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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1993年 ...

  •   1993年
      1993年2月6日,大年初一,京北太平山宝昭寺。早六点半,柳桉开车带着妻女到山脚时,人群已经挤在山脚走不动。京北一共有三座佛寺、一座道观,在人们之间传说宝昭寺最为灵验,也实最为人声鼎沸、香火鼎盛。大年初一,南黎人共有的到各大寺观烧香祈福的休闲日子,讲究些的平日里初一、十五在自家的贡桌香炉上贡烧香祈福护佑,也有信外教的自有自家的规矩。今日,也有投机的商贩,山脚下的商店和摊贩自然生意兴隆,有卖香烛香炉、卖酒水、卖食物糕点、卖佛珠佛串饰品、卖平安符、卖雨伞等等的商店,也有卖孩童玩具、卖早饭、卖小吃、卖杂七杂八小饰品等等的摊贩,人们边走边吃边玩。柳言巳一手拿着肉包子一手拿着一柄桃木剑边吃边顺着人流往里走,后面紧贴着柳桉和李姚华。李姚华比以往更显端庄大方,柳桉仍是原来温润的样子,柳桉右手握着李姚华纤细白嫩的左手,左手拽着柳言巳外套后衣领,三人夹在人群中间缓慢的悠闲前行。人群被一些行三跪九叩之礼的人分开又相合,大家本能的为这些人让着路。柳桉三人经过漫长的上山进了寺门,买了门票,请了香,在香烛台点了香,等上一拨人拜完在香鼎里插上三柱香三跪拜才入殿。柳桉从左侧门庭入殿,李姚华牵着柳言巳从右侧门庭入殿,进殿前李姚华嘱咐柳言巳不要说话。三人在第三排中间相合,柳桉先伸手扶李姚华跪下,随后跪在一旁,李姚华拉着柳言巳的手让她跪下。柳桉三人在大雄宝殿内祈福,柳言巳跪坐在香蒲上看着一旁正双手合十祈福的父母,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有样学样的双手合十,双眼大睁着四顾看着父母及周围的人跪拜,也学着不规范的跪拜,柳言巳抬头看见三座金碧辉煌的大佛像转头想问妈妈他们是谁,刚抬头就被李姚华按着后脑勺把头按了下去,众人站起来依次往香火箱里添香火钱,柳言巳从李姚华那里讨了20块学着众人样将钱塞进了钱箱。三人往殿外走去,柳桉顺手握住李姚华的手,李姚华瞪了柳桉一眼,偏头看了一眼大殿上佛像的方向示意柳桉,随后才甩开柳桉的手去追那快跑出大殿的柳言巳。柳言巳在殿门口刚拾起自己的桃木剑站起身就被妈妈拉住手臂训斥:“不是告诉过你,小心些,不要乱跑,很危险。”,柳言巳低着头不敢出声,柳桉走到近前袒护道:“小孩子贪玩,说说就行了,”又弯着腰对柳言巳温和的笑着说:“这里人多,你乱跑,要是走丢了,妈妈会伤心到哭的,你想看妈妈伤心,看妈妈哭吗?”,柳言巳拼命摇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抿着嘴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抬头看着柳桉,柳桉看着自己女儿一副可怜样温柔地说:“那就不要乱跑了,知道吗。”,柳言巳边拼命点头边偷偷瞧李姚华,只见李姚华笑着瞪了一眼柳桉,又看着父女两人无奈的摇摇头,柳言巳与柳桉父女俩笑着对视了一下又同时看向李姚华,李姚华看着父女俩诡计得逞的样子不做声向后山看去,柳桉见状右手牵起李姚华,左手牵着柳言巳带着母女两人去其他殿参拜。
      李姚华在观音殿求了签,柳桉陪着在殿内向僧人解签。求子,下签,可解。李姚华很紧张,柳桉在一旁劝慰着不甚在意。柳言巳昂着头听着大人说着听不懂的话很是无聊,偶然间余光看见远处天空有一道红色的光柱。柳言巳的注意力被红光吸引着不知不觉走出了殿外,柳言巳站在殿门口边一手扒着门框边头朝殿内探看,见父母和僧人仍在解签没注意到自己,又回头看看红光,遂放开门框朝红光走去。柳言巳进了寺内僧人住宿的院子,院子里晾着些僧袍衣物,柳言巳穿过院子,拐进住宿后面,靠院墙左边有一扇小门,柳言巳出门进了一个森林。