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禁恋》畏取

12、以前的朋友 和过去和解

　　“你干嘛没事老对着我傻笑啊。”从昨晚他醒了以后，他就是这个状态了。“你这傻样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再这样我要赶人咯。”
　　“你这不是高兴你忙完了嘛。”他痴笑道。
　　“能不能高兴地正常点。”我无奈道。
　　“既然最近没工作，我们就开始正式约会吧。”他大声嚷嚷道。
　　“小声点，还正式约会呢，肉麻不死你。”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两周他工作结束后也就直接来我这，我们的活动空间基本就局限在我的公寓里了，就像方瑜说的，这确实不像恋爱初期的状态，估计老夫老妻都没我们两这么宅，不过既然我宅在家里无法出门的原因是方瑜给我接的活造成的，她自然也就不敢多唠叨些什么。
　　“今晚我们去吃自助餐怎么样。”他问道。
　　“可以啊，要不我们中午先饿一顿。”我打趣道。“要不要叫上大元他们。”
　　“不要。就我们两个人。”他脱口而出道，语气之严肃，险些有点吓到我了。
　　“好好好，就我们两个就我们两个呗，干嘛这么激动，一大早情绪起伏这么大。”我不解道。
　　“不过是感觉好像你不想我和独处的样子。”他小声嘟囔着。
　　我噗嗤一笑，说道：“怎么会呢陆哥哥，人家最喜欢跟你独处了。”
　　“你少来，我不是让你不要再怪声怪气地说话了嘛。”他红着脸说道，越来越熟悉以后，我也越发喜欢挑逗他了呢。
　　“况且你都在我家小住了有段时间了，难道房间里还有别人的吗？”
　　“哈哈哈，好像是哦。”他傻傻地笑道。

　　下午我们就出门了，还是那个商场，总觉得我们有一种要把这个商场的饭店都吃遍的架势，不过也好，离家也近些。像往常一般，我们都会提早一些出门，在交通还不那么拥挤以前，在书店里消磨了好一段时间，直到饭店，我们才起身去了吃饭的地方。
　　我们在座位上放下我刚刚买的书，就一起去拿吃的了。果然这个时间的人不多，食物也都齐全，自由职业的好处就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了。
　　“陆空。”一个长相明媚的女孩看到我们后，径直过来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遇见你啊。”
　　“啊，是啊，有些时候没见了呢。”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看看她又看看我。
　　“这位是？”她疑惑道。
　　“这是我朋友，穆语青，这是周雅琴。”他介绍道。
　　我们互相点头示好道。
　　“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座位了。”拿起刚刚选的一些食物，我便回了座位。这是我朋友？老道如我，看着陆空刚刚不自然的反应，以及她说话的状态，脑袋里自然已经脑补出了诸多情节，至于他对我的介绍，理性上我当然是理解的，但是舒不舒服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我微微侧目，看着他两在不远处交谈的样子，心中自然有些五味杂陈，但事实就是如此了，我深知恋爱会暴露出自己所厌恶的丑态，只不过没料想会这么快，这么丑陋，此时我能做的，不过是提醒自己要深呼吸，保持平静，别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臆想发一些无名火。
　　“前女友？”他回来后，我就直接问道。
　　“啊！什么，谁说的，就是以前的朋友而已。”显然我的直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有些语无伦次道。
　　“来，看着我的眼睛。”我要放大招了。
　　“好吧，我们确实本来是想着要往那方面发展的，不过真的没有在一起过，就是暧昧了一小段时间，真的就是这样了。”他说得很诚恳，我也没有什么怀疑的必要，毕竟就算真的是前女友也没什么，谁还没个过去啊。
　　“你们一起来过这？”我随口问道。
　　他瞪大眼睛盯着我，看来我是猜对了。
　　“好了，都说是第一次约会，别让那些不相关的事情扫兴了，只要你知道在我面前撒谎是不管用的这件事就好了。”我挑着眉毛说道。
　　“哪里敢，就这么下，你都要把老底查清楚了，以后我哪里还敢造次。”他正经地说道。
　　整个晚餐还算是和谐，中途因为上次看的动画的情节有些小争执，当然，最后肯定是我获胜了，毕竟我反复地看过，跟他这个半吊子的新手辩论，真的想不赢都难。
　　“今晚你回自己公寓睡吧。”下车后我对他说。
　　“为什么啊，我明天没有工作啊。”他不解道。
　　“喂，我们刚刚约会的时候遇到和你暧昧不明的前任，还是在你们一起去过的餐厅。”
　　“你不是说不要让这些不相关的事情扫兴的嘛。”
　　“那是约会中的事情，现在已经约会结束了，所以，你今晚回自己那吧。”
