,他将宝剑出鞘一分,“说正经的。”
      卫听更是有些委屈了,这......他说的都很正经啊。
      卫听不解的看向西风。
      西风:“今日的菜式你做了何手脚!”
      卫听扶额,原来是说的这个。
      莫不是自己做的饭菜不如“从前”,他们要大做文章。
      他将横在颈间的宝剑往旁侧拈了拈,未动半分。卫听自知此事自己理亏,谄笑道:“ 这当然是和平时一样,该做啥就做啥嘛。”
      西风冷哼,“你可知将军吃了你做的菜式,有何不妥?”
      卫听无辜,“有何不妥?”
      这话问的甚是奇妙啊!
      西风咬牙切齿,“你......”
      他听出了西风的弦外之意,可确实不知啊!若是自己做的菜式出了问题,他这副将怎的完好无损!
      古往今来,虽有高低衔位之区,可在这条件艰苦的军营之中却无甚区分的,大家同食同寝,若是他做的菜式有问题,怎的不见得其他人有问题大家都没问题,那就是有问题的人有问题了!
      卫听瞧着良栖的脸色,倒像是个有问题的人。
      他指了指良栖,“你家将军......不舒服”
      西风一副“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的眼神,“明知故问。”
      话音还未落,西风便瞧见一道身影越过了自己,坐在了榻前,一只手侯在良栖脉上。
      西风瞧着自己掌中被驳回剑鞘的长剑,又瞧了瞧卫听,若有所思。
      这速度,西风再修炼个五年,也比不上。
      眼下,却不敢有所动作,若是卫听执意同将军动手,西风拼死也护不住将军的性命。
      主子未言语,便是说明,这人......姑且留意观察。
      西风静静瞧着两人,若卫听胆敢有半点不明智的举动,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一搏。
      卫听倒是悠闲自在,不将西风的惊恐放在心上。常年与军营相伴,若事事劳烦军医,她前世的女儿身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好在她上辈子熟读医书典籍,倒是有两把刷子。
      不多时,卫听犹豫了下,问道:“你......中毒了?”
      这不是疑问,是肯定。
      脉象虚弱,浮而迟,这不和当年自己中埋伏的脉象很相似嘛。
      良栖推开附在自己掌跟处的两指,“无碍。”
      卫听也觉得无碍,可是方才的脉象确实是毒后复发的样子,“你,打仗的时候中的毒吧这毒也有些时日了,怎的不叫军医过来诊治。”却叫他一个伙夫过来,这有点不合逻辑啊!
      卫听想了想,挑眉。也是,行兵打仗最忌讳的便是军心不稳,若是将军中毒的消息传了出去,定然要祸乱大方的,敌军趁乱打过来也是不无可能的。
      卫听谄笑,“嘿,嘿嘿嘿......小的明白,不过小的问什么,将军就得回答什么,不然,小的也是无计可施啊!”
      “素来,听闻卫家先主颇懂医术”,良栖细细将袖口卷起,露出左手臂一片肌肤,“闻名,不如一见。”
      卫听瞧着良栖的动作,似懂非懂,嘴里却应着,“嗯,这倒是。”
      西风:“......”
      卫听盯着那露出的半截手臂,上面的沟沟壑壑令他明了,“这是中毒的伤口?”
      西风道:“是的,将军被敌军暗算,中了圈套,不料箭只有毒,半月前匆匆处理了伤口,得知是蛇毒,便服下了解蛇毒的药物,谁知......”
      “谁知吃了我做的饭,又毒发了”,卫听失笑,“这倒是我的失职,将军中的是蛇毒,宜水养,即需多饮水,而我今日做的食物中放了薏米,恰恰又是通便利水的东西,这蛇毒......自然是复发了。”
      有些话不必问了,他已知晓的差不多。
      卫听不苟言笑道:“不妨事,将军的毒包在我身上,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将军。”
      “多久。”
      卫听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晌,良栖挤出两个字:“恢复。”
      卫听咳了两声,神态傲娇,“不出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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