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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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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海酒后驾车,开得飞快——好孩子不要学噢——一路上,视交通规则于无物。终于在放下电话后的五分钟来到本城最有名的同志酒吧。进门,笑溦坐在吧台上。今天,这里举行十周年店庆,照例会有一场斗酒会。
递给辛海一杯酒,说:“今天,不醉不归。”
斗酒会的场面很激烈,最后只剩下心还很另一个男人,那男人的身边依偎着一个以有些醉意的美男子。在Labile见到这一场景真是养眼,两个美男,一刚一柔,暧昧丛生。
“我在哪里见过你?”辛海觉得眼前的男人好眼熟。
“粗鲁的小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有男朋友。”
想起来了,上次辛海在商场揍了一个人,就是面前这家伙——冤家路窄。辛海看了眼今晚的战利品——以最漂亮的水晶丘比特——缓缓说:“可是我很喜欢它。”
比酒不仅仅是比酒量,还有对酒的认识。现在,桌上放着一百种酒,谁辨认的多,谁就是今晚的赢家。
男人只是浅笑,喝下第一口酒:“RUM。”如果他不是Gay一定有很多女人为他痴迷。
辛海端起酒杯,浅尝:“WHISKY。”
三十分钟后——
两人都喝了很多,明显有了醉意。还剩下最后一种酒,两人各喝了一口。辛海很快便分辨出酒的品种,其实,舌头早就麻木,全靠观察,不过,这怎么难得到酒业世家的继承人。
刚要开口回答,刚才下肚的酒就像洪水猛兽,侵袭而来。
只听“Tokey。”男人说出了答案。
辛海的大脑陷入了混沌,她想:我真的醉了……昏睡前,她看见刚才的男人将水晶丘比特送给身旁的美人儿,美人儿的脸上荡起幸福的笑容。这笑容刺痛了辛海,已经被酒精麻醉的心再次绞痛,辛海像发了疯一样冲到美人儿面前,夺过水晶,重重地摔在地上。
“哗——”一地零落。
看不清旁人诧异的目光,看不清男人愤怒的眼神,看不清美人儿哀怨的神情……
辛海被头疼弄得睡不着,睁开眼,在海边。她从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海风吹在身上这么舒服。
“为什么不送我回家?”辛海下车,与笑溦并排靠在车头,天边泛起鱼肚白。
“泷晋……”
“不要提他!”辛海:“为什么他要这么做,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就因为我不是美女?”
“上帝是公平的。”笑溦边说,便向大海走去,她喜欢被海水包围的感觉:“他赐予每个女人不同的东西,智慧,金钱,美貌。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性格,当你得到它的时候,不必奢求更多的给予,也不要为了男人,改变你自己。”最后的话,是笑溦说给自己听的。
辛海也走进海里,拉住笑溦,放声痛哭,她,压抑的太久。笑溦抱住辛海,抚顺她的背。
“你不怕我吗,不怕被大海侵蚀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同性恋。”
“你不是。你看身边每一个女人的眼神除了无尽的落寞,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我送你回家。”笑溦:“会着凉。”
“这个样子回家,会吓坏我妈。”辛海:“去你家吧。”
笑溦驱车回家,大楼下围满了狗仔队。几天前,狗仔队拍到蓝羲和清晨从林笑溦的家中离开,这似乎证实了种种猜测。蓝羲和方面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们都盯住了笑溦。
“笑溦,你和羲和?”
笑微笑而不答,将车开进车库。
辛海突然说:“哎,明天全城的八卦杂志的头条一定是,林笑溦清晨回家,车中载着神秘女子。一定会对你是否是同性恋大加猜测。”
换了身衣服,辛海舒服的躺在笑溦的床上,一宿没睡,累死了。这家伙,心里舒坦了以后,不到三秒就睡熟了。笑溦裹着睡衣,坐在客厅,煮着咖啡,早晨的阳光暖暖的洒进来,好惬意的时刻。
咖啡煮好了,笑溦放进一块半的薄荷糖,慢慢搅拌着。
林飞,我要怎样才能忘记你……
当你决定忘记一个人的时后,早已将那个人刻在心上。
从睡衣里摸出一块琥珀,浅黄色,不大,很普通的那种,却有一个童话般的名字——泡沫——这是林飞送给笑溦的礼物。分手后,笑溦抹灭了所有与林飞有关的东西,除了它。
“子晗,我爱你!”一男子当众跪在子晗面前,奉上巨钻一颗。
“三分钟前我也爱你,可是现在……我们还是分手吧。”
“子晗,我不能没有你。”该男子几乎涕泪交加。
子晗实在受不了他,不明白七十四小时前,自己是看上他哪一点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别这么幼稚了,世界少了谁都还是原来的那个世界。”
“子晗,为什么?我们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痴情男死死拽住子晗的手臂。
子晗吃痛地说:“放手!不爱就是不爱,你烦不烦!”
