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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探查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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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顾倾城死了,周闻峥看他有些自责委屈,安慰他说:“和宁儿没关系,是她自己自杀死的。”
杨小宁看他这么说,也确实相信他,又问他:“那她为什么要自杀?”杨小宁虽小,却也知道人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了,就像他爹一样,不知道那女妖精为什么要去死。
“我也不知道,等一下我们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杨小宁有些奇怪,原来这世上还有闻峥不知道的事。
杨小宁就失落了一下便看开了。望月楼离烟雨楼本来也不远,没一会他们便到了。烟雨楼周围还围了不少人,还有些学子也围在门口,那楼里的妈妈,还在门口哭诉。
有些学子看到知府大人从马车上下来,大声喊了一句:“知府大人来了。”
大家一听都往后看,果然看到知府大人来了,都往两边让,便露出一中年妇人,在那门口哭诉,知府大人走到离那妇人几丈远的地方呵斥道:“你是何人,为何当街哭诉?”
那妇人一看到知府大人,脸色都白了,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知府大人的下人走过去提起那妇人的衣领到大人近前,扔到地上说:“知府大人问你话,还不快答,莫不是想吃板子蹲大牢。”
那妇人被知府下人一呵,才哆哆嗦嗦的说:“奴家是这烟雨楼的妈妈,之所以……”
“大胆,你乃贱籍,如何敢在大人面前自称奴家。”
被那下人再次呵斥,妇人身子一抖,伏跪与地,颤声说道:“奴,不是,是贱民,贱民乃是这烟雨楼的妈妈章氏,之所以在此啼哭,是因为贱民的女儿顾倾城于今日上吊自杀了,贱民忍不住心中悲痛,所以才在此啼哭。并非有意惊扰大人,求大人开恩啊。”
“正好,本官今日就是听说这顾倾城无故自杀,特来探查一番,你与前面带路。”听说知府大人要入楼,那妇人脸色发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伏跪在地,哆哆嗦嗦的说:“大人,奴,不是,贱民,贱民……”可是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知府大人身边的那个下人正打算呵斥,一个男子突然出来跪在知府大人面前,知府大人让下人退下问跪地之人:“你又是何人?”
那人跪在地上说:“大人,草民孙强,是这烟雨楼的管事。”
“既然是烟雨楼的管事,今日本官听说顾倾城无故自杀,本官特来探查一番,那章氏不敢动,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大人,此地乃是贱籍之地,大人怕是不好踏入此地。”这孙强说话的含糊,可是这里的人大多是读书人,多少知道点大陈律例,但凡在职官员无故不得入青楼楚馆等贱籍之地,所以大家一听都有些议论纷纷。
“你一个青楼管事,倒是对大陈律法熟悉的很。”知府大人不欲与此人争辩,便不说话由周闻峥与这管事说,那人倒是一派镇定,似乎并不怕知府大人突然进去。
但是周闻峥下面的话倒是让那管事冷汗流了下来,周闻峥接着说:“你知道但凡在职官员无故不得入青楼楚馆贱籍之地。那你又知不知道凡有死伤疑异,知府大人皆有探查究疑之责。而今日本公子设宴招待大人,又请了顾倾城奏曲以助酒兴,可是这顾倾城却没来,害我在大人面前失了礼数。而后又听说她上吊自杀,如果不查清楚原因,怕是别人还以为大人和本公子迫害与她,逼她上吊。此事不止害本公子失了礼数,还有可能有损大人威名,所以本公子特请了大人来详查顾倾城自杀之因。”
听周闻峥这么说,那人哪里还能镇定,本来之前仗着知府大人不能进去,现在因由都有了,哪里还有什么理由拦着,知府大人看这人不动,呵斥了一声,此地本为贱籍之地,这里的人大多本就属贱籍,哪里受得了知府大人威仪,知府大人指名要那管事带路,那人哪里还敢反抗,带着大人就进了烟雨楼,那些之前看热闹的人都跟着知府大人涌进去,知府大人也不驱散,就让他们跟着。
到了里面,管事偷偷找人让去禀报东家,说知府大人进来了。下人一听,便往后面的菊花苑跑。
菊花苑
“东辰兄,你确定知府大人不会进这烟雨楼吗?”一个一看就身体虚浮的公子对另一个脸色发白的人说。
