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路人相邀，交个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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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声喧嚣，方宿生抱着那把由宁慕欢御赐的剑走在拥挤的人群中，顺着人流茫然前行。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方宿生只顾低着头，并未看清身旁的情况。
“呯！”
“哎——”
身体上的疼痛与耳边的惊呼惊醒似在梦游中的方宿生。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看路啊！”被撞跌在地的人慢腾腾地爬起，手揉着膝盖，呻吟着抱怨。
“抱歉……”方宿生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像是才缓过神来，但在看清对面的人后，却忽地瞳孔收缩，瞪大了双眼。
“唉？你这什么表情啊？”那人也不再愤愤，反倒是一脸好奇的凑近，“你认得我？”
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方宿生退后一步，“不，抱歉，是在下认错人了……”
他可以确定，他从未见过这人，可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别介意。”那人却是缠上来了，拦在方宿生面前，嘴角掀起一个亲和的微笑，“兄台，你看我们还挺有缘的，不如交个朋友吧！再下宁纪晟，不知兄台……”
方宿生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却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双手抱拳，“在下方宿生，宁兄弟，我还有事，不做多聊了，告辞。”一边说一边移动脚步，想要绕过去。
“哎！”宁纪晟跟在他身后，“别走啊，方兄弟，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感兴趣，不如借一步说话！”
方宿生顿了顿，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看到对方笃定的模样，却犹豫起来，何况这架势，他大概也摆脱不了，于是他叹息一声做妥协状:“你我明明素不相识，宁兄到底有什么目的？”
“交个朋友。”宁纪晟笑着眯起了双眼，敛去一闪而过的精光。“另外，我这里有些话，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垂眸，方宿生紧抿了唇，似还有些犹豫，却又忽想起什么似得，忽然抬头，目光直视向宁纪晟，
“既然这样，宁兄，带路吧！”
宁纪晟却是为他突然的转变一愣，又即刻恢复，仍是一幅笑眯眯的神态，“那么，方兄这边请。”
一路走过酒肆，茶馆，旅舍，……看着前面的宁纪晟将自己越带越偏，方宿生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宁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宁纪晟只是笑，“等到了，方兄就知道了。”
可再往前走，往前就是青楼，勾栏那一类的地方了。方宿生几次想停住脚步，直接告辞，可终究还是没有，他有些在意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当然，他也想知道，这个宁纪晟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官人，再喝几杯嘛……”
“唉，别走啊……官人给姐妹几个点面子嘛……”
“宿生哥哥……？”
“你看，你才被封妃不久，你的宿生哥哥就出来寻欢问柳了，怎么样，还不信么？”
“皇上，臣妾……”
“哼，方宿生，你这是作甚？动手，可要考虑后果。”
“……陛下赎罪，是臣喝多了！”
“呵呵……既然这样，朕扶你去房中歇息吧!”
“不必劳烦陛下……”
“嗯？”
“唔！！！”
……
眼前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勾栏院，可却有许多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画面声音涌入脑海，方宿生面色忽地发白，浑身僵硬，迈不动向前的步子。
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宁纪晟有些疑惑地回头，“方兄，你怎么了？不会一个小小的勾栏院就让你怕成这个样子吧？”
闭眼，强压下那莫名的不安，恢复平静，回到现实，“没什么，宁兄，走吧。”
“咦？”宁纪晟反而有些诧异，他可是记得这位方宿生可是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到了这种地方，怎么说也该……怎么看他的反应……而且刚刚的僵硬绝对不是激动也不是羞涩，像是在害怕什么，该不会……
“宁兄？”方宿生望着兀自陷入沉思的宁纪晟有些奇怪。
“咳，方兄随我来吧。”敛眉，不再多想，宁己晟转身继续向楼内走去。
……
“客官，快来呀~”
“客官不喜欢奴家么~”
“客官，我来喂你吧。”
进了勾栏内，大堂里开始便是一派淫靡之色，调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方宿生终是皱起了眉，“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何用意？”不再用敬称，语气里，已是显而易见的戒备。
“方兄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宁纪晟维持着笑，像是从未察觉方宿生的变化，只是后半句在方宿生清冷的注目下成了低喃。“不过是受人之托。”
方宿生没来由地感到有些慌张，不动声色地四下观望，却除了衣衫半露的舞妓和沉迷美色的客人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方兄，可要挑两个美人相伴？”宁纪晟环视一圈，像是在评判挑拣，一脸轻挑。
方宿生微微皱眉，如坐针毡:“在下只想知道宁兄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宁兄有需要就自己点吧，在下不用。”
“哦？来青楼不找女人，难到就在一旁干喝酒？”宁纪晟并不意外，但仍是一幅戏谑模样，“可是家有悍妻，怕回去挨罚？”
方宿生神色微微停滞，很快又恢复了冷淡：“非也，在下尚未娶妻。”
“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莫不是说……”宁纪晟若有所悟地视线下移，笑得意味深长，“方兄有什么难言之隐？”
方宿生一怔，继而微红了脸，咬牙道：“宁兄莫要胡说，在下只是心有所属，对旁人提不起兴趣罢了！”
宁纪晟挑眉，似感意外，“想不到，方兄还是个痴情种！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不找人，就挑两个舞姬与你我陪酒助兴罢。”
“随宁兄高兴便是。”方宿生抿直了唇角，似是无奈。
不待方宿生说完，宁纪晟便兴致勃勃地招呼楼里的老鸨挑选舞姬。
……
“爷，可要……”赵得喜抬眼望向正满眼兴味地看着楼内一切的某人，问得小心翼翼。
“不必。”轻勾唇角，露出戏谑的笑，似想到什么，微微偏头：“等等，去把纯妃带来。”
这里可是青楼，让纯妃娘娘来这儿……赵得喜心中微惊，面上却不显分毫地应诺，躬身拜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路人相邀，交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