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23、治疗X调戏X困惑（上） “那我就当

　　“那我就当你不需要了。”
　　从第三层抽出止血粉与细胞活化剂。想想，我又拿出瓶高浓度的复合活化剂。飞坦的内脏破损情况，远比上次侠客的严重。而且还有念毒附着在伤口上。
　　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治好飞坦。
　　“给他用。”库洛洛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回头去看库洛洛，而库洛洛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手上的药粉。
　　“团，长！”飞坦咬牙切齿地吐出字来，“我不需要。”
　　“飞坦。”
　　短短两个字，库洛洛就让飞坦妥协了。见此，我又抽出一瓶药粉。
　　“放心，我不会给你用麻药。只是中枢神经抑制剂，让你的神经反应变迟钝而已。”偷换了概念，我用尾指的指甲挑出点粉末。递到飞坦的鼻下，“吸进去。这个量应该就差不多了。”
　　盯了我好几秒，飞坦才将药粉吸进了。
　　几秒后，飞坦的呼吸变得缓慢起来。我知道，这是我的药粉起效了。
　　飞坦是个很有经验的念能力者。
　　受伤的同时，飞坦就用念护着自己的内脏。再加上玛奇的念系缝合。这才没有出现揍敌客家门口出现过的那幕。念毒要先消耗完，中毒者自身的念。才会继续侵袭念能力者本身。这也是他现在还活着的唯一原因。
　　“撤走你的念，我要开始修复你的内脏。”单手按在常春藤的藤条上，我缓慢地注入着念。常春藤立即引导着我的念，覆盖内脏上的伤口，没有多少血喷溅出来。
　　和飞坦与玛奇的念不同。植物们生产的念毒，本来就源自于我的念。所以当我的念覆盖在伤口上时，念毒的腐蚀作用就停止了。
　　“情况如何？”库洛洛蹲在我面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常春藤。
　　虽然库洛洛没有看我，但我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老实说，我不知道。”用低浓度丝柏浸出液调和复合活化剂。我边和库洛洛解释现在的情况。“那个时候我睡得很熟。在没有我操作的情况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释放出来的念毒毒性会有多强。”
　　“能把飞坦救回来吗？”库洛洛的眼脸垂下来。天才知道，这位大BOSS内心的真实想法。
　　轻哼声，我没回答。只是将手中的试管递给了常春藤，而常春藤一如上次那样将自己的藤条浸入溶液，涂摸到破损的内脏上。细胞被强行活化，内脏溶解又立即再生的剧痛。饶是忍耐力极强的飞坦，也不由得躬了起来身子。
　　下一瞬间，他就被库洛洛按住。单手按着飞坦，库洛洛凝视着我。
　　“内脏在再生，要是不想那里长歪了就按好他。”听着常春藤汇报着飞坦体内的情况。我皱着眉一试管接着一试管地调配药剂。更改浓度与浸出液，常春藤不断给飞坦上药。
　　最好的方法是先将内脏修复。让飞坦自行用念抵抗腐蚀毒。而我则开始解毒。互相配合是目前成功率最高的解毒方法。等这件事情结束后，看来我要真真切切的把解毒剂放到日程上。
　　不行，这种浓度的药剂。根本不可能压过念毒的腐蚀。而高浓度的溶液，就代表着更加剧烈的活化程度。停止调配稀释药剂，我看着飞坦。
　　“我需要你一直保持清醒。所以治疗结束前，我都不能给你真正的止疼剂。”将没有稀释过的复合活化剂交给常春藤，“一会儿，要是疼得忍不住就喊出来。”
　　“别那么多废话。”经过初步治疗，飞坦显然好多了。起码，他能发出哼以外的字音。
　　当事人不在意疼痛，倒是上药的常春藤变得犹犹豫豫。它们清楚知道，不经过稀释的活化剂药效到底有猛。
　　当初试验的时候，可是几乎到了白骨生肌的程度。
　　沾了极少的一点，常春藤没有直接给飞坦涂上。而是先将药剂挪到远离飞坦的地方。这细心的孩子是怕药剂被打翻了。我满意地看着我的常春藤。
　　药液触碰伤口。“哼！”飞坦闷哼声。他咬住自己的唇，不让痛呼发出来。
　　看见这情况，我就知道治疗必须停下。“常春藤。”我开口呼唤常春藤。常春藤把药剂重新交到我的手上。重新扭紧药剂的盖子，把药剂放回背包。
　　飞坦声音沙哑地说：“继续。”
　　“不能继续下去了，你是撑不到治疗结束的。”我看着自己的背包，我在犹豫。我要不要使用那个，根本不想在蜘蛛面前用的方法。
　　“你是看不起我吗！”飞坦的语气中满满全是怒意，“我让你继续。”
　　该死的飞坦！逞什么强！就算进行下去，也根本不可能完成治疗。从飞坦那浑身上下每个毛孔，所涌出的无一不在絮乱的念。我就能知道，这种极速再生到底有多痛苦。再这样下去，飞坦会控制不住念。
　　疯狂涌动乱窜的念，会让他经脉尽断。就算勉强完成治疗，他很可能也是废人一个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使用稀释溶液原因。
　　当初试验药剂的时候，所有使用者无一意外都死了。不是中毒之类的，他们都是疼死的。
　　强烈的疼痛，引起他们体内功能失调。呼吸中止，心脏骤停。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真是的，我讨厌做亏本生意。”
　　将放在边上的背包扯到身边，打开第二层我取出一支装着种子的试管。拿出粒种子，我站起来走到一小片空地上。
　　埋下种子。
　　我深深地呼出口气。调动体内的念，释放。像是开闸泄洪般，我体内的念不要命的喷涌而出灌注到土里的种子中。种子开始生根发芽，成长。最后盛开出满树的丁香。
　　但这还没有，树开始从周边至中心的枯萎。只余下最顶端那一小串丁香。那是这棵十几米高，有着30年以上树龄的念丁香的。所唯一凝聚的生命结晶。
　　松开手，我停止念的注入。念的大量极速流失，让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踉跄好几步，我才勉强站稳身子。
　　“你们随便找个人把树顶的花给摘下来。”我看都不看，那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讨论专心看我的蜘蛛。我捂着脑袋回到飞坦的身边，等待某只蜘蛛脚摘下花。
　　浓郁带着点儿辛辣的香气，没几秒后出现在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侠客拿着那串丁香。
　　“给你。”侠客把花递给我。
　　我摘下其中一朵，深沉的紫红花蕾，硕大，摸上去充满油质的手感。捏着花蕾转了转，我将花蕾递到飞坦嘴边。
　　“张嘴，用牙咬着。不要吞，汁液慢慢渗出。丁香的止疼效果很好。”
　　别过头，飞坦紧闭着嘴。
　　混账！我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下，念的流失让我脑袋胀痛浑身难受。而我难受的直接后果是，我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头疼欲裂的我，说出了让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后悔的话。
　　“如果你不想死于咬断舌头，然后被自己的舌头噎死。这种愚蠢死法。你他妈的就给我张嘴咬住这朵丁香。”对着飞坦我直接爆了句脏话。
　　刹那，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