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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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心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宿醉的感觉简直可以要人的老命，她没想到就喝那么一点反应会如此之大！为什么早上喝的酒，下午晚上都一切正常，第二天起床却会这么难受？！
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而且船本来就随海浪左摇右晃，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胃里仿佛有十个大汉在表演驴打滚。
反观十兵卫，屁事没有不说，还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地跑来嘲笑她，实在是可恶至极。
但好在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煮了一锅“难喝粥”给莫心垫肚子，莫大侠饭后吃了点解酒药总算缓和过来。
船朝着十兵卫手中的永久指针方向前进，航行一个多月后才到达目标岛屿。
两人食物没有备够，后期基本靠钓鱼吃勉强度日，幸亏他们身体好，没有得败血症，上岸之后大快朵颐一顿就原地满血复活。
这座岛莫心知道，“威士忌山峰”，表面上是一座欢迎海贼的小镇，但是实际上是赏金猎人的聚集地，靠抓第一次进入伟大航路毫无经验的海贼来换生活费。
她内心暗自为海贼默哀，心想海贼真是个苦差，特别进入伟大航路后，已知的两条航线都不好走，正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十兵卫说他原来在这里靠抓海贼攒了不少钱，后来才跑去北海逍遥的，真是一个自力更生的好少年啊...
至于现在为什么要故地重游，莫心懒得去思考那么多，她已经习惯性地跟着十兵卫的步伐走，反正跟着他有肉吃就对了。
然而就当她以为会像从前那样在岛上待一段时间就起航时，十兵卫却表示打算在此定居下来，暂时不会再做航行。
对此决定莫心倒是没什么所谓啦，可是一想到十兵卫这大哥被一群危险人物追杀时...就觉得此方案实属不妥，还是四处游走、风骚走位比较不容易被人逮到吧。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十兵卫啊，我看还是不要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来得好，不然万一你被人逮住，我可怎么办啊？”
十兵卫坐在房间沙发上，敲了个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碰个正着了，总有会办法的。”
真是好废的一段话，莫心仍然不放弃地表示：“可是啊，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十兵卫“呕”了一下，万分嫌弃地说：“你能别说那么恶心的话吗？都快把老子的隔夜饭都恶心出来了！总之就这么决定了，你的意见没用！”
莫心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实质性意义的话，只得低声骂了声“卧槽”，扭头走向房间。
她刚走没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十兵卫略带疲惫的声音，“而且啊...这么多年东躲西藏我已经累了，其实不管藏到哪都有可能被找到，不如合适的地方安顿下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我可不想一辈子都疲于奔命...”
莫心嘴唇嚅动了两下，回头轻声问道：“那你想做什么？”
十兵卫两眼一闭往后一靠，嘴角洋溢出猥琐的弧度，“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开窑子啊~哈哈哈~”
莫心当机立断脱下鞋直接朝他甩了过去，可惜被十兵卫轻轻松松的闪过了...
但事实上十兵卫没有堕落到真的去开窑子，再说他也没有那个钱和人脉，两人最终拿出余下资产的三分之二来，盘了个两层小店开成酒馆，楼上则是用来居住。
新店开张，正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威士忌山峰作为伟大航路的第一站，来往的海贼络绎不绝，客流量不可谓不高。
客人多半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海贼，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因此时常有人闹事，但毕竟有十兵卫这尊“大佛”坐镇，对付这些三脚猫水平的毛头小子已是绰绰有余。
除了卖酒水挣的钱之外，时不时的可以逮几个倒霉蛋交给海军换零花，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但天不遂人愿，好日子还没过多久，一张报纸就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
多年之后，莫心依旧记得那个早晨，一如平常的一天，海鸥把报纸扔在店门前，她取完门口放着的牛奶后不情不愿地打着瞌睡去捡报纸。
本以为报道的内容会如往常一般稀松平常，可当莫心看到报纸首页一行行字时，她仿佛听到了脑袋中中某个部位破碎的声音。
那几个关键词仿佛化身成了一把把利刃，笔直的刺向她的心脏，“弗雷凡斯”、“珀铅病”、“传染”、“战争、”“王国灭亡”...
