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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还是我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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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遇到挫折,即便他很强,只是只要不迷失自己,即使失败我也会觉得那是场胜利。
对于超出掌控的事,我从来都不会杞人忧天,顺其自然而已。
对于第一天入学就因昏迷发烧而旷课5天的风与天,没什么稀奇的,顶多就是一个弱质(智)女流而已,不就是凭关系和皇帝的偏爱才能混入太学的不入流角色罢了,来了不带丫鬟反带男仆就看出来了。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男仆都能跟官家公子和皇子同等待遇了。
本想发扬大家风范的太学师生们,此刻也变得如同闹市的唧唧呀呀,没别的,国师亲临关心义女本不应劳师动众,但如果连皇帝皇后和太子都来了,恐怕想不劳师动众都难。
尤其众人都摸不清这天家人的心思,于是有人猜测风与天会是内定的如太子妃人选,也有人说风与天虽为女性极有可能是下届国师——毕竟当朝国师的入室弟子只有这一独女。
但不论怎样,刻意的恭敬总是必须的,而这种恭敬的背后掩盖的妒忌和愤怒也如同涨潮时的洪水气势波澜。
醒来听尚倾口述我昏迷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让我吃惊不少,恐怕尚倾也是担心我现在的处境,尽管他说的轻松,但他的表情确是我所未见的凝重。
这讨厌的环境。
可以抛开让人迷茫的虚无空间,是因为自己无法可想,但对于现实的世界,即便认识到也装作未看到,那就有逃避的嫌疑了。
而我确信自己不会是个弱者,只想快乐的活着。
听尚倾说师傅似乎未卜先知似的来看过我,到让我有些在意。
“国师大人今晚还会来,为避免遭遇其他人,希望你今晚早些歇下,有什么疑问你到时问他吧”,尚倾不由得顿了顿,“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但我不会相信国师大人说的仅是发烧那么简单,可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是一个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如果不是清楚尚倾的为人,我都认为它是在向我示爱了。
果然脑袋都不清楚了。
看着掩合的门,心里有丝感动。
不是一个人了吗?
真好。
午夜时分,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太学某个院落,审视周围未发现人影和监视后,冲后面打了个手势,瞬间更迅捷的两个身影闪出。
“祁沅哥哥,风爹爹,”原本就没睡着的风与天在察觉有人靠近房间时就坐了起来,点亮了屋内方桌上的蜡烛,闪耀的烛火照亮来人脸庞的时候,她不由的惊叫出声,委屈的泪水在见到不知从何处涌出,瞬间溢出眼眶。
“我不想哭的,真的,这不是我”,一边辩解一边抹眼泪,可就是止不不住。于是索性就奔到风祁沅的怀里,借他的身体挡住流泪的双眼,顺便用他的夜行衣擦鼻涕,只是吸水效果有待商榷。
风祁沅搂着天儿,看到她伤心的泪水,无论遭遇合适仅会偶有涟漪的心境变得波荡不定。
“国师大人,您就是这样照顾天儿的?”斥责的话语没有一点对长辈的敬畏只有强烈的不谅解。
“小声点,风贤侄,老风头管管你儿子,被发现,只会让天儿的处境更糟。”刚进门的齐渊提醒道,对于风祁沅的指责也不做任何辩解,只是看着凤翀紧攥的拳头——天知道他在克制着怎样的怒气。
“别气了,老朋友,目前发生的并不是很糟,我们早就预料到过这种情况不是吗”,齐渊进门后抱怨道,“只是,徒儿啊,你这莫名病得一场,险些让你爹爹和哥哥扒我一层皮。”
听他抱怨,风与天的泪水倒渐渐止住了,抬头看看风祁沅,“我想你了,祁沅哥哥”,一如当初在风行庄般的撒娇,得到的除了一如既往的温柔怀抱,还有浓浓的疼惜。
这种表情还真不适合祁沅哥哥。
拉扯着蹲踞位的风祁沅的脸,看着帅气的脸变得皱皱的模样,心里很是高兴,这样就不觉得自己的容貌和风祁沅存在天壤之别。风与天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样子,逗笑了风祁沅。
她还是她,这就够了。
许久没有看到风与天这样坦诚且发自内心的笑了。齐渊也不由得感叹。
这些日子以来,不论是对自己学习生活的严格自制,还是应对皇室应对朝堂的机警世故,几乎让自己忘记了她还仅是个不满十岁的女娃。看着她仿佛觉得她随时崩溃也不觉得奇怪,原本就想让风老头和风祁沅来看看她,却没想到正赶上她昏迷的这次。真是衰到家了,对我而言。对着小女娃来说,却着实是场及时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