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青楼韵事 “听说欧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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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欧阳家的当家欧阳茗鹫在一夜之间暴毙！”客栈中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突然向他对面的男人抛出一个炸弹性的消息。
正在喝茶的男人听闻伙伴的话后，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白玉瓷杯，拿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送，“这好象不关我们的事吧！何必这么鸡婆。”
见到男子不屑的口吻，潇童火冒三丈，立即回击道：“欧阳家的三少爷不是你的妹夫吗？我是好心当成炉肝肺了我！”
眼见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沈紫凝立即打圆场，“我也听说许多武林人士因为这件事将要赶去欧阳山庄，不如我们也去，或许能打听到一些蓝震天的消息，你们认为如何？”
既然美女都分析好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潇童朝沈紫凝微笑地点头。
自昨夜在见到沈紫凝，蓝言就不怎么习惯，视觉冲击也太大了，她的美丽不似幽离，是一种让人感觉很安心的美。在看到她正对着他们笑，他也不忍心拒绝，即便会看到“她”。
蓝言礼貌的朝沈紫凝微笑点头。
“小光，我听说这次欧阳茗鹫的死与‘黑月星辰’有关，”隔壁桌一个彪行大汉对他身边一个矮小的瘦弱男人说道。
瘦弱男人奸笑一声，手搭上彪行大汉的肩膀，用十分遗憾的口气说道：“大光，这次你显然是弄错了，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甩开他弟弟的爪子，大光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从来都是我赢的，我就不信这次你有多厉害！”
“果真胜不了你，十几年了，我这个弟弟怎么永远赢不了你，就连唬人的工夫也不上你！”说着说着老泪纵横，“哥，能不能再告诉我具体一点？”
自豪地瞥了眼小光，“好象是欧阳茗鹫知道了‘黑月星辰’的幕后老板。”
“那是谁？”这可是大消息！
“不太确定，据说是步森司。”
“步森司？”
闻言，三人双眼都闪过懵异之色，这个人是谁？
似乎听到他们三人的心声，小光替大光倒了杯酒，谄媚地问道：“哥，这个步森司是何许人也？”
大光紧蹙眉头，一口气把酒全数倒进口中，而后利落地抹干酒疵，摇了摇头，“说到这个老子就气，我查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头绪，他，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仍是个谜！不过，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当今皇上已于前些日子出宫，未带一兵一卒。”
“老哥，这我前几日就知道了，我还查出了他的下落，卖了几千两呢！”哈，终于有他先知道的，他有昭一日会超越大光的！
“哦，”大光抿了口酒，润了润喉咙，“看来，这几年你是越来越厉害了，也许，我是该考虑退休了。”
“这哪能啊，我……”
不再理那两人的虚情假意，沈紫凝拉着两个大男人往她房里走去。
“你打算怎么做？”潇童急切地问道，他特想知道她现在的想法。
她先替二人倒了杯茶，随后正色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欧阳山庄，蓝震天与欧阳老庄主的死一定有关，也许我们还能见到那个步深司，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
盯着沈紫凝九成九肯定的面容，蓝言浅笑道：“家父与欧阳茗鹫是莫逆之交，不幸发生这种事，作为晚辈的我理应去拜忌一下的。”
望着他们“眉来眼去”，潇童重重一咳。
“你怎么了？”他这个人太容易找麻烦了，好象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沈紫凝不禁低头一叹。
从她眼中，潇童读出了无奈的神情，他心中一阵痛楚，勉强称起笑容，“没什么，刚才被茶呛了一下。”
“那既然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见，明天就出发吧。”
“好。”
“嗯。”
“嬷嬷，我昨晚明明就在这里见到的，你竟然敢给我藏人！”面容儒雅，手拿折扇，看上去象是一介书生，现下却向老鸨厉声大叫。
站在老鸨面前的清秀男子就是当今丞相的独子——白明，自任风流潇洒，貌胜潘安。所以平日里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是个厉害角色，不能得罪，老鸨心中暗自揣测，他说的到底是哪个姑娘。