柳言巳站在门口看着幽静的数不清的庞大树木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了一眼门内无人的住宿院子,又转回头看见红光在庞大的树木后面矗立,柳言巳又转头看了一眼门内,仍无人,遂转回头向红光走去。柳言巳摸着树木,踢着地上不知名的果实,看着红光不知走了多久,原本怯懦的心因漫长而安全的路程而安定。柳言巳在一棵大树下停下,红光是大树下一枚血红的玉佩发出。柳言巳走到玉佩前蹲下探出半个身子伸长手臂用手指戳了戳又立刻收回来,柳言巳蹲着环顾四周,未见有人,又盯着玉佩看了半天,坚定勇敢地伸出手拾起玉佩,拿在手里摸了摸又好奇地反复看着,“小居士,你到此地有何事?”柳言巳被这一声轻声的问候吓得抱紧了蹲着的身子头埋在手臂里,不敢出声。“小居士,我在这里。”那个未变声的少年的声音又传来,柳言巳仍不敢抬头,“小居士,我不是坏人,你抬头便能看见我。”柳言巳听着声音轻柔便稍稍抬头,看见确实有个人站在远处,不禁抬起头向那人看去,六七棵树之外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十来岁的小道士,柳言巳见小道士朝她温暖的笑并说:“你过来,我有些事与你说。”便向小道士走去。
      柳言巳走到小道士跟前盯着小道士好看的脸气喘吁吁地问:“你是谁啊?”,小道士先看了一眼柳言巳手里的玉佩然后看着柳言巳的脸笑的一脸灿烂的回答:“小道方十,是那所道观的道士。”方十边说边指着后方十里外的掩藏在树木后的一所道观,柳言巳向远处看去,只隐约看见确实有一所道观,却看不真切。方十见柳言巳伸长脖子想看清道观的样子失笑说:“一座无名观,只小道一人,不必在意,”见柳言巳不解的看着他便问:“小居士,你手中的玉佩哪里来的?”,柳言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抬头看着方十说:“从那边捡来的。”边说边回头指了指身后,却发现已不知是哪一棵树下捡来的,柳言巳突然红了眼眶扁着嘴焦急地向身后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转过身泪满欲泣的望着方十,方十见状,未动,轻柔地劝慰:“你别怕,到我这来,告诉我怎么了。”说着向柳言巳招了招手,柳言巳听着方十轻声细语哭着扑向方十,抱着方十的大腿嚎啕大哭,方十有些无措的拍着柳言巳的头轻声安慰,待柳言巳哭声小了抬起她的头轻声问:“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嗯,”柳言巳一边哭一边点头,方十笑着说:“没关系,别哭了,我可以帮你找到回家的路。”,柳言巳听了抽泣着问:“真的吗?”,“真的,”方十笑着回,“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方十看着柳言巳的眼睛问,“嗯?”柳言巳呆了一下问:“什么忙?”,方十看了一眼柳言巳手里的玉佩说:“你手里的这块玉佩是凶煞之物,不宜被带出这片森林,我这里有一本经书,想交换你手里的玉佩,你可愿意?”,柳言巳不明白:“我想回家,想见我爸爸妈妈。”,方十劝导:“你若愿意,我便可以帮你回家,让你见到你的父母,好吗,”方十说着一手将经书递给柳言巳一手摊开伸到玉佩前,“好,”柳言巳说着将玉佩放在方十摊开的好看的手上,方十接过玉佩:“你双手拿着经书,”,柳言巳双手接过经书抬头问:“你会送我回去吗?”,方十笑着说:“我没办法亲自送你回去,但是我可以帮你回去。”柳言巳听了这话扁起嘴要哭,方十见状忙说:“我的师傅临终之前命令我,这一生不得踏出道观方圆十里半步,而我所站的地方正好离道观十里,我无法再往前多走半步,所以我不能亲自送你,但请你相信,我一定可以帮你回去,你只要看着经书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可以回到你父母身边,”“真的吗?”