一瞬间莫心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直到感觉甜腥的液体慢慢浸入口腔，才确定这不是一场噩梦，而是铁铮铮的事实。
莫心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只记得等十兵卫叫她的时候，她已经跪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双腿早已麻木，毫无知觉。
十兵卫先是被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后看到地上那张报纸便明白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会后上前拍了拍莫心的脑袋。
莫心此时仿佛丧失了听力一般，只是木楞愣地看着地面，不管他说什么都毫无反应。
她曾经觉得弗雷凡斯就是被天使拥抱着的国家，可如今，天使变成了恶魔，对这个洁白无瑕的小镇伸出了自己锐利的尖爪，把国家和人民都撕成了碎片。
那个承载着她许多快乐回忆的“白色小镇”，如今变得支离破碎，而那个前不久还跟她说说笑笑的褐发小女孩，也被这场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的浩劫永远地带走了。
死亡就像是一道门，在我还来得及没对你说路上小心时，你就已经夺门而去，我想寻着你的脚步去找你，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任凭我怎么用力哭喊，门的对面都不曾传来你的回应，留给我的只有那永远无法再兑现的诺言。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我也穿过了那道门，却得知你早已离去的消息，我发了疯似的往前跑，睁大双眼拼命找寻着你的踪影，可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生离总是比死别来得好。”
这句十兵卫说过的话，突然像是某种魔怔似的在莫心脑海中一遍遍的重复。
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肩膀上，十兵卫像平日般默默抽着烟，只是那紧缩的眉头表示，他此刻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以给我抽一口吗？”
十兵卫楞了一下没有直言拒绝，而是将烟管递到莫心嘴边，含着尼古丁与一氧化碳的气体顺着呼吸道进入她的肺部，莫心立刻猛地咳嗽起来，咳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难抽死了。”
“是啊...”
“那你还抽？”
“你管我...”
之后的几个月，莫心都跟着了魔似的不断跑去书店或是图书馆查阅关于“珀铅病”的资料，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政府高层是不可能让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流落到民间广为人知的。
但莫心还是不死心，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决定势必要把这件事的始末搞清楚，尽管就算她弄明白了也无力改变现状，但她现在急需一个情绪的发泄口，否则什么都不做会被逼疯的。
就当她以为这件事的真相将和那“消失的100年历史”一般销声匿迹之际，却从某个来酒馆买醉的某个海贼口中听到，“珀铅病”不过是一直慢性中毒，是因为世界政府想要封口，才称这是一种传染病，导致周围国家都不敢提供救援，后来更是直接引发了战争。
至于原因，早在珀铅产业兴起的100年之前，世界政府曾经到过那个国家做过地质调查，他们当时就已经察觉到那东西的真相了，但是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政府和国家王族昧着良心隐瞒了事实。
毫不知情的民众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开采这种有毒矿石，最终导致体内积攒的毒素在同一时间爆发，因此看起来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传染病。
历史是属于胜利者的，位居高位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类似弗雷凡斯的悲剧从古至今屡见不鲜，当年的“奥哈拉”又何尝不深受其害。
可惜这些真相都已经被那些道貌岸然的“胜利者”们依次抹去，政府是不容许自己身上有任何污点的。
莫心突然一阵恶心，和那帮位高权重者同样身为人，她感到莫大的悲哀和耻辱，但她现在力量太微弱，没办法做什么，可总有一天，她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罗最终会幸存下来，莫心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医家大少爷会跑去当海贼了...只是不知道他后来遇到了谁，经历了些什么才把病治好活了下去...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遇见，还是别了吧，再见面只会把曾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又撕扯出来，只要知道他以后会成为一船之长，并且和路飞同期成为“超十一新星”，至少说明他后来身体健康，过得不错，这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