　　“难道你吃醋了？”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没错。”我直言道。
　　“真的嘛，是真的嘛？”他笑嘻嘻地问道。
　　“严肃点，吵架呢。”他努力憋着不笑。“所以你下次带我去你和前任去过的餐厅，还遇到前任了的时候，都小心点，我走了，不许跟上来。”说完我就走了，直到进公寓前，我都没有回头。
　　其实这件事也不至于令我生气，只不过心里有这么一小点疙瘩，不吐不快，说出来就算过去了。好在他也识趣，没有跟上来，要是他跟上了，说不定一晚上都要纠结在这个话题上面，没完没了，把小事弄大了。
　　睡前收到一条他道晚安的信息，如同他平日不在时候一般。

　　“青子，小郁他后天到这边，要不要一起见面吃个饭。”方瑜一句话，即可就把我从梦中惊醒了。
　　“等等，我先醒一下，他联系你的？他有说要和我们见面嘛？”一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心里的疑惑都问了。
　　“恩。他说很久不见了，想见见我们。”电话那头的方瑜，用着我分不清她此时情绪的语调说道。
　　“好，那就见见吧，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具体的我们晚上泥之森见？”我问道。
　　“好。”
　　一别已经多年，如今见面，免不得又要重温一次往事。那些年，我和方瑜、小郁还有他几乎形影不离，然而最后却因为我们三人互相暧昧不明的关系，最终撕破了脸，这段关系里，都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然而这不欢而散的结局下，伤得最深的，或许是小郁吧，总是调和未果，最后还失去了三个朋友。所以最后他责骂我们三人后愤然离去，如今我是能够体谅的，甚至饱含愧意，或许当时自己满是伤痕的时候，暗自抱怨过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转身离去，因为他是四人中最温和的存在，总是无条件包容我们三人，我们争吵时他也总是充当和事佬，温柔是一种罪，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于他人而言。
　　醒了没一会，就收到了陆空的信息，一开始我没想理会，想着要是不回信息，估计他一会就要自己过来了，现在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他了，便约了晚上一起去泥之森。
　　我知道自己是那种喜欢在无聊的事情上反复纠结的人，凡事都往好的地方，或者更糟的地方想，反反复复，没完没了。一些日常的琐碎况且如此，更何况还是触及过去回忆的事，于是便陷入了自己预设的黑洞。这也是我今天不怎么想见陆空的原因，即便我人在，我的思维也会时常跳跃在别的地方。
　　入夜不久，我就到了泥之森，
　　“你这是要破自己早到的记录嘛，才刚开门一会你就来了。”林深调侃道。
　　“无所谓了，来一瓶红酒，价格实惠那种。”
　　“一瓶？”林深确认道。
　　“对，反正你这也没人，顺便给我煎一块隐藏菜单里的牛排吧。”
　　“你把我这当餐厅啊，再说我这什么时候有隐藏菜单这件事了。”
　　“少来了，上次我都在后厨的冰箱里见过了，林深哥哥，人家还没吃晚饭呢，你怎么能让尊贵的，唯一的客人空腹喝酒呢。”我打趣道。
　　“好吧，服了你了，你就趁现在年轻的时候作吧，再几年，我看你这招还管不管用。”说罢他就去后厨煎牛排了。
　　就着红酒，吃着牛排，等我缓过神来，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微醺带来了快乐的假象，我们还是像寻常那样互相打趣着，具体再说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再一杯长岛冰茶，意识竟然有些模糊了，果然情绪不佳的时候，还是不宜多喝，意识就停留在陆空把我背回家而已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沙发上醒过来，房间里只有我自己，虽然我被脱得只剩内裤了，量他也不敢趁火打劫，桌面上有一杯蜂蜜水，看来他也是早上才出门的。
　　中午方瑜就发来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和往常不同，这次我并没有提早出门，在不迟到的前提下，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出发了，到了地方，方瑜已经先到了。
　　“你来的挺早啊。”我说道。
　　“那当然，我约的局，我什么时候迟到过。”她回道。
　　“等小郁来了再点菜还是怎么样？”我问道。
　　“我已经点完了。”她笑道。
　　“真的嘛？今天你也要亲自点菜。”我难以置信道。
　　“小郁肯定不会在意的，至于你，我们昨晚不是就说好了嘛。”她认真的回道。
　　“昨晚？你是趁我….”
