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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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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夏侯莲的母妃Summer曾经给小泥鳅催眠的时候提起过,不过因为消息过于零碎,也只是了解个大概。
这个女人本来出身门第并不高贵,机缘巧合有幸被祗帝临幸过一次便中奖有了,那年旱灾闹的正严重时,皇帝忧心焦虑每日整宿的睡不着,庙里烧香,求神拜佛,祭天祭祖的事都干过均不见成效,群臣束手无策,巧不巧的是当真祗国这位排行老七的孩子才一瓜熟落地,便天降甘霖大雨,加上女人肚子争气,生下来是位皇子。可谓喜上加喜,群臣高呼天降麟儿,国之祥瑞也,皇帝是龙心大悦,当即就册封女人为妃,后来更是因为老七的缘故,一路晋升为贵妃,封号“熙”。谁知这位熙贵妃空有幸运之星照顾,真应了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被利益熏晕脑袋做了不该做的事,虎口拔牙的作死彻底惹怒了祗帝,赔了荣华富贵不说更是丢了身家性命。据说夏侯莲跪了几天几宿,也没让皇帝改变主意。当老子的着实是一点面子都没卖给儿子。
光了解到这里,Summer就觉得头疼了,后面的发展也就懒得去打探深究。
“她该死。”祗帝咬牙切齿,想到那个女人就一肚子火气,他一点都不后悔当年赐死熙贵妃,还是看在莲儿的份上,赏赐白绫毒酒二选其一,得以保留全尸,否则怎能让这个恶毒的女人死的如此痛快?还准许入葬妃陵。
Summer保持了沉默,开始同情可怜熙贵妃。她确实有点无法理解,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对一个为他生儿育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女人如此冷漠?
当真是自古君王最无情,Summer想挣脱胳膊上的力道,却反被抓的更紧,祗帝哪里容许她逃脱?
Summer眉头紧皱略显无可奈何,这表情看在祗帝眼里却被自动理解成为妥协,怜爱之情自心中悠然而升,双手改为环抱把夏侯莲搂在怀中,语气柔软却带着不容抵抗的味道,“莲儿,闹够了,你要懂的适可而止。”
Summer都没有机会挣扎,发着愣整个人往对方怀里一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被一个男人抱着并且深嗅颈窝,这怎么看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位父亲对儿子应该有的举动?只一秒这想法就被推翻,Summer嘲笑自己想的太多,老子拥抱儿子,多正常的一件事儿?
直到她感到轻微的瘙痒伴着疼痛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天真,舌尖的触感从耳根一路湿润到颈侧,这发展让Summer又一次的彻底懵憕了,用了几秒才搞明白她在被皇帝轻薄!祗帝收紧怀抱用力含住脖颈吸吮,Summer不经意吃痛“嗯”了一声,没成想祗帝被这一声痛吟刺激,非但没有停下反倒变本加厉咬了一口,Summer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挣扎着大力猛的推开皇帝,捂着被“啃”的地方一肚子怒火,脸红到耳根,气急败坏冲着祗帝大吼:“夏侯颜!我看该适可而止的是你!!!”
祗帝向后呛呛几步站稳,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人儿满目哀愁,心情指数瞬间降到谷底,原以为莲儿已经原谅自己,满心欢喜的重温将日夜思念的人拥抱在怀的感觉,谁知一声斥责把他拉回现实。闭了一下眼,在睁开时,那双眸子渐渐变冷,恨意掩盖了前不久才聚集起来的暖流。
脖颈被吸吮的地方火辣的疼,不用想肯定红了。此刻,Summer真想随便抓点什么朝皇帝砸过去。堂堂一国之王,年过三十的人竟然玩起了种草莓游戏,对象还是自己儿子,这可真刷新她的三观,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真祗国缺少女性资源,导致这皇帝老儿饥渴的都对儿子下手。
祗帝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台阶,绕案入座后便埋头批阅奏折,留着夏侯莲一个人站在大殿上捂着脖子生闷气,看上去略显狼狈。霎时间,整个昭卿殿又安静下来,只有哗哗翻阅纸张的声音。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Summer双腿渐酸,见祗帝只是专心致志批阅奏折没有其他可疑动作,这才卸下警戒慢慢放松下来,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抓住这一空挡时间分析眼下的情况。
为何这位皇帝行为如此违背常理?
原本朱红字迹批阅流畅无阻,不知怎么的突然停顿下来,祗帝的眉头渐渐蹙起,似乎是奏折上写了什么棘手的事。放下朱笔想喝口热茶提提神,端起来才发现杯中空空如也,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燥乱,好个奴才!偷懒都偷到朕头上了么?几乎是用摔的放下茶杯,大声叱喝道:“江得年!狗奴。。。”后面的话被活生生卡在喉咙里。
抬头正巧看到莲儿歪着身子捶揉大腿的模样,苦大仇深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讨得皇帝挑嘴角一笑,心情顿时晴朗许些。可惜Summer错过这一变化,当她抬眼对上祗帝眼眸一刻,后者嘴角笑意已经消逝无迹。
殿门开了一道缝,太监总管低头哈腰进来看一眼夏侯莲,根本无暇顾及,一路小跑到皇帝跟前,“皇上,奴才在。”这江得年一路平步青云晋升为总管在祗帝身边服侍多年,自是有他八面玲珑的本事,此人何其聪明,打一进门就觉着气氛不对了,主子心情不爽,遭殃的尽是当奴才的,江得年中心连求菩萨保佑,不敢有丝毫怠慢,“皇上有何吩咐?”
