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曲2 客人真的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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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红头罩满意的点了点头。
Holy shit！is fucking redhood!1而且他真的没眼睛也没耳朵2。即使他现在十分凄惨，他的威慑力也不会有丝毫的下降。
感受着红头罩跟着进入店门的一瞬间，艾莉丝脑海中浮现出了她并不陌生的哥谭的日出，在太阳脱离地平线和红头罩进入店里的瞬间重合了。在平常的工作日里，日出就是为哥谭黑暗的又充满恶意的夜晚划下一个句号。而今天的黎明时怕不是那升起的不是朝阳而是同朝阳有着一样颜色却显得十分不详，这可怕的红色头罩就要划下自己短暂一生的句号了。艾莉丝的脊背爬满了冷汗，她有些手脚冰凉，她僵硬的带着红头罩往店里后面的治疗室走去。直到她停在门上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地方掏出钥匙，插进了把手上的钥匙孔，随着墙里传来机关开合的声音，艾莉丝才有机会打量这位红头罩先生，也不忘同时灵活的伸手从柜台侧边抽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红头罩。
“先用这个止血吧。”
红头罩现在的形象让艾莉丝想到了，在她小时候经常来光顾自家生意的一个□□混混无论去哪都带在身边的疯疯癫癫的傻儿子手中的玩具。艾莉丝停顿了一下，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傻儿子并不傻，他只是令艾莉丝不舒服。
那时的艾莉丝只有4，5岁，在店里生意忙的时候父母无暇照顾她，也没有可信任的人可以托付，只好把她带到店里，给她些玩具和书，这样艾莉丝就不会在大家试图要认真工作的时候捣乱了。
在艾莉丝所剩不多清晰的童年记忆里，鲜少有孩子会出现在父母工作的地方，宗教区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街童出没的地方，因为出现的小孩子多半会被送到教会的福利院去，而那个地方的生活不见得会比街上好多少，说不定还会被卖给奇怪的人。而且，说实话有哪个父母会拖着血淋淋的身体治疗的时候还带着孩子呢？于是她到现在她都记得那个孩子的名字，汉佛莱3。他从来不和他混混父亲之外的人讲话。即使是和父亲讲话也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只知道念念叨叨《蛋头先生》童谣3。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安静得不可思议。如果忽略他暴力撕扯和拼接他的玩具所发出的噪音的话。艾莉丝在把自己的玩具借给他玩耍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靠近汉弗莱了。她可怜的鲸鱼先生被汉佛莱变成了深海怪物。
现在的红头罩惨得简直就像是被汉佛莱摧残过的毛绒玩具一样，一堆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各个玩具所剩下能利用的肢体部分被歪歪扭扭的缝合线勉强的拼出在躯干上，从裂缝中刺出来的大量毛絮沾染着暗色的痕迹，要不是因为那过于杂乱的缝合线的缠绕，下一秒就要散开一样的人型的玩偶。
艾莉丝不用红头罩开口也能直到他为何而来，她输入了密码并且验证了手印，带着红头罩转进了员工休息室，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女性的。指着里面的楼梯说：“你先进去，我需要把店面锁上。”
跟在艾莉丝身后的红头罩仗着脸藏在头罩之下，不管什么做表情都不会被看到，他笑了笑，这是个明智的决定。红头罩，曾经蝙蝠侠的门徒，二代罗宾。他被侦探训练得很好，即使是强撑着一口气跟在这名医生后面，也丝毫不露怯。就算这名女性外表看起十分无害，可在哥谭这个城市里面永远需要小心谨慎。他盯着艾莉丝，解读着她的微表情以及肢体语言。这个姑娘看起来很年轻，即使她已经努力在隐藏自己的情绪了，还是被红头罩看了个透彻。因为紧张而拉平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严肃，然而严肃底下带着一些无措与恐慌。她还有些稚嫩，虽然在哥谭岁数并不能代表什么。能在自己扔药剂的时候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在自己开出来一般人无法拒绝的高价之后，懂得变通，装作贪财的样子，情商及格，在她这一行里面，算是为数不多可以活得长久一些的医生。她的精明之处是在于即使已经直到了自己是谁但是并不说破。无知的人总是生活过的更容易些。
艾莉丝因为红头罩的停顿与沉默有些局促不安，他从出现以来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她后退了一步，和头罩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唉，这些戴面具的人就是多疑，艾莉丝无奈的在心中哀叹。不过大部分的哥谭人都有这样的毛病，毕竟谁也不想在求医的时候反而被医生背后反捅一刀。
艾莉丝退开一些距离之后，红头罩还是无所动作。即使是黑医，也是要和病人建立一个最基础的医患信任关系的。艾莉丝叹了一口气。
“我是艾迪斯特，艾莉丝·艾迪斯特。”