　　“哈哈哈，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呢。”我们正聊着，都没看见小郁进来，“让我猜一下，方瑜又趁语青不注意点了奇怪的东西了？”他说道，和以前一样亲切。
　　“奇不奇怪，一会上菜你就知道了。”我无奈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竟然还是有那么一丝温暖的，真的就和以前一样，他也还记得。
　　我们就像寻常老友见面那般闲话家常，聊着这不见的几年发生在彼此各自的生活趣事，直到小郁决定聊一聊过去，于是他打开了尘封的话匣子。
　　“去年我去沈阳参加了宋洋的婚礼。”见我们都没搭腔，他继续说道，“毕业以后我也没见过他了，不像你们，他倒是变了不少。”
　　“哦，是嘛。”方瑜轻声回道。
　　“和你们对以前的事只字不提不一样，他可是没完没了地和我说着以前的事。”小郁缓缓地说着。
　　“他还有什么脸说以前的事啊。”
　　“方瑜。”见她有些激动，我及时制止了她接着往下说了。
　　“其实从始至终我就一直是旁观者，虽然他对同样喜欢青子的你恶语相向，最后甚至也这么对了青子，在校园网上对你们犯了一些不可饶恕的错，但是其实他自己也是深受其害才会这样的吧，所有的恶行，不过是他无法自制的恐惧驱使他那么做而已。”
　　“梁小郁，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他当年制造的那些网络暴力，青子至于到现在还那么抵触这些东西嘛。”方瑜有些生气了。
　　“如果当年你不要总是和他争锋相对，如果当年青子对你们的态度能够明确一些，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变成最后那样了不是嘛。”
　　“梁小郁！”
　　“方瑜，小郁说的没错。”
　　“青子！”方瑜有些泄火地说道。
　　“只从我慢慢走出那件事以后，相比于责怪他，我责怪自己的成分还要更多一些，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宋洋的时候吗，他总是那么阳光开朗，带着憨憨的傻劲，最后我们变成那样，如果把责任都推给他一个人，就太不公平了不是嘛。”
　　“青子还是以前的青子呢。”小郁浅笑道。
　　“你也和以前一样啊，和事佬。哈哈哈。”我笑道。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不讨厌他了，要和解了？”方瑜愤愤道。
　　“这么大年纪了，还讨厌不讨厌的，幼不幼稚。放过他，或许就是放过我们自己不是嘛，Let it go。”我戏谑道。
　　“上次见他，感觉他当年做的蠢事也困扰了他非常多年，所以我决定趁这个机会来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了。”小郁说道。
　　“哦，我过得很好啊，现在也有对象了，方瑜还是单身。”我戏谑道。
　　“什么鬼，你们也才交往半个月，我和某酒吧老板已经暧昧大半年了。”方瑜话刚说完，小郁就用那种不解的神情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没气势。”方瑜自己补充道。
　　“哈哈哈，看起来你们都还不错，那就好了。”
　　“那你呢。”我问道。
　　“其实当年…”
　　“你要敢说当年你也喜欢青子，我就呼你一脸剩菜。”方瑜大声说道。
　　“哈哈哈，没什么，其实当年要不是我弃了你们三个，也许最后也不会弄成那样。”小郁神伤道。
　　话音一落，连方瑜都沉默了，小郁真的太温柔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虽然我们现在不生活同一个城市，回到以前那样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是去到彼此的城市，能一起出来吃饭聊天就好了。”小郁说道。
　　“嗯，必须的。”方瑜附和道。
　　“干杯。”我举杯道。