见老太婆皱眉沉思，似是没听见他的话，白明加重他的音量，“老婆子，如果你在不交出来，我就把这里铲为平地，你最好照……”
一位黄衫紫裙的女子自窗边走过，正是他朝思慕想的美女。
白明一把推开老鸨冲出门外，追随着他心中的女神。
“你等等，”小跑到女子面前，伸出双臂拦住她的去路，白明略带气喘的说道：“在下白明，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我一定要说，姑娘，我爱上你了！”再次见到佳人，白明不禁感叹老天对他的厚爱，太美了，那含笑的眸子好象似是已答应了他。
糖糖盯着这个莫名其妙拦住她去路的人，听不懂他所讲之话的含义，正要开口询问便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便忘了刚才所想，直直地扑进君珏怀中。
“爹，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不你。”略带哭腔的柔声语调听起来让人分外心疼。
轻轻拍着糖糖的头，温柔地安慰道，“爹是想在这里还要住上几天，带你去玩玩，还去买了好多糖给你。”
白明生气的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子扑进他人怀抱，双拳紧握，正要上前分开他们二人，却没到见到如此的美颜，陶瓷般光滑剔透的脸颊发出淡淡的光芒，似水、似星、似娇艳的红莲。
这人是谁？
“爹，刚才这人告诉我他爱我，是什么意思啊？”手指着白明，糖糖疑惑地向君珏吐出她的问题。
为何这姑娘要叫这个美丽不似人间之物的年轻男子为爹？白明惊讶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转动。
君珏刚见到此人时便已知他乃丞相之子白明，在糖糖耳垂边呢喃几句后，君珏朝着白明微笑，真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色彩。
在君珏吩咐下，糖糖面朝白明，怯怯的低声说道：“公子，你好，小女子名唤糖糖。”一说完也不等白明的反映就立刻转身看向君珏，似是在问，我说的好吗？
君珏微笑地点点头，之后他转向白明，“在下君珏，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通过眼前这个人应该可以拿到他的续命丹的成分了吧。
错愕地盯着眼前二人，忽地被君珏的问话惊醒，“我是丞相的儿子，白明，你应该听说过我！”语气中的骄横跋扈表露无仪。
虽很自傲，但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惊叹，这个男人肯定是生错地方了。如此惹人怜爱、娇艳似雪的面容为何会生在男子身上？他不进男色，否则，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必是他的！
“确实听过，”白展衫聪明一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废物，君珏在心中为丞相叹了一口气，“糖糖，我把糖放在你的床上，自己回去拿。”
“好，我去吃糖喽。”快快乐乐地奔回房子里去了。
“白公子，容我问一句，你是否看上小女了？”碧水般的眼眸中透着丝丝精光。
“确是如此，你会割爱吧，否则别怪我直接强人！”虽然他是很美，但是可惜，他并非女子！“不过，我很好奇，她怎么会是你的女儿？”给不会美人的滋味已被他享用过了，毕竟他是个男人。
“她是我捡回来的，当时她失去记忆，而现在她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五岁之前。”
“你愿意把她让给我吗？”加粗的嗓音让人肃然起劲，白明严肃的脸倒是非常迷人。
双手缚后，君珏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嫣然一笑，“当然，只要你有本事让她乖乖跟你走。”
白明早已料到他会答应，狂妄一笑，迈步向美人屋子走去。
“不过，”白明嘎然止步，君珏象风般瞬间飘到他的跟前，凄美的对他轻轻地说，“你要拿个东西来当聘礼。”
“什么东西？”他家的宝贝数不胜数，不信没有符合他条件的，白明扬起自信的笑容。
灵动的眸子一转，嘴角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温柔低沉地说：“你的脸皮。”还未等处于惊愕状态的白明有反映，他已安静的倒下，迷茫无措的眼仍无解的盯向君珏。
“对不起，我应该是个好人，却杀了你，我……我也是……也是想活得长一点！”悲叹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随后迅速的将他的尸体拖进房间一个角落，从腰间拿出一把精致狂龙雕纹的短刀，开始割白明的脸皮。
鲜红的血液自刀尖流向镶有黑珍珠的刀柄，再慢慢地滑落到君珏如雪的肌肤，最后象雨滴般华美的下落。
片刻，一张皮自白明脸上脱落，君珏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慢慢地洒在尸体身上。
“滋！”白明尸体逐渐消失，化为一滩血水。