柳言巳带着哭腔问,“真的,请你相信我。”方十纯良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神情说着诚挚的话,柳言巳一瞬间对方十产生了无比的信任。方十看着柳言巳消失在森林里,低头看着玉佩问:“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柳言巳双手捧着经书,一直死死盯着经书,不敢挪动视线半分,生怕再也见不到父母。柳言巳只向前走了十几步,就走到了住宿院子的后门,走到观音殿外时,看见父母正与僧人道别。李姚华忧愁的看着柳桉,柳桉笑着宽慰:“好了,别想了,我有你和小巳就够了,我不多求,我只求我的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李姚华知道柳桉对自己有多好,自不会逼自己,但公婆那里自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李姚华抬头看见柳言巳呆呆地站在殿门外不禁皱眉厉声道:“不是不让你乱跑的吗,”,柳言巳听到李姚华的声音突然娇弱的大哭起来,李姚华看见自己女儿的可怜样忙上前抱住柳言巳抚摸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她听着女儿的哭声也不由得悲从中来,红了眼眶。柳桉见僧人投来的不满的目光忙走到母女身边,柳桉轻拍了拍李姚华的背,李姚华抬头看着柳桉,柳桉见李姚华泪目,心头一紧,心疼的对李姚华笑了笑,从李姚华怀里抱起柳言巳,右手握住李姚华的手,离开了大殿。
      1993年2月6日,未桃国。大年初一,滕明岸在异国他乡过得第一个新年,林家依早早地出门打工。滕明岸听着林家依起床、简单的收拾家务、出门,听到门上锁的声音才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被雾气覆盖的窗户,一股冷空气袭来,滕明岸穿上毛衣,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寒冷而空荡荡的街道,不一会,林家依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又快速在街道上消失。滕明岸看着林家依弱小而瑟瑟发抖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此刻的滕明岸无比想念远在焦岛的外婆,和已搬去南黎内陆的爷爷,远处隐隐飘下白色的透明晶片。下雪了,滕明岸第一次看见雪,是在这座城市。
      除夕夜的年夜饭,小小的公寓,亮着昏黄的灯光,窗户上布满雾气看不见外面的景象,窗户旁边挂了一个黑色的圆形钟表,指着11点半的方向。林家依在开放式的狭窄厨房里煮着从打工的南黎料理店里拿来的水饺,料理店的老板是焦岛同乡,对林家依很是照顾,知道她孤儿寡母,又是除夕夜,送给她一些食材。滕明岸坐在餐桌前守着一盘红烧鸡、一碟蒸鱼等着水饺上桌,滕明岸看着林家依的背影,柔和灯光下单薄而坚强。“还没有好吗?”滕明岸探头探脑略带担忧的催促,林家依身子震了一下,像是陷入另一个世界被惊醒时的颤栗,她回身时急促间手肘撞上了大理石制的厨台,林家依隐藏着疼痛笑着说:“好了,好了,再加一遍水。”说着打开快扑了的锅盖,顺手拿起桌上的碗倒水发现碗已经空了,锅里的水饺有一些也已经煮烂,她又急忙去关火。林家依看着一锅浓汤里煮烂的水饺,沉重的疲惫感油然而生,她看着这一锅水饺发了一会呆,深叹了一口气,拿出碟子把水饺盛出来。滕明岸看着母亲慌乱的身影,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林家依在这座城市孤僻而暴躁。林家依端起水饺转身看见滕明岸担忧的看着自己楞了一下,突然精神满溢的笑着对滕明岸说:“阿岸,来拿碗和筷子,快点,我们该吃年夜饭了,要不然吃的就是明年的,那我们会不会是第一个吃新年饭的人。”