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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重要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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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的七日之都同人文
CP:晏幽
屬性:私設繁多【注意!】
>跟之前的文有一點點相關,但可以單獨觀看…吧
之前接下那有關遠海地區的神器使任務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月,幽桐到訪過村莊,只是當地村民對於神器使的印象有點避之則吉,而看起來像是外地人的他並不受當地人歡迎,他花了點時間才找到有關那位神器使的相關消息。
看來對方在跟村內一位有名氣的弓術師傅修行著的樣子。
昨天他收到一封來自那位大師的書信,上面提及那位神器使因為技術不夠的關係,所以還在修練之中,不宜打擾。
似乎是一位很嚴格的師傅。
所謂嚴師出高徒大致就是指這個意思吧?
對此幽桐回覆了中央庭,經過考慮最終決定還是將此事緩一緩,畢竟對方都已經這樣說過了,多待無益。
回到中央庭後,他先去給了各單位遠海地區的手信,雖然都只是一些小吃,但還是很受大家歡迎。
「哦哦,這個瓦片餅還不錯吃。」妮維撕開了餅乾的包裝,身後的刻耳柏洛斯眼睛發光的看著女孩手上的煎餅,大有種只要有機會就直接咬上一口的氣勢。
「喜歡就好。」幽桐笑著說,他手上還拿著打算給其他人的禮物。
香脆的瓦片餅有著淡淡的蛋香跟屬於餅乾的甜,妮維把餅乾分了一半丟給身後的三頭犬,有著鋼鐵之軀的牠們高興地分吃著。
所以說那三個頭的消化系統是在哪裡?
「對了,幽桐你後天有空嗎?」似是想起些什麼,妮維快速的把手中的瓦片餅吃掉,她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對方。
「…是有空,怎麼了?」幽桐有點被對方嚇著,只是他略略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然後回答少女的問題。
「太好了,你可不可以幫我代個班?我剛好那天有舊同學聚會。」
「可以是可以…」
「那就這樣!後天的舊城區巡邏就拜託你了!」妮維打斷了對方的說話,在聽到『可以』之後高興的又再拿了兩片瓦片餅就離開。
看著對方消失於門口的背影,幽桐默默的歎了口氣。「好吧,反正都答應了。」
「所以你答應她了?」當晏華聽到幽桐的轉述後,他無奈的看著對方。「你其實可以拒絕的。」
「我並不太想看到妮維小姐失落。」幽桐試著解釋。「而且之前她也幫了我很多的忙。」
「像是?」晏華打開了車門,然後上了駕駛座,他扣了安全帶,然後聽到對方上了副駕駛座的聲音。
「像是家裡被砸了還有之前——」幽桐同樣扣起安全帶,只是有點緊的安全帶壓在胸前並不太舒服,他拉了拉安全帶的距離至少讓自己舒服點。
「那是她本來就要做的職責。」
「好吧,你說得對。」
最後晏華開動了車子,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一個月的時間,晏華的住所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幽桐熟門熟路的放好皮鞋後穿著布質拖鞋走了進去,他把自己的行李輕放在客廳,然後轉身走向廚房。
「我有買一些食材放在冰箱,你看著辨吧。」晏華解開領帶,回到家的話並不用那麼拘謹。
「嗯。」他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單簡做一些速食的好了。
他打開冰箱,綠色蔬菜被塞得滿滿的,下面還有肉類被分門放好。
看來是對方昨天買下來的。
他決定做雞肉沙拉,時間上應該可以在十點十五分前準備好。
生菜浸水,小蕃茄洗好初塊,白肉加鹽簡單處理,起油鍋。
晏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對方忙碌的身影,內心升起了一絲暖意。
「看什麼呢,過來幫忙。」感受到身後的目光,幽桐不自在的跟晏華吩咐道。「幫我把這個處理一下。」
晏華沿著對方因為拌肉塊而帶油的手指看向所指的方向,那是盛著水的洗手盤,生菜葉在水裡飄著。
晏華把衣袖拉起,外套早在進來後被他拿下,他把生菜輕揉之後撈起,過程中把爛掉的位置撕掉丟到垃圾筒。
沙拉很快就處理好,兩人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吃著沙拉,夜間的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轉了一圈還是那些沒新意,他們也就著對方不在的這一個月所發生的事聊了一遍。
即使在電話上已有略提,但他們還是聊得滿開心。
「那麼我先去洗澡了。」幽桐把碗筷放到廚房去,今晚是晏華負責洗碗,他打算先把行李箱放到房間後再慢慢收拾。
看到對方點頭,他拉著行李走到自己原先的房間,只是扭動門把打開,卻發現原先的客房放滿了工作用的文件。
「呃?」幽桐疑惑的看著,這滿房間的文件那他要睡在哪?