君珏低视地面一会儿，便打开房门欲离开，眼角忽地瞥到桌角下翠青的衣袂。
轻轻的移到桌子边，温柔地撩开桌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清秀的脸孔，额角的汗珠正冒的厉害。
“你是谁？”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但女子仍抖得十分严重。
君珏轻轻一拉，便像揣一只小猫般轻松的把她自桌角下拉出，他轻扶着她，“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那个冷然杀害兄长的男人竟会是这个如此美丽的男子，而且他还温柔地帮她擦拭额角的汗珠！
她迷惑的双眼勾起君珏的怜惜之心，他想永远把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乖，告诉我，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白灵。”清脆且不含任何杂质，黄鹂般的嗓音令君珏心疼。“我是白明的表妹。”
“那你恨我吗？”不恨不可能吧！
白灵低头不语，良久，她微笑的抬起头，笑得异常灿烂、自由，迷了君珏的眼，“我不恨你，我还会感谢你，因为我是恨他的。”
扶着她坐到凳子上，君珏倒了杯水给她，说：“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恨他吗？
红肿的双眸仍不自觉地流着泪，君珏拿出一方白色的绣帕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珠，“不想说就算了，不要为难自己。”
白灵迅速抓住为她擦拭泪水的手，睁着红肿但坚定的眼眸，“不，我要说。”
“我，十岁之前一直是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孩子，爹娘都很疼我。但是，因为那一场火，他们离开了我，一起离开了我！是我害了他们！都是因为我！我不小心得罪了白明，他趁夜间无人就点火烧我的房间，而爹娘为了救我，都死在了里面。就这样，一切都没了，我的世界一下子就没了！”君珏感到手心传来丝丝的疼痛，白灵此刻拼命抓住他的手，“他们一进去就再也不出来了，再也不出来了，再也……”
无声地哭泣，没有大声呼喊，没有疯狂乱叫，只是静静地流泪。此时的白灵的眼睛就像泉眼般不断涌出流水，止也止不住。
君珏发现他的心真的很疼，为眼前这个孩子，为这个受愧疚折磨的女子。他轻柔地拥她入怀，无声地给以安慰，他此刻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
至少她曾经有过双亲的疼爱，曾经有过！不像他，他不曾……
“爹！”清脆的声音打破此时的寂静，糖糖闯了进来。
听到的喊声的两人迅速分开，白灵立刻转身用手绢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而君珏则走到门前，摸了摸糖糖的头，问：“什么事？”
惊讶于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糖糖震惊地盯着君珏半晌，“爹，你——你为我找了娘？”
闻言，君珏惊异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如此问他，看来她并非自己想的那么单纯啊！他单手托着她的下巴，微笑，“你想要吗？”
糖糖噘着嘴，低喃道：“我要自己帮爹找老婆，帮自己找娘，我不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爹抱着别的人的时候，她就生气，她就觉得心里有什么似的喘不气来，而且爹也从来没这么抱过她！
瞧见她别扭的小脸，君珏突觉心情大好，“到外面别瞎说，她不是你娘。你乖，去找绿柳姐姐玩，我还有事。”绿柳是此青楼中难得的奇女子，温婉柔美，让她带糖糖他很放心。
“就是绿柳姐姐要我找你的。”为什么爹一直要赶她走？大大的眼眶就要湛出泪水来了。
发觉出她的哭腔，君珏无奈地摇摇头，拿出一颗糖往她的嘴里一扔，“你去告诉绿柳姐姐我马上就到，乖。”
含着糖，糖糖灰暗的表情立刻被笑容取代，“好！”随后快乐地跑出房去。
送走糖糖，君珏转向白灵，眼中闪着不定的光芒，“白小姐，你能不能先不要对别人说白明已死？”只要过了今晚，他拿到那个“东西”。
没有丝毫的忧郁，她对他轻轻一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不会管的。”她把他的手放到她的心口，“只是，你，让我帮你，你要假扮白明就带着我，一定不会有人会怀疑你的。”
慢慢地抽出她抓住的手，君珏背过身，“那就谢谢姑娘了，只需要今晚就好了。”
手心的余温仍在，白灵甜蜜的笑着，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
“姑娘刚才也听到有人找我，你先到楼下等我，呆会儿我会以白明出现在你面前，你不要有什么恐惧。”姑且先相信她。
“我明白了。”
“那我先告辞。”
君珏雪白的衣衫扬起，像只在空中飘舞的蝴蝶，白灵少女的心随之轻轻摆动。