林家依说完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笑突然大笑起来,刚站起来的滕明岸被这笑声吓得呆在原地没敢动地看着林家依,回过神立即趁林家依没感觉到笑着回应:“哦,你也快把水饺端过来吧。”说着快速与林家依擦肩而过,到厨房拿碗筷,滕明岸拿好碗筷,转身看见林家依坐在餐桌前安静等待的背影孤独而寂寞。滕明岸拿着碗筷坐在林家依旁边,林家依拿起碗筷给滕明岸夹水饺,滕明岸伸筷子夹了一个鸡腿狠咬了一口,大口咀嚼,林家依笑看着滕明岸狼吞虎咽。灯光照在墙上的影子愉快而生动。
      相依为命的林家依和滕明岸,在这座悠闲热闹的城市小心翼翼的活着。
      1993年2月6日,大年初一的港相没有新年的节日喜气,仍在列国统治下的港相遵循着列国的传统习俗,1月1日的元旦是新年。早8点,孙秣陵和张功长坐在广由街的一家早餐店外的桌子旁吃早餐,水饺和廉价的冰咖啡,新年的第一餐。孙秣陵今天在广由街街角的一个剧组有一个角色,男主角的保镖,今天是第一场戏。这个剧组的男主角是秋枫,是港相乃至全世界都闻名的明星,是间洲第一个获得世界性音乐最高奖项的歌星,是间洲第一个获得世界性电影类最高奖项的演员,是港相电影人最爱用的演员,是票房和专辑销售的保障。也是间洲第一个在演唱会上宣布爱上了一个男人的男明星,即使如此,在港相乃至全世界仍然有无数的人疯狂的热爱着他,而他所挚爱的那个人是唐清瑜。唐清瑜是港相光华影视制作公司旗下的著名制作人,秋枫是港相世娱演艺公司旗下的艺人。有人说,攀上这两个人,就等于攀上整个港相娱乐圈。
      孙秣陵到港相半年多,涂爷在港相的宏图大业在到港相的第一个月就彻底覆灭,如果说焦岛的帮派势力是鳄鱼,那港相则是鲨鱼。涂爷派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有几个逃回了焦岛,孙秣陵和张功长逃过了一劫,要说他们靠的是什么逃过一劫,也只能是运气。孙秣陵救了一个升门帮的基层老大,这老大虽说算不上主事的,但手底下也有几个小弟,孙秣陵也算是在港相找到一个门路,一个生存的机遇。男主角保镖的角色是张功长找来的,张功长为了能在港相娱乐圈生存,使尽了各种无赖手段,拼尽全力探听小道消息,贩卖、交易消息成了张功长在港相生存的门路。在港相各大影视公司找门路时张功长遇见了一个焦岛老乡,是《港相热恋》的副导演之一,张功长费尽口舌,甚至搬出升门帮投资剧组的消息帮孙秣陵谋到了男主角保镖这个角色。
      孙秣陵到剧组时秋枫还没到,孙秣陵靠着自己多年跑龙套的经验找到服装组领了自己的保镖服,找到武术指导,开始和同是演保镖的四个男人以及演对手戏的十个男人套招,打戏并不复杂,但是人多,既要凸显男主角,又要画面流畅好看,动作必须熟练不出错,演员之间也要有默契和信任,临演之间不存在默契和信任,认真的做出动作不代表规范,武术指导的敷衍,练习时间的短暂,孙秣陵只能努力认真的练习以达到熟练和规范。孙秣陵不想只做临演就只有努力。
      秋枫穿着一身牛仔服从大门进来,身后跟着经纪人秦一和助理阿添,秋枫跟路过的工作人员一一打招呼,走到监视器后跟坐在椅子上笑着看他走过来的导演卫城打趣:“拿奖的大导演就是不一样,都不主动打招呼了。”,“我这是不打扰你释放个人魅力。你知道,我喜欢这种真实的带有吸引力的画面。”卫城直起身子略微局促的说。孙秣陵看着秋枫与导演轻松的攀谈心生向往,妄想出现于每一个心有渴望的人的脑海里,它们夸张而真实,令人羞耻而又令人追逐。孙秣陵看着彬彬有礼的秋枫亲切礼貌地跟对手演员对戏,孙秣陵没有台词,跟在有台词的保镖后面走动,孙秣陵看着秋枫时而低头与旁边的演员对词时而直立起身子凝视远方让自己进入角色,那种轻松大方的掌握一切的傲然姿态,让孙秣陵入迷,他要成为这样的人,他的人生里从进娱乐圈开始从没有出现过具体的目标,但此刻那个清晰的目标出现了,23岁的孙秣陵要成为36岁秋枫这样的明星。导演卫城给了孙秣陵一个机会,一个悲情的反派杀手的角色。
