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禁恋》畏取

9、守得云开之时 一个选择就

　　接下来几天，陆空没有联系我，大元也没有，我就且当做是他已经好了吧。两天以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陆空打来的。接到他的电话，我确实有些惊讶，毕竟我好像没有告知他我的手机号，看来他存下了我当时发的号码。对话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他为了感谢我那天的照顾，想请我吃个饭，我以要赶稿子为由拒绝了。他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
　　晚上他又发来信息：“我这边时间都方便，穆老师什么时候有空联系我都可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类似的招式，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最近可能要回乡下老家一段时间。”我回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只不过单纯要避免和他见面而已。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追问。
　　“现在还不确定。”我也只能给出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毕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你回来后记得要联系我。”
　　“好的。”

　　然后时间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我和外界完全失联的半个月，期间陆空给我发过几次的信息，我并没有回复。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全心全意把《千星城》的第一部完结。Kenny上次带来的不确定的好消息，这次是真的确定了，因此那边也着急让我把第一部分完结。半个多月以来，为了赶进度，我可以说是日以继夜地赶稿中。最后把稿子交给Kenny后，我回家倒头就睡。虽然Kenny和我说如果剧集播出效果好的话，要做好出续集的准备，要我早点开始构思接下来的情节，就算剧集不理想，也要为了书粉把故事说完，Kenny来来回回说得就那么几句话，我已经懒得较真了，现在睡觉最重要。
　　第二天起来，因为睡得太久，竟然有些晕睡的感觉，刚要打开咖啡机，想想还是算了，不工作的日子，能少喝就少喝吧。
　　“喂，怎么了。”才醒了没一会，我就接到方瑜的电话了。
　　“我听Kenny说，你出关了，这不是慰问一下嘛，都快一个月没见了。”方瑜说。
　　“恩，暂时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所以你要从乡下老家回来了嘛。”这话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
　　“你见过他？”毕竟这话我就对他说过。
　　“恩，你小子撒谎也不先跟我打声招呼。”
　　“我也没想着你们能遇上啊，下次我注意吧。”
　　“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啊，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说谎的。”方瑜提高声调说道。
　　“你？不喜欢说谎，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嬉笑道。
　　“总之，你就欠我一个人情，知道嘛。”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吧，说吧，这次你又要干嘛。”
　　“小青青，是这样的，我现在和老翟有个合作的项目。”
　　“所以呢，你要干嘛。”我已经有不祥的感觉了。
　　“主视觉部分，我们想让你做。”
　　“你们两手下那么多人是干嘛用的，我才刚给自己放假几天，你就想着给我找事做。”
　　“总之老翟这两天应该会联系你吧，天呐，我有事要做，先这样了，拜拜。”
　　每次不想应付我，就急着挂电话，不过既然已经逼得老翟找我了，估计是遇上什么难搞的客户了吧，我也好久没见老翟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老翟就给我打电话了，想着他以前替我阻挡的那些压力，我自然是没有拒绝他请求的资格。于是当晚我们约在了泥之森。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老翟和方瑜，还有小欢那丫头。老翟还是我印象中的样子，雅痞的老帅哥。
　　“组长过来这边坐。”小欢把我拉到老翟旁边，坐在她和方瑜两人的对面。
　　“干嘛这么大阵仗，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说道。
　　“不这么大阵仗不是怕请不动你嘛。”方瑜调侃道，我白了她一眼。
　　“这次真的是不得已才要你帮忙的。”老翟说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是一样，喜欢直入主题啊。好吧，你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做的那个茶叶品牌嘛。”
　　“恩，就是那个土老板。”
　　“哈哈哈，对，就是那个。这次他们品牌要升级。”
　　“然后呢。”
　　“然后他坚持要上次的团队来做。”
　　“这土老板是吃错什么药了，上次被我挤兑上瘾了？”我无奈道。
　　“人家是大金主，要不我也不能麻烦你和方瑜不是。”
　　“青子，我们也和他说过了，你已经离职了，不过对方坚持要你做。看来是你上次挤兑得他心服口服不是。我们已经和他说过了，就算你愿意帮忙，也只会出三稿。要是他不满意，就不会再强求你的。”方瑜说。
　　“三稿，你以为是谁家宠物猫的名字啊，你就随便乱叫。”毕竟我也很久不做了。
　　“你可是欠我人情的，我就不用细数你欠老翟多少人情了。”方瑜使出杀手锏了。
　　“好吧。你们具体说说要求吧。”我妥协了，欠债都是要还的。
　　“总监你看，我就知道我们组长一定会答应的吧。”小欢笑嘻嘻地说。
　　“恩，还不快跟你的组长好好接洽一下。”看起来老翟也是心情大好。
　　小欢拿出平板，把土老板的要求一一详细地和我说清楚，还把这些资料拷贝到一份硬盘交给我。接下来半个月，看来真的是闲不下来了，正事谈完后，下半场变成了酒局。林深亲自端来了我的专属鸡尾酒。
　　“你看，吧台上是谁。”林深对着我耳语道。
　　我回头是陆空和大元。
　　“他们来多久了。”我回问。
　　“已经好一会了，最近他可是我这里的常客。你可不能搅了我的生意哦。”林深戏谑道。
　　“咦，那不是组长的酒友嘛。”听见我们的对话，小欢看到陆空后说道。这下另两个人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吧台。“要不就叫他们一起过来嘛，组长。”
　　“不用，我过去打个招呼就好了。”

