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第二情人》陈旧青春

3、第三章 出

　　出差的几天再轻松不过，趁机逛了些该玩的地方。孙大部分都在准备，洽谈，吃饭。偶尔会陪我逛一逛，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并排着走，也引人侧目，倒没想太多，可能他长得显眼，总有些花痴爱多看几眼。他说挺好的，要是没这苦差，一定陪我走完这个地方。我的心不在这，偌大的城也空，就希望早点回去，再坐琴旁，我弹着曲，鱼鱼唱着歌，王磊打着拍子，乐呵呵地看。

　　我们都快像一家人了。

　　经理给的任务不大不小，孙完成了，我敷衍着也盯得熟练了，就是本着出来玩玩的目的，不会太刁难的。回公司的前一天晚上，事儿也谈完，不赶着动身，孙让人拿了一箱啤酒，两瓶白，说要和我干个两三百回合。我差点被吓坏，我酒量不太好，喝白酒要人命的。他就在那边打着哈哈说：“白酒我负责，你就喝那些娘们啤，能干多少干多少。”最不懂得拒绝这种邀请，硬着头皮就只能喝了。他也是个东北爷们，酒量肚量大，我想，那两瓶不是问题，倒是我，能喝多少。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了，可能是被抬上床，感觉还帮我脱了衣服，似乎还吐了。哎，什么都没感觉了。

　　半夜头痛醒了，感觉枕着的东西没那么软，一定眼，发现我躺孙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再一看，这是他的床（酒店订的双床房）。心想坏了，定是昨晚酒量不济，发了酒疯，死皮赖脸往人家怀里钻，不知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没。死的心都有。想到这，头更痛了。

　　进了卫生间，往脸上不停拍水。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头痛得要命，脸烫得发糊，喉咙渴得发干。脑子还不适宜地幻想着和孙之间乱七八糟的。会不会真发生了点什么。但刚才，却是枕着他的手，被拥着的。头更痛了，罢了。

　　喉咙渴得慌，等不得烧水了，想就这么睡了。我径直走往我那张床，摸到两床中间台桌上有杯水，放凉了的，拿起来两口就下去了。一下子困得不行，黑灯瞎火也慎得慌，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做了个梦，梦到孙抱着我，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我眼睛始终闭著，任由他脱，最后他凑了上来，吻了我，抚摸着我。从始至终，我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一翻身，看到孙已经不在床上，我猛地坐起来：难道就这么一个人自己回去了？瞥了一眼角落的行李，都在，也就松了口气。过了不久，孙回来了，提了几个饭盒，几瓶水。几盘小炒，两盒半饭。昨晚的劲头还没过，再加上没吃早餐，我怎么也咽不下去，随便吃了半盒饭，就饱了。孙倒好，把我吃胜的饭一起扒拉，两盒饭就下去了。实在是不能小看这么高的人的食量。

　　无聊，两人就靠在床上看电视。头还是痛，反观孙，一点事儿都没。电视没什么好看的频道，而我却盯着养生频道，离不开眼，不过实在是动也懒得动，就这么盯着。孙时不时看我一眼，也不说什么，我也不好发问。最后，孙拿走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对我说：“我定了晚上的车票，咱们先睡着补补觉吧，不然到车上也难受。”我也答应，反正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不也就那么一会会儿的事。孙就这么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钻进被窝。可不知怎么，看着他脱衣的过程，内心竟有恍惚的悸动，再看到他只剩一条裤衩的样子，忍受不住只好别过脸去。

　　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迷糊中被人轻轻拍醒，一片漆黑。待我醒转过来，孙才把灯打开，还是有点不适应，眼泪差点流出来。9点半了，看了看表。孙说，10点半的车，收拾收拾，就该走了。就看到所有行李都已经被他收拾完放在玄关，他就坐在床边等着。我赶忙起床穿衣服，瞥见他看着我的脸已经转过去，变成在望着天花板。“理阳，你结婚了吗？”不知怎么，就冒出了这个问题。“没，连女朋友也没。”他还是一动不动看着天。我已经穿好衣服，拍着他的肩，招呼他走了。

　　他突然看着我，左手似乎不自觉地摸着头，笑面如花。

　　火车上安静而安稳，荧幕上的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扭头，看到另外一道光下孙的脸，格外安详。手上一震，一不留神手机砸到了脸上。翻开，这么写道：鱼鱼想你勤得很，祝早日归家。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真是个管不住嘴的家伙。