　　“所以你对象是男生还是女生…你什么时候准备和暧昧的酒吧老板表白啊…..还有，还有….”忘了说了，其实小郁超八卦的。晚餐就在某种层面的和谐中结束了。当年的事，既然已经是当年了，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回到家，洗过澡后，还是没有陆空的消息，有些怪怪的，往常就算晚下班，也会发信息才对啊。马上就要入睡了，还没信息，莫非他想套路我，就是那种一直献殷勤，让我习惯以后，突然某天装酷不搭理我？小样，忍住，睡觉。
　　也许是心头藏着些许的焦躁，好一会了，我还没睡着，然后听见了开门声。小样，不是要装酷嘛，怎么就酷这么一会呢，你倒是多坚持一会啊。然后我听见他爬上楼梯的声音，为了确认我在床上？然后我又听见他脱衣服的声音，他想干嘛？
　　我侧躺着，依然假装睡着了，感觉到他清了清我放在旁边的枕头，就在我边上躺下了，只见他调整自己的身位，试图把我抱到他怀里。
　　“你在干嘛？”我冷冷地问道。
　　“啊…..”他惊声尖叫道。“原来你还没睡着啊。”
　　“本来是要睡着了。”我嘴硬道。
　　“今晚就让我陪你一起睡吧，这么冷的天。人家不想睡沙发啦。”
　　我噗嗤一笑，说：“好吧，不过你要是不老实，小心我我你丢下去。”
　　“保证不会。”说完，他就顺势把我抱在怀里了。
　　也罢，今晚，我还真的需要一个拥抱。

　　陆空：
　　“你干嘛没事老对着我傻笑啊，你这傻样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再这样我要赶人咯。”显然语青没有发觉，昨晚他偷偷吻我的时候，其实我已经醒了，不过这也不怪他，为了不被他发现，之后我可是继续躺了好久才起身。
　　一小番讨论后，似乎我们终于要开始第一次正式的约会了，想想也是奇怪，其实我们在一起已经大半个月了，两人独处的时光也不算短了，然而生活或许就是需要这样的仪式感吧，增加了正式这两个字，莫名让我有些心潮澎湃。
　　就着语青出门的习惯，我们的约会提早开始了，还是那个商场，那个书店，不过这次我们的关系可是和之前大大不一样了，虽说可能这个词用在这里不恰当，不过真的就有种修成正果，衣锦还乡的架势。
　　晚餐的自助时间刚开始一会，我们就进去了，就像语青说的，这个时间，人少且食物“健全”，原本这一切应该都是完美的，直到遇见了周雅琴。
　　“陆空，没想到在这遇见你啊。”看见我后，她就径直过来打招呼了。
　　“啊，是啊，有些时候没见了呢。”显然我是有些慌了，目光闪烁，不知道该看哪里。
　　“这位是？”她疑惑道。
　　“这是我朋友，穆语青，这是周雅琴。”天呐，我朋友，希望他一会不要跟我计较这称呼上的事。
　　“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座位了。”语青说话的语气清淡，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你朋友很帅嘛，而且还很酷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就大元一个朋友呢，大元呢，你没和他一起吗。”周雅琴说道。
　　“恩，今天他有事。你呢，最近怎么样啊。”我只想快点结束这谈话。
　　“就那样吧，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再续前缘啊，之前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怪可惜的吧。”
　　“哈哈哈，还是不了吧，都过去了，还提干嘛，我们还是做朋友自在一些，你说是吧。”我迅速反应道。
　　“你说的也对，而且最近我可能要回马姐的公司，办公司恋情多不好啊，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爽快。
　　“恩，那就有空一起吃饭什么的，带上大元。”我强调道。
　　“好了，那就回聊吧。”说完她就走了。
　　整顿一下呼吸，我也回座位了。
　　“前女友？”语青直截了当地问道。
　　“啊！什么，谁说的，就是以前的朋友而已。”虽然我想保持镇静，不过他的直觉还是吓到我了，不免让我慌乱起来。