现在她只能希望这个外来者4能明白她的家族的世世代代，兢兢业业经营下在哥谭所拥有的良好信誉，毕竟随着行业竞争越来越激烈，到现在几代前的辉煌早就渣都不剩，也只有些老牌□□成员会光顾她的生意了。而那些个最底层的小混混和打手们才不会愿意为什么鬼才知道的保密和卫生多付钱呢，他们更在乎付完医疗费之后能不能还剩下些钱可以让他们找个流莺快活快活或者买点什么能让他们飞上云霄的化学品。
在她看来，红头罩,在混乱不堪盘根错节的哥谭地下势力中的新晋玩家，他的出现伴随着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他来自布鲁海文是小丑的门徒，有人说他来自犯罪巷，更稀奇的还有说他曾经是宗教区的天主教神父。所有人都以为他很快就会默默死在在哥谭的不知名的小巷子里，然后就这样消失，然而出乎意料的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把毒品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黑面具都快被红头罩压的退居二线了。这一切让有关于他的传言愈演愈烈，更是在他画完挑衅蝙蝠侠的红蝙蝠之后，甚至连什么蝙蝠侠的私生子替母报仇啊，千里寻亲之类的设定都出来了。再加上他暴打红罗宾的事实，好像这个说法还真有鼻子有眼的。
就在艾莉丝即将脑补出一季情感肥皂剧的时候，红头罩终于动了，他又是点了点头。艾莉丝有些苦恼，这tm已经不是她能驾驭的沟通方式了。上次这么有难度还是给一个吸入小丑毒气的□□成员做急救，再不济她也能从那些魔性般洗脑的哈哈哈中听出些情绪波动。而面对着好像是从哥谭犯罪博物馆中走出来的青春恋爱剧版本的红头罩帮首领手办一样面无表情的头罩，艾莉丝感受到了绝望。
“那，我先去锁门，你……您，随意……？”盯着那个圆润的头罩所反射出自己变形了的脸有些滑稽，如果忽略那些她极力隐藏的不知所措和绝望。一切关于红头罩的表情情绪只靠脑补的艾莉丝，又指着楼梯充满暗示性的而又委婉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说完艾莉丝破罐子破摔地转过身，去锁门。在恐惧中大脑会自动给自己找点乐子，嘿，说不定那头罩下的脸出乎意料的感情丰富是个表情包呢，这就是他要带头罩的原因。艾莉丝差点被自己的脑补逗笑，还好已经走出员工休息室了。
要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丢了性命就不好了。
艾莉丝知道今晚她招待红头罩的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露。不然她是不知道红头罩会怎样，不过自己妥妥的是会凉了。
红头罩所带来的动荡像是在哥谭各个势力所构架的精巧的天平上扔上了一颗超重的砝码。让岌岌可危平衡猝不及防的被打破了。一番伴随着新人出现而权利重新分配的权利搅动了腥风血雨落在哥谭上。当然在今夜之前艾莉丝对此却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争斗越多，自己的生意就越好。但是这不代表艾莉丝想要真的面对红头罩。
虽然在想些有的没的，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受影响。利落的关门落锁。从她把红头罩带进店里到她再回来锁门也不过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艾莉丝谨慎的在观察完街道周边环境后终于安心的呼了口气，看来红头罩把自己身后的尾巴处理得十分妥善。少了一件需要扫尾的事情。之后她去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同时也是药品柜所在的地方换了一双鞋子。拿好了治疗红头罩所有可能会需要的药。毕竟人家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只要钱到位了，艾莉丝在用药和治疗上都是贴心的小天使，会尽她所能给客人最舒适的治疗体验。经过这几分钟的调整，她已经不太对自己的生死担心了，总之，她现在还喘着呢。
“放松，艾莉丝，他就是一个需要治疗的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她一边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一边端起放着药的托盘，用手肘按下了电梯按钮，希望红头罩已经乖乖的下了楼在治疗室等她了。
红头罩拖着受伤的腿和一动就痛彻心扉的肋骨走下楼梯进入地下治疗室时候就看到了正正对着门口的电梯。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可是他相信自己对于艾莉丝的分析，她没这个胆子。
艾莉丝在电梯下降过程中已经完成了换衣服与消毒的步骤，今天自己的员工们全都回家了，一个人处理红头罩的伤势可是一个大工程。她捏紧了手中的托盘，金属微凉的温度透过手套传到皮肤上，让她稍稍镇定了些。艾莉丝闭上眼睛深呼吸，随后毅然踏出电梯。她看到红头罩已经坐在了诊疗床上。
红头罩看着艾莉丝带着一身大义凛然壮士一去不复返一般的气势从电梯里出来不由得第一次有些好奇外界对他的传言与看法。
“能不能，请您脱下上衣。”艾莉丝把托盘放到桌上，以她推测的红头罩沉默的程度，直接放弃了问诊这一步，打算直接观察伤口进行评估然后再处理。
“右侧肋骨骨折，肌肉撕裂，钝器击打伤，右手上臂贯穿性枪伤，左手小臂可能骨裂……”可能是头罩的传音组件受损，红头罩的声音并没有艾莉丝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合成音的低沉好似猛兽发出的恐吓声音，混杂着有些嘶哑的透过头罩显得有些遥远的本音。
