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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四、回归成“双” ...

  •   林博回德国之后,楚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一直到林博一月底要考试了,楚汉每天都会跟小孩儿视频通话2个小时,可终究那个人不在身边,像水中月一样看得到却触摸不到,为了更集中的复习,林博说想二月五号考试结束后再跟楚汉视频通话,即使不愿意,楚汉也不得不照林博的话做了。
      即使不视频通话,两个人还是会在微信上聊几句,楚汉在日历上划掉已经过去的一天,等划到二月二十六号的时候,他就可以拿起打包好的行李回德国了。
      好不容易熬到二月五号,楚汉给林博发微信问什么时间视频方便,但一直没收到小孩儿的回复,他知道今天林博还有最后一门考试,但之前几天考完试,林博出考场都会跟楚汉说一声,还会简单地说说今天考试的感觉,楚汉想想今天一天都没有收到林博的信息,甚至是考试之后,算着德国时间晚上9点了,楚汉离开工位躲到防火通道给小孩儿打了个电话,电话通是通了,不过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楚汉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楚汉不安地在原地踱着步,此时他很后悔没有认识林博周围的朋友,现在就可以问问他们林博发生了什么,不过想想,林博好像也没什么朋友,楚汉的大脑飞速地搜索着什么人可以帮忙去林博的宿舍看看。
      这个时候,楚汉的微信提醒突然响了,他马上解锁手机,终于看到了林博的信息——

      小博:不好意思,今天考完试就直接被乐理老师拉走了,我不是帮他做助教嘛,他说这周末要去悉尼出差几天,开一个什么会议,他需要有个助手,所以让我马上交护照办签证,我下午都在跟着他办加急签证的事情,现在刚到家。
      我: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要去澳洲几天呀?
      小博:大概会十天。
      我:今天就周三了,签证能办下来么?
      小博:教授说在澳大利亚使馆有认识的人,应该没问题,说是周五能拿到签证,今天教授还帮我定了周六半夜的机票。
      我:那我们就有10天不能视频了,不开心。
      小博:十天嘛,你不是二十六号就回来么?时间很快的。
      我:真希望能马上二十六号。

      楚汉把头靠在墙上,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从真正得到了小孩儿,楚汉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时刻都想跟他在一起的心情好像越来越重,有时候会不靠边际地想到如果小孩儿能变成迷你人,能时时刻刻让自己放在衣兜里就好了,这样就永远没有告别,只有相见。
      每每想到这里,楚汉都会无奈地摇摇头,对像是得了失心疯的自己无奈。
      像教授说的,林博在周五的时候拿到了去澳洲的签证,美国时间周五下午2点多没什么事,楚汉就先回了宿舍,他跟已经是晚上的林博连上了视频,林博怪他耽误事,因为自己还要收拾行李,明天还要上午还要出去买点东西,下午2点就要赶去法兰克福机场。
      “没事,你收拾你的,不用管我,我只是想样连着线。”
      林博白了一眼楚汉,不过还是把手机立着放在桌子上,镜头能摄入的范围是自己在房间里活动的最大范围。
      “小博,你是不是又瘦回去了?”楚汉看着坐在床上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脚边箱子的林博,圣诞节超市开门的时候,楚汉从超市买了好多肉,把自己觉得瘦得可怜的林博好不容易喂胖了点,看现在镜头里林博穿的T恤又像是挂在他身上随风招展的旗子似的,楚汉不满意地佯装生气。
      “切,谁会像你天天像喂猪一样喂我?”
      “那我不是看你瘦得狼见了都哭么?等我回去再给你补补。”
      “少来吧……”林博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书皮在楚汉眼前一晃,他没看清是什么书。
      “拿了什么书?”
      “《孤单星球》,去悉尼要13个小时,路上可以看。”林博举起书皮在手机前面晃了晃,然后放进随身的书包里,楚汉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书名。
      “半夜才上飞机,就别看书了,飞机上那么暗,对眼睛不好。”
      林博调皮地摇摇头,好像故意气楚汉似的,收拾完行李的时候,德国已经快12点了,林博洗漱后,关灯上床,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脸上面,楚汉直接借着手机的一点光亮勉强看得清林博的脸,“我要睡觉了,教授让我明天上午去买些带去澳洲的礼物,我明天得早点起。”
      “他怎么什么都让你做呀?”
      “我不是他助理嘛,你就别磨叽了。”
      “那明天到机场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过了安检也告诉我一声,上飞机前也告诉我一声,到了澳洲也告诉我一声。”
      “是是是,楚大少爷!”