痴情男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是不是爱上别的男人了?他是谁?你告诉我!”子晗受不了他的苦苦纠缠,随口说:“是的,我爱上别人了,你连那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痴情男用力晃动子晗,问:“他是谁?他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爱上别人,你还爱我。”
“子晗,怎么还不走。”子晗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很熟悉。
“你是谁?”痴情男。子晗转过头,她早该猜到,是他。
“你说呢?”羲平搂着子晗的腰,笑盈盈的看着他。
“不可能……不可能……”
子晗见救兵驾到,顺势说:“你看到了,可以死心了吧。羲平,我们走。”早知道他这么缠人,打死也不会泡他,子晗心里嘀咕着。快走出餐厅时,痴情男突然大叫:“别得意,你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爱她就够了。”
“谢了。”子晗。
羲平看看表,说:“走吧,老板找你。”
“他干嘛不自己来。”子晗没好气地说:“你堂堂一个律师,整天被个□□老大差遣,不觉得很可笑吗?律师不都是正义的化身吗?”
羲平戏虐道:“这个世界早已黑白不分,混沌一片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太听话了吧,像个太监一样。”子晗不屑道。
羲平并不生气,反而说:“你要验明正身吗?”
子晗突然怔了一下,感觉心跳慢了半拍。刚才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诱惑。若不是小晴的缘故,此刻子晗早已将话挑明,然后……
子晗甩甩头,自己怎么了,身经百战的她竟会因为这句玩笑话出神。不过,郁羲平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和她身边的男人不同,那些人,不是巴结讨好她,就是恐惧害怕她,他不同,他对她淡淡的,虽然表现得很顺从,但骨子里却又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他总是冷静沉着,与他的外表截然相反,在不羁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睿智的心。
车已经停在齐家大宅门前。
齐雄背手而立,听到子晗开门的声音,转身,示意手下出去。
“这些天怎么不回爸爸的电话?”退去烈炎堂老大的外衣,齐雄就是一个平凡的父亲。
“没钱交电话费。”子晗随口说。
齐雄立刻开了张支票给她,只要子晗开口,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那样,他心里会好受点。二十年前那件事,是他亏欠孩子的。子晗接过支票,问:“没事了吧。”
齐雄犹豫了半天,缓缓开口:“你哥回来了。”
子晗手中的支票落地,她的笑容顿时僵住,愣了一会,突然站起来:“什么时候?”
“他回来几个月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他还是老样子。”
齐雄叹气,儿子对他的恨比子晗还要强烈,毕竟,事发的时候,子晗还不记事,而子轩已经八岁了。每每想起子轩,齐雄就感到无尽的挫败,当十岁的他拿着枪对着他时,这个叱咤江湖的男人第一次感到恐惧,他在自己的儿子眼中看到了杀意,那种杀意是那么强烈,如烈火般发出嗜血的怒吼。然后,他无法再看着那双眼睛,无法再面对自己的儿子,悄悄的,送他去了美国。这一去,十几年没有回来。
子晗从书房里出来时,羲平正在整理文件。子晗在他身边坐下,少有的沉默。二十年前那件事她并不记得,脑海里依稀有几个破碎的画面,当时她只有三岁。后来,她开始记事,从记事起,哥哥就是那么沉默寡言,只有在陪她玩时,才会露出会心的笑,哥哥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哥哥总是怒视着爸爸,他还告诉她,妈妈是那个人杀死的,他称“爸爸”是“那个人”。五岁的时候,哥哥突然不见了,子晗哭着喊着,可是哥哥再也没有出现过。她趴在哥哥的钢琴上哭了很久,以前,只要她一哭,哥哥就会弹琴给她听,他总是用左手弹琴,他说,他的右手,永远不能弹琴了,当时她不知道永远是个多么绝望的词,傻傻地说,哥哥,我想听你用两只手弹琴。那次,哥哥趴在钢琴上好久。十几岁的时候,子晗知道,哥哥在美国,于是赶到美国,找了很多地方,终于在一家肮脏狭小的酒吧找到了哥哥。他正抽着烟,大口大口喝着啤酒。她扑到哥哥怀里,虽然哥哥的身上再也没有了熟悉的肥皂味,但是她好喜欢抱着哥哥的感觉。哥哥推开他,无视她眼角的泪,冷冷地说,回去。之后,她再没见过哥哥,她最在乎的哥哥抛弃了她,既然哥哥可以堕落,为什么她不行?