爱丽丝猝不及防，被吓得抖了一下，红头罩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的脱下没有粘连在伤口上的衣服，不过那已经不太算是衣服了，更像是一堆破破烂烂的布料连着两个袖子挂在身上。她拿着棉球蘸着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浸透干涸的血，把布料从伤口分离出来。她发现红头罩的护甲十分结实，大部分开放性伤口都分布在四肢没有防具的地方。在艾莉丝清理完外伤之后，红头罩也差不多讲完了他对自己的伤势评估。随后她想，红头罩是个哑巴的传言已经被自己证实为虚构了。应该是红头罩想让自己的声音更有威慑力一些。说不定他原本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呢，因为紧张的情绪，让体内暴走的各种激素促使大脑不停的发散性的思考妄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艾莉丝的脑子里蹦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想法。即使是这样，训练有素的她还是娴熟的清理着伤口。
“你的预估和我的判断大体一致。接下来要先缝合伤口了，需要麻醉吗？”
艾莉丝在问出声之前还沉浸在她的发散性思维中，在想象着一个90年代意大利教父红头罩，道上的狠人一定是什么一咬牙拒绝麻醉挺过去之类的老派做法。
“用局麻，少量多次。”这一次红头罩没有吓到艾莉丝了，他在托盘上拨来拨去挑着药剂，“用这种。”他拿起一支安瓶递给了艾莉丝。
”好的，局部麻醉，我注射之后会在等待起效的时间为接下来的缝合作准备。同时我需要跟我来这边做几个检查，确定你骨头和内脏的状态。”
没想到他十分懂行，现在的药物早都先进到可以只控制痛觉而不影响其他触感了。要知道黑面具可是一直坚持着老派做法的呢。
红头罩对于艾莉丝娴熟又轻柔的手法十分满意，他在爱丽丝把托盘放下之前就已经粗略看过那些药了。当然在艾莉丝使用之前还是会把药递给他检查过，等他点头才会用，或者直接用他自己挑的药物。艾莉丝拿来的都是些最先进的研究成果。他还看到了好几支贴着韦恩制药标签的药剂。有些是他还是罗宾时受伤时所用过的药剂，那时候还是韦恩制药实验室的新出品4，而现在已经开始投入量产了。有些是从没见过的新品，失血和受伤状态加上被注射的镇静类药物，还有艾莉丝轻柔的清理手法，让红头罩一直紧绷的神经有些放松。控制不住的想起今晚突然撞见了老蝙蝠。伤口一个一个的被清理干净，妥善包扎。免不了让他想到那时他受伤后阿福也是这样轻柔的清理。以及触及就想是被蜂蜜味道引诱然而喝下的却是蜂毒，带来怒火灼烧般的，曾经作为罗宾与蝙蝠侠相处的回忆。
一瞬间世界好像染成了绿色。
“这种药，你有多少？”他整理好情绪，回过神的时候已经问出了口。
艾莉丝余光看到红头罩拿起托盘边上一支药剂的空瓶问道。凑近了一点读出安瓶底边上的药品编号。她被红头罩的突然提问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要扩张街头毒品生意到医药管制品吗？确实有不少“城市精英”选择用医药级别的药剂寻找快感彰显财力，同时很多药物在防止成瘾方面做得十分出色。然而医药级的价格是这类药品在哥谭流通的最大阻碍。这些药品反而在大都市有更多销路。
想到这她有些含糊地答道：“加上存货不超过35支，具体我需要……”
“那你现在手上的呢？”他把空瓶随手丢到了房间角落里的医用污染物垃圾桶里，又拿起了另一支莱克斯集团出品相似成分但是不同配比的药剂。
艾莉丝并不在意自己的话被打断，“如果是韦恩制药的话除去你刚刚用的2支还剩8支。一代二代一共8支。”
她瞟了一眼红头罩新拿起的药剂，又继续专注在处理他手臂上的枪伤。艾莉丝结合红头罩突然开口询问，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以你的伤势即使是算上恢复期也并不需要用到8支。”艾莉丝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看着那个布满战斗痕迹的大头罩应该是眼睛位置的地方慎重的开口说道：“即使它的副作用几近于无，但是短期内过于频繁使用还是会很快建立耐药性的。”作为医生的责任心让她忍不住开口，毕竟滥用药物不是好习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已经有耐受性了……”她壮着胆子补充，声音却越来越低。艾莉丝能感受到红头罩刚刚才有些放松的身体随着她的话又有些紧绷。艾莉丝低下头。
“我需要知道并且调整药剂和用量。”她硬着头皮讲完了后半段话。
“……”
艾莉丝咽了咽了口水，这声音听起来像是炸雷。搞砸了！艾莉丝你为什么要多嘴！今天的第二次，她需要一个神速力者，真的。她发誓这次如果活下来她一定再也不和客户交流了，去tmd医患信任！沉默和忐忑蚕食着艾莉丝，她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拯救她的小命，她突然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着红头罩。
她从一颗头罩上看到了无语，她发誓！这不是她的大脑在生命威胁下所产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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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提及的所有医疗手法没有科学依据！都是作者编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序曲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