　　卡座走到吧台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可是每一步都很艰难的样子。看到他的瞬间，那些被封存起来的情绪，一瞬间就喷薄而出，强烈到我即将无法抑制的地步。
　　“穆老师你回来了啊，老家怎么样啊。”大元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我没回老家。所以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当着他的面撒谎，这件事，我还真的有些做不到。
　　“哦，感觉你失踪很久了。”还是大元再问。
　　“恩，之前有要忙的事情。所以隐世了一些时候。”
　　“哇哦，穆老师果然不是常人啊。”大元惊叹道。
　　“坐你旁边的人是谁呢？”陆空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有一丝愤懑。
　　“原来公司的总监，我们在谈一些事情。”
　　“恩，那你们先忙。回头一起吃饭？”陆空问道。
　　“好，你们也好好玩，回头联系。”
　　我走回卡座，才看到他们三个一直再盯着我。回去后，我们照常喝酒逗趣，大家分享着我以前在公司种种怪诞的事，我也只好尽量迎合他们。不过一旦我和老翟有些许的肢体接触，我就能感觉到后面有一股凌冽的目光在注视着我。
　　“好了，我最近没休息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我说道。
　　“组长，你最近酒量这么不行的嘛。”
　　“好了，你就让语青回去休息吧。”老翟说道。“我们也走吧，我送送你。”
　　“不用这么客气的，你们可以继续的。”我赶紧说道。
　　“明天还要上班，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们一起走吧。”既然老翟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脱什么了，经过他们坐的吧台，道别后，我们就走了。看样子他今晚又喝了不少呢。
　　他们分别都在我家楼下打车离开了。到家后洗澡，打开电脑追剧，总之，现在的我不适合让脑子闲下来去思考自己的事情就对了，毕竟刚刚出关，还在疲倦期。电视里的剧情和大脑里涌出的思绪激烈地对撞着，一团浆糊，什么事也做不好。

　　一阵敲门声，我还听到门外大元和陆空的声音，说实话，我也预感到他今晚可能会过来，然而他真的来了，我还是有些吃惊。
　　“穆老师，他坚持要来，我也拦不住他。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一开门，大元就急忙解释道。
　　“没事，你扶他进来吧，别吵到邻居。”我说。
　　“我要坐在我的位置上。”大元把陆空扶到沙发上，他却坚持要坐在地垫上。逗得我有些想笑，大元无奈地看着我。
　　“没事，他愿意坐哪就随他好了。我给你们泡点蜂蜜水，你也坐着休息一会吧。”我说。
　　“不用了，我也没喝多少，我家里还有事，我还是先走吧。麻烦你了，穆老师。”大元边说边往门口移动，说完就溜出门外了。
　　我泡好蜂蜜水，放在陆空面前的桌上，他始终不言不语。电视的声音还在，他在我边上，我反倒平静了许多，脑袋空空的那种平静。过了好一会，他端起面前的蜂蜜水，猛地喝了两口，轻声地问道：“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我说过了，之前在忙。”我还是在回避真实的答案。
　　“除此之外，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因为我不想见你了。”也罢，这情绪也已经纠缠我有些时候了，我也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继续藏着掖着，索性就开诚布公地把话说清楚，不折磨自己，也放过他。
　　“为什么，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了嘛？”他语气委屈地问道。
　　“对，我说过我不想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你干嘛老是迁就我的情绪，我说了，我不想喜欢上你的，你还这样，你想要我怎么办。”我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我想要你也喜欢我。”他大声嚷嚷道。
　　“为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的地方，外面喜欢你的人一定多了去了，你找一个值得你去喜欢的人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我喜欢你。”说着说着，我的语气渐渐低缓，仿佛是自己对自己的呓语。
　　“为什么我不可以。”他深情地问道。
　　“不是你不可以，是我不可以，我再也不想动情地去喜欢一个人了，我不想再把自己的喜怒哀乐牵挂在另一个人身上了，我不想再活得那么辛苦了，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我激动地说道。
　　“不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再勇敢一次，把自己交给我，我和你以前遇到的人不一样。”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一样。”
　　“我就是不一样，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敢不敢相信我一次。。”
　　他坚定的眼神沉重地打破了我最后的防线，我侧过身，捂着嘴，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他靠近，抱住了我，任由我释放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哭到最后，累得就那样在地垫上，睡在了他怀里。