      林博在澳洲的日子似乎过得还不错,在北半球的美国阴冷的二月正是在南半球的澳洲明媚的夏天,虽然不能经常联系,但林博还是会抽空在一些标志性建筑物像是悉尼歌剧院的地方拍些或搞怪,或正常的照片传给楚汉,穿着短袖T恤,带着墨镜的林博在灿烂的阳光下开心地笑着,用楚汉的话说就是“笑得跟吃了‘致傻药’似的”,不过尽管嘴上这样说着,楚汉还是把林博传来的照片一张张地保存好,没事时总会拿出手机翻看,嘴角也不经意地露出笑容,好像心情也被照片里的阳光和笑容感染了一样。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博回到维堡后,楚汉在纽约的日子也剩下屈指可数的十天,楚汉用五天的时间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给James,这次来纽约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楚汉还是从James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离开父亲的公司,楚汉跟别人没什么区别,没有人会看在他是公司老板的儿子的面子上而笑脸相迎,更不会因为他没有做好事情而不敢说什么。
      这是楚汉面对的一个最真实的世界。
      交接完工作后第二天,楚汉就和同学在公司办了离职,因为都是中国人的背景,离开公司前,James约了楚汉两天后的周六去自己家玩,也当帮他送行,楚汉欣然答应了,James这个亦师亦友的人他也是想继续联系的。
      越临近回德国的日子,楚汉就越兴奋,林博让楚汉提供飞机降落的机场、航班号和到达的时间,到时候会去接他,楚汉说不用麻烦,到时候自己回去就行。
      “我可是有始有终的人,都送了你的飞机,也得把你接回来啊。”
      林博的话让楚汉一愣,他模糊地想起离开德国前好像是有看到林博的身影,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你去送过我?”
      “当然呀……我又不像你那么没良心,我是看着你进了安检才走的。”
      楚汉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没看错,不过那时,他以为林博不会理他,至少是那时,就更别说还要跨到另外一个城市送机了。收到这样的消息,楚汉也觉得很惊讶,他下定决心,等回了维堡,一定要好好疼疼林博。
      楚汉的飞机是德国时间下午2点半降落,当空乘小姐刚说了可以拿行李下机的时候,坐在座位外侧的楚汉第一个站起来,从行李架拿下随身行李,左突右撞,排在前几个的位置下了飞机,在等托运的行李时,楚汉在玻璃墙外面接机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穿着白色羽绒服的林博,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他兴奋地向林博挥舞着手臂,外面的林博当然也看到这样“花枝招展”的楚汉,林博不好意思地向四周看了看,最好还是高兴地笑起来,只是抬起手臂,在胸前晃了晃。
      两个人晚上将近6点时才回到维堡,架不住楚汉一路的软磨硬泡,林博先跟着楚汉回了Miravilla的别墅,帮楚汉把行李放下后,林博又回了趟宿舍,拿了一些提前买好的蔬菜和面条,还有给楚汉从澳洲带回来的礼物。
      “这个是钱包是袋鼠皮的,进德国海关的时候差点被扣呢,还是教授好说歹说才要回来的,所以你得好好用,也快毕业了,也是快自己赚钱的人了,我是想让你好好赚钱,花钱别再大手大脚的,好吧?”
      林博把钱包放到楚汉手里,楚汉拿着土黄色的钱包翻来覆去地看着,虽然样式比较普通,不过因为是林博送给他的,楚汉就喜欢得不得了。
      楚汉还在欣赏钱包,并把现在用的钱包里的东西向新钱包转移的时候,林博去了厨房做了两碗面条,做好后便喊楚汉吃饭,楚汉也是有点饿了,飞机餐并不好吃,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二楼的厨房里,透过面条冒出的白色雾气,楚汉看向对面的林博,总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5个月前去美国前,两个人还不知道和对方的未来在哪里,5个月后,楚汉很感谢他们两个人还能坐在一起吃面。
      这对于楚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快吃吧,饿死了。”林博见楚汉坐下来,便拿起筷子催促着,他也只是早上吃了两片面包就匆匆从维堡赶去法兰克福机场,到现在才吃上一顿正经饭。
      不过楚汉迟迟没有动筷,看林博吃得很香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还不吃么?”林博觉得楚汉在看自己了,又抬起头看着楚汉。
