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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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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不稳的步伐,南宫逸由宫女们搀扶着到了伏虎宫的新房内,看着安静的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艳红人儿,他原本涣散的目光突然清明了起来,甩开宫女们的搀扶,步履沉稳的走到喜床前。挥挥手,潜退了身边的宫女嬷嬷们,他迫不及待的用喜称挑开了盖头。为了这一刻,他豪气干云,来者不拒的接受了所有人的敬酒;为了这一刻,他不惜装作不胜酒力,在一群醉鬼的讪笑中提早宣布散席;为了这一刻,他不顾皇家礼仪,把一堆该省的不该省的繁文缛节全都省了。如今,看着眼前这含羞带怯凝望他的人儿,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舞儿,朕终于娶到你了。”南宫逸深情的呼唤着抱住了床上的“月舞”,可儿眼神闪了闪,却还是伸出双臂回抱着他。感觉到她的回应,南宫逸慢慢的向她的唇吻去。看着南宫逸渐渐放大的脸庞,她闭上眼,满怀期待的想要迎接他的吻。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她几乎感觉到他柔软的唇就要贴上她的了,突然,她被一把推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南宫逸冰冷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说,你到底是谁?舞儿在哪儿?”
可儿含着泪、无辜的看着南宫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皇上。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盯着她故作无辜的表情半晌,南宫逸突然冷笑了起来:“不用再装了,可儿。舞儿永远不会露出你这种矫揉造作、假装无辜的恶心表情。”
“恶心?”可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逸。
“是,你的虚情假意简直令朕作呕到了极点。快说,朕的舞儿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哈,”知道事情败露的可儿反而狂笑了起来,她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盯着南宫逸的眼睛绝望的笑着说:“可儿虚情假意?可儿令皇上作呕到了极点。你可知夜月舞做了什么?哈哈哈哈。”
南宫逸焦急的抓住狂笑中的可儿,一只手抓住她的脖子抵着墙,狠声说:“舞儿去了哪里,快告诉我!”
“咳...咳咳...”可儿被掐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的说:“皇上...先放...开...”
南宫逸将她甩在地上,背过身去,看着落在地上的大红喜怕握紧了双拳。为了她,他不惜将整个后宫遣散,打破朝中一向的平衡;为了她,他力排众议,不顾众多阻碍,坚持立她为后;当他听到栖凤宫失火时是那么的惊慌,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被人暗害,他不顾宫规将她接到伏虎殿;为了她,他不惜打乱自己的计划,让她将朱雀佩还给了夜子轩;为了她,他天天在理智与情感中挣扎,几乎要输给了自己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他以为他打动她了,到头来,这不过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独角戏而已,可笑的是,为何他不恨她?
看着南宫逸颤抖的背脊,可儿慢慢的环住他的腰,想要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心,她慢慢的说:“皇上,你娶夜月舞不就是为了她手中的玄武佩吗?她临走前已经将玄武佩交给了可儿,若皇上肯真心待可儿,可儿愿意将玉佩献给皇上。”
闻言,南宫逸身体一震,却没有说话,可儿继续说道:“可儿知道皇上对夜月舞有意,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夜月舞的全部心思都在她的皇兄夜子轩和玄武国二皇子慕容双身上。她甚至还......”可儿突然停住。
“还什么?”南宫逸冷声追问。
“还...还在大婚前三日,将清白之身给了慕容双。”
“你说什么?”南宫逸狂怒的转身抓着可儿的手腕吼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强忍着手腕上的巨大压力,可儿回答到:“是,可儿怎么会骗皇上。”南宫逸脸上惊怒交错,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流露出的浓浓的悲哀,她爱的终究不是他啊......
