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O MOON

19、第 19 章

　　“我的女儿哪里配不上羲和了？”说话的声音很有气势，的确，笑溦的家世无可挑剔。
　　“Daddy!”笑溦不知道今天爸爸也会来，他不是在纽约吗：“你的身体？”
　　林父慈爱的拍着女儿的肩膀：“为了我的宝贝女儿我当然得快点好起来，要不然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羲和的爸爸终于开口：“林总，很久没有露面呀。”
　　“是啊，久得都让人忘记我的存在了。”林父故意高调地说：“听说前阵子贵公司与林氏有些不愉快。”
　　“哪里哪里，误会而矣。”
　　这段时间，林父一直报恙，蓝宇对林氏采取封杀时，他正接受治疗，为了他的身体，大家都瞒着他。蓝父还是要给林父几分薄面的，林父可不是笑溦这种初出茅庐的小鬼，他能在商界滚打这么多年自有他的一套手段。
　　蓝夫人不再说话，她自己也清楚，林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我爸怎么会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了报道吧。”
　　现在，林父与蓝氏夫妇正谈得很好。
　　“好了，暂时我们不会有麻烦。”羲和，早知道一开始就把林父搬出来。
　　“是你不会有麻烦，你别忘了，我只是帮你摆脱无畏的女人。”
　　“知道了。”羲和：“我朋友在那，过去打个招呼吧。”笑溦看见林飞也在里面就推辞掉了。

　　阿轩送辛海上班，路过举办慈善晚宴的酒店，辛海很是感慨，不久前她还是里面的一分子，戴着一张标准的淑女笑脸，游走其中。相比较之下，现在穿T恤，牛仔裤的感觉还不赖。
　　阿轩见辛海走神，打趣道：“怎么，怀念以前的生活？”
　　“是啊是啊！”辛海：“怎么办呢？”
　　“那就回去呀。”
　　“那你怎么办？我爸他很势力的。”
　　“怎么，急着把我介绍给你爸，想嫁给我？”
　　辛海对着阿轩一顿狂捶：“想的美！”
　　“喂！”保安走过来：“不要在这里打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完很了不起的上下打量辛海和阿轩。
　　“你怎么说话呢！你妈没交过你礼貌吗？”辛海不示弱，没见过这么势力的人——废话，以前你是大小姐，谁敢这么对你。
　　“我就这么说话了！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
　　“你……”辛海气结。
　　“她是X酒业的大小姐。”
　　辛海听见了泷晋的声音。泷晋慢慢向她走来，只看到那保安很恭敬的样子，狗腿！
　　“海，听伯父说你还不肯回去。“边说边看阿轩：“是因为这小子？”
　　“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呢，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辛海想要开口，阿轩却抢在前头：“无耻的人我见多了，你算是极品。”
　　“你！”泷晋：“算了，本少爷不和你废话。”
　　“废物才讲废话。”阿轩平静得说。
　　泷晋扯起阿轩的衣领，一拳打过去，辛海知道阿轩讨厌暴力，可是，现在她忍无可忍了！阿达——看本小姐的厉害！飞马流星拳！
　　“还疼不疼？”到了酒吧辛海检查阿轩的伤势：“我说你……就算你讨厌暴力，但也不能不躲吧。”
　　“我实在讨厌打架。”阿轩：“好了，我也该去夜总会上班了。”
　　“阿轩，不要再去了好不好？”阿轩工作的夜总会是一家牛郎夜店，里面人蛇混杂，有寂寞难耐的女人，也有寻求刺激的男人。虽然阿轩只是个侍应，但是，辛海还是不敢想象，像阿轩这么帅的男人，被女人吃豆腐事小，如果那些男人看上他，他又不会用拳头，那不是吃大亏了。
　　阿轩猜到辛海想什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里的小费好赚啊，我现在急需一笔钱，所以……不过我答应你，做完这个月，我就不干了。”
　　“说好了，不准反悔！”辛海也很无奈，吃穿住行每一样都要花钱，日子的确不好过。
　　阿轩换上工作服，深吸一口气，加油，做完这个月，钱就凑齐了。
　　“阿轩，九号包厢！”
　　“来了！”阿轩拿着酒向九号包厢走去。
　　子晗最近一直没有回那个家，因为她知道，羲平在那里，现在她讨厌死羲平了，因为他，害得小晴和她闹翻。她努力说服自己，郁羲平没什么稀罕的，于是今晚就叫上几个酒肉朋友到了一家牛郎夜店，听说这里的牛郎都很帅。
　　侍应拿就上来，就听见一个色女的声音说：“呦，就连侍应都这么帅！”
　　子晗放下酒杯，说：“是吗？让本小姐看看。”
　　阿轩觉得声音很熟悉，抬头就看见一双乌黑的眼睛，他愣住了。

