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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这是在pk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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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打听到了。”戴靖风风火火的走进屋,“沧月出世,他们这是在寻宝剑。”
原来戴靖是去打听消息了啊,孜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她也打算一早就打听情况,没想到被戴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沧月?这消息是谁放出来的?”爰羚心下奇怪,多年来无人问津的沧月宝剑怎么会又被世人重提了呢。
掌柜的在这时手抽搐了一下,眼神游移不定,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楠桦则仍旧是端坐在椅子上,对着孜孜友好地微笑着,但连成晓觉得他的余光不断地扫着爰羚那边,于是乎,他的警惕意识慢慢上升。
戴靖和爰羚耳语一番,便又出门去了。
掌柜的假装提了茶壶给爰羚沏茶,一屁股坐在爰羚身旁孜孜的座位上,然后使劲一挪,孜孜便被挤了出去,她不满的瞪了掌柜的一眼。
“这位客官,您知道沧月?”
“开国初,有位鬼才名虮非,他是名闻天下的铸剑大师。虮非的爱妻晴暖酷爱月下品茗,但晴暖天生带有奇症,常常会晕厥,据说是因为某夜烹茶时被鬼魅缠住所致。虮非花费了大半辈子的时间研究铸剑工艺,准备打造一柄驱魔镇邪的宝剑给妻子避秽。终于,在经过剑仙的指点后,他用极地常年不化的凝雪混合纯铁煅造出了沧月剑。沧月确实有驱魔的功效,他妻子佩戴上该剑之后,晕厥的毛病也好了不少。不过,这些都是以讹传讹,哪里会有这种宝剑?但是后人极其相信。这几年不知谁传了出来沧月宝剑中蕴含了个天大的秘密,从此,武林或是非武林人士都争着抢着要得到这把有天大秘密的宝剑。”连成晓讲完故事,看了看爰羚。
爰羚点点头表示认同。
“再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把件谁都不知道,毕竟没有人看到过,说不定这只是一个传说。”
“可现在却有人说沧月要出世,难道是故意的?”孜孜提出疑问。
“那可就说不好了。”连成晓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角。
绝世宝剑…武林争夺赛…孜孜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她依到爰羚左边:
“当家的,我们在这里多住几日吧,说不定宝剑真的存在呢。”
“不行,我要送大哥回家。”爰羚拒绝。
璟深一听是关于自己的事,耳朵也拉长了,一边给客人斟茶水,一边把脑袋往这儿凑:
“是啊是啊,老三,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武林纷争呢。”
“不行,我对江湖没兴趣。”爰羚还是不松口。
这下轮到孜孜不干了:
“你答应我要去武林大会的,答应人家的就要做到,你可是三殿下,不能耍赖!”
沉默……
孜孜誓将梨膏糖的柔韧精神发挥到极致,一天到晚缠住爰羚不放,期间,还得太子表哥的诸多“举手之劳”。
..........................
黄昏时刻,璟深终于完成了掌柜的派发下来的任务。他来到擎着苍蝇拍无所事事的老板娘面前:
“掌柜的,您交代的事我都做完了。”
“嗯…”
“没其他事儿了吧?”
“嗯…”
“那我歇息去了?”
“嗯…”
掌柜的瞟都没瞟他一眼,一个劲的“嗯”着,眼光定在前方不挪一步。
楠桦在这时转头,侧脸对着她温柔地笑,眼眸流转,璀璨带彩。夕阳的余光正好布满了他的全身,好似一尊金灿灿的佛像。
掌柜的看得痴了,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佛祖啊~上苍啊,我盼了这么多年的白马良人,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
“掌柜的对在下弹的曲子很是关注,不知可否指教一二。”楠桦开口,语音是如此的动人。
“先生刚才在弹琴中,小女子想到了另外三件乐器,笛子、二胡和琵琶。”掌柜的羞着脸道,无视璟深对于“小女子”三字所受的震撼。“笛是浮浪子弟,最善追花逐蝶;二胡是怨妇,最会悲悲切切;琵琶是青楼娇娘,最爱对月轻吟;而古琴不会浮浪,也不知悲切,更不屑于对月伤感,它四大皆空,跳出三界,不入五行,是真真正正的活在自己当中的。”掌柜的还沉浸在谪仙般的人物所弹奏的空灵音乐之中,一时反应不上来,把心里想的全都抖了出来。
璟深在一边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一向来粗俗的老板娘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呵呵…过誉了。”楠桦被掌柜的夸成那样,仍是笑得波澜不惊。
掌柜的心里想的却是:让有文化的人帮我写几句褒奖的话确实是明智的选择,连成晓开的价格果然值!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孜孜扭得跟糖葫芦似的在爰羚身旁转着,差点从楼梯上扭得掉下来。
爰羚被烦得脑袋不能正常运转,他“嗖”地一转身:
“你要是想看沧月宝剑的话,就不要在围着我转了。”
孜孜立马施展凌波微步消失得无影无踪。
爰羚下得楼来,斜眼看了看坐在古琴前的楠桦,骚包,一个大男人的弹什么古琴!
楠桦朝他笑着点点头,可爰羚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问候,一天到晚就知道笑笑笑,这脸怎么不会抽筋啊?
客临凳后院本来是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被璟深整理之后,略显田园风趣。戴靖跟着爰羚走到那儿。
“少爷,您真的要让孜孜等着沧月宝剑出世?”
爰羚抚了抚额头:
“都被烦得答应人家了,总不好反悔吧。”
“依属下愚见,最近江湖风波不断,这次武林恐怕要起事了,少爷您要插手吗?”
爰羚难得出现肃容,
“再不安分也要强压着点,只是希望这丫头别给我添乱就好了。”
“强压?你想怎么压呢?”这是楠桦的声音。
爰羚和戴靖皆是一惊,这么好的轻功,绕是爰羚的耳朵再尖,警惕性再高,他还是不知道楠桦是何时走近他们的。他俊容一凛,一副生人勿近的造势。
“其实你知道沧月确实存在吧。”楠桦接着说,“而且,稀世宝剑不是一把,而是一对,另外一把,是倾月,在下说的可对?”爰羚很看不惯他那一幅了然全局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
“你是谁派来的?知道的倒是挺多,有什么目的?”
“难道就兴你知道不兴我知道?有些消息......能者得之。”他又走近了点。
爰羚眯了眯眼睛,视线焦灼在楠桦身上,楠桦也不退缩,迎上爰羚迫人的视线,一面是刚,一面则是柔,不知是刚断了柔还是柔化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