未步入房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朝君珏扑来，他不悦的楸着眉，浓郁味道使他心中犹如乘风破浪般翻涌，极为不舒服！此时，他特别怀念糖糖身上的淡淡香味。
进入房内，穿过珠莲，便见到一名女子正慵懒地躺在床上。
女子柳叶弯眉，秀鼻高挺，一双灵动的眼眸犹如黑夜的繁星，粉唇抿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长腿一动，被褥自女子身上滑落，若有若无的轻胧纺纱勾露出完美傲人的身材。
见她如此着装，原本楸着的眉更加拧节，君珏坐到床檐，拉好被子为她盖上，“绿柳，你，找我何事？”
一双臂腕早已勾到君珏的脖颈，头枕在他的双腿之上，绿柳迷人一笑，“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酥软甜美的声音未能抚平俊脸上的楸眉，但他没有拉开她的手，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细滑的肌肤，“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无非是我看上了你，想让你来安慰下寂寞的我，仅此而已罢了。”仍是甜美的声音，却带有一些落魄、无奈，甚至是绝望。
“你确定你想要的是我？如果我真能治疗你的寂寞，”君珏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衫，“我是不介意的，乐意效劳。”
见君珏动真格的，绿柳出乎意料，正想要阻止，一个黑影却更快地把她自君珏的胸中抱走。
抬头一看，是他！
朝思慕想，却伤透她心的男人！
君珏微笑的不动声色的退出房间，更是体贴地为他们把房门关得紧紧的。
现在，他要去办他自己的事了！
街角的尽头是一座高耸的大屋子，但奇怪的是，没有一展星火，仿佛是一间鬼屋。
“怎么会这样？”白灵奇怪地呢喃着，迅速打开大门。
“啊——”尖叫声划过天迹，飞鸟四处乱窜。
长廊上躺的尽是尸体，丞相倒在大门栏上，双眼死瞪前方，好象仍未相信自己面对的是死亡。
白灵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惊慌失措地扑入君珏怀中大声哭泣，大声喊叫着：“我好怕，我好怕！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好害怕……”
点了她的睡穴，君珏把她抱入大厅，放在太师椅上。
环顾四周，有被人翻乱的痕迹，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看来他这个皇帝真的是短命皇帝了，罢也！
抱起白灵，踏出这个阴森大屋，硕长的影子越拉越长……
刚一步入房间，就听到尖声叫喊，“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只这样，手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脸颊因生气越加显得红润，花瓣似的红唇翘得老高，灵眸瞪着刚回来之人，一脸不满意的插着纤腰。
“你怎么还没睡？”平常这时，她不是早已甜甜地与周公相会了，哪会有时间来吵他？
“哦，是这样的，今天绿柳姐姐不舒服，她说怕把风寒传给我，就叫我来找爹。可是，我明明中午还看见她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舒乎了？”杏眉随着主人的疑惑逐渐聚拢，糖糖不解地咬着手指，“爹，你知道为什么吗？绿柳姐姐这么容易就感染风寒，你要想办法救她啊！要不然，你现在就去找她。”
现在找她，怕是还没进入房间半步就会被那个阴狠男子的目光给射死！
君珏摇头，“很晚了，明天再说。”
“对噢，不打扰她休息了，那我……”突然明白一件事，糖糖飞般跃到君珏跟前，捶打他的肩，“你怎么转换我的问题？不要以为我笨，绿柳姐姐说我很聪明的！”
的确，她跟在绿柳身边，确实长进了不少，但这个长进是好还是坏？
是谁在抱她？这个胸膛好温暖，是谁？给她如此的温暖，她想知道是谁！
睁开朦胧的双眼，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是他！漂亮的脸孔因情动而躁红。
“爹，她好象发烧了。”这肤如白雪的女子突然全身燥热、发红，让糖糖感到十分奇怪。
放下白灵，君珏怜惜地看着她，问：“你现在可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白灵忽然往地上一跪，“公子，你就收了我吧，为奴为婢，我都不在乎！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君珏面色淡然，扶起她，“我会照顾你的，毕竟我是有一定责任的。”
没想到他会答应，白灵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小脸闪着无限的光芒迎向她生命中的贵人！
爹怎么任那个女人拉着他，她又不是娘，不允许！
粗鲁地打开白灵的细嫩小手，糖糖立刻跳到君珏跟前，拦在他们中间，手指着白灵，拼命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低吼道，“你不要随便拉我爹！能碰爹的只有娘和我！”