　　文杰调侃着羲和，这家伙，谈恋爱也不知会一声，弄得这么神秘。
　　“喂，什么时候搞定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
　　“哪有！老实交待！澳？林飞你说是不是。”文杰征询一旁林飞的意见。
　　“奥……嗯……”林飞闪烁其词，轻英一直看着他的表情。
　　林飞：“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林飞从洗手间出来，刚巧看见笑溦在阳台上，一个人。
　　“不陪朋友吗？”
　　笑溦头都不回一下，这个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还是老样子。羲和受得了吗？”
　　还是那句：“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飞叹了口气，很久才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们还是朋友吗？”
　　“不是。”笑溦：“对我而言，朋友和情人是两种对立的存在，朋友不会变成情人，情人也不会成为朋友。”
　　“那我对你而言，算什么？”
　　笑溦走回大厅，淡淡地说了句：“陌生人。”
　　拍卖会开始了，在座的各位都毫不吝啬的显示了他们的财力。现在正在拍卖一个明朝的瓷盆，起价三十万。不到一分钟它的价格就炒到了一百二十万。
　　拍卖官：“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文杰懒懒地说。
　　最后，这个瓷盆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买拍给了文杰。文杰上台拿瓷盆的时候说这是送给太太的，大家都像许诺投以羡慕的眼神，真是新婚燕尔，好恩爱哦！可是许诺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其中一定有鬼。
　　“干嘛买这东西送我！”
　　“便宜嘛。”
　　“真的？”
　　“我还没说完。”将瓷盆交到许诺的手里：“我看家里你的饭碗也该换了，那个不够用！”说完瞟一眼瓷盆：“这个刚好。”
　　许诺起的“刷”的站起来，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她只好尴尬的坐回去，还得表现的收到礼物很开心的样子。
　　“老婆，不用这么开心吧。”
　　“万俟文杰，这个仇我一定会报！”许诺心里暗暗发誓。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串黑色钻石项链，黑色的钻石很稀有，所以也很名贵，但在座的各位女士都对这串项链志在必得，男士们当然也踊跃举牌。
　　“五百万。”林飞举牌，轻英好喜欢这串项链。
　　笑溦和羲和就坐在他们身边，笑溦：“魔术师还挺赚的。一千万！”
　　“好，现在是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那边又有人叫价。
　　笑溦：“两千万。”
　　……
　　当笑溦以三千万的天价买下这串项链后，她走到轻英身边，轻声说：“有些东西，是你的始终是你的。”虽然轻，但轻英听得一字不差。
　　拍卖会就这样结束了，华丽的闭幕。
　　送笑溦回家的路上羲和的脸色一直不好看，在第三个路口，他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很过分。”
　　“不知道。”笑溦好累，靠在窗上懒懒地回答。
　　羲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林飞说话，很伤人的。”
　　“我不报价，也有其他人会报。”
　　“不是报价的问题，是你那句话！”
　　“过分吗？不觉得。”
　　“林笑溦！”
　　“绿灯了，开车吧。”笑溦：“我很累，改天再说。”
　　笑溦回到家，空荡荡的卧室，就向她的心，空的，寂寞得麻木。她取出今晚的战利品，黑色钻石。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琥珀——泡沫——将它们结合在一起，很合适，仿佛这就是原配。现在她拥有的，只有回忆以及泡沫。

