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子轩看着护士,然后吞下药丸。果然,不到三秒,子轩倒在地上。
      “子轩!”辛海挣脱护士的钳制,跑到子轩身边,他还有呼吸。辛海不解,刚要转头就被打晕了。

      子轩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酸痛,他果然没有赌错,胶囊里的不是氰酸钾。
      “醒了?”是护士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做?”
      “你知道那不是氰酸钾?”
      “你不会在医院把我杀了的。那里有齐家的人。”
      护士拿出一支针:“吃完药该打针了。”
      “□□。”
      “你挺识货嘛。”护士:“我保证这一支下去你一定死得很快乐。”
      “我女朋友呢?”不知道她放了辛海没。
      护士用嘴努努一旁,辛海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根柱子上,嘴用胶带封住了。
      “放了她。”不是哀求,是命令。
      “还挺有气势的。”护士:“不过,我可不想留下活口。”
      子轩:“看样子,今天你是一定要杀了我们了。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子轩一脸的坦然,一点也不惧怕死亡。
      “对一个死人说这些,不是太多余了吗?”
      “你确定你要杀我?”子轩解开绳子,走到护士身边。
      “你……”
      这是又走进来两个□□模样的人。
      “阿月,老大就知道你搞不定他。”来人不由分说地揍了子轩一拳,力道之大,打得子轩趴在地上。又来一个人钳制住他,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阿月,还愣着干嘛!快动手。”
      阿月走过来,将针在子轩面前晃了晃,说完挽起他的袖子,然后笑着说:“原来你好这个!”子轩的手上有几个红点,这是注射器留下的痕迹。
      “看样子这么点量是不能致死的了。”阿月。
      刚才揍子轩的人拿出枪,说:“那干脆就一枪了结了!”说完走到辛海身边,看样子是要先解决她。
      嘭——
      辛海疼得尖叫,却因为口被封着,叫不出声来,眼泪啪啪的掉。子弹打在她的手臂上,好疼。
      “放开她!”子轩努力挣扎,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好玩呢!”开枪的家伙说:“再来一枪,让她慢慢把血流干,爽!”
      辛海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不停地摇头,然而——
      彭——第二枪打在她的腿上。
      子轩终于甩掉压在身上的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那人踢得老远。然后再一拳打在阿月的肚子上。这时,变态狂人把枪对准了子轩,这里的光线不好,很暗,但对子轩来说就是一件好事,他的眼睛习惯黑暗。
      狂人开枪,因为暗,没打准,因为暗,被子轩躲过。子轩一脚踢掉狂人的枪。从来都不知道,子轩的身手这么好,狂人占不到半点便宜,只是阿月和刚才压在他身上的人都站起来了,情势非常的不妙!
      阿月捡起地上的枪,对准子轩。
      嘭——又是枪响——随后是一大堆的脚步声——
      “少爷!”原来是救兵。
      三人不一会就被制服,人多力量大。
      “子轩。”豹叔赶到,你没事吧。只见子轩浑身上下都是伤,他想去扶他,却被子轩推开。子轩踉跄着走到辛海身边,她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他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绳子上已经渗透了血。
      “小海!”子轩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自责过,突然,他明白了当年母亲死后,父亲的感受,一定是自责吧。

      外面已是深夜,辛海还在昏迷中,失血过多,过度惊吓。
      子轩靠在病房外的的椅子上,刚才面对辛父辛母的质问,他无言以达。豹叔的手下说,那三个人是齐子谦的手下。
      透过玻璃,看见辛海睡着的模样,皱着眉,恐怕还没从惊恐中走出来。
      辛父的那句话,刺激了他。
      爱她,就应该保护她。

      出殡的日子,不见子轩。豹叔叹气,看样子,帮里很快就会风起云涌。
      齐子谦到这一干人等来到灵堂。
      子晗:“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拜祭叔叔了。”
      “这里不欢迎你!”子晗:“猫哭耗子假慈悲!”
      “唉——子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齐子谦:“以后你还要我罩着呢。客气点。”
      “谁要你罩了!”
      “谁都知道,洪兴向来都是男人说了算,你一个小丫头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要这个小白脸做我们的老大?”齐子谦不屑地指着羲平。
      “你!”豹叔。
      “豹叔,你也老了,该回家休息了。”
      羲平刚想示意手下动手,却听见:“我做老大行不行呢?”子轩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走到齐子谦的身边。
      齐子谦:“你?废人一个!”
      “是吗?”子轩盯着齐子谦,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寒意。
      齐子谦被子轩的气势压倒,又说:“你不是讨厌暴力吗?试问一个不会使用暴力的人怎么领导大家?”
      子轩不说话,突然左手掐着齐子谦的脖子,把他的头压倒在桌子上,仿佛他一用力,齐子谦就会断气。
      “我是讨厌暴力,但不等于我不会使用暴力!”冷决,霸道的口吻。
      就这样,子轩成了新的洪兴老大。

      羲平愤怒的把酒杯扫在地上:“可恶!”
      “是我的错,没想到,三个人还要不了他的命。”
      羲平顺了顺气:“算了,不过是再等一段日罢了。以我们现在在洪兴的实力,要对付蓝宇只是要在多一点时间罢了。”
      “对不起。”
      “没事,反正那三个人一直都是在帮齐子谦做事,让齐子轩去对付他好了。”