可儿将头埋在南宫逸怀中说:“皇上,可儿才是那个真心爱着皇上的人啊。可儿为了皇上已经叛出了师门,甚至使计陷害了想与皇上争夺玉佩的亲手将可儿养大的师父。皇上,可儿为了皇上可以做任何事。若皇上喜欢夜月舞的容貌,可儿愿意一辈子扮作夜月舞陪在皇上身边。”
“滚!”南宫逸推开了贴在他身上的可儿,“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怎能跟她比?她在哪,朕要见她,朕才不信你的鬼话。”
“呵呵,皇上还是不愿意接受可儿吗?不信?好,可儿就带你去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跟她的情郎私奔的?”可儿冷笑着率先走出门去。
“大内侍卫、御林军听令,即刻随朕出宫。”
“是。”白虎宫内的人们惊讶的看着一脸冷笑的“皇后娘娘”和满面铁青的皇上,一前一后走出了新房,带着大队的人马向白云山方向行去。一时间议论纷纷,谣言四起,传遍了白虎宫、白虎国和整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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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被迷昏了的慕容双悠悠醒转,扶着仍旧昏沉的头看看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石室,四周皆是灰白的墙壁,墙上因长久没有人住而布满了蜘蛛网,而他睡的这张床显然是有人打扫过的,十分的整洁。推了推石室内唯一的门,果然,被人锁上了。
“殿下醒了?”一个苍老尖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阿福,是你?快放我出去。”
“太子殿下,恕老奴不能从命。若老奴放殿下出去,殿下一定又会去找那个妖...呃,月舞姑娘,老奴不能让殿下再沉迷下去啊。”
“阿福,我已经将太子之位让与了大皇兄,我再也不是太子了,快放我出去。”
“启禀殿下,这太子之位是由皇上封的,皇上并未下令另立太子,因此殿下依然是玄武国的太子。”
“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放我出去,私扣太子可是死罪,你担当的起吗?”
“启禀殿下,老奴自然不敢私自扣压皇亲国戚,更可况是殿下。老臣是奉皇上之命要将殿下带回玄武国而已。”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出去?你将我关在这里也无法带我回玄武国啊。”
“老奴有一办法,可以让殿下出得石室,老奴亦可以放心将殿下带回玄武国,只是需要殿下的配合罢了。”
“什么办法?你说。”
“老奴来白虎国前,海大人特地交给老奴一颗‘消功丹’。据说服了此丹可使人暂时失去功力,殿下若先将此丹服下,老奴便放殿下出来。到了玄武国,见到了皇上,老奴自会将解药奉上。不知殿下可愿意否?”
慕容双思索片刻道:“好,将丹药给我。”
“谢殿下。”说着将一个瓷瓶从门上的窗口中递了进去。
看着瓶中幽绿色的丹药,慕容双不禁冷笑了起来,随口问道:“海大人可还有交代什么?”
“禀殿下,海大人本是要老奴在殿下昏迷时喂殿下吃下此药。只是老奴不敢冒犯了殿下,只得等殿下醒来后询问了殿下的意愿再做打算。”
“哦?你倒是有心。若是我今日不吃此药,你又将如此?”
“回殿下,若殿下不吃此药,老奴只能另寻他法了。”
看着手中的“消功丹”,不,应该说是“消功蛊”才对,慕容双不禁冷笑:海崖啊海崖,你终究是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一口将丹药服下,突然觉得身上的玄武纹身微微发热,一股气流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仿佛是在他体内猎杀着他刚服下的消功蛊。突然,腹中一阵疼痛传来,紧接着他便觉得原本有些外散的功力又回到了体内。他不露声色的坐在床边,隔着铁窗看着阿福。
看到慕容双将消功丹服下,又等了片刻,阿福才命人将门打开,并跪在地上说:“请殿下恕罪,老奴也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的。”
“算了,我不怪你,起来吧。”慕容双面无表情的说着。
“谢殿下。”阿福刚起身,却被慕容双制住了穴道。他惊讶的张着嘴,似是在问“殿下不是吃了消功丹了吗,怎么还能动武?”却因哑穴被点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他几人的穴道也制住,丢下一句“两个时辰之后,穴道自然会解。”便迅速运起轻功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