　　“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双眼直接锁定我的眼神，看来我是逃不掉了。
　　“好吧，我们确实本来是想着要往那方面发展的，不过真的没有在一起过，就是暧昧了一小段时间，真的就是这样了。”我只能实话实话了。
　　“你们一起来过这？”他边吃边轻描淡写道。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他的直觉吓得目瞪口呆了，我和她在他面前一共就聊了两句话，就两句话他就走开了，大元是对的，我两等级差太多了，不是对手。
　　“好了，都说是第一次约会，别让那些不相关的事情扫兴了，只要你知道在我面前撒谎是不管用的这件事就好了。”他戏谑道。
　　“哪里敢，就这么下，你都要把老底查清楚了，以后我还敢造次。”这是实话。
　　很快我们就进入别的话题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我们争论一起看的动画里的情节，就和在家吃晚饭的气氛差不多，毕竟这两周，我陪着看了好多好多的动画片。
　　“今晚你回自己公寓睡吧。”回去以后，下了车后他对我说。
　　“为什么啊，我明天没有工作啊。”我问道。
　　“喂，我们刚刚约会的时候遇到和你暧昧不明的前任，还是在你们一起去过的餐厅。”他这是开始翻旧账的意思嘛。
　　“你不是说不要让这些不相关的事情扫兴的嘛。”我质问道
　　“那是约会中的事情，现在已经约会结束了，所以，你今晚回自己那吧。”他的逻辑虽然都很怪，不过好像也不好反驳。
　　“难道你吃醋了？”我开玩笑道，就像大元说的，我从没见过语青吃醋。
　　“没错。”他坦白道。
　　“真的嘛，是真的嘛？”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想保持此时场面的严肃性，不过我已经笑出了花。
　　“严肃点，吵架呢。所以你下次带我去你和前任去过的餐厅，还遇到前任了的时候，都小心点，我走了，不许跟上来。”说完他就走了，进了公寓，始终都没有回头。我自然不会跟上去，因为我自诩还是挺了解他的脾气的，第一次约会附带着第一次吵架，还附送语青的第一次吃醋，赚大发了。
　　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避免更深一步的争吵把我赶回去了，不过我还是发了晚安的信息，因为我知道他还需要这个。

　　第二天，我给语青发了信息，看看他散火没有，好一会他才回信息，约了晚上在泥之森，这就有些出乎我意料了，难不成还在生气？还是有别的事？
　　“你怎么会约我出来吃晚饭，你们家穆老师呢，把你甩了？”大元怪腔怪调道。
　　然后我就把昨晚的事都和大元说了。
　　“所以你带着穆老师去了你和周雅琴约会过的餐厅，还遇见了她，然后这一切都被你们穆老师轻松破译了。”大元提高音量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
　　“哇哦，不愧是设计师，还是写书的人，对细节，氛围的掌控厉害的令人发指。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大元瑟瑟发抖道。“所以，这就意味着你今后没法对他撒谎了是吧。”
　　“不是挺好的嘛，真诚是两个人关系的基石。”我说道。
　　“屁嘞，现代人的关系中，相互说谎是必不可少的调情剂。”大元一本正经道。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汤泼你脸上。对了，周雅琴说她要回马姐的公司，这件事……”我们边吃边聊，没一会，就快八点了，我们准备起身去泥之森，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会提早去。
　　没想到在门口碰见了方瑜姐，刚好就一起进去了。不过显然语青已经到很久了，牛排和红酒，这一瓶都快见底了，语青脸上也露出微醺时才有的痴笑。
　　“我的妈呀，已经喝这么多了。”方瑜姐说道。
　　“对啊，老板，你们什么时候还有牛排供应了，我怎么不知道。”大元问道。
　　“那是不对外供应的，不过语青都已经对着我撒娇了，只能专门给他做了。”快递男无奈道。
