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时间回潮》今天招惹啾也了吗

12、第 12 章

　　这里是二战后的东京，人们已经从战败中逐渐恢复了过来。路边的泥土被雨水打湿后散发着清香的味道，随后被或穿着鲜艳明媚的女士们，或西装革履的男士们匆匆踏过。

　　清晨是一日最忙碌的时刻，男人们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地穿过大街小巷为了生计疲倦地奔波着。他们看看穿着艳丽洋服，脖颈上带着珠宝的女人们，想着一定要攒钱也给自家老婆买，也就不觉得上班有多累了。

　　而，这之中有个男人，他身穿亚麻和服，两手交叠藏于袖中，神色自若地走在人群中，仿佛卡在瀑布中的石子，任急流从身边淌过。

　　若是有哪位在静灵庭认识蓝染的熟人见到他这番模样，想必是不会拿他与五番队队长画上等号。黑框眼镜被撤了职，再也无法掩盖男人的锋芒，乖顺的发型被草草梳起，在额前留下一缕。乍一看只是换了个发型摘掉眼镜，但那气势却已重的叫人抬不起头。

　　蓝染此次出行并未使用义骸。那些出自技术开发局之手的精巧之物，每一具上都被烙上了定位仪器，一旦使用，必会暴露。

　　与其依靠他人之手来达到目的，不如自己动手更省心，他那幻觉系最强的斩魄刀就是个很好的选择。控制五感可从来不限制于拥有灵力的人啊。

　　男人袖子中的手，不动声色地把玩着莹润的什么东西，兜兜转转到了街口，他仰头瞧了下标牌，旁若无人地走入名胜东京的珠宝店，旁侧窄细的巷中。

　　待他又从巷子里抬步走了出来，只是须臾，人群便骚动了起来。

　　俊俏的面容，精致的五官，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举手抬足间流露出上等人的气势。棕发的男子稍稍抬头，放柔了眉眼并不介意被几位姑娘盯着看，还对她们勾出抹浅笑，好笑地眼看她们羞红了脸颊连连往后退。玩罢，吱呀一声推开珠宝店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我有些东西，最近暂时保管不了，虽然长辈原来说是传家的宝物，但是毕竟搬家还要来回带着很是麻烦。”

　　蓝染气定神闲的开口，谎话脱口而出，分明是询问的语句，却硬生生被他讲出一副不能被拒绝的模样。不知怎的，店员被他这幅脸孔吓得像吃了钉子般，急急忙忙跑去叫了掌柜出来。

　　“诶，是您要卖东西吗？但我们铺子是不收物，只卖的，要说随便拿东西还钱那我们也没处推荐啊客人——”

　　那油头满面的店主长着副肥头大耳，讨笑似的想要回绝蓝染这类似乎还有些危险的客人。

　　蓝染无视了他的拒绝，只是把踹了一路的珠子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那只有眼珠大小的透明珠子里，有几丝飘渺的蓝色火焰在舞动，那是属于普通人一生也见不到的景色。

　　原本还想继续推脱的语句突兀的止住，仿佛被谁捏住了喉咙。珠宝店老板瞪大了眼睛，推了推往下滑落的细框圆眼镜，丝毫不管顺着他脸颊往下流的汗珠，只匆匆在裤腿上抹干净手掌，便迫不及待地小心捧起那珠子。

　　“这……”

　　“如果贵店不收物的话，我也很苦恼呢。”蓝染作势要把那物体收回手里，那店掌柜却忽然眼神一精，眼球在狭窄的眼眶里咕噜噜地转了几圈，把那珠子在手里握紧了几度，好像不经意般的躲开蓝染的手。

　　“价格问题的话，先生不如，里边请？我们喝口茶再慢慢商量”

　　说着，他掀起了身后的门帘，微微弯腰，对着蓝染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当蓝染再踏出店门时俨然已是揣怀巨款，被镀了层哑光的发丝在斜阳下显得异常柔软，他怀里的纸币散发着墨的香味，这第一桶金就足以让他在现世踏出第一步。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什么都不成问题。

　　蓝染抿着唇又牵出浅笑，拐进家旅馆。

　　租房，进屋，锁门，脱衣，沐浴。

　　花洒涌出的温水浇在蓝染蓬勃待发的身上，晶亮的水珠一路从脸颊，顺着锁骨，胸膛，在放松状态下柔软的腹肉，一路滚入下身，再顺着下水道的口消失无踪。

　　蓝染若有所思般盯着花洒。

　　明天去解决黑户以及银行的问题吧。

　　当然，不走普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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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染这边暂且不提，被他放养在尸魂界的乌尔奇奥拉每日都有尽职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如果市丸银可以不隔三差五就骚扰他就更好了。

　　“呐，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银发青年再次溜进五番队，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趴在桌子上。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乌尔奇奥拉眼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批写文件。

　　“诶~过分，蓝染队长真是差别对待。”

　　差别对待？黑发碧眼的瓦史托德顿了顿笔，也许真的是这样。

　　他不由得回忆起了过往种种。

　　在他刚到尸魂界的那会儿，蓝染曾经在早上邀请他一起吃饭。那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他可能是唯一吃过蓝染亲手做的饭的人。

　　乌尔奇奥拉不懂心，但是他看得很明白。市丸银和东仙要虽然同被蓝染受重用，却从未被那个男人邀请一起用餐——他面对他们时的姿态和尸魂界众人完全不同，那是属于神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神是不会和子民共同用餐的。

　　可是蓝染邀请他用餐了。

　　为什么。

　　是因为有心吗？

　　还是说他和那两个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乌尔奇奥拉不由得握紧笔，抬眼盯着市丸银看，一双碧绿的眼睛仿佛要将他内脏都挖出来看个透彻，再仔细寻思他们究竟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待遇。

　　想知道。

　　乌尔奇奥拉望着市丸银出神，发觉虚洞的位置开始引诱他原始杀戮的本能.

　　他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上了衣领，蹙着眉头，一直到市丸银被无差别针对的杀气刺的发冷，问了句没事吧，这才缓缓恢复理智。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