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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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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最近要有些忙，麻烦你代替他去虚圈确认一下情况吧。”
蓝染透过地狱蝶有些失真的声音回响在乌尔奇奥拉耳边。他遵从着命令久违得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
比起热闹的尸魂界，虚圈不可谓不凄凉。
停留片刻后，踏着白沙，乌尔奇奥拉展开双翼，直直奔向虚夜宫。
没用多久，熟悉的圆形建筑物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瓦史托德煽动翅膀加快了速度，他的身形因为速度逐渐模糊，到了连亚丘卡斯都看不清的地步。
等到达门口，他才猛然停住改用走的。
“喂，你差不多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乌尔奇奥拉的脚步顿了顿，这突然冒出来的耳熟的声音属于那只豹型亚丘卡斯。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乌尔奇奥拉迈步继续往里走。
砸了下嘴，不满意那人的无视，葛力姆乔四肢用力，扑向乌尔奇奥拉。
属于兽类的爪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那是岩石都能轻易挠碎的，属于葛力姆乔的武器。然而，这一击却被乌尔奇奥拉随意的一扇翅膀就挡住了。
蓝发的亚丘卡斯没有沮丧，再次蓄力攻了过去。
虚夜宫门口响起来金属相击后蒋蒋的声音，若有一位普通死神来看便会惊恐的发现这两只虚没有一个拿着武器，声音的来源仅仅是肢体碰撞——这已经远远超出课本教导范围外了。
那是钢皮，只有瓦史托德或者级别更高的虚才拥有的特性。这种皮肤可以使他们在面对普通攻击的时候刀枪不入。
在两人交锋的第一时间乌尔奇奥拉就发现了葛力姆乔拥有钢皮这一事。
原来如此，极接近瓦史托德的亚丘卡斯吗。
原本被挑衅起来的杀意淡了下来，这些年蓝染一直在挑选拥有不错潜力的人才为自己所用，乌尔奇奥拉是知道的。
眼前这只亚丘卡斯虽然目前实力不怎么样，但潜力的确还不错。
不再想下杀手后，他也就没了继续和葛力姆乔打下去的意义。
这场在乌尔奇奥拉眼中只能算小打小闹的战斗以他掐着葛力姆乔的脖子把人砸进地里告一段落。
“乌尔奇奥拉·西法。”
在葛力姆乔被砸得有点晕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拟似是那人名字的词。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只看到一个离去的身影。
“乌尔奇奥拉吗……”那人的名字在葛力姆乔的舌尖上打了个转，被轻轻吐出，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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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宫的走道里，响起了脚步声的回音。随着门被打开的嘎吱声，乌尔奇奥拉不动声色地走到萨尔阿波罗身后。在粉发瓦史托德面前的是上百的屏幕，它们尽责的监视着宏大虚夜宫的每一个角落，以及在内成员的一举一动。
……不。不包括厕所。
也不包括蓝染的卧室。
“情况怎么样。”
“嗯？”萨尔阿波罗听到声音回头，“这回来的居然不是东仙吗。”他脚尖稍稍使力，让椅子带动自己转了半个圈，面对黑发的瓦史托德。
“如你所见，一切都很正常哦。”
“是吗。”
乌尔奇奥拉仔细看了每一面屏幕，确保了他说的是真的，随后打算亲自去巡逻一遍。
“话说啊。”不过萨尔阿波罗还不想让他走。
“……？”
乌尔奇奥拉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萨尔阿波罗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当我的试验品吗？”
粉发破面优雅的跷着腿，一只手随意搭在了膝盖上，另一只手支撑着下巴，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
“不打算”
没想到他这个同僚对这件事还没死心，乌尔奇奥拉闭上眼睛再次拒绝后转身走出监控室。
监控室的门被关上，唯一的照明设备只剩下发着微弱白光的屏幕。那光照在萨尔阿波罗原本就惨白的脸上越发显得诡异。
“……真是的，蓝染大人什么时候可以跟死神撕破脸呢，总让我盯着屏幕，做实验的时间都不够了。”他金色的眼睛没有目的性的看着出现在屏幕中的乌尔奇奥拉，自言自语道。
青年面孔的虚带着一丝有些让人说不出得毛骨悚然得微笑，把视线放到了隐于黑暗的角落。
那里摆着数个圆柱形的巨大玻璃缸，里面放着的绿色不明液体还在冒泡。再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液体里泡着的是各种阶段的虚。
从普通虚到亚丘卡斯，全部都有。
它们有的还算完整，大部分的却是只剩下半个身体，甚至一条手臂或一条腿。
不要误会，他可不是什么虐待狂，这只是他的研究项目而已。
为什么同样是整，去了尸魂界只是可能会有灵压，相反变成虚话却必然会有灵压？死神和虚能相互转换吗？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又在哪里？最重要的一点，瓦史托德之上，会是什么呢？
萨尔阿波罗站起身，满脸陶醉的把脸贴上玻璃钢，低沉的小声从他嘴里溢出。
“你们可是我最重要的试验品呢……感到荣幸吧！”
原本看似毫无生命波动的肉块在听到这话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说是挣扎，也只是经可能的去用他们自己的肢体碰撞玻璃钢。然而，这些经过特殊加工的玻璃没有一丝要裂开的迹象，反而那些肉块用尽了他们好不容易集赞下来的体力，再次恢复平静。
“你们是逃不出去的哟。”说罢，萨尔阿波罗再次坐回屏幕面前。
当年蓝染与他说过会提供多种实验材料让他能一心去研究，那个男人也的确做到了。他想研究的东西也越来越让人心惊，不过蓝染却是支持的，甚至给他提出了不少推进他研究的意见。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也是个疯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