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24、治疗X调戏X困惑（下） 在场所有人

　　在场所有人都在消化，他们刚刚看到的东西。一个瘦弱的女孩，吼了以脾气暴躁著称的飞坦。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完全没有身为当事人的半点自觉。
　　理智全无的我，甚至还没意识到我居然吼了飞坦。还是爆粗口的那种。头顶爆着十字路口的我，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飞坦。发现飞坦完全没有咬住我手中那朵丁香的意思。
　　我很干脆地掰开他的嘴把丁香塞进去。
　　我的身后立即传出一声口哨声。“哟，侠客。你看上的女人还是真是彪悍。”
　　“不是女人！我都还没到十三岁！”
　　扭头，怒吼。世界，变得更加安静了。
　　世界安静了，我的头也没有那么疼了。心情自然也舒畅多了。含着丁香的飞坦，在治疗时挣扎的情况明显减少。念也重新稳定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好，很好，非常好。
　　带着好心情，我指挥着常春藤再次给飞坦疗伤。
　　治疗顺利结束。不过，常春藤还是没有从飞坦的肚子里面抽出。
　　我知道，那是因为飞坦体内的念毒还没有完全消失。要是没有常春藤的支持，念毒很快又会将飞坦的内脏腐蚀出一道道口子。
　　“你的内脏已经再生好了。”边说着，我边背包中拿出种植着常春藤的简易花盆，“但念毒完全消失前，常春藤会一直留在你体内。”
　　“把、这、玩、意，从我身体里弄出来。”一字一顿地说着，飞坦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途中有好几次差点重新摔回地上，可最后他还是成功站起来。
　　我确信，飞坦之前吸入的神经抑制剂药效还没完全消失。
　　我的神经抑制剂，能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影响反射活动的协调性。特别是肌肉协调，在这种情况下当你以为你左脚动的，其实你动的是右手。
　　而飞坦在尝试了几次后，居然就成功站起来了。
　　真不愧是战斗派的蜘蛛。身体协调能力简直一流啊。其实我早就想要测试，这种抑制剂对战斗高手的影响。可我总不能拉着揍敌客一家子做测试吧。
　　万一抑制了人家揍敌客的运动神经，那人家以后要怎么出任务啊。
　　随着飞坦的成功站立，他那件本来就不再具备遮体功能的衣服。直接化为布片飘落在地。
　　挑眉，我直勾勾地看着飞坦。
　　“你、看、什、么！”危险地眯起那狭长的眼睛。飞坦的念压慢慢地渗透在空气中。不过，他也就只是小小口头威吓而已。念压里连杀气都没带。
　　毕竟，我的常春藤还插在他的身体里面。
　　“看你。”常春藤的存在，让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理智的我。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你的身材真好。”
　　“噗呲！”旅团里几个强化系毫不犹豫地发出嘲笑。
　　“啊哈哈哈！”依旧是直肠直肚地窝金，“飞坦，你被个小姑娘给调戏了。”
　　“女人，你想死嘛？”飞坦的语气中带着能发出rising sun的怒意。
　　“不想。”我十分平静地回答。
　　又瞪了我一会儿，飞坦居然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只是被开句玩笑，又不会少块肉。在这种还有求于人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飞坦，你变弱了啊。”窝金又发出声嗤笑。
　　“喂？”飞坦拖长了他的语调，这是爆发的前奏，“你找死？”提伞，跃起。下一瞬间，他就被暴长的常春藤给拉回来。
　　“把这玩意弄开！”飞坦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如果你想要打架的话。带着常春藤，强度也别太高。”我单纯地陈述着事实。常春藤能缓慢释放出念，来包裹覆盖飞坦受到念毒污染的内脏。让他的内脏不至于被念毒再次腐蚀。
　　“碍事。”
　　碍事他个毛线。负责监控飞坦的常春藤终于炸了。他以为我很想跟着他吗！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干嘛跟个小姑娘似的唧唧歪歪。