　　陆空：
　　第二天醒来，身子已经轻了很多，高烧也退了。大元说我可以假装病没好，让语青再过来照顾我一天，一听就是馊主意，这不是分分钟就是会露出马脚的事情嘛。
　　又一天后，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也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就给他打了电话，我还以为打出礼尚往来这张王牌，怎么的都能让他妥协，没想到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他似乎真的在忙，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劝说他，只好挂了电话。晚些时候，我还是不死心的给他发了信息，没想到他最近竟然要回乡下老家。只好等他回来了吧。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发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电话也打不通，这真的让我很郁闷。他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大元看我情绪不佳，约了我去泥之森喝酒，也好，酒在这种时候可以被视为必需品。平日的泥之森还真的蛮冷清的，快递男见到我和大元来，还挺吃惊的样子。
　　“小帅哥，你们要喝点什么。”他没正经地问道。
　　“长岛冰茶。”我说。
　　“嗯，那我就要一杯粉红佳人吧。”大元搔首弄姿道。
　　“呵呵，好的，两位稍等一下。”显然大元是吓到快递男了，他落荒而逃。看来带着这妖孽，还是能逗逗快递男的。
　　“你收着点，骚气都熏到我了。”我故作正经地对着大元说。
　　“上了境界下不来了。你捂着点鼻子就好了。”大元撩拨头发说道。“你看，方瑜姐进来了。”
　　“老板，给我上烈酒。”我还没回头呢，方瑜姐已经大声嚷嚷起来了，看来谁是真的惹到她了。“哟，你们两也在呢。”看到我们后，她语气瞬间就缓和下来了，这大起大落的脾气啊，和语青根本就是两面。
　　“谁这么大胆啊，竟然敢惹我们方瑜姐动这么大气。”大元滑头地说道。
　　“别提了，就是一个土老板，这一周我们两个公司联合给他出方案，他就是硬要挑毛病，非要让青子做，我们都说了青子已经不做设计了，他还执意要他出山，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那你和语青说说不就好了，动这么大气干嘛。”快递男端来我们的酒后说道。
　　“青子现在不是不方便嘛，我要是先替他接下来，他不得杀了我啊。”方瑜姐无奈地说。
　　“穆老师还没从乡下回来嘛？”我问道。
　　“乡下？”
　　“他之前和我说他最近可能要回乡下老家的。”
　　“哦，乡下啊，对，他也没联系我，估计是还没回来吧。”说完她就猛地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酒。
　　“我给他发信息，他也没回，电话也打不通。”我继续问道。
　　“他一回乡下就是这样的，找不到他的，也有可能是他忘了带电话，或者充电线什么的。”方瑜姐刚说完，喝着粉红佳人的大元就喷了。
　　“我的天呐，这听起来真的很像你们穆老师能干出来的事诶。方瑜姐，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他其实就是古代穿越过来的人吧。”大元调侃道。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我认识他的时间足够久，我也不信他是个现代人。”方瑜姐说道。
　　“你刚刚说的土老板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道。
　　“他啊，以前我和青子在一起上班的时候接的一个客户，当时我们出了全套设计，他还是不满意，要求要改，被青子一顿数落，总监也是卡在中间左右为难，没办法青子就是坚持自己的设计，最后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先用上，没想到市场反应就像青子设想的那样，非常好。那土老板还亲自跟青子道歉，给了个大红包，后来青子用那个红包包了公司一个月的下午茶。”
　　“哇哦，穆老师真的就是很酷的样子。”大元说道。
　　“然后现在同一个品牌要升级，他就硬要要求让青子做。其他设计师其实做的也挺好，就是不入他的眼。”
　　“他其实不会是看上穆老师的人了吧。想借故联系他。”大元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我脱口而出。
　　“哈哈哈，小伙子，你的想法很大胆，很有创意啊。”方瑜姐笑道。
　　“那你们联系穆老师不就好了，说不定他愿意帮忙呢。”大元说。
　　“他不想被人联系的时候，你要是去联系他，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方瑜姐郑重其事道。
　　“听见没，你也消停点吧。”大元用胳膊肘怼了怼我，对我耳语道。
　　“反正对方说愿意等，就等他出关的吧。”方瑜姐无奈道。
　　是啊，不就是这么一段时间嘛，我等得起。