祗帝也是强压了心中暴躁的火气,依然难掩严厉,“偷懒偷到朕头上来了,茶呢?”
江得年腰身压的更低,心中叫屈,几千几万个委屈,刚刚是谁吩咐下来,不论是谁都不准踏进昭卿殿的?严重到违抗者双腿剁了当花肥的地步。他江得年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进来端茶送水啊!
心里酸归酸,当奴才的也不能反驳,委屈只能打掉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吞,还是得陪着小心,“皇上恕罪!老奴该死,奴才这就上茶。”
疾步走回门口把门缝推开大了一些,说江得年会办事儿一点都不假,殿门外早就有小宫女儿端着茶候着了,压低了声音道:“还不快麻利点上茶!”
那小宫女跟随江得年后面进了昭卿殿,头都没敢抬,茶水放在案桌上,向皇上施礼后就被江得年摆手又打发出去了。
祗帝压根也没把心思放在其他方面上,再次从奏折堆里钻出来端起了茶杯小抿了两口润喉,温度刚好,茶叶浓度也刚好,这里面用的什么水,放多少片儿茶叶都是有讲究的,也必是江得年伺候多年的身边奴才才能拿捏的准。
Summer心中早就喊爹骂娘了,丫丫个呸的,人家坐着她站着,人家喝茶她看着,重要的是,她还拿人家没辙,谁叫人是皇帝,权比天大。
此刻祗帝的眼是盯在奏折上,可心却在夏侯莲身上,因为这奏折上白纸黑字写的东西就是和他的莲儿相关。一行行字眼敲刮着祗帝眼球,“本国正处在修生养息阶段,不易与他国引起纷争,应送七皇子为质,已保国之安定。”后面更是长篇大论陈述了夏侯莲多年来无用的所作所为,乃国之祸根也。祗帝每看一个字,心就往下一沉分。抓起奏折甩出去老远,冷哼着“这群老顽固的狗东西,趋炎附势之徒!”江得年应声跪地,对他来说,主子的脾气向来说来就来,已经习惯了,规规矩矩的说一声“皇上息怒”把头一低。
而某位当事人完全不知自己已是众矢之的,完美中躺枪,因为腿酸膝盖不能拿弯,根本跪不下去,站着又不太和规矩,颇为尴尬,最后还是杵着什么也没做。换做是其他人,或许祗帝会治他个大不敬之罪,而对象是夏侯莲的话祗帝会直接无视这些琐碎小事,根本不会计较。
“研墨。”祗帝一声令下,江得年忙起身准备,才拿起墨锭祗帝又开口,“放下,让他来。”矛头直指夏侯莲,二人皆是一愣,还是江得年率先反应过来放下墨锭退到一边。
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呢?Summer直逼祗帝双眸,想从那深邃的黑瞳中读到什么,对方没有拒绝,只是故意隐藏了所有。
Summer没有动,一是她担心祗帝又要做出什么出格事儿来,二是腿酸近麻木实在不便。江得年眼尖,先发制人走过去点头哈腰“殿下,你挪挪脚,老奴搀着,你慢着点。”
说是扶着,其实也暗中带催促,就觉得胳膊上有一股力道把她往皇帝的方位拽。看了一眼比自己矮半截的江得年,Summer此刻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狗”仗人势,有皇帝撑腰的奴才,他夏侯莲算什么。
几番心里斗争和暗中较劲无果的情况下,Summer迈开脚步走向祗帝,站在桌边认命的接过江得年双手送上来的墨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磨墨,努力把祗帝当成装饰品,盼着早点完成任务早了。
这距离一近,祗帝一眼就扫到莲儿脖子上那块红印,不深不浅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甚是好看,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祗帝心中阴霾一扫而空。乐的享受夏侯莲不情不愿的服务,执笔蘸墨摊开卷轴,可这笔还没落下,殿外飘进洪亮而尖锐的说话声,“老奴叩见皇上。”
祗帝眼神示意,江得年会意前去开了殿门放行,Summer好奇抬眼打量,此人和江得年同样身穿打扮,只是年纪稍大,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什么事?”
“皇上万岁。”那人施礼后有条不紊的回答:“太皇太后赐宴皇后以及各宫妃嫔,请皇上去永寿宫。”
祗帝皱了皱眉头,这种全是女人充满胭脂水粉味儿的家宴最让人头疼。碍于太皇太后的情面,又不得不去应付。“知道了。”祗帝放下手中毛笔“朕随后就到。”
“老奴告退。”
祗帝满心苦涩,而Summer心中则满是欢喜,高兴到都忘记手里还有的活计,高呼谢天谢地,这种“酷刑”终于画上句号。
待传话太监退出大殿后,祗帝才起身看了夏侯莲一眼,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离开昭卿殿,江得年紧随其后,扯开嗓子喊“皇上移驾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