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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后娘总是无数朵 凌丹青脑中 ...

  •   凤喜看着一路恍惚的小姐,十分担心哪,难道是小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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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人总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银灵刚刚说的任凭凌丹青安排。是自己潜意识里的回答还是说自己也想搞清楚现在所出一个怎样的境地。
      银灵自己也不知道。

      自从皇帝赐婚的旨意下来以后,不少嫔妃都送来礼物。银灵住的常宁宫一下子热闹起来,偶尔凌丹青也会亲自来陪银灵和其他宫中女眷话话家常。
      大家都夸银灵。
      “你看自从银姑娘来了,三公子都变得温和了许多呢。”
      “是啊,我昨天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居然看见了三公子笑,还让小环掐了我的肉呢。”

      银灵正在看礼物,殿外的人传道:“齐妃驾到!”
      凤喜连忙为银灵整理装着。
      银灵马上断定这个齐妃定不是一般的嫔妃,不然凤喜不会这么紧张。她微微福身,等候着齐妃。
      抬头的瞬间,眼睛还是被深深的刺痛了。这样的面容奈何与银灵的母亲如此相似,那样浅笑着的眼睛,却不像母亲那样温和,而是透着些许寒意。
      还没等齐妃让银灵免礼,宫外的人就扯着嗓子喊道,“三公子驾到!”
      他依旧笑魇如花的进来,轻轻的扶起银灵。“齐妃娘娘不会怪丹青越礼吧。”握住银灵的手,这才看向齐妃。
      齐妃轻笑一声,道,“哪里。”然后坐在常宁宫正厅的前座上,不动神色,她是看到了丹青的动作的,却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什么。“银姑娘真是好福气,三儿的眼光一向甚高。多少门婚事都推了,原来是金屋藏娇。”
      丹青宠溺的看着银灵,说“齐妃娘娘莫要笑话灵儿,不然又该闹脾气了。”他用力的握紧银灵略微颤抖的手。
      银灵感到吃痛,这才回过神来,恭恭敬敬的请礼到,“灵儿见过齐妃娘娘。”
      “好一个水灵的丫头,连我瞧见了也喜欢呢。”齐妃手中端着茶,用壶盖轻抚着茶面。“皇上让我来为你们选日子,也算了了皇上的一件心事。”齐妃并没有很欣喜的表情,嘴角的笑就像挂着的一样。
      银灵实在受不了身体里的骚动,似乎有两个元神在打架,另一个元神就想要冲出来一样,强压着那股不适,硬挺着说,“我……”
      凌丹青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打断了银灵的话,“这件事,父皇做主就好。”双眼还是那么波澜不惊。

      待齐妃走后,凌丹青才坐下来。虽然不太明白银灵刚才的不安,握住银灵的手却一直没有放。从前的银灵绝不会出这么多状况,至少不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表情。
      看来,这个银灵越来越不好控制了。不过,凌丹青挑了挑修长的眉。
      他单手抬起银灵的下颚,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说,“灵儿,你……”终究忍住了。

      银灵被凌丹青刚才魅惑的眼神搞得心烦气躁。难道他一天没事就发情么。“凤喜,拿镜子来,小姐我要跟镜子发情!”

      凌丹青走到宫门口,听见银灵的大吼发情。无奈的向正殿望了望。
      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变。在凌丹青脑中错综复杂的情绪。

      银灵却完全忘了刚刚凌丹青曾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放在往常,不把手洗上十遍才怪。因此凤喜没听见小姐叫“拿水来!”反而成了“镜子”,感到一脸的莫名。
      小姐什么时候变得注意仪表了。

      凌丹青走出殿外就听见银灵的声音,轻轻的笑起来。虽然说是不好控制,不过这样才会有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才会让自己有兴趣的继续做这些事。
      银灵这个丫头,可比以前好玩多了。

      银灵洗了一把冷水脸,终于使自己冷静下来。刚才体内的骚动,是因为看见了齐妃与母亲那惊人相似的面貌吧。要不是那冰冷的眼神,怕是自己也会认错了。
      来到这里半年了,随着时间流逝,银灵就像吃了慢性毒药一样,已经渐渐忘却了前世的自己了,连自己为什么要迫切的回家的原因也不明了了。仿佛只是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力量驱使自己去寻找什么。那种感觉自己快被泯灭的痛感。除了那些思维,和回家的这个目标,几乎已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隐隐作痛的头,迫使银灵停止去思考这些问题。现在只要知道怎么回家就行,其他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是凌丹青这只狐狸,怕是不好瞒过去,想必他定是察觉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的。可是说回来,他刚才为什么如此帮自己,鬼才相信他是怜香惜玉。