　　听到实在让我感到忍俊不禁。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轻呼了声“常春藤。”
　　意识里听到常春藤发出不满地哼声。可它还是收缩起自己的身子，卷着自己的小花盆缠绕在飞坦的腰上。
　　“这样就不碍事了吧。”
　　常春藤被我留在飞坦的身上。背包里面的夜来香很负责地承担起职责。代替常春藤，照顾我和其他伙伴们。它拽拽地将收缩完体积的虎刺梅塞回背包。
　　收拾好自己的伙伴后，夜来香十分贴心地帮我背好背包。顺便把葱兰放进我的怀里。
　　“莱雅小姐，你的念能力，是可以让你直接在意识里与植物对话吧。”
　　一直在静静地观察我，研究我的库洛洛终于开口了。我其实很想知道，这个如此有存在感的男人。是怎么让自己的存在感下降到几乎为无的地步。
　　旋即，我发现我累死累活却做了无用功。
　　后知后觉的我这才回忆起，上次对上库洛洛的时候。我可是用意念来操作植物的。库洛洛，早就知道我不需要将命令说出口。就能操作植物。
　　在这一大轮后，我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点。让对方回答与念能力相关的问题，是他的盗取条件之一。
　　现在这情况，有些尴尬。回答的话，我就让库洛洛达成了条件。至于不回答的话，我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儿刻意。被蜘蛛头子标记为威胁，我就离死不远了。我相信，为了旅团。他会铲除掉所有威胁，那怕这个威胁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嗯！脑袋的运转速度有些跟不上。我难受地揉揉太阳穴。脑子里最清楚的只有脑壳疼，想睡觉这一件事。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库洛洛温和地问道：“不能说吗？”
　　“你这么直接地询问别人的念能力，有人会说吗？”没过多少脑子，我很直白地反问。
　　唔！库洛洛下意识地单手捂住嘴，他陷入思考之中。见库洛洛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我也将自己的视线往别的地方挪。大部分蜘蛛，在津津有味地围观着飞坦与窝金的练手。
　　丝毫不好奇我和库洛洛的闲聊。
　　而剩下的蜘蛛，他们则神情各异地看着我。大部分都是戒备，少部分是好奇。剩下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没有思考，那些蜘蛛们各异的神情。我的脑子一动头就更疼了！头疼的不行的我，很干脆地将视线往别处移动。我看向之前有着丁香树的地方。
　　那棵念力催生的丁香树，已经枯萎再化为灰烬。小山似乎的灰烬，随着微风逐渐飘散。
　　看着那些飘起的灰烬，我有些迷茫。我忽然有些不明白，刚刚我为什么要救飞坦。我的心里很清楚，让一个飞坦死掉，能在未来换回很多生命，改变许许多多的人的命运轨迹。
　　但，我没有。
　　我开始用我只是顺应天命来安慰自己。飞坦不该是这个时候死的，他还有着很长的一段未来。可实际上，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真想要顺应天命，我就该让飞坦死去。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宁我负人,毋人负我。如果付出代价的不是我，而不是别人。我相信，我绝对会很干脆地改变命运。
　　我这么努力地维持着，所谓的未来，符合所谓的原则。
　　从根本上来说，只是我不想要付出代价而已。
　　代价，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的眼中更加迷茫了。如果，飞坦死了。我相信旅团不会对我做什么。毕竟，我是凭借自身实力杀掉飞坦。库洛洛大概也只会邀请我加入旅团。
　　那么，是我收集的那些死亡日记吗？
　　一命换一命。这个维持世间平衡的最基本原则，在我的脑海里面冒出。
　　改变生死，这样的事情。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血的代价，生命的代价。那怕是付出如此的代价，能做到的也不过是让那只无形的手稍微偏移。
　　可，我并没有。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这就证明了，飞坦本来不会死。我像是陷入了什么怪圈那般，越是思索，我就越是迷茫。
　　困惑让我的气息逐渐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