此時晏華已經走了過來。他伸手從對方的手接過行李。「去我房間睡吧,我房間是雙人床。」
嗯!!!?????
一下子好像想到什麼的幽桐大腦一下子充血,整個臉蛋紅得跟剛剛吃下去的蕃茄差不多。
「我、我還是睡沙發好了。」他有點退卻打算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關係都確定了就別磨蹭,安心,我睡相很好。」
不不不,現在不是這個問題!!
「呵。」晏華拉起對方的手直接把他拖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行李箱打開,把裡面的衣服翻了出來。「你會怕冷?」
晏華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的衣物比較多都是偏厚。
「還可以,只是有點不太習慣微涼的天氣。」
晏華把一套乾淨的衣服丟給對方,然後像之前對方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讓對方先去洗澡。
抱著衣服的幽桐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到浴室來的,當他打開花灑頭,微溫的暖水打濕了自己的頭髮後,他才稍微冷靜下來,然後把濕掉的衣物脫掉。
他似乎對於晏華先生的一舉一動反應有點大,不對,那只是自己多心而已。
他們只是一起睡而已。
這樣想著的他弄了點洗髮水,他慢慢的揉著頭髮,讓洗髮水生起白色的泡沫。
『我喜歡你,幽桐。』
之前在火車站收到訊息時的畫面,還有那在旅館裡面的接吻,他無法對這些事情抱有討厭的心思,只是一直保持遠距離他沒怎去認真對待,只是現在的話…
親愛的母親,我好像真的彎了怎麼辨?
這一次的洗澡比平常還要慢很多,在晏華差點以為對方在浴室出事之前他還是出來了。
帶著熱氣的身軀倒入對方柔軟的床上,他眼角看到晏華拿著衣物離開,看來是到對方去洗澡了。
睏意慢慢的蔓延全身,幽桐打了個哈欠,早上坐五點的火車回來根本沒有好好的睡覺。
還是明天去問清楚對方所謂的喜歡是什麼算了。
這樣想著的幽桐墮入了夢鄉。
這次沒有了『它』的影響,幽桐難得有一個好夢。
洗完澡的晏華進來就是看到這麼一個景象,金髮的青年枕在白色的枕頭上,慵懶的睡在柔軟的床上。
「真是的,睡覺也不蓋棉被,會著涼。」他把燈關上,然後小心的按著記憶爬到床上去,他感覺到對方似乎要轉醒,他屏息的看著對方,黑暗之中他看到對方身材的輪廓,聽著那呼吸聲慢慢回歸平靜,最後他把對方拉入自己的懷裡,並滿足的蓋上棉被。
感受到熱源本能的靠近,晏華讓對方枕著自己的手臂。
「晚安。」
『幽桐,還好嗎?』被分配到的戰術終端配於手上,那是妮維的,畢竟自己要代班,這台機器自然也落在他手中。
耳上戴著無線耳機,他行走在舊城區的暗巷之中,巡邏這一區是他今天的任務。
「一切良好。」皮鞋踩在積水上,他並不太在意,暗巷中甚至會有一兩隻老鼠跑過。
『還有三個分區要看,快點吧。』坐在指揮室的晏華聲音自耳機傳來,他看著指揮室內地圖對方所在的紅點。
「嗯。」幽桐看了眼手上終端上的地圖。
還真方便呀,可惜數量不多。
舊城區更像是社會的灰色地帶,走在這裡得要當心點,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裡的狼盯上。
「哇——!!」小孩的哭喊聲突然傳來,幽桐辨了個方向,然後向哭喊聲的方向走去。
一個大人拿著玻璃瓶在抽打著小孩,小孩被對方迫在牆角用手擋著不讓對方傷到要害。
「就叫你偷!老子的東西都敢要!」壯漢手上的瓶子快要揮落,幽桐快步的上前阻止。
「冷靜一點!」他隔著皮質手套止著對方揮落的手,小孩被他護在身後。