乍听闻词女子的言语，白灵惊讶不已，她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不起，”白灵胆怯的低下头，她真的很讨人厌吗？
见不得白灵小媳妇的样子，糖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尽量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不随便瞎碰我爹，我就不讨厌你，我就会喜欢你。”
“嗯。”
这个丫头越来越凶了，他现在正是有点后悔把她给绿柳那个女人带了！自从今晚领教了她的“寂寞”后，他就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了！
“糖糖，今晚你就和白灵睡在这里，我会到别的地方去睡。不要说不要，我现在很累。”转身拂袖离去。
什么嘛，爹就是没有爷爷那么疼她！说到爷爷，她好想他啊，也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不管了，到梦里和爷爷团圆去喽。
“我要睡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啊？”睡意正浓的糖糖不忘问下白灵。
“好。”白灵温顺的跟了过去，这个女孩其实是个好女孩，只不过脑子有些问题，真是可惜！她可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但是她仍不及他的美！那个像太阳温暖她心房的男子。他是太阳，耀眼得让她舍不得闭上双眼，她要永远追随他！
“爹，绿柳姐姐找你。”找了一个上午，终于找到了爹身处的地点，好累啊。问了那么多的人，等会儿一定要爹上街去买糖。
推开房门，四处寻了寻，不见君珏的人影，只有一个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奇怪男人坐在圆桌边朝她笑。
“喂，你有没有看见我爹啊？”笑什么笑，我爹笑起来比你好看多了。
“糖糖，”现在他终于面对现实了，她的恶因子已经渗入骨髓了。到处嚣张，一点都没有之前的胆小怯弱的样子了。
咦？是爹的声音，怎么就不见他人呢？盯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半天，终于，糖糖害怕地问：“你是我爹？”
君珏毫不犹豫地点头，糖糖立刻窜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准备拉扯他的脸。
“不要拉。”
“为什么？”
“爹很辛苦才弄好的。”
“好好玩，我也要弄！”
“不行。”唉——越来越鬼马了！
沉默！只不过有一个人的脸正在呈现花猫了。
“好，不哭，我就帮你弄。”投降，他没事揽上她是为什么？
“谢谢爹，爹最好了，快弄啊。”好好玩，爹总是有许多新奇的东西。
无奈地摇了摇头，抓住她的小辫子，“绿柳姐姐不是找我，等我有空再帮你弄，好不好？”
“好！”
这点倒是很好，从不无理取闹，有时候还真怀疑她有没有痴呆症？
“叩，叩。”
“请进。”
打开房间的门，君珏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今天什么好兴致，和我玩变脸的游戏啊？”巧笑娇艳地朝君珏抛了记魅眼，“自己倒茶吧。”
惊讶于她竟然能认出自己，君珏尴尬一笑，“真是厉害，不知能否问一个问题？”
“问。”
“你到底是谁？”一般寻常的青楼女子即使灾怎么有才情，也不会象她这般厉害。
绿柳但笑不语，半晌，她从床头拿了把扇子出来，“你只要想起这个就行了。”
一把很普通的扇子。
既然她不肯相告，无妨，“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明晚这里会有很精彩的节目，想知会你一声，怕你这个呆子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睹佳人的风采。”
君珏手托下颚，暧昧地看着绿柳，“你认为我很好色吗？”
“就是想让你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的舞姿和琴技，你有何必想歪？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只要你的小糖糖。”她就是无聊，绿柳憋着笑，装出一本正紧的样子。
君珏站起身，重重地向绿柳掬了个躬。
“你干什么？”她有不是他大祖宗，向她掬什么躬啊，真是的，想害她折寿啊！
“我这是在反省，我不应该曾经把你看成是个普通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佩服一个女人！
普通人！她何尝不想是，只是世间的变故不得不使人变！否则，她要如何在这个浑浊尘世中生存？相比那个男人也是想要一个平凡简单的女子吧，可惜，她就不是！
“我累了，你走吧。”
听出她语气之中的疲惫之意，君珏不作声，静静地退出门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青楼韵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