　　齐雄在大群保镖的保护下离开酒店，现在他正在努力将齐氏漂白，他办医院，办学校，参加慈善活动，就是希望可以减轻罪孽，祈求子女的原谅。
　　“羲平，知道最近子晗在干什么吗？”
　　“好像还是老样子。”羲平望向街角，眼神交换。
　　“哎～”齐雄无奈。
　　“小心！保护齐爷！”保镖们叫起来，只见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皮衣，骑着重型机车向这里飞驰而来，手里还握着枪，每一枪都很准，已经有不少兄弟倒下了。羲平护着齐雄进车，刚好杀手过来，一枪打在羲平的胸口，羲平听见钢笔碎裂的声音。其实被枪打到一点都不痛，因为你还来不及感到疼痛就已经失去了意识，羲平倒下的最后感觉就是，成功了。
　　博浩飞车甩掉齐雄的人，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换掉衣服，毁掉证据。他肯定，他打中了目标，只希望一切像预计的那样顺利。
　　“羲平，你会死的。”
　　现场乱成一锅粥，救护车将羲平送往医院，齐家的人已经开始四处布置，以防即将来的偷袭。齐雄做完笔录，命令收下把子晗找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现在只要她平安。
　　豹叔——齐雄的好帮手，洪兴的二当家——“雄哥，都安排好了。”
　　“还有他那边也要派人保护好。”
　　“知道了。”
　　“记得不要让他发现。”
　　“嗯。”

　　小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会场里听见枪声，出来一看就看见羲平倒在血泊中，她以为她对他已经死心，没想到，看见他这个样子，心痛得快死了，宁愿倒下的是自己。
　　救护车里，他的神志不清，小晴握着他的手，一直和他对话。
　　“羲平，醒醒，是我呀。我们约好去赛车的！不可以睡！”
　　是她吗？是幻觉吧……难道……我快死了……不……不可以……我还要实行我的计划……
　　羲平勉强睁开一条缝，小晴继续说：“不要吓我，坚持住，如果你睡着了，我会难过……”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了，心想，我难过，你不会在乎吧……
　　她在哭，为了我吗？感觉真好，第一次有人为我哭……
　　羲平的嘴一张一合，好像要说什么话，小晴拿下他的氧气罩，把耳朵凑近，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答应……我……不要……恨我……”全世界恨他他都不在乎，只是他不希望她恨他。不过，这可能是奢望吧，当他对付欧阳家的时候，他们之间就万劫不复了。
　　“好！我不恨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恨你，可是，你也要承诺活下去！”
　　羲平勉强的点头，然后就晕了过去。
　　羲平被送进手术室，小晴看着手中的鲜血，仿佛看见了死神。她失魂地坐在手术室外，手中捏着十字架项链，心里把所有她知道的神求了一遍，她要他活着，就算他不爱她，他是别人的男人，她也不在乎，她只想他活着。

　　子晗看见眼前的侍应说不出话，他真的回来了……
　　“哥……”子晗颤抖地说出这个字。
　　阿轩就是子晗的哥哥齐子轩。
　　子轩打量着子晗的装饰，八年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妹妹已经不见了。子轩将子晗拉出牛郎夜店，质问：“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
　　子晗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八年前冷冷得将她赶走的人现在竟然教训起自己来：“我是向你学的。”
　　“你……怎么堕落成这样？”
　　“我堕落？是啊！是你逼的！”子晗：“你有高尚的到哪里去，你不也是个牛郎吗？”
　　“住口！”
　　“你休想像八年前一样命令我！牛郎哥哥！”
　　“啪——”子轩打了子晗一个耳光：“我的妹妹不是这样的，她很天真，很可爱。”
　　“哈哈……哈哈……天真？可爱？你怎么可以要求一个在□□长大，整天看惯打打杀杀的人天真可爱！”
　　子晗的话刺痛了子轩，他一直很自责，没有把妹妹从那个人身边带走。
　　“大小姐——”远处有几个人影，像是子晗的保镖。
　　“快走吧。”子晗的口气略带嘲笑：“再不走就要去见你最不想见的那个人了！”
　　子晗往巷口走，带走保镖。
　　“大小姐，快跟我们回去。”
　　“我还没玩够！要回去你们自己回去！”
　　“现在情况危急，有人向齐家挑战，刚才齐爷被刺，好在郁律师帮齐爷挡了一枪。”
　　“什么！”子晗二话不说，钻进车里，飞奔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