      “吃。”楚汉这才拿起筷子,还把自己碗里的两片肉夹到林博碗里,这是林博平时就很喜欢吃的一种熏肉,林博憨憨地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月末,冬末早春的一个夜晚,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不知是冬雨还是春雨的雨水,似有似无地敲打着窗户,维堡一个别墅的二楼一扇窗子里透着鹅黄色的灯光,虽然照不亮窗外的夜色,但能够照亮只属于窗子里的两个人的世界就够了。

      德国的寒假时间比较短,维堡大学私立部经济系开学时间也比较早,楚汉从美国回来后两周,三月中旬便开学了,这两周他都在忙着赶实习报告,不过他还是趁空档劝林博正式搬到别墅跟自己一起住,林博在学校的宿舍到3月底到期,所以也没多矫情便答应了,可楚汉自己本来就不交房租,也没有让林博交房租的理由。
      “房东不收你房租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在房东面前没有面子。”这是林博反驳楚汉的说法,楚汉也实在拗不过林博的倔强,于是便象征性地收林博每个月100块钱,即便只是100块钱,林博也觉得心里踏实。
      不过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去年在汉堡楚汉家里的事情,也都自动忽略了两人的关系已经被楚汉父亲撞破的事情,楚汉不知道林博怎么想的,但即使父亲再次想阻断两个人,只要林博还能坚持,自己也会一直坚持下去。
      楚汉开学一周后,林博也开学了,这学期他还继续做乐理教授的助教,不去酒吧和饭店打工,即使被教授支使得团团转,楚汉也觉得会比酒吧和饭店好,进入大四下学期,楚汉的课也少了,最后的课程只到四月底,剩下的时间都是留给学生写毕业论文的,所以楚汉这学期会比较闲。
      然而林博却开始忙了,大二下学期开始,林博的基础课就完成了,同班同学就开始分专业方向了,班导让学生们在4月13号之前把专业方向意向表交上去,虽然从上大学开始,林博就在想以后的专业方向,可他一直都没有考虑好,一直在作词和通俗演唱两个专业里犹豫。
      “维堡大学的音乐系当然比不上维堡音乐学院专业,可当时选维堡大学的音乐系是因为没有学费,有些教授资源也是跟音乐学院共享的,这两个专业的老师都是跟音乐学院共享资源,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该选哪个……”刚开学的第三天,拿到意向表的那天晚上,林博回到家盯着意向表发愁。
      “两个你都想学么?”
      “对啊,我都想了好久了。”
      楚汉看着林博苦恼的样子,于是从自己的笔记本撕下来一张纸,对折后又撕成两半,一边写作词,一边写通俗演唱,然后团成两个纸团,“你闭上眼睛,抽到哪个就学哪个,反正你都想学,也都还在行。”
      林博嫌弃地白了楚汉一眼,“哪有那么随便的?敢情这不是您自己选专业。”林博拿起桌子上的两个纸团扔进垃圾桶。
      “我觉得你学通俗演唱比较好,你唱歌那么好听,长得又那么好,以后不当歌手都白瞎了,再说当了歌手也可以自己写词啊,可是一般学作词的人就不一定唱得好听和长得好。”这不是楚汉吹捧林博,而是说了事实,他还是比较喜欢唱歌时候的林博。
      “那是当然,我唱歌一般人也比不上……”林博微微地抬起头,傲娇地看着楚汉,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林博的手机忽然响了,两人同时看向桌子上林博的手机,上面跳动的是国内的号码,标注的电话名字是“妈妈”。
      林博有些惊讶,大脑快速地计算着国内现在的时间,还没到夏令时,德国的晚上9点半左右是国内的凌晨4点半左右,他不知道母亲这么早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拿起手机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快接呀,国内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楚汉催促着林博,不过算起来,这还是他认识林博以来,第一次遇到涉及到林博家人的事情。
      林博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喂,妈妈。”林博接起电话后便站起身,从书房走去了厨房,明显是不想让楚汉听到自己讲电话的内容,楚汉也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大概10分钟后,林博挂了电话,又回到书房,心情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他把意向表收好放到文件夹里。
      “不想了么?”
