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香气》拾亓

18、第 18 章

　　两个少年也着实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夏栩虽然打心底里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于旸的，但是并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属于彼此。
　　于是，于旸就以教夏栩有用为契机开始向他渗透自己在小黄片上看到的内容。
　　夏栩实在是太瘦了，脱掉上衣露出腿部线条的他，宽肩窄腰，皮肤白皙透红，脸也是红的，双臂不时环抱着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下来呀夏栩！”于旸先换好泳衣已经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看到男主角登场把目光全集中在了夏栩身上，上下三路的打量，才有机会看到了稍有血色的夏栩。
　　夏栩没有了往常傲娇的姿态，谨慎的挪到泳池边上也没敢下去。
　　“你怕水呀？”于旸伏在夏栩旁边。
　　“我怕一切不熟悉的事物。”
　　“哈哈哈哈哈……，夏栩你也有今天！”
　　“下来不就熟悉了吗？”于旸一边说着一边就往下拽夏栩。
　　夏栩刚要发怒，就“扑通”一下掉进了泳池，他只感觉自己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不自主的向水下沉去，双手无力的抓挠着身边可以保持平衡的东西。这时，他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双臂，他顺着那手向上牢牢地抓住了于旸健壮的臂膀。夏栩没有和于旸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是于旸每次偷亲他的时候，时间一长怕会被发现他会轻轻推于旸一下，于旸也不过多纠缠。两个人赤膊相见还是第一次，夏栩真切的摸到于旸的肌肤同样也是第一次。不愧是四肢发达，这是夏栩的结论。而于旸这边呢，第一次触碰夏栩就觉得，一个男孩的皮肤怎么就那么滑呢，他就顺着胳膊一路向上，摸到夏栩瘦削的肩，又顺着肩向胸口摸去……
　　“于旸！”夏栩见他神色迷离，喝了一声。
　　俩人晚上九点多到的泳池，于旸挑的这个时间点泳池里除了他俩之外没有一个人，但是夏栩也是胆战心惊。
　　于旸这才停住了上下游走的手。
　　“咳咳！我是看你这小身板怕你吃不消，来来来，先学换气。”说着拍了拍刚站好松手的夏栩。
　　夏栩慢慢地保持住平衡，刚一站稳，被于旸一拍又向下滑去，慌忙中他顺势一抓，只觉得抓到的这个东西硬邦邦的，一用力于旸“嗷”的一嗓子，双手捂住下身吃痛不已。
　　“夏栩，你丫是想要葬送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是吧！”
　　满身是水的夏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的是什么，不由得咧嘴一笑，谁叫你自己先管不住自己的。
　　这下倒好，俩人谁也别游谁也别学了，夏栩扶着全身扭曲的于旸走出了游泳馆。
　　“你下手也太狠了！”于旸一边走还一边唠叨。
　　“是你要教我游泳的吧，而且还不是因为你动机不纯才会遭此横祸。”夏栩没忍住“扑哧”还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夏栩，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于旸只能一瘸一拐的嘴上逞强。
　　于旸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寒假的时候于旸又囔嘟着自己老妈去给夏栩“施压”让夏栩给自己——补课！
　　其实这半年于旸近朱者赤，学习成绩进步不小，于母看到儿子这么求上进自然是支持的很，夏栩也不好驳面只能答应了。
　　“把这篇完形填空做一下。”夏栩还是那副老学究的模样，端着书目不斜视。
　　“学了三个小时了，我好累呀夏栩。”于旸一边撒娇一边往夏栩身上靠，手也不老实顺着毛衣下摆就往上游走。
　　夏栩一把抓住于旸第五十八次的入侵的手。
　　“于旸，咱这课还补吗？”夏栩的大眼睛乜斜着望着于旸。
　　于旸哪里肯就此罢休，正巧老妈被姐们叫出去喝下午茶——家里没人，所谓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直视着夏栩，眼神中似伴着火焰，手下却异常温柔，在夏栩的腰上四处点火，夏栩僵着身子没有动，但是心里已是热浪喷涌，青春年少的少年郎哪能经受得住这样撩拨。于旸见夏栩只是僵着不动，脱离了意识支配的手慢慢向上捏住了那一点，引得夏栩不禁低哼了一声。他这一声不要紧，让于旸头上顿时炸开了烟花，猛地循着夏栩的唇吻了上去……
　　寒假短暂，转眼就是新年，夏栩兴致勃勃的去于旸家找于旸去街上看花灯，却看到了来于旸家做客的秦雨一家。
　　其实自那次“交锋”之后秦雨并没有离开过两人的生活，学校里秦雨成绩优异和夏栩比肩，深得老师们喜爱，两个人共事的机会很多。另外，秦雨还是啦啦队的成员，避免不了与是篮球队员的于旸的接触，所以夏栩一直对她讳莫如深。
　　“于旸，我们几点出发？”夏栩站在于家门外给他发短信。
　　良久，“夏栩，抱歉，家里来客人了，可能要晚点了。”
　　“好。”
　　夏栩站在门外没要走，听着屋内大人们高声的交谈。
　　“秦雨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我还听旸旸说这孩子成绩还特别优秀。”于妈妈的声音。
　　“哪里啊，还是老于这儿子好啊，几年没见旸旸越来越挺拔了，以后可以继承老于的衣钵了。”
　　“李丽，那时候还说呢，你家女儿我家儿子，以后正好做亲家，哈哈哈……”
　　“妈！”夏栩听见于旸喊了一嗓子，然后是满堂哄笑。
　　腊月刺骨的寒风，好似钻进了天灵盖吹醒了出走已久的意识，夏栩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慢慢抬起冻麻的双腿，艰难的走回了自己家，之后几天闭门谢客，着实病了一阵。
　　于旸这里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打手机关机，上门求见夏母就说夏栩感冒了，怕传染给他，避而不见。
　　“夏栩，你怎么了？夏阿姨说你生病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
　　“夏栩，你病好些了吗？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夏栩，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你了。”
　　……
　　夏栩看着手机上一个个未接来电，一条条短信，并没有回复，只是脸庞上挂满了泪水。
　　就这样，直到新学期开学于旸才见到了夏栩，更加削瘦的夏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