      卫城要临时加一个角色,跟编剧、制作等工作人员商量好后,卫城向秋枫阐述这个角色。蒙着面的男杀手,长发遮住了额头和眼睛,一身黑色宽大的西装,黑皮鞋,一把破旧的半个世纪前产的手枪,一条戴在左手无名指的女式指链,一个以死亡为结局的爱情故事,没有台词,只有一场刻画死亡的戏。秋枫很喜欢这个角色,同意了,可临时找谁来演这场戏呢,这场戏可不好演。此时,那个副导演,焦岛的老乡起了作用,他把这个角色告诉了孙秣陵,孙秣陵跑到秋枫面前自告奋勇,自告奋勇往往预示着即将被羞辱,秋枫看着孙秣陵没说话,坐着却以压倒一切的威严逼迫着站着的孙秣陵,孙秣陵迎着秋枫的目光看过去,秋枫不禁笑了,叫助理去找导演。卫城看着眼前身高1米7,长相干净清爽,少年感十足,一双眼睛欲望里掺杂着清澈,这双眼睛正是卫城想要的。秋枫对于孙秣陵抛弃尊严的无畏十分赏识。
      广由街街角的后巷,夜晚,仰视,十楼窗户,一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被人狠狠摔过来背部朝外撞破窗玻璃掉下来,碎玻璃和那个人一起在空中掉落,他的右手拿着一把破旧的手枪,那人伸直双臂拼命的想要拽住能拽住的一切,那人双手突然停住,向上伸着。近景特写,男人发梢下的眼睛深情而渴望的望着左手无名指上被大拇指紧紧压住的女式指链,“砰”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间无神的眼睛仍望着原本指链的地方,身侧右手仍紧紧握着那把手枪,镜头拉高,远景特写,在十楼停下,镜头从破掉的窗户进入房间。
      孙秣陵拍了二十几条才过,卫城为了追求真实唯美的画面让孙秣陵杀青时已直不起背。孙秣陵弓着背看着监视器后秋枫和导演满意的表情欣喜,“拍完了吗?”一个瘦瘦高高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问,秋枫抬起头看见男人的瞬间冲男人笑得像个刚得到惊喜的孩子,眼睛里泛着光,秋枫直起身子向男人走近了一步问:“怎么有空?”语气是溢出的快乐,比秋枫高一个头的男人低下头看着秋枫的眼睛柔情的回:“想和你一起吃晚饭。”秋枫听到笑容更甚的点头。秋枫回头收了笑容,对卫城微笑着说:“导演,我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先下工,约了人,就不打扰导演拍戏。”,卫城和男人打招呼:“唐先生,来接人。”,唐清瑜微笑着回:“卫导辛苦,今后我家阿枫要多劳卫导关照。”,“哪里,哪里,”秋枫听着两人客套看见孙秣陵打断:“清瑜,我给你介绍,这孩子是剧组的演员,孙秣陵,很有前途。”说着看了一眼唐清瑜想炫耀自己的眼光,唐清瑜看了孙秣陵一眼,点了一下头:“嗯,”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孙秣陵回头看着秋枫柔声说:“我们走吧。”,秋枫不满的看了唐清瑜一眼,转身问助理要名片,孙秣陵抬头看了一眼唐清瑜,他明白了唐清瑜对自己没兴趣。“这给你,”孙秣陵还在为唐清瑜的态度苦恼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是秋枫的名片,“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秋枫看着孙秣陵诚恳的说,孙秣陵忙接过回:“好的,谢谢秋先生。”孙秣陵姿态卑微,他也只能卑微。唐清瑜对孙秣陵更生不出好感。
      孙秣陵攀上了秋枫,张功长更拼命的帮孙秣陵张罗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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