　　转眼已经半个多月时间过去了，我和大元也时常去泥之森，也时常在那遇见方瑜姐，几番接触，我也看得出她和快递男之间有些什么，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看快递男瞬间就顺眼多了。这反倒是消了大元去泥之森的兴致，想想也是好笑。
　　这一天，我和大元像往常那样去泥之森，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他，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你们家穆老师回来了，你要不要过去啊。”大元说道。
　　“他好像在忙，一会的吧。”
　　我们在吧台坐下，他看起来好像比之前更加消瘦一些，方瑜姐也在，还有上次遇见的丫头，那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大叔是谁，估计就是他们之前公司的总监吧。小丫头拿着平板对他解说着些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估计是在说最近烦着方瑜姐的那个案子。
　　“你们喝点什么。”快递男问道。
　　“和以前一样吧。”我心不在焉地回道。
　　“别这么盯着了，跑不掉的。”他戏谑道。不过我并没有和他斗嘴的兴致，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怕一眨眼，他又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快递男给他们上酒时，对着他耳语了些什么，他才回头看到我。
　　“穆老师你回来了啊，老家怎么样啊。”他起身向我们走来，大元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我没回老家。所以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他淡淡地回道。
　　“哦，感觉你失踪很久了。”大元尽量保持平静，可是还是没能压抑住语气里的惊讶。
　　“恩，之前有要忙的事情。所以隐世了一些时候。”他依然平静。
　　“哇哦，穆老师果然不是常人啊。”大元惊叹道。
　　“坐你旁边的人是谁呢？”我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原来公司的总监，我们在谈一些事情。”
　　“恩，那你们先忙。回头一起吃饭？”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面也是五味陈杂，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激动还是失落。
　　“好，你们也好好玩，回头联系。”
　　他走后，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老板，深水炸弹。”我对着旁边的快递男说道。
　　几倍烈酒下肚，好不容易抑制住想哭的心情，看他们一桌人把酒言欢，气氛真是不对味，那个总监偶尔还把手搭到他肩上，真是气死我了。
　　过了一会，他们要起身离开了，和以往一样淡淡地告别，我很生气，我想我是疯了。
　　“老板，再来一轮。”他走后，我嚷嚷道。
　　“好啦，差不多就好了，你行不行啊。”大元担忧道。
　　果然，酒劲冲上头，下一刻，我已经在去他的路上了，大元没能拉住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他家的地垫上了。电视的声音吵杂，他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喝过他放在我面前的蜂蜜水，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然后问道。
　　“我说过了，之前在忙。”他还在用这个理由搪塞我。
　　“除此之外，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继续问道。
　　“因为我不想见你了。”他缓了好一会，说道。
　　“为什么，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了嘛？”好不容易忍住的委屈，这一刻又涌现了。
　　“对，我说过我不想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你干嘛老是迁就我的情绪，我说了，我不想喜欢上你的，你还这样，你想要我怎么办。”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了。
　　“我想要你也喜欢我。”我耍赖地大声嚷嚷道。
　　“为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的地方，外面喜欢你的人一定多了去了，你找一个值得你去喜欢的人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我喜欢你。”他越说语气越轻，他的话像对我，也像是对自己说，看他无措的样子，一股怜惜之意霸占了我的心头。
　　“为什么我不可以。”我诚挚地问道。
　　“不是你不可以，是我不可以，我再也不想动情地去喜欢一个人了，我不想再把自己的喜怒哀乐牵挂在另一个人身上了，我不想再活得那么辛苦了，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此时的他已经不像往日毫无破绽的人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再勇敢一次，把自己交给我，我和你以前遇到的人不一样。”我决定要耍赖到底。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一样。”他厉声问道。
　　“我就是不一样，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敢不敢相信我一次。”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他的目光，他看着我，我也全心全意回报我的眼神。
　　他怔了一下，侧过身，捂着嘴，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哭出来就好了，一切会好的，我慢慢靠近，抱住了他，任由他释放自己的情绪。
　　剧烈的情绪震荡，好一会，消磨了他本就不足的体力，他在我怀里睡着了，像个孩子一样，我不想破坏此刻的安宁，拿了沙发上的靠枕和毯子，拥着他，就这么睡在了地垫上。
　　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我怀里，偶尔有那么些小啜泣，我拂过他落下的头发，在他前额深深吻了一口，这一刻，我最幸福的这一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