「你什麼人!?」壯漢的樣子有點微醉,他用力的瞇起眼睛使得視線集中,然後帶著好色的笑容舔了舔嘴角。「噢,看臉蛋還可以的嘛。」
『…』
幽桐微笑著,但馬上抬腳直接往對方身下踹過去。
「呀啊啊啊!!」壯漢只能按著下體跪在地上。
「好了。」當幽桐轉身打算問小孩傷勢如何的時候,他發現小孩跑走了。
並不理解的他看著對方轉入了角落,在消失的前一刻對他比了個鬼臉。
他靜了幾秒,然後探手摸向自己的褲袋。
被偷了,他的錢包。還有放在裡面的重要東西。
然而此時,另一個方向響起了重物落地的巨響,還有怪物的吼叫聲。
『幽桐,是黑門。』
「…」他站在暗巷中,看向小孩逃走的那個轉角,最後還是朝著怪物的方向跑去。「明白了。」
幸好這只是一個小型的黑門,只有一隻霧生被召喚出來,對四周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然而他丟失了一件重要的物品,幽桐在舊城區再逛了一圈,還是找不到他的錢包。
『是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耳機傳來晏華的聲音,他看著幽桐在舊城區多逛了一圈,他好奇的問道。
「…只是錢包而己,沒關係,之後再買一個便是了。」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落,那錢包應該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才對。
那天回去之後,幽桐整個人悶悶不樂的樣子,晏華想了想,還是決定駭進舊城區的監控看看,雖然很大機率會跟白影打交道便是。
可能是因為錢包丟失的關係,幽桐作了個夢。那並不算是少見,畢竟是之前有一段時間困擾他的夢。
『它』又來亂了。
這樣想著的幽桐看著那個黑影拿著自己的弓,拉弦,然後再一次將自己射殺。
這次光之矢插在他的心口,一擊致命。
並不是所有的神器同步起來會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並不是。
當他醒來的時候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幽桐發現自己窩在一個溫暖的懷裡。
「發惡夢了?」他抬眼看去,對方明亮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唔…嗯。」他有點混亂而且緊張,他並不清楚這是夢境給他的還是現在這個處境所帶來的。
他有點尷尬的移開自己纏著對方的手。「抱歉,我不知道自己的睡相有點…」
差。
晏華挑眉,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閉上眼睛,然後用喉嚨發出一聲磁性的「嗯」。
早上起來的幽桐感受著床上對方殘留於棉被內的溫度,即使那已散去了不少,他迷糊了一會兒才掙扎著起床,昨晚睡不好,他看了眼對方放在書桌上的時鐘,十點多,看來是真的有點晚了。
他走出客廳,想著早餐要吃什麼時,卻看到客廳的玻璃桌上放了一個新款的男式皮包。
皮革上印著一片銀杏葉。
「我只是丟了錢包而已,自己買一個便是,何必破費呢。」但聲音聽起來是帶著一點點的高興,他慣性的打開皮包看看裡面的構造。
只是他停住了動作,因為裡面放著一張照片。
女性慈祥的笑容,男孩被對方抱在懷中,背後是打開的窗戶,風吹動著窗簾,花兒微動的瞬間被定格。
「…媽。」他看著照片中的女人默默地留下了眼淚,失而復得的感覺填滿了內心。
裡面還夾了一張紙條,他小心的拉出來看,上面用著鋼筆寫著剛硬的字跡。
『別弄丟了。』
他展露出真誠感謝的笑容,用著手腕的衣角擦去眼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