      笑溦坐在辛海身边,她睡了,静静的。不知道人死了以后,是不是像睡着了一样。
      “笑溦。”辛海醒来,坐起身:“来了很久了?”
      “一会儿。”
      “他还在外面?”
      “为什么不见他。”
      “我只想静一静,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事。”
      “想清楚了,不要后悔。”
      辛海点点头,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勉强道:“前天,我妈给我带来两张请帖,一张是给你的。”说完拿出一封漂亮的请帖。
      笑溦接过手,并不大开:“他们……终于结婚了。”
      “想哭就哭吧。”
      “傻瓜!”笑溦笑道:“我没事的。”
      走出病房,子轩还在门外。
      “她好吗?”
      “还不错。”

      邦德——
      小晴走进酒吧就看见羲平一直在那里喝酒。
      小晴坐在羲平身边,心想: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有这样的关心吧。
      “怎么了?”小晴。
      “……”羲平一直看着小晴,好像要把她看到心底里去。是她,她还是老样子,善良的家伙。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到头来,全是空的,他又要从头来过。
      “醉得这么厉害。”小晴打电话给子晗,现在他们已经同居。子晗不在家,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回去。
      红灯——
      他就这样静静的睡在她的身边,呢喃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好像是德语。指尖划过他额前的疤,以前都没留意道,他的额前有一道疤,浅浅的,年代久远的样子。只是这样默默看着他就好,这样就好。
      酥痒的感觉,羲平睁开眼,是她。好想说:我爱你。可是不行。
      摩挲在他脸上的手突然像被电击一样停下,他说:“我爱你。”
      是梦吧,只是,做梦的是他还是她?
      到了,他和子晗的家。子晗已经在楼下焦急地等了良久。
      “小晴,谢谢。”子晗如是说。
      看着他们房间里的灯开了,心莫名的痛,然后告诉自己,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半个月后——
      羲和按了半天门铃,不见有人来开门。他刚从纽约回来,林妈妈有东西要他转交给笑溦。转动把守,门竟然没有锁,这个粗心的女人。
      “笑溦——”羲和:“怎么没人?”
      羲和找了每个房间,都不见笑溦的人影。
      然后看见厨房里烧着水,心想,没记性的家伙。走进厨房,惊骇,笑溦晕倒在地上,一地的药片。
      笑溦慢慢苏醒,房间里好静。
      “醒了?”羲和:“来,吃药。”
      笑溦吃了药,脸色慢慢变得好起来。
      “你怎么了?”
      笑溦:“没事,只是低血糖才会晕倒。”
      羲和:“笑溦,我不是三岁小孩,不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
      “这些药,不是一般的维他命,营养素,是一种神经类药物。”
      笑溦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指着自己的头,平静地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在这里,有一颗瘤。”
      “什么?!”
      “两年前我去美国留学的时候发现的。”
      “为什么不做手术?”
      “因为害怕失去。”笑溦:“可笑的是,最后,我还是失去了。”
      笑溦靠在羲和的肩膀上,她独自承担所有恐惧,失落,悲伤……累,真得很累。
      笑溦:“我不想死。”
      羲和抱着笑溦,说:“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笑溦:“谢谢你,飞……”

      笑溦从房间里出来,羲和准备了一桌的早餐。她笑了,会心地笑。
      “笑什么?”羲和。
      “我已经有很久没吃过早餐了。”
      “你今天就多吃点。”
      “嗯。”笑溦吃一口三明治,说:“好吃。”
      那天笑溦吃完了桌上所有的早餐,胃口真是出奇的好。
      “好饱,我看晚餐都不需要了。”
      “小心把胃给撑破了。”
      “可是真得很好吃。”
      其实,笑溦早就没有味觉。
      收拾完餐盘,笑溦还坐在那里,羲和:“出去逛逛吗?”
      “可以扶我一下吗?”
      羲和的脸色一下变了,笑溦:“我站不起来了。”
      “我送你去医院。”
      “送我去日本吧。我的主治医生在日本。”小野光邦是笑溦的主治医生。

      日本东京——
      在光邦的办公室里,羲和与光邦透过窗户看见笑溦和小朋友们玩得很开心。
      “笑溦是个特别的女孩。”光邦:“两年前,她知道自己的了脑癌的时候,冷静得可怕。”
      “她从小就是个不会把感情外露的人。”羲和,还记得小时候她的自闭。
      “本来她的病很稳定,可以再拖一段时间,可是,这半年来,恶化的很快。”
      “怎么会这么突然?”
      “也许是宿命吧。笑溦和两年前的情人重逢了。”
      “飞?”那天他听见她叫着这个名字。
      “嗯,而且这个飞,就是你的好朋友。”
      “林飞!”
      “笑溦把我这个主治医生当成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知道,直到现在,她还放不下。她可以对自己的病这么洒脱,却不能对一个男人洒脱点。”
      花园里,笑溦拿出林飞的请帖。
      “你想去?”羲和。
      笑溦摇头:“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得了绝症。”
      “连你的死党都不行?”
      “我怕看见她们的眼泪,到时候,我连最后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没有了。”
      “笑溦,何必……”
      笑溦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说:“你回去参加婚礼吧,替我把这个交给林飞,一定要在他们宣誓完了才给他。还有,替我祝福他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