　　“什么他对你撒娇！”我显然很不满这个说辞。
　　“哦，我懂的，没人可以对撒娇的青子说NO，林深哥哥，人家也要一块。”方瑜姐试着说道。
　　“已经是最后一块了。我先去给你们调酒。”快递男憋着笑说道。
　　“靠，为什么每次我说就不管用。”方瑜姐抱怨道。
　　四杯长岛冰茶上了，语青看着情绪不错，却有些寡言。
　　“青子，明天吃饭的地方和菜色就由我来定了，怎么样。”喝酒的途中方瑜姐突然问道。
　　“好吧，就你定吧。”语青回道。不对啊，语青最讨厌方瑜姐点菜的，难道他醉了？
　　“他是喝醉了嘛？”我不解地问方瑜姐，要知道他可是千杯不醉啊。
　　“估计是吧，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容易醉。”方瑜姐说道。
　　“可是看起来很正常啊，一点也不像喝醉的人啊。”大元问道。
　　“不然你们还想见他发酒疯啊，他醉了也还是这样。”方瑜姐说道。
　　“呜，怪吓人的。”大元说道。
　　随后方瑜姐把他们明天见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真的就大致说了一下，里面必然隐藏着许多她不便透露的情节，我们自然也不好追问。明早还有工作，我就先把语青背回家了。
　　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做着思想上的斗争，手却很诚实地把他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不过最后理智还是占领了高地，我也偷偷吻了他一下，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就爬上他的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出门，他还没醒。

　　“你今天就不要给他发信息了，冷落他一天。”工作的间隙大元说道。
　　“为什么？”
　　“你傻啊，老友相见，况且根据方瑜姐的描述，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老友，穆老师今天一定是脆弱的，然而往日苍蝇一样的你，今天却突然没有信息，到时候他一定会忍不住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什么的，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也说不定哦。”大元眉飞色舞道。
　　“说不定还真的会这样。”我也有些小期待了呢。

　　“我就是个大白痴才会信你说的话，你看，马上就到他睡觉的时间了，别说电话了，一条信息都没有。”我对大元嚷嚷道。
　　“看吧，我早就说过，他没那么喜欢你的，这么深刻的套路，没理由不中套啊。”大元坐在我家沙发上说着风凉话。
　　“好了，你自便吧，我要去他家了。”我翻白眼道。
　　我打开门，里面的灯已经灭了，看来他已经睡了，我悄悄爬上楼，确认他已经睡着了，不管了，索性脱了衣裤也睡了下去。他床上有好多枕头，搭起一个堡垒把自己围在其中，我清了其中一侧，躺在他身边。
　　他的呼吸轻缓，散着他独有的清香，按耐不住自己，我只想抱住他，于是我侧身，试图一点一点把他拥入怀中。
　　“你在干嘛？”他冷冷地问道，声音仿佛来自异世界般，吓得我惊声尖叫。
　　“啊…..原来你还没睡着啊。”平复后我回道
　　“本来是要睡着了。”他说道。
　　“今晚就让我陪你一起睡吧，这么冷的天。人家不想睡沙发啦。”我也学着撒娇道，没想到还真的成功把他逗笑了。
　　“好吧，不过你要是不老实，小心我把你丢下去。”他威胁道
　　“保证不会。”说完，他我就顺势把他抱在了怀里。而且他也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隆冬之际，我们就这么相拥而眠，甚是幸福。
　　我们的感情，真的不需要那些所谓套路的情趣，真诚的对待彼此，会有更美好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