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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皇帝驾崩什么的很有趣 白虎发现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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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秋的清晨有些微微的凉意,偶尔吹来的一阵风闹着草叶上滚动着的露水,扫去了夏末残留的燥热。
白苏随意地披上了霜色罗衫,推开房门,抬头想看看天气,在瞥到墙沿上有着什么时,微微无语。
只见蹲在墙头上的白虎一脸笑眯眯地和刚起床的白苏打招呼。
白苏看着动作活像只猫的某虎,不禁觉得好笑,猫和虎果然是一家亲的吗?白苏微微歪头,示意白虎有话快说。
“一大早的心情不好?怎么穿的这么素?”白虎对着白苏披着的罗衫抬了抬下巴。
“……”说的她好像什么时候穿过艳色的衣裳一样。白苏白了他一眼,合上房门往院子里走去。
白虎从墙上跃下,走到白苏身边,突然说道:“外面可有大热闹。”
“一大早去哪了?”白苏看着眼前颇有些看好戏样子的人,好奇地问道。
“去了趟皇宫。”白虎双臂交叉枕在脑后,悠悠地走着,边说道:“皇帝昨晚死了。”语气和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淡。
白苏抽了抽嘴角,皇帝死了干嘛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看这高兴的。
“皇帝驾崩,寝宫里挂着一大片的红绸,多新鲜。”
死了人还一片红?又不是嫁娶。闻言,白苏愣了愣,“皇帝是萧鸾?”
白虎点头,“他前一段时间还生龙活虎,杀这个宰那个的;若不是他死了,恐怕没几人会知道他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病痨。”
“病死的啊?”白苏微一挑眉。皇帝的死法不是很多吗?一点预兆没有就突然病死什么的……
白虎笑着看她,伸手掐了掐她的面颊:“宫闱秘史读多了吧,夭夭。”
白苏拍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的?”
“今早我偷偷的看了眼尸体。啧啧,那面黄肌瘦、日薄西山的惨样,是个人都能瞧出来他有病,说他病了好几年也不为过。”
白苏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停了脚步。
白虎跟着她停下,侧头不解的看她,就见她抬手掐住了自己的右脸,笑眯眯地说,“错了,是个虎才对。”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白虎无语地看她,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红了没?
等到白虎跟上来后,白苏眯起眼看他,“还有呢?就皇帝死了这件事,你会这么兴奋?”
还是白夭了解自己啊,想着,白虎低笑,对着她眨了眨眼,“我只是好奇萧鸾投了什么医。”
“发现什么了?”
白虎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没看到什么,不过倒是闻到了什么。”
白苏看他笑得一脸高深,但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一时无语,泼冷水道:“你是狗吗?”
白虎抖了抖左眼皮,咧开嘴,指着自己两颗虎牙道,“小爷我是百兽之王,家犬怎么比得上!”
真不要脸——白苏腹诽。完全不知道白虎在打什么算盘的白苏不再问下去,而是停下脚步,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饿了,想吃两条街外的那家包子铺的包子和油条。”
听懂了白苏言下之意的白虎静默了一瞬,随后边叹了口气一跃翻出了墙去给某人买包子,虽然他知道某人不是饿是馋。
看到白虎的身影消失在墙边,白苏满意的弯了嘴角,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坐着等早餐。
白苏撑着下巴,开始想刚才的对话,所以……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半炷香后,白苏啃着热乎乎的包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个劲撺掇她去皇宫看热闹的白虎。
“天没亮我到萧鸾寝宫瞧了瞧,屋里到处悬着红布,我还当我逛到了尚衣局。”
白苏满意地嚼着包子里的熏肉,闻言瞥了他一眼,“你在哪瞧的?”
白虎摸了摸鼻尖,“房顶。”
白苏无语的看他,又去掀别人家的屋瓦。白苏吃完包子后又开始就着茶水叼油条,想到了什么,问他:“方才你说闻到了什么?”
白虎食指敲着几案,偏头思考,似乎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嗯?”
“我先写封信问问老爷子去。”
白苏吃完早餐,极为顺手的在白虎的袍子上蹭了蹭手,“玄武老爷子?”
白虎点头,接着颇为无语的瞧着自己袖子上的明晃晃的油印子,真顺手啊——这丫头。
白苏站起身,拍了拍手,“那走吧。”
“这会儿估计萧鸾屋里有一大片人在哭丧,不急。”
白苏点头,“哦,那我们就去酥茶阁听书吧。”
你就没打算去皇宫吧……白虎无奈的瞧她,叹气道:“等等,我先换个衣服。”
“不如我帮你洗吧。”白苏盯着白虎的衣衫,许久,面上带着愧疚地看向那两个油手印。
“嗯?你这丫头今日这么好心?”
“这件衣服好像是先前我给你买的,我得负责。”
白虎挑眉看她,接着低笑,摇头:“还是免了,上一次你给我洗的两件衣服跟只花猫似的。我在想,给你七件衣衫你是不是要洗成彩虹。”
被打击了自信心的白苏撇了撇嘴角,以后只给你买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