“宗元兄放心好了,我这烟雨楼可是贱籍之地,一无人申冤控诉,二没有出现什么杀人案件,知府大人就没有理由进来。”那个叫东辰兄的说。
“可是那顾倾城不是死了吗?”宗元还是不放心。
“我说宗元兄,你胆子也太小了,你没听南辛兄说吗?按大陈律法,没有陈情案件,知府大人就不能立案,可是在职官员无故不得入青楼楚馆贱籍之地,这案子他根本就没法查,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来查的,要不在上报结案里,他根本就没法写。而顾倾城可是自杀的,自杀了可不算在什么陈冤案件里。还是南辛兄聪明,如此了解大陈律法,果然不愧是秀才公,将来恐怕很快就是状元爷了。我在这里先提前恭喜南辛兄了。”那人拿着杯酒敬那南辛兄,南辛兄虽然没说话,却把酒喝了,看的出那人的话还很得他的心意。
“东家,不好了,东家。”那几个人正在互相吹捧,孙强管事叫来找东家的下人,就来了菊花苑。那下人对烟雨楼的事自然是知道一些的,知道烟雨楼经不起知府大人查,现在已经有些慌神了。
“狗东西,瞎叫唤什么,你东家好的很。”那东家便是那刚才他们唤东辰兄的男子,他们本来在为自己的计划得意,谁知道那不懂事的奴才却来说他不好了,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那奴才自然知道东家有些不高兴被打扰了,所以赶紧说:“东家,知府大人来了。”
几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惊,站了起来,东家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那人赶紧说:“东家,知府大人进烟雨楼了。”
那南辛兄本来还稳的住,觉得就算知府大人来了也不可能进来,毕竟现在门口有不少学子,除非知府大人真的不要名声了,可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知府大人不止来了,还进来了。他不可置信的走到那奴才面前说:“这不可能,外面难道没有学子说什么?”
“知府大人来的时候,本来孙管事拦着的,可是那周闻峥公子和知府大人一起来的,他对孙管事说了几句,孙管事就带知府大人进来了,那些学子也跟进来了。”那奴才赶紧回答他的话。
“周闻峥到底说的什么?”
“他好像是说什么凡有死伤异议,知府大人都可以详查究疑。奴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听到这话,孙管事就带知府大人进楼了。”
下人不懂,他们是读书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南辛兄也知道了,估计那也是大陈律法中的一条,他虽然自以为聪明,可是却也不敢保证每一条都记得,而周闻峥就凭借这条律法,将他的计划都破了,当真是让他恨的牙痒痒。
“南辛兄,周闻峥可是你们周家的家主,而且这次也是你的主意,你一定要帮我啊。”东辰听说知府大人已经进楼,早就没有了主意。
原来这南辛也是周家子弟,可是别说因为三年前,他们这些族人想谋夺主家产业,害的周闻峥对族人一直不亲,就算是他和族人没有闹僵,周闻峥是主家家主,他一个家族旁系子弟。连和周闻峥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如何指望他帮忙。周闻峥不因为这事,把他在家族除名就是对他最好的恩德了。而且他这中间还想算计周闻峥,毕竟周闻峥对知府大人设宴,可是因为顾倾城之死让周闻峥在知府大人面前失了礼数,说不定知府大人便恼了他。
这时候周南辛是怎么也不想周闻峥见到他的,一旦他和这事扯上关系,周闻峥绝对不会放任,为了周家的声誉,说不定还会要求家族除他的名,那他再也不是周家子弟,被除名怕是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他想到这,便慌张的对东辰告辞,说家里还有事,赶紧从后门跑了。那几个公子一看,周南辛都慌了,他们更加不敢再逗留。被牵扯进去,就完了,他们跟着周南辛都跑了,就留下那东辰没地方可去。
下人看人都跑了,只能问东家:“东家,现在怎么办啊?”
东辰踹了下人一脚,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他想了一下又说:“你这样,先去前面看一下知府大人现在在做什么,说不定他查不到什么。你去告诉孙强,让他看着点那些楼里的人,让他们不要乱说。”
下人看东家也已经慌了,知道再呆在这里也没意义,便听东家的吩咐去前面了,看孙管事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