回忆至此,子晗轻轻拭去泪水,抬头看见羲平清澈的眼眸,淡如远山。子晗大步向大门走去,她听见,他说,刚才的话,最后一句是真的。子晗回头看羲平,他凝望子晗,然后微笑,转头,继续他工作。子晗楞住,心跳又慢了半拍。
“不要……坏死了……”甜腻的声音源于这个像水蛇一样缠在泷晋身上的女人:“你对你女朋友也这么滑头?”
“她?”泷晋嘲笑道:“她哪有你这般销魂,她平淡无奇,无聊死了。”
“小心她知道噢。”边说边在泷晋耳垂上咬了一口。
“唉哟~”泷晋吃痛,调笑:“像她这种大小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闹的。”
咚咚——敲门声适时地响起。
水蛇笑着说:“她来喽~”
泷晋开门,送货的。
“请签收。”好漂亮的一束花。
“我并没有定花。”
“可是,订货单上写的是这里。”
泷晋接过花,掏出小费。
“我们不能收小费。”
“拿着,我可不像显得那么小气。”
送货员瞥见屋里还有一个女人,心里把这个男人鄙视个够:“对不起,我真得不能收。”
泷晋自讨没趣后,悻悻地关了门。送货员走向电梯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孩,又是她。
咚咚——门再次敲响。
泷晋不耐烦地披上浴袍,开门:“又怎么了?海……”
辛海旁若无人的走进房间,床上的女人急忙用被单裹住身体,还伴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海,你听我解释。”好老掉牙的开场白。
“穿上。”辛海没有应该有的激动,平静得可怕。
“海。”
“我叫你穿上衣服,我可不想这样和你谈话。”
水蛇躲在浴室里,泷晋忙不迭地说:“海,我只是……”
“逢场作戏。”辛海:“所有男人有了外遇都这么说。不对,我们还没有结婚,不该称她是你的外遇,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海,不要这样。”
辛海不管泷晋,顾自说:“花很漂亮吧。女人都喜欢。”
“这花……”
“泷晋,我们分手吧。”辛海平静地说:“我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骗。”
“海,我希望你想清楚。”
“和你交往这么久,这次我最清醒。”
辛海走后,水蛇从浴室里钻出来,问:“不用追吗?”
泷晋倒是自信满满:“她会后悔的,最后求着回到我的身边。”
水蛇又缠在泷晋的身上,娇喘道:“还继续吗?”
许诺穿着婚纱坐在房间里,婚礼今天举行。
万俟世家是传统家族,举行完西式婚礼还要举行中式的,看客们觉得好玩,可把两个主角累坏了。
“累死了——”许诺一头栽倒在婚床上。
文杰拿起一边的睡衣,问:“你先还是我先?”
“女士优先你没听过啊?”
“从来没把你当女士看过。”这句话,文杰没说出口,一想到她是被骗进万俟家的,就觉得可怜。他那个古怪的奶奶可不是善类,那魔音传耳的功夫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功夫,还有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真是拿她没办法。
许诺洗完一个漫长的澡后,对着镜子摩拳擦掌了半天,不时听见骨节发出的喀喀声。她推开浴室的门,文杰倒在床上一幅睡熟了的模样。许诺仔细看着他,没错啦,他是挺帅的,也是他喜欢的型,可是……
“看什么?”文杰及时醒来,打断许诺的遐想:“口水都流出来了。”
“哪有!”许诺擦擦嘴角:“水啦!”
文杰扑哧笑出声来,这女的脑子是不是少根筋啊,也难怪会被她爸用那种计谋骗了。“好了,我去洗了。”
“喂。”
“干嘛?”
“今晚你一定要在这睡吗?家里这么多客房,你就不能到那儿睡?”没错,许诺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但是,新婚之夜唉,总不能随便喝一个男人上床吧,即使那个男人是新郎。
文杰无奈的走到门边,打开门,门从外面锁上了。就知道,又是奶奶耍的花腔。
许诺看看房里,除了一块薄毯没有其他御寒的工具,虽说这天不热,可是,冷气开得还真足啊~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