      银灵摸摸右脸,被他滑过的痕迹已经荡然无存了。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怪。玩世不恭的皮面上好像又身负着许多责任。
      他可以温柔对她说,“灵儿,来。”
      也可以装作温柔的恶毒的割自己的脸。
      他可以近乎假模假式的装作父子情深。

      齐妃留下一盒桂花糕。白皙的果仁里点缀着一颗樱桃,红得像杜鹃啼血。
      凤喜没能理解小姐为什么盯个桂花糕都能盯那么长时间,那桂花糕不过就是盒子精美了点,颜色好看了点,味道香了点,还有就是齐妃娘娘特意嘱咐让小姐好好吃。
      凤喜打了个哈欠。不过刚从哈欠里睁开眼,就发现小姐眼前一亮,开始把桂花糕捏成一些碎末。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条沾满糕点的纸条。
      “凤喜,出去帮我盯着。”

      银灵并没有马上打开,做出一副深远凝重的表情。单手只着下颚,手指在檀木桌上无节奏的敲击着。忽而眉头一皱,打开了纸条。
      字很漂亮,也很熟悉。
      这是银灵母亲的笔法。

      有八年没见过这样的字了。身体里原本的灵魂似乎发出一阵颤抖。
      如此惊人的相似,银灵实在不能说服自己这是个巧合。
      “中秋夜,东林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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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妃之后一直就没来过了,倒是自从上次她来过之后,一些名家小姐倒是来的勤了,比如从凤喜口里得知的情敌,夏姗姗。
      如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深意重可以来形容超过十年的感情的话,那么夏姗姗几乎用尽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解释的模样。
      “虽然丹青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但是你千万误会,我对他没有其他意思的。”
      “他小时候就对人很温柔,可是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关我屁事啊。自从来了皇宫,银灵几乎没有骂过人了。以前在银府,背着老巫婆的时候还可以说几句,现在到处都是敌人的眼线了。
      “不过,灵儿。”夏姗姗突然熟络了起来,“你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谁么?”
      银灵很自觉的摇摇头,这个时侯一定要做出一副期待并且好奇的表情。夏姗姗一下子得意起来,很明显,她很受用银灵的反应。
      “就是丁尚书的女儿,丁雨秦。”
      银灵像没听到似的笑笑,不予置否。
      夏姗姗一副失望的表情,就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买了件新衣服,向别人得意的炫耀时却发现,没有人在乎。她怪异的望着银灵说,“你会知道她的厉害的。”
      凤喜一直站在旁边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银灵根本没把这话放进心里,没想到凤喜晚上就已经搜罗了许多关于丁雨秦的消息。
      丁尚书以前只是太傅,所以丁雨秦从小就被送来和皇子们一起读书。皇子里三公子的才华最为显著,丁太傅尤其欣赏他,自然自己的女儿也经常和他来往。她不但人很漂亮,也很善良,宫里服侍过她的下人都说丁姑娘的脾气最好了,从来没见她发过火。
      只有一次,丁姑娘拉着三公子的手哭了,那个梨花带雨啊。风轻轻一吹就散了似的。凤喜就像一个相声演员,手舞足蹈的模仿丁雨秦哭时的样子,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最后补充了一句,“就是皇上宣布小姐你和三公子定亲的那天。”
      银灵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凌丹青戏谑的眼神,“灵儿,你可知我为你伤了多少姑娘的心?”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为她的伤心而伤心呢?心莫名的被刺痛了。
      凤喜没有发现银灵的黯然,还是在自顾的说着。
      “银灵摆摆手,凤喜,我困了。”
      本就不属于这里的自己,还妄想自己能得到这里的什么东西呢?

      清心殿的人这几天忙得不可还交,为的还不是让银姑娘在中秋夜的皇家宴会上争个彩头,偏偏皇帝不急太监急,那个夏姗姗不知来过几次炫耀谁谁谁又送她了绸缎,或者西域刚进贡的胭脂,用凤喜的话形容,一个字,俗!
      “小姐,”凤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急败坏,“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啊?”
      银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的回答,“我上心给谁看呢。”
      凤喜一听这话就心酸了,自小姐入宫以来,老夫人也没捎信来问候,银家在宫里的亲戚跟小姐都不亲,连老夫人都没动静,她们哪敢和小姐套近乎。这三公子吧,以前还天天来,一说不来这一个月就没见个人影。昨儿,凤喜还听见人说,丁雨秦这几天天天来三公子的临湘阁,说是商量怎么办宴,还带了许多糕点分给临湘阁的下人,弄得下人们一个劲的夸丁姑娘云云。
      “小姐我……”凤喜正想控诉丁雨秦的罪状来激发小姐的斗志,银灵说。
      “我们去齐妃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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