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未来》列硝

5、第四章 先X后杀的

　　“啊！落，你没事吧？”杜丽扶住瘫软的我，连称呼都改了。
　　摆摆手，“我没事……“朝座位走了两步又几乎要摔倒，杜丽立刻接住我。
　　“对了，这上面好像有客房，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任由她拉上了电梯。电梯里有别的乘客，依然无法下手。我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了她的发夹，黑色，光泽很好，最主要的是上面凹陷的菱形商标。LL200，女用微型手枪，特制子弹，20米内威力很大，通常做成发夹或唇膏形状，外观上很难辨别。我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真是大意。
　　我用的是A57，也是微型手枪，威力比LL200要大些，弹夹也更大，毕竟通厉公司出品LL200主要是供女性防身之用，只能定制不批量生产，因此价格比较昂贵，对于杜丽这样一个实习护士来说，花10万块来防身应该是不太可能的。（这里的10万是指10万新通币。第五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为了促进世界经济的复苏，各国商议并统一了货币，称为新通币，合中国古币约150万。）但A57也有很大的缺点，比如不易伪装，只能隐藏在鞋跟内，取出时很难不引起他人注意。
　　但A57并不是我的唯一武器。MO毕竟是一家生物公司，自然可以通过生化的方法杀人，很多执行人员都很偏爱MO自己生产的毒针发射器（一种在血液中扩散极快的物质，可以在血液中氧气含量高的情况下迅速破坏心脏附近神经的电位，中毒者心脏麻痹致死，死亡后血液中氧含量下降，毒物迅速降解，法医鉴定时很难被发现）。前一阵休假时，我百无聊赖，就改装了一下手机，把发射器核心嵌套进去。
　　电梯到12层停下，“啊，我朋友喝醉了，帮我们开一个房间好嘛？”
　　服务台的小青年很有礼貌的递出一把钥匙，“1221房间，东边走。”
　　杜丽接过钥匙又感谢了一番，扶着我进了东边的走廊。
　　“你怎么样了？”她让我躺在床上，给我倒了杯水，递到嘴边。
　　我糊弄地喝了一口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要给Verona打个电话……”说着开始播号码，其实那是发射器的解锁码，为了防止不知情的人不小心发射出毒针，每次用之前都要输入一串密码，用完之后再输一遍重新锁定。
　　就在我马上要输入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杜丽突然把我的手机拿走了，看着上面的数字，露出一种难以揣测的笑容，“你手机里没有存Verona的号码么？”那笑容几乎变成了冷笑，“医生……”最后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像是打在我心口上的两拳。杜丽从来没有用过“医生”来称呼我，而“医生”在某种程度上说对我又有着超越其字面的意义。
　　几乎是本能的，在杜丽吐出那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右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左手扯下她的发夹扔出窗外。她的表情也因窒息变得僵硬，但她的职业操守让她没有忘记把的手机也扔出老远，并且拼命扒着我的手指，一边抬腿踢过来，我借机抓住她的脚踝一扯，她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倒在床上。
　　突然她的手劲儿似乎变得很强，竟然扯开了我的手。正觉惊讶的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我才明白那并不是因为她的力量变强，而是因为我在迅速的变得虚弱。她趁我恍惚的功夫，一脚踢中我腹部，原本就开始有些飘忽的我轻易的就被撂倒了。
　　我看见床头柜上的那杯白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真是失败。死了也活该。
　　杜丽已经冲上来压住我，从扔在一边的手提包里掏出手铐，把我双手的铐在床头上，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接着她又从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把LL9，标准手枪，我看着它又粗又亮的枪管，我只知道，这回我是玩完了。
　　既然要死，也要死的从容一点，我也像平时在医院里看到她一样，波澜不惊的笑了，“看来你早就怀疑我了，为什么？”
　　听到这话她的笑容更加夸张，用枪口在我下巴上来回摩擦，“想想来这种俱乐部的都是什么人？还不都是欲望得不到发泄么。一个这么诱人的医生在一个并不太隐蔽的地方喝的烂醉，我怎么会是第一个出手的人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都认识你，甚至是害怕你。我这次来于荣原就是因为怀疑这地方和MO有什么瓜葛，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收获。”
　　她又把枪换了个位置，直指我的太阳穴，“哈，不过你也太轻敌了，你以为只有MO会用药么？“她的笑容甚是得意，”没想到MO大名鼎鼎的‘医生’也不过如此，竟然笨到这种程度……“
　　我忽视她的揶揄，依然保持风度，“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用刚才那杯水毒死我，这样不是省了很多事么？”
　　她笑得很狂野，“那是因为我还没想杀你，”她顿了一下，似乎又深思熟虑了一番，“或者说，在杀你之前，我还想和你玩玩……“说完她就将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肆意翻腾。
　　靠，这位女士不会是想玩先奸后杀的戏码吧，那可一点也不好玩。但此时我除了悲叹自己的愚蠢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一番疯狂的舔舐吸吮之后，她满意的抬起了头，“怎么样？医生，咱们来玩点刺激的……“
　　但就在某一瞬间，她的表情又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那是惊惧，气恼，甚至是怨恨，她用左手揪着胸口的衣服，在这一瞬间之后，她就那样不情愿的停止了呼吸，倒在我身上，接着又被我踢到了地板上。
　　做杀手还是本分一点比较好吧。
　　但她的不本分就是我的运气。我并没有双手被困还能消灭一个杀手的本事，但在她即将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咬破了MO给执行人员们自杀用的胶囊，然后被这位杜丽女士舔了个干干净净。
　　其实说是自杀用的并不准确，因为虽然如果计量很大是可以杀人的，但这种药的作用主要是让人“暂时“死亡，在一段时间之后会重新复苏，但如果计量过大，”死亡“时间过长，就会导致大脑缺氧并真正死亡。所以我还无法判断杜丽是否真的死了。
　　我用下巴在床头柜的电话上拨了总台的号码，“我是医生，叫你们老板接电话。”
　　很快的电话那头响起老板焦虑的声音，“出了什么事么？”
　　“1221房间，来处理一下，要快，你一个人就行。”
　　杜丽用的药依然在起作用，我把手不断地在墙壁上摩擦，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不到五分钟，老板就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很惊讶的样子，敬佩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被弄成这样竟然也能杀人。
　　我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手提包，“看看里面有没有钥匙。”
　　老板掏了一会儿，找到了钥匙帮我解开手铐，我按下鞋上的一个按钮，我的A57弹了出来，我对准杜丽的太阳穴开了一枪，确保她死透了。
　　“这儿就交给你，处理干净点，不要留下痕迹，刚才有一把LL200被我从窗口扔下去，最好捡回来。我先走了。“
　　我强打着精神说完话，夺门而出，留下错愕委屈的老板和尸体呆在一起。
　　我摇摇晃晃的回到LOCUS WONDER，就在登上它门口的台阶之前，意识终于弃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