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未来》列硝

6、第五章 Veron

　　感觉上像是睡了很舒服的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很舒坦，从床的软硬上感觉不想是MO的居所，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内的摆设有些熟悉，却有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
　　“啊！你醒啦？”声音中有惊喜的意味，“回归节快乐！“
　　我把头转向声音的源头。竟然是那个麻烦。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啊，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倒在那个LOCUS-WONDER的门口，那个酒馆的老板开车把你送来，说你住这里。我怕你有事，所以留下照看你一会儿……啊……那你没事了吧，我买了点粥，来吃吧……哦，对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是你的钥匙，我们在你身上找到的。”
　　我接过钥匙然后随他一起出了卧室。
　　“你这儿好干净啊！就跟没人住过一样，”听他这样说我不由的有些汗颜，“你不会是有洁癖吧？”语气甚是鄙夷。
　　“还好吧……”虽然很偶然才会来这里住，我还是雇了清洁人员每周来打扫一次卫生，为的是不留下灰尘，以免让偶然来的客人觉得主人久居在外，但显然这种异常的洁净也显得十分可疑。
　　“对了，你的手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盯着我的手看。
　　“啊？“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背有些血痂，大概是我昨天为了保持清醒在墙上磨得，”哦，昨天搬东西的时候擦伤的。“
　　“疼不疼啊？”他抓过我的手仔细研究着。
　　我反射性的抽回手，“不，谢谢了。”我可不想他从我手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他显然会错了意，以为这有些厌恶的成分在里面，于是很黯然的低下头喝自己的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事，看了眼手表，11点多，愣了。“今天星期几？”
　　他嘴边上还粘着粥浆，一边舔一边回答，“星期五啊。”眼神很无辜，让我突然觉得他还有那么点可爱。
　　“你星期五不用工作嘛？”
　　“今天是回归节啊！放假嘛……再说我也没有工作……”
　　看他的年龄还是大学生的样子，没有工作好像也很正常。可是我不一样。我找到自己的手机，19条留言。我战战兢兢地按了播放。
　　“落，看时间了啊。“
　　”落，你知道今天你值班吧！？你是不是以为回归节不用上班啊？“
　　“川落医生，请你在一个小时之内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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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落！我警告你！如果你TM到了一个小时还不出现，我就向院长申请直接开除你！！”
　　我查了一下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10：45。现在是11：12。好吧，还有三分钟，我要不要赶过去呢？
　　根据我和Verona交往多年的经验来看，她着实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虽然一次小旷班不会真的触怒院长大人，但是如果Verona再进行一番添油加醋，我真的不敢确保什么，毕竟胡搅蛮缠歪曲事实是Verona所最为擅长的。如果真的丢了这份工作，我就只能永远呆在MO了，那是我绝对不想要的。
　　所以我决定拼死一搏。
　　“不好意思，我得上班去了……”我抓起外套准备出门。
　　“哦，”他也刚才也听到了手机里的大呼小叫，“那我……”
　　“啊，你呆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去的时候把门撞上就可以了。”我没等他回答，径自出去了。大出血的直接坐出租车到了昭成，到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下车的时候正看见Verona和同事们一起走出大楼。
　　“V！”我喊了一声，跑到她身边，“抱歉，我早上睡过了……”
　　“那可真是难得啊，你不是有闹钟嘛？”Verona在和同事谈笑风生的间隙撇给我一句。
　　MO的住所里有闹钟，可是于荣那个家里没有。
　　“闹钟没电了……”
　　“哦？”Verona停下来瞪着我，眼里有分明的怒气，“今天你和杜丽一起迟到是不是闹钟同时没电了？真是巧啊……”
　　小V还真是能联想啊，虽然这其中有着必然的联系，但她显然想歪了，“杜丽没来上班么？”
　　我听见她隐隐叹了口气，眼神很哀怨“不。她还比你早来了一个钟头……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什么！？”我感觉像是被一口气噎住了，再不能多发出一个音节。
　　Verona的眼圈红了，“你不用在这装了！！我有朋友昨天晚上在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夜店里面看见你和杜丽在一起！看来在回归节前夜玩的很HIGH嘛！连班都忘了上了！”她推开我扭头跑掉，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看见她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Verona！”我试图拉住她的手，但是被她甩开了。
　　我没有追。感觉有一种疑惑，愤怒和镇静充斥在胸口。
　　我拉住一个刚刚和她在一起的同事，狠狠地问：“杜丽在哪？”
　　那医生明显被吓到了，神情中有似有受宠若惊的成分在里面，居然愣住了。
　　“我问杜丽在哪？！”我想压制自己的急躁但是做不到。
　　“她，她应该在二楼整理病理。”另一个同事替她回答了。
　　我丢下个“谢谢”飞快的上楼了。
　　杜丽来上班了？
　　我一定是疯了。
　　我逼迫自己回想起前一天发生的所有细节，我确实掏出了枪，确实把子弹蹦进了她的脑袋里，我还检查了伤口，她确确实实不可能复活。
　　二楼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在摆弄着大小纸张。
　　我无声地走到她背后，突然抓住她的右手腕扣在她背后，把她面朝下压在前面的桌子上，护士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愣住了。这应该不是一个杀手被偷袭时的本能反应。
　　“杜丽。”
　　她抖抖地答应了一声，“你昨晚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说到这里她竟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