      “不想了,反正4月13号之前交上去就行,我去洗澡了。”林博转身再次离开书房,去了浴室。
      等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靠坐在床头玩手机的楚汉早已经准备好电吹风,见林博走进来,便放下手机起身,拍拍床边的位置,示意林博坐下,自己则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吹风,插上电,林博一脸心事地坐在床边,沉默不语,后背也微微地躬起来,楚汉跪在林博身后的床上,帮面前的人吹着头发,等吹得差不多干了才停下来。
      “行了,差不多干了。”拔下插头,楚汉把电吹风放到自己那侧床边的床头桌上,回过身时,见林博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楚汉轻轻地叹了口气,按下床头的开关,把卧室的大灯关上了,瞬间卧室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隐约从窗帘透过来的月光。
      楚汉往林博的方向靠了靠,然后把手搭在林博的腰上,额头轻轻地靠在林博的勃颈向下一点的后背上。
      “……能跟我说说刚才电话讲了什么吗?让你心情突然这么不好。”楚汉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已经纳闷了一会儿的问题,其实他还是有点想知道林博家里的事情的,自己家里的情况林博都差不多知道,而自己对林博的家事一无所知。
      林博沉默着,楚汉知道他没睡着,但一直没有听到林博的回答,楚汉以为是他不想回答,所以用假装睡着来掩饰,于是他也没再追问,或许哪天林博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吧。
      楚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林博变成了躺平的姿势,“……复活节的时候,我爸妈会来这边看我。”林博无预警的一句话,让楚汉又清醒了一点。
      “复活节?那不是快了?这是好事,你也一年多没见父母了。”楚汉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满打满算还有20天的时间,他想这对于一年多没回家的林博来说的确是件好事,因为之前林博拼死拼活地要打工,赚的钱一半都花在去纽约的机票上了,林博的父母来看他,楚汉还觉得心里舒服点,至少,林博不用再打工买回国的机票,只不过复活节假期短,大概只有三四天的样子,即使他父母多留一段时间,也只能趁林博下课和周末的时间见面。
      “是啊……是件好事吧。”听到身后楚汉口齿不清地回应,林博没有再说下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晚安。”楚汉声音低低地道了声晚安便落入梦乡,环在林博腰间的手臂还无意识地收了收。
      晚安吧,我的少爷。
      林博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双手也搭在楚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来德国两年前的情景,只有他知道,为了能来德国学习音乐,他跟父母做了怎样的“抗争”。
      第二天一早,林博还有早课,有点起晚的他热了片面包,来不及坐下吃,只能拿着在去学校的车上吃了,不过早上的课上,林博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课,他的脑子还是昨天晚上母亲的电话—关于复活节她和父亲要来德国的事情,母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两个人过来看看他,可是他也不知道除了来“看看他”,还会不会有别的事情。
      楚汉上午10点半才上课,林博出门不久后,他也起床了,在二楼厨房刚热好牛奶,就听见楼下有开门的声音,他知道不可能是林博,有这房子钥匙的应该也只有Birkan一家人了,于是拿着刚热好的牛奶下了楼,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果然,楚汉刚走下楼,就看见Birkan拎着一个旅行箱走进来,楚汉心里突然有些许不安。
      “嗨,Birkan,好久不见。”楚汉把牛奶放在茶几上,跟Birkan拥抱了一下,然后跟他热络地寒暄了一会儿,“这次回来是要呆一段时间么?”看了看Birkan的旅行箱,楚汉和Birkan坐在一楼的小吧台边,楚汉喝着牛奶,Birkan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
      “是啊,最近在维堡有些业务要谈,所以应该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不会不欢迎吧?”Birkan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虽然是比自己父亲小几岁的“叔叔”,但他的心态还是挺年轻的,和楚汉也可以算是“忘年交”,比起父亲,楚汉有时候更愿意跟Birkan商量一些自己有困惑的事情的。
      “你可真会开玩笑。”楚汉嗤笑了一声,这是Birkan的房子,当然轮不到自己来说“不欢迎”,只不过楚汉不知道要怎么跟Birkan介绍林博。
      和Birkan聊了一会儿,楚汉也该去上课了,临出门前,他还是跟Birkan简单说了一下,说最近有“朋友”在跟自己一起住,二楼除了卧室之外,另外一个房间被自己安排成了“书房”,Birkan可能要住一楼的某个房间了,Birkan是有些吃惊,他了解楚汉的个性比较“独”,跟比人住在一起是不太像楚汉的风格,但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将近20年,Birkan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
      中午下课前,楚汉给林博发了微信,约他下课后到旁边的学生食堂门口见,下课后,楚汉先到了食堂门前,过了3,4分钟就等来了林博。
      “中午想吃什么?”楚汉知道早上林博走得急,肯定没带午饭,他约林博在食堂门前见,就是想让林博好好吃饭,更重要的是想跟他说Birkan回来了。
      “下午还是钢琴教授的课,他让我帮他印点下午上课的资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吃饭了,我进去买个面包就好了。”林博似乎有点急的样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食堂里面走,刚下课,来吃饭的学生有点多,林博左钻右钻,好不容易拿了一个面包出来,然后去柜台交了钱,一回头,见跟在他身后的楚汉手里空空的就跟着自己出来了,“你怎么什么都没买?你可以在这里吃饭的。”
      “我有点事情跟你说。”楚汉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林博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林博是有点赶时间,他只有一个小时午休的时间。
      “我一会儿3点半下课,你不是也3点半下课么?能下课再说么?”林博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的房东今天早上回来了,我想提前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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