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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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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开宴,众人入席。
姑娘递次送上饺子和蘸碟,又伴着喧嚣飘然而去。
清酒入喉,贵客已至。宋居延垂耳恭听,半晌,迎出门去。
“贺宋兄寿诞!”
“哈哈顾老弟,快请入座”
老爷子笑逐颜开,顿时多了几分精气神儿。
“恭贺宋伯八十华诞,晚辈来迟,当自罚三杯”
酒足饭饱,众人撂筷攀谈。甜品大轴出场,奶白瓷碟中摆放上不同馅料的糖饼,香气扑鼻,引人食指大动。
宋涟也跃跃欲试,夹来一块酥金小饼。饼皮酥脆适中,内馅香甜可口,恰合他的胃口。
“妈,我...我...”
“慌什么!”
“可那顾叔叔不是已经娶过一任媳妇了,听说人还是病死的...”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人太太死得干净,一男半女未留,更何况顾先生家世人品相貌样样没得说,你还有脸挑剔?”
不想这犄角旮旯都不得安宁,宋涟无比期盼对面二人早些决断,好还他一隅清净之处。
“那容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给你姨姥爷祝寿去!”
话罢,先行起身离席。姑娘看上去不大爽快,又不敢忤逆长辈,只好尾随其后。
宋涟不知家中何时多出这一门亲戚,只当看了一出话剧,多听了这位顾先生的一段八卦罢了。
随之,散席。
从乡土归来,福建断断续续下了小半个月雨。
灯光昏黄雨水雾化,玻璃映出他的脸庞,仿佛条条银线穿镜面,消隐接续,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喂——妈,这边下着雨呢,台风还没来。甭担心,就您儿子这体格,十八级大风都吹不跑!对了,咱家都挺好的吧…”
余下几人同时沉默,李哥掏出手机看微信,林子扔下书本爬上床去,宋涟则翻开了《古都》挑灯夜读。
「也许凡人都是弃儿,因为出生本身就是上帝把你遗弃到这个人间来的。」
「因为我们是上帝之子,所以抛弃在前,拯救在后。」
风雨交加的夜晚,无垠之空掩埋了万里星辰,凤凰木如梦初醒翩跹起舞,少年托掌捧颔,孤身穿梭数年。
......
2001年,雨后。
“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稚嫩的手心儿攥着衣角,雨水划过白皙的脸庞,与眼泪